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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圓房生子?

2026-08-18 作者: 溫聲聲

聞言,褚老夫人神色才逐漸好轉:“既然如此,那你就該多多管束一下秦綰。”

要不是秦綰與陛下有著一層關係,她早已讓人將秦綰叫過來,好好教育她一番。

褚問之抿了抿唇:“她就是這般性子,母親請放心,等晚些時候我就回去與她說一說,讓她搬回主院。”

隻要他說一句好話,秦綰不會不聽的。

其餘眾人見事情已了,紛紛出了院子,唯留褚老夫人以及褚問之母子二人。

褚老夫人臉色有些不好,長歎一口氣:“我知你當年對這樁賜婚極其不滿,所以這三年來才會對秦綰冷言冷語,甚少與她同房,這些我都可以不計較。”

褚問之蹙眉。

“但她是長公主獨女,又是出自於嶺南富商秦家,手中握著不少人脈資源,你與她決不能和離。”

當年陛下給秦綰和褚問之賜婚,她本是不願的。

彼時陛下剛登基不穩,寧遠侯府不僅有從龍之功,且自家丈夫更是頻頻立功,不知多少京城貴女想要嫁入寧遠侯府。

褚問之是她小兒子,自小便疼愛多一些,即便是公主她認為也是能娶的。

偏偏陛下一紙婚書,將出生在嶺南,習得一身刁蠻性子的秦綰賜婚於兒子。

後來,看在陛下對長公主如此護著,連帶著對秦綰也愛屋及烏,想著如若能哄著秦綰讓她多在聖前替寧遠侯府多說幾句好話,小兒子仕途升遷便不再是難事。

況且,這些年若冇有秦綰豐厚的嫁妝,侯府也不可能那麼快成為京城棘手可熱的權貴之家。

“搬回主院後,你就好生教教她規矩,為褚家續添香火。”

有了孩子作為軟肋,秦綰就算是郡主,也隻有被褚家拿捏的份。

褚問之從褚老夫人院子裡出來後,臉色陰沉至極。

其一,隻因秦綰竟敢背著他進宮請求陛下做主和離。

其二,他還未與秦綰圓房的事情,瞞得很好,連母親都不知道,但不代表秦綰可以紅杏出牆與謝長離親近。

“寶山,你去書房一趟,將我博古架上的那本《天聖醫書典籍》拿過來,還有掛在牆上的齊大師真跡《古竹》,也一並拿過來。”

寶山應道轉身朝書房去。

“二哥哥!”

褚問之疾步走到玉蘭院大門口時,就見身後陶清月瘸著腳跟了上來。

他收回跨過門檻的腳,頓住腳步:“你怎麼過來了?”

陶清月臉色有些蒼白,眼眶微紅。

“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在中秋那日纏著二哥哥,不該生病,害得嫂嫂與二哥哥心聲嫌隙,都是我的錯。”

說話間,眼淚在她眼眶中來回打轉,顯得那樣嬌弱可人,令人忍不住心疼。

“嫂嫂是生我的氣,我改回本姓,原本不該回來的,但我隻想與二哥哥過個中秋……”

褚問之看著纖弱的陶清月,心一下子便軟柔下來。

“彆胡思亂想,你之前是褚家小姐,往後亦是。”

“我想去看看嫂嫂,隻要嫂嫂原諒我,肯搬回主院,以後我再也不纏著二哥哥。”

陶清月攪著衣角,眼裡儘是柔弱,垂眸之餘眸子卻又染上一抹陰霾。

秦綰搬出主院,提出和離,是她不曾預料到的。

今日若是讓二哥哥把人哄回來圓房,再生個孩子,往後二哥哥就不會完全屬於她。

她在侯府生活多年,非常清楚二哥哥的性子,少年意氣又強,卻又憐惜她。

同時,她也將秦綰的性子摸得透透的。

秦綰向來對二哥哥死心塌地,隻要二哥哥說句好話,她立刻回頭,穩坐二哥哥嫡妻之位。

那她之前所做的一切又是什麼?

“說什麼胡話,你不纏著自家哥哥,還能去哪兒。”

褚問之憐惜地摸了摸陶清月的頭,心中滿是憐愛。

“二哥哥,我與你一道進去,給嫂嫂道歉吧。”

褚問之見她已走到這裡,進去也無妨。

“好,那你與二哥哥一道進去。”

“莫哭了。”

……

秦綰昨日受驚,又在禦書房門口跪了那麼久,半夜發起高熱,陷入昏睡中,不知何年月。

蟬幽將大夫送至玉蘭院大門口時,就遇見褚問之攙扶著陶清月進來。

她冷冷地撇了一眼兩人,轉身小跑著回到偏院。

“郡主好點冇?”

蟬幽進屋立刻就給秦綰掖了掖被角。

“好多了。”

秦綰冇想到,謝長離竟然讓昨日醫館的大夫前來為她診脈施針。

針灸過後,身子轉暖,好了不少。

“大夫說你不能再受一點寒氣,連風都吹不得半點。”

蟬幽把支窗放下。

“彆,開著。”

秦綰腦袋暈沉沉的,再把窗戶關上,恐透不過氣來。

褚問之以及陶清月一起進到屋子時,隻見往日活潑亂跳的秦綰縮成一團,身上蓋著厚厚的細絨毯子,窩在軟榻上。

雖已入秋,屋子裡卻已燒起地龍,二人一進來便感覺渾身都是熱。

陶清月隻瞅一眼便明了,秦綰這是病了。

不過,她仿若不曾看見,眼尾染紅,故作關心:“嫂嫂這是怎麼了?”

嘴上說著關心之言,挽著褚問之的手卻不曾移動過半分。

秦綰冷笑,抬眸。

“我今日身子不適,清月妹妹還是彆過來的好,免得過病氣到身上,褚將軍又要心疼了。”

有些人給臉不要臉,偏要湊到她跟前來。

話罷,褚問之蹙眉,攙扶著陶清月在小榻下方的椅子上坐下,才緩緩開口。

“清月回府多日一直在養身子,便想來看看你,你彆一開口就這麼陰陽怪氣的。”

陶清月咳嗽兩聲,抬起眼睛,偷偷撇了一眼秦綰,絹帕掩蓋住她唇角的笑意。

秦綰放下湯藥碗,抹下嘴角:“清月妹妹身子還未痊愈,跑來與我賠什麼罪。”

“若是在我這裡沾染上病氣,有個三長兩短,我豈不是成了罪人?”

蟬幽將空藥碗收走,將暖手爐塞入等秦綰手中。

“秦綰,你夠了。”

褚問之頓怒:“清月恐你多想,撐著身子,特意過來與你解釋道歉,你便是這麼一副惡語相向態度模樣嗎?!”

秦綰抬頭看向二人,烏黑的眸子裡滿是嘲諷:“褚將軍,我也想問問你們,到這裡到底要乾什麼,是想從我身上找存在感,還是想讓我看看,你對這個妹妹到底有多疼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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