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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謝琮瀾,我對你重要嗎

2026-08-06 作者: 一尾金魚

她語氣淡漠自持,維持著一身清高傲骨,“我本就冇打算長久待著,算不上被開除,是我主動不願再留。”

謝琮瀾抬眸看向她,目光沉靜無波:“當真一點都不在意?”

“真的不在意。”寧悅抬眼,語氣溫婉又疏離,“琮瀾,你不必為了我去找清和生物討說法。那樣的職場風氣,我壓根不屑遷就迎合。”

謝越辭低低笑了笑,眼底滿是讚賞。

寧悅一身風骨清高傲氣,絕不會被一家公司的人事打壓折了底氣。

失去她,是清和生物的莫大損失。

幾人簡單吃過晚餐,席間氣氛剛稍有緩和,寧悅的手機突然響起,接通一瞬,她臉色驟然慘白,渾身僵住。

幾乎同一時刻,謝琮瀾的手機也響起,是謝家老宅老太太打來的電話。

他指尖微頓,抬眸深深看了一眼神色慌亂的寧悅,隨即斂去眼底情緒,沉穩應聲:“我知道了。”

另一邊,寧霧下班後,按約定赴約辦理房產買賣簽約手續。

這套婚房終於順利出手,她心裡也算鬆了口氣。

猶豫片刻,她還是撥通了謝琮瀾的電話,語氣平靜告知。

“房子已經找到買家,準備簽約,麻煩你儘快帶著人從老宅搬離,不要耽誤後續交接。”

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冇有應聲。

寧霧正準備開口催促,聽筒裡傳來他低沉冷淡的嗓音:“你就不打算看一看,買下這套房子的人是誰?”

寧霧心頭微微一怔,下意識點開手機裡的電子購房合同,放大買家信息一欄。

看清姓名的那一刻,渾身瞬間泛起一層寒涼,瞬間恍然大悟。

隻覺得荒唐又諷刺,像看一場自作自受的笑話。

她瞬間明白過來。

想必是他得知自己強硬把寧悅和謝凜洲趕出婚房,便特意出高價把房子重新買回,擺明了就是故意折她臉麵、存心羞辱。

“合同已定,簽約地點設在婚房。”謝琮瀾語氣不帶絲毫波瀾,直接下達通知。

用意再明顯不過。

故意讓她重回曾經的家,簽下賣房合同,變相把她從自己名下的房產裡擠出,替寧悅出氣。

寧霧陷入沉默,心底一片寒涼。

電話那頭似是看穿了她心底所想,淡淡開口:“我冇那麼心胸狹隘,不至於刻意把你趕出去難堪。”

“除了簽購房合同,還有彆的事,需要當麵跟你談。”

話音落下,電話徑直掛斷。

寧霧深深吐出一口濁氣,心底縱然萬般抵觸、千萬不願,也隻能壓下情緒,打車往婚房老宅而去。

對方是唯一買家,還出了雙倍市價,何況這套房子空置許久一直無人問津,她冇必要跟錢財過不去。

車子抵達彆墅門口,開門的是家裡的老傭人張媽。

謝凜洲正坐在客廳打遊戲,看見寧霧進來,臉瞬間沉了下去,滿眼敵意。

“這本來就是我們的家。”

他冷笑,直接把她當成空氣,不願多看一眼。

“來了。”

二樓樓梯口,謝琮瀾居高臨下站著,一身寬鬆絲質家居服,襯得身姿清貴慵懶,氣質疏離淡漠。

“直接來書房,合同已經擬定妥當。簽完字,房款會準時打進你的對公賬戶。”

他眼底情緒淺淡,看不出喜怒。

寧霧蹙著眉,冇多餘言語,徑直邁步走向書房。

書桌之上,購房合同整齊擺放。

謝琮瀾慵懶靠在真皮沙發裡,長腿交疊,目光落在合同上,淡淡示意:“看一看條款,冇問題就簽字。”

寧霧垂眸拿起合同逐條過目,隻覺得無比可笑。

房子先是過戶到自己名下,如今又被他高價買回,兜兜轉轉,不過是他刻意為寧悅母子找回場子的手段。

寧悅仗著自己大著肚子,覺得自己委屈得不行。1

她心底冷嘲,麵上卻不動聲色,看完條款,毫不猶豫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見她落筆簽完合同,謝琮瀾才緩緩開口,語氣隨意得如同閒話家常,帶著幾分淡淡的試探與質問。

“寧悅在清和生物,是不是得罪你了?”

話語裡的質問意味不言而喻,儼然一副興師問罪的姿態。

“公司高層集體決議作出的辭退決定,你要問責,找我也算問錯了人。”

寧霧放下鋼筆,站起身,語氣清冷疏離,“你倒不如好好問問她,入職之後遲到擺架子、頂撞上司、拒不服從工作安排,到底都做了些什麼?”

謝琮瀾定定凝望著她,沉默幾秒,冇有接話,默默收起桌上的合同。

他側過頭,神色平靜無波,緩緩拋出一句:“寧家老爺子過世了。”

寧霧身形微頓,眼底掠過一絲意外。

“後天舉辦追悼會,我到時去你租住的地方接你,一起出席。”

謝、寧兩家本就有交情,所以才能聯姻。

按兩家交情,他們理應到場吊唁。

寧霧心底生出抗拒,本能想要拒絕。

可畢竟,她在寧家長大,寧家爺爺去世,她並非毫無感情。

謝琮瀾一眼看穿她沉默背後的心思,唇角勾起一抹疏淡的淺笑,語氣帶著隱晦的施壓:“需要我提醒你,離婚協議上附加的情麵條款嗎?”

“奶奶特意打電話交代,務必讓我帶你一同出席。”

豪門世交圈子人人皆知兩人的婚姻關係,這種莊重場合,若是謝家太太缺席,難免惹人閒話、落人口實。

寧霧指尖微微攥緊,心底滿是無奈。

隻盼離婚冷靜期儘快結束,正式辦完手續,往後便再無牽扯,徹底自由。

“我會去參加追悼會。”她淡聲開口。

“我親自去接你。”謝琮瀾語氣篤定,一字一頓,絲毫冇有商量餘地。

按他的想法,兩人若是分開到場,難免被圈子裡的人揣測議論。

寧霧卻不肯順從他的強勢安排,淡淡回拒:“我自己會過去,怎麼到場,我自有安排。”

謝琮瀾深深看了她幾秒,忽然低低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往後麵對寧悅,你最好少帶私人情緒。”

“不過職場一點小事,你當眾發火,又直接把她辭退,態度太過反常。她到底哪裡得罪了你,讓你這般步步針對?”1

寧霧唇角勾起一抹涼薄的譏誚,抬眸直視著他,語氣疏離又嘲諷:“在你心裡,我說的任何解釋,又真的重要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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