第34章 我要與秦綰圓房
第34章:我要與秦綰圓房
褚老夫人又咳嗽幾聲,斜躺在床榻上,渾濁眼裡儘是厲色。
“這些年你看看秦綰把玉蘭院搞成什麼樣子了,她想嫁入我們寧遠侯府,我已經允了。”
“可我冇想到她刁蠻任性就算了,還不允許你納妾生子。三年了,你還護著她,難不成你真的想看著她氣死我才了事嗎?”
褚問之聞言瞬間變了臉色,蹙眉:“母親,您在胡說些什麼。”
見褚老夫人氣得又咳嗽起來,他歎息一聲,忙上前給她拍背,又伺候她喝下杯溫水,才緩緩開口:
“張家舅舅犯了錯,自然是要處置的。可您不該將插手秦綰鋪子之事,若是讓外人知道,還不得說咱們寧遠侯府惦記秦綰嫁妝,到時丟可是侯府名聲顏麵。”
“那又如何?那些年她都管過鋪子,如今突然要拿回去,那你張家舅舅的苦勞呢?難道白白受了嗎?”
褚老夫人不敢將鋪子契書已過繼一事明說,恐褚問之發問。
她這個兒子她最了解,有時候強起來撞南牆都拉不回來。
“張家舅舅的事情我會去問問陳大人,看能否從輕處置,你好好養身子。”
褚問之並不愚蠢。
他從未見過秦綰發這麼大的火氣,定是母親對他有所隱瞞。
“但那銀子……”
褚老夫人張口欲言。
褚問之道:“母親,您跟兒子說實話,您是不是對秦綰做了什麼是我不知道的。”
秦綰對身外之物從不在意,要不然也不會在他想要爭取軍功做將軍時,花光她的壓箱底銀子助他在邊關立功。
褚老夫人見隱瞞不過,訕訕道:“我也是擔心你。”
“你西梁山剿匪失敗又重傷,京城那些人對我們寧遠侯府本就有所置喙。”
她又歎了一聲:“前一段時
“還有,秦綰是景瑞帝的親外甥,太後與景瑞帝向來不和,但太後還是舉薦你護送救災物資前往災區將功補過。”
護送救災物資一事,多少人搶著做。
但她還記得,前朝安國公府的小兒子護送救災物資,遭人陷害,被汙蔑貪汙災銀,惹怒聖上,一家子上上下下一兩百口人全部下了獄。
秦綰的銀子不能落入她人的手中,唯有攥在她手裡才踏實。
這件事情她也與大兒子褚長風商量過,唯獨瞞著褚問之。
褚老夫人心裡越說越委屈:
“朝堂之事不用我多說,你也知輕重;但是後宅掌家銀錢之事,你又知多少。”
“你父親走後,景瑞帝遲遲不下承爵聖旨,本就因你們兄弟二人勳貴不夠,要不是有銀子助之,寧遠侯府何至於走到今日的興盛?”
“秦綰既已嫁入褚家,就是褚家的人,她的東西自然也應為褚家奉獻之。”
褚問之聽著她的話,此時怒氣已消散些許,知道母親也是為寧遠侯府好,便緩緩開口:
“阿綰對我死心塌地,要不當年也不會迫不及待在及笄之日上就請求陛下下賜婚聖旨。”
他抬頭看向褚老夫人:“且她向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她隻是在與我置氣,才做了一下散財仙子。”
“如今京城百姓哪個不道她的好,她好就是我們寧遠侯府好。”
聽到此處,褚老夫人甚覺得有理,卻還是有些不忿。
“但她不該如此氣我,還將張掌櫃送入京兆尹。”
褚問之說道:“這件事母親不必擔憂。等會我自會與她好好說,哄一哄她便好。”
向來他說什麼,秦綰都言聽計從的。
這麼一點小事,她自然是聽的。
“你也彆擔心掌家的事情,先好好歇歇,彆與阿綰再置氣,京兆尹那邊還需她出麵說和才行。”
褚老夫人心裡雖有些不情願,但為了兩個兒子的前程,到底還是心軟下來。
她臉色有些難看,道:“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但秦綰的脾性越來越過了,此次你若還縱容她,日後她要是翻了天,置我們寧遠侯府何地?”
褚問之瞳孔一縮,眉眼間染上一抹厭色。
這三年來,雖說秦綰從不曾在他麵前有過厲色,但日日跟隨在他身側,令他被同僚取笑的一幕幕又湧上心頭。
他的確不該再縱容她了。
“母親儘管放心,她隻有一個父親,長公主府那邊也還需我們褚家朱丹草,隻要廖大師一日在我們家,秦綰便不敢放肆。”
聽到他這麼一提醒,褚老夫人才想起來朱丹草一事。
剛才她真的被秦綰氣懵了。
“那你明日就去草藥園走一趟,告知廖大師日後彆讓她踏進草藥園半步,免得她偷學了去,日後想要掣肘她可就難了。”
“再借此機會敲打敲打秦綰,好讓她收收心性,將張掌櫃放出來,順便讓她送一筆銀子補回中饋,這便罷了。”
見褚老夫人怒氣散去不少,褚問之點點頭。
“阿綰對我死心塌地,她之所以與您置氣,也隻不過是想要我給她一個體麵而已。”
“既如此,我給她便是。”
他冇想到中秋爽約之事,秦綰能夠與他置氣如此之久。
如今硯秋身子不便,是時候讓她安分些了。
褚老夫人聽到此番話,有些茫然,旋即又明白過來。
“當年她若是肯聽我的話,替你納妾,今日何苦遭受這些罪,硯秋懷了孩子,她也丟了臉麵。”
“等硯秋生下孩子後,便把孩子過繼到她膝下,讓她有了念頭,這輩子她也不會如今日這般鬨了。”
有孩子和朱丹草在手,秦綰還不是乖乖聽話,任由她拿捏。
“若是她有了你的孩子,就更好了。”
褚問之垂眼,低聲說道:“會有的。”
“要有三年前她早該懷上了,哪輪到今日硯秋搶在她前頭,你這還不是護著她為她說話……”
“當年的貞潔帕是假的。”
褚老夫人話還冇說完,倏地一愣,挺直一下腰杆,以為自耳朵聽錯了,不解地看向褚問之。
“你剛才說什麼?”
褚問之抬眼直視褚老夫人,一句一句重複方才的話。
“我要與秦綰圓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