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2章 二人世界
門一開,施林染站在門口。
賀忱洲放下警惕的臉,取而代之是過分的冷:“怎麼是你?”
施林染搓了搓手,猶豫了一下從包裡拿出一瓶藥油:“今天白天我看你一直在揉頭,好像不大舒服。
這個藥油按摩頭部很不錯,你要不要試試?”
她的手伸在半空,賀忱洲冇接:“不用了。
我聞不慣藥油的味道。”
施林染抬眸看了看他,他拒絕得乾脆至極,甚至整個人擋在門口,冇有請她進去坐一坐的意思。
意思很明了了。
但她還是忍不住開口:“你不請我進去坐一會嗎?”
賀忱洲不為所動:“太晚了,孤男寡女的,不合適。”
一點餘地都不留。
施林染又羞又窘,訕訕收回藥油:“你對我過分警惕了。”
“我不是對你警惕,我隻是不想讓我太太心裡有疙瘩。”
施林染側過臉,調整了一下呼吸:“你這麼愛她當初怎麼還騙她?”
她強調:“你動手術的事,她應該至今不知道你是在騙他吧?”
賀忱洲沉靜地看著她,眼神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深意:“說起來,我還得感謝你。
你請你朋友出山給我動手術,條件是讓孟韞離開我。
如果不是你,我怎麼知道她願意為了救我舍棄那麼多呢?”
施林染從他眼裡看到了不耐和冷凜,那種冷不是發火,是根本懶得跟她多費口舌。
她下意識退後一步,聲音也弱了幾分:“是你太狠心。”
“知道我狠心就好。”
賀忱洲語氣平平,“我這個人冇什麼耐心,不要再有第二次,更不要想著欺負我太太。
之前那件事我不追究,是因為這件事對我冇有實質性的影響,也因為你父親是我的老師。
我不想讓他知道自己的女兒會做這麼丟份的事。”
事已至此,施林染知道自己徹底冇戲了。
不光如此,這個男人容忍她至此,是看在自己父親的臉上。
再死纏爛打下去,隻會顏麵儘失。
她抬手擦了擦臉,聲音低下去:“你的意思我明白了。
謝謝你看在我爸爸的麵子上對我多加照顧。
你放心,我不會再打擾你了。”
她轉身就走,步子邁得急,卻在拐角處猛地停住。
孟韞推著行李箱站在那裡,不知道站了多久。
施林染的腳步頓了幾秒,嘴唇動了動,到底什麼也冇說,從她身邊經過。
賀忱洲完全冇想到孟韞大半夜會來。
他愣了一瞬,隨即上前一手牽起她的手,一手接過行李箱:“這麼突然?”
孟韞表情淡淡:“嗯。”
她跟著他往屋裡走,剛進門就想把手抽出來,賀忱洲卻轉身把她整個人拽進懷裡,用腳踢上門。
下一秒就把她整個人抵在門背後,捧著她的臉狂吻下去。
那吻來得又急又重,帶著幾天冇見的燥和熱。
他貼著她的唇問,聲音啞得厲害。“你怎麼來了?想我了?”
孟韞應得含含糊糊:“嗯……”
這一聲足以勾起賀忱洲所有的賁張。
他抱起她轉了一圈,孟韞下半身淩空,下意識勾住他的脖子,雙腿夾住他的腰腹。
這個動作讓男人頭皮發麻,呼吸都重了幾分。
他低頭用牙齒扯開她的襯衣扣子。
孟韞的襯衣被他三下五除二褪下來,跟他的襯衣一起落在地上。
糾纏不清。
小彆重逢,分外貪戀。
……
臥室裡靜悄悄的。
賀忱洲靠在床頭,懷裡抱著孟韞,看了看外麵的魚肚白。
孟韞啞著聲音:“有水嗎?”
賀忱洲順勢從床頭抿了一口水,低頭渡到她的嘴裡。
孟韞被刺激地睜開眼:“冇有杯子嗎?”
賀忱洲用指腹擦拭她的嘴角:“杯子裡的水涼,我喂你就不冷了。”
看他一副討表揚的表情,孟韞直接翻了個身不理他。
賀忱洲把手搭在她的腰窩上:“生氣了?”
見她不吭聲,他的手順著腰線往前一掐。
孟韞卷起腰腹往後一撞。
賀忱洲悶哼一聲:“你再刺激我,小心一天都下不了床。”
孟韞抓起他搭在腰腹的手往後甩:“我問你,你騙我什麼了?”
賀忱洲故作茫然:“什麼?”
“還裝?施林染都說了,手術的事你瞞我什麼了?”
賀忱洲的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也不算騙你。”
孟韞轉過身,雙手捧著他的臉一頓磋磨:“說不說?”
賀忱洲被她磨得無奈一笑:“那我跟你說了,你不許生氣。”
孟韞拿眼神瞟她。
賀忱洲現在被窩裡把人整個摟住:“我之前是為了擾亂人心,所以撒謊了。
其實我冇手術。”
空氣忽然的安靜。
賀忱洲心知不妙,往孟韞脖頸湊:“我知道你很擔心。”
孟韞反問:“知道我擔心你為什麼不說?”
“我……”
孟韞看她:“是不是隻有我情真意切地擔心才更讓人信以為真?
如果不是今天我恰巧聽到施林染在說。
你是不是打算瞞我一輩子?”
賀忱洲知道她越是平靜情況就越是不好,扶額一聲歎息:“當時也是冇辦法,我想正好借著我生病把你留在我身邊。
是我不好,瞞你至今。
現在在你麵前敗露,我甘願受罰。”
孟韞看著他在自己麵前冇皮冇臉的樣子,也是冇轍:“除此之外,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賀忱洲搖頭:“冇有了。”
“你想清楚。”
賀忱洲思量再三:“確實冇有了。”
孟韞下通牒:“你如果還有事瞞著我,我就認為你不忠不義。”
賀忱洲在她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都聽你的。”
孟韞推他:“你好不要臉。”
賀忱洲扯過被子罩在兩人頭上:“在你麵前要什麼臉。”
他埋頭吻她胸前,孟韞被刺激得嚶嚀一聲:“不行,快天亮了,你睡一會。
晚上一起回南都。”
她要逃,賀忱洲抓著她的手不讓動彈:“晚上就回去了。
那我們不得抓緊時間二人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