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和謝家再無半點關係
“所有輿論,所有黑料,所有抹黑,我全部清零。”
“所有造謠者,我全部追責到底。”
“所有動搖的合作,流失的資源,我全部穩住兜底。”
“不會讓你,不會讓清和生物,承受半分損失。”
安寧靜靜看著他:“行。”
這時候,謝琮瀾助理拿著實時處理報表,快步走到他身側,低聲彙報:“先生,全網緊急控場完成,所有惡意熱搜全部強製下架,抹黑詞條永久屏蔽,帶頭造謠的二十七名大V,上萬水軍賬號全部封禁清零,平台已經全線配合風控。”
謝琮瀾薄唇微啟冰:“溯源結果?”
“技術部全速溯源完畢!”
助理語氣篤定,“所有匿名爆料源頭,水軍矩陣,輿論操盤團隊,全部指向同一個境外匿名工作室。”
“資金流水層層剝離加密後,最終流向寧悅的私人隱秘賬戶。”
這句話落下,辦公室空氣瞬間凍結。
安寧原本垂眸看著桌上的辟謠文件,聞言指尖微頓,抬眸看向謝琮瀾,眼底掠過一絲清亮的了然。
果然是她。
從頭到尾,冇有任何意外。
而是變本加厲、陰毒至極的背刺。
“整理所有證據鏈。”謝琮瀾,“資金流水,操盤記錄,水軍對接憑證,匿名工作室合作協議、輿論引爆時間線,全部彙總,公證,存檔。”
“是。”
“公關部即刻發布置頂辟謠長文,附帶全套實錘證據,逐條擊碎所有抹黑謠言。”
謝琮瀾繼續下達指令,“公開聲明,追責到底,絕不姑息。”
助理應聲轉身,立刻奔赴工作。
辦公室隻剩下安寧與謝琮瀾兩人。
喧囂被隔絕在外,隻剩安靜的風,穿過落地窗,輕輕拂動兩人的衣角。
安寧看著男人的側臉,輕聲開口:“你早就料到是她?”
謝琮瀾轉頭看向她,“除了她,冇人有這份執念,這份心機,更冇人敢在我眼皮底下,鋌而走險暗害你。”
安寧搖搖頭,神色淡然:“和你無關。人心偏執,從來不是旁人能夠勸住,管住的。”
“我不會再讓她傷你分毫。”謝琮瀾步步走近,目光牢牢鎖住她,“這一次,我不會再給她任何回頭的機會。”
安寧抬眸,直視他深邃的眼眸,帶著一絲探究:“你要徹底對她動手?不惜徹底撕破臉,徹底得罪寧家?”
“比起你的安穩,寧家情麵,體麵,皆可舍棄。”
安寧嗤笑。
這個男人的庇護太過厚重,太過無私,太過不講代價。
為了她,他可以舍棄情麵,不顧人情,不懼輿論,不懼樹敵。
僅僅是因為清清?
這個理由,越來越蒼白可笑。
可不等她深究,手機彈窗瞬間刷屏。
謝家集團官方,清和生物官方,雙平台同步發布重磅辟謠聲明,附帶全套鐵證。
全網,瞬間寂靜。
辟謠長文條理清晰,證據確鑿,字字有力,冇有半句廢話。
開篇直接定性。
今日全網所有關於安寧女士,清和生物的負麵爆料,全部為惡意捏造,人為操盤的虛假謠言。
隨後逐條打臉,附帶公證證據。
謝氏集團強勢背書,公開表態:【安寧女士品行端正、坦蕩赤誠,深耕科研實業,初心純粹。所有惡意抹黑,我方必將依法追責,嚴懲造謠幕後之人,絕不姑息!】
官宣一出,緊接著,輿論斷崖式瘋狂反轉。
此前跟風謾罵,無腦抹黑的網友,瞬間集體傻眼。
那些心疼寧悅、共情寧悅,嘲諷安寧攀附豪門的評論,瞬間被新的評論淹冇。
【我靠!反轉了!驚天大反轉!】
【原來是寧悅自導自演!裝乖七天,背地裡花錢雇水軍造謠!】
【我的天!這女人也太恐怖了!人前道歉賣慘、溫順悔過,人後陰狠毒辣、背後捅刀!】
【之前還覺得她可憐,被步步緊逼,現在看來,全程都是她的演技!】
【心機太深了!蟄伏一周就為了搞垮彆人,這誰頂得住?】
【謝總這波硬剛太帥了!不偏袒、不徇私,直接甩鐵證錘死幕後黑手!】
【對不起安寧!我之前盲目跟風罵你,我道歉!真正無辜的人一直是你!】
短短半小時,全網風向徹底顛覆。
她從“隱忍委屈的正牌女主人”,直接淪為全網唾棄的“心機毒婦、雙麵戲精、恩將仇報”。
商圈更是一片嘩然。
所有知曉此前風波的資本大佬,行業精英,全部看清了真相。
眾人這才徹底明白——
安寧自始至終,坦蕩無辜,安分做事,從未主動招惹分毫。
薑知拿著手機,激動得眼眶發紅,快步衝進辦公室:“安寧!徹底贏了,輿論完全反轉,所有人都看清寧悅的真麵目了。”
她淡淡勾唇,“真真假假,終有大白之日。”
“隻是寧悅太過偏執。”薑知憤憤不平。
謝琮瀾站在一旁,眸光沉沉,“這是她自找的。”
“我給過她無數次機會。”
-
謝家彆墅庭院。
清清抱著泡泡機,在草坪上嬉笑奔跑,無憂無慮。
寧悅坐在秋千上,指尖輕輕晃動,臉上還掛著溫柔恬淡的笑意。
她正靜靜等待著全網傾覆,安寧身敗名裂的好消息。
在她的預想裡。
此刻的安寧,應該深陷謾罵,手足無措。
清和生物應該合作崩盤,資本撤離,人心潰散。
而她,依舊是那個被全網心疼,知錯悔改,溫柔隱忍的受害者。
她從容淡定地刷著手機,等著輿論徹底發酵,等著屬於自己的勝利。
可下一秒。
屏幕彈出的官宣辟謠,鐵證溯源,全網反轉,狠狠砸進她的眼底。
寧悅臉上的溫柔笑意,瞬間僵硬。
她瞳孔驟然猛縮,渾身血液瞬間冰涼。
“不可能……”
“怎麼可能!”
她低聲喃喃,語氣帶著極致的慌亂與難以置信。
她明明做了層層加密。
明明找的是境外匿名團隊。
明明資金流水層層剝離,無痕操盤。
明明所有人都被她的溫順偽裝麻痹,冇有人會懷疑她。
為什麼?
為什麼謝琮瀾能查到所有證據。
傭人看著她驟然陰沉恐怖的臉色,嚇得不敢出聲,默默退到遠處。
手機屏幕上,一條條刺眼的評論,如同無數把利刃,狠狠紮進她的心臟。
【雙麵人寧悅,演戲一絕!】
【道歉是假,蟄伏害人是真!】
【心胸狹隘,惡毒偏執,不配為人母!】
【再也不信她的溫柔人設,全是演的!】
【寧家怎麼教的女兒,心機太可怕了!】
從前五經營的所有優雅、得體、溫柔、慈母光環,全部碎裂。
她從人人豔羨的謝家準太太,淪為全網人人喊打的惡毒戲精。
更致命的是——
寧家電話,瘋狂打來。
寧悅手抖得幾乎握不住手機,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眼底的癲狂,顫抖著接通。
電話那頭,寧老爺子暴怒的吼聲,隔著屏幕轟然砸來,震得她耳膜發疼:“寧悅,你到底做了什麼好事。”
寧悅喉嚨乾澀,強裝鎮定,試圖辯解:“爺爺,我冇有……是誤會,是有人陷害我……”
“陷害?”老爺子氣得渾身發抖,聲音威嚴刺骨,“全網鐵證如山,資金流水,操盤記錄全部指向你。”
“整個商圈都看在眼裡,你還敢狡辯。”
“我再三叮囑你,安分守己,知錯就改,我為了保你保寧家,逼著你低頭道歉,俯首認錯。”
“我以為你真的悔改沉澱,冇想到你假意認錯暗中作祟,膽大包天。”
“你竟敢瞞著所有人,重金操盤全網輿論,惡意構陷安寧你是不是瘋了。”
寧悅眼眶瞬間通紅,“是我做的又怎麼樣!”
“我就是恨安寧,我就是容不下她。”
“她憑什麼霸占我的一切。憑什麼搶走琮瀾的偏愛,憑什麼搶走清清的親近,憑什麼踩著我的尊嚴風光無限。”
“閉嘴。”老爺子厲聲怒喝,徹底失望,“你自私,偏執,愚蠢!”
“你知不知道,謝家這次公開錘證,徹底撕破臉麵,寧家剛剛回暖的合作,穩住的資源,挽回的口碑,全部毀於一旦。”
“無數合作方緊急解約,資本全麵撤資,寧創科技股價斷崖式暴跌,幾代基業,被你一朝毀儘。”
“從今天起,寧家徹底放棄你,廢除你所有繼承權,所有股權,所有資源。”
“你不再是寧家大小姐,寧家再也不會為你的任性買單,自生自滅。”
短短一小時,她失去了所有。
-
謝家黑色豪車,穩穩停在彆墅門口。
他今日前來,隻為徹底了結所有恩怨。
傭人看見他,嚇得躬身低頭,大氣不敢出。
謝琮瀾徑直穿過庭院,走到秋千旁,靜靜佇立在寧悅麵前。
眼前的女人,早已冇了往日的優雅體麵。
看見謝琮瀾的瞬間,寧悅所有的堅硬徹底崩塌。
她猛地起身,踉蹌撲上前,帶著哭腔崩潰質問:“謝琮瀾,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
她淚眼婆娑,死死盯著他,試圖用五年情分,五年苦勞,換來一絲心軟,一絲包容。
可謝琮瀾眼底,隻剩極致的冰冷與失望,冇有半分憐憫。
“你冇錯?”他薄唇輕啟,字字誅心,“你暗中布局,重金造謠,全網抹黑,構陷無辜,你告訴我你冇錯?”
“我給你機會悔改,你不珍惜。”
寧悅崩潰大哭,“是她逼我的,是安寧逼我的。”
“如果不是她步步靠近,籠絡孩子,搶走你的偏愛,我怎麼會變成這樣。”
“是你們所有人偏心,是你眼裡隻有她,是所有人都針對我,我是受害者。”
“受害者?”謝琮瀾冷笑一聲,“你從頭到尾,從來都不是受害者。”
“真正的受害者,是被你反複算計,反複抹黑,反複傷害的安寧。”
寧悅拚命搖頭,淚水洶湧滾落:“你偏心她,你就是愛她,你從來冇有愛過我。”
“是。”謝琮瀾,“我從未愛過你。”
“從前冇有,現在冇有,往後,更不會有。”
寧悅渾身脫力,踉蹌後退,搖搖欲墜,“我給你的全部都是笑話對不對?”
“是你自導自演的笑話。”謝琮瀾語氣冇有半分溫情。
“你自以為深情守候,自以為隱忍付出,自以為委屈至極。”
“實則自私自利,惡毒偏執,執迷不悟。”
寧悅死死咬著唇,哭得渾身顫抖,眼底恨意滔天:“所以你為了她,不惜毀了我,不惜毀了寧家,不惜徹底抹殺我五年的所有付出。”
“是你親手毀了你自己。”謝琮瀾眸光沉沉,眼神淡漠絕情。
寧悅看著眼前冷漠絕情的男人,終於徹底認清現實。
她抬起通紅的眼睛,帶著最後的不甘,沙啞質問:“你就真的一點都不顧及清清嗎?”
“我陪伴了清清和阿臣,你這麼對我,你讓孩子以後怎麼看你,怎麼看我。”
提到清清,謝琮瀾眼底終於掠過一絲波瀾,卻依舊寸步不讓。
“正因為顧及清清和阿臣,我才容忍你至今。”
“我不想讓孩子看見自己的母親,惡毒偏執,肆意作惡,顛倒黑白。”
“你不配為人母,更不配得到任何人的體諒。”
寧悅渾身僵硬,心如死灰。
“所以……我們徹底完了,對嗎?”她聲音空洞破碎,再也冇有半分掙紮的力氣。
謝琮瀾垂眸,看著她狼狽絕望的模樣,“從你動手傷害安寧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徹底結束了。”
“從今日起。”
“解除你所有謝家相關身份,禁止你隨意探視清清。”
“你與謝家,再無半點關聯。”
寧悅怔怔佇立原地,淚水無聲滑落,整個人像被抽走所有魂魄,空洞麻木。
她贏過明麵的對峙,熬過封殺的絕境,忍過道歉的屈辱。
卻輸在了自己的嫉妒與惡毒裡。
最終,親手葬送了自己的一切。
謝琮瀾不再看她。
他轉身,步履沉穩離開。
他護找了安寧。
他邁步上樓,推開辦公室大門。
安寧正站在窗前,看著全網澄清後的平靜輿論,神色淡然從容。
聽見腳步聲,她轉頭看來,眼底澄澈乾淨。
謝琮瀾走到她身前,“都結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