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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9章 老婆給我準備的醒酒湯

2026-10-26 作者: 玉南枝

賀忱洲問:“家裡都好嗎?”

“挺好的。”

“兒子乖嗎?”

“很乖。

他最近每天能學說很多話,我也請了老師來家裡帶他運動。”

說起賀祈,孟韞的聲音尤為輕快。

連賀忱洲嘴角漾起笑意:“那就好。

孩子一天一個樣,長長很快的。

你彆太辛苦。

有空可以出去逛街打牌,或者報個班打發時間也好。”

知道她一直介意賀祈小產出生太過瘦小。現在兩人異地分居,她一個人在南都舉目無親的,辛苦寂寞。

怕她胡思亂想。

又心疼她。

孟韞輕輕一笑:“我不喜歡逛街打牌那些。

我每天陪小祈,空了就跳舞、畫畫。

最近在跟花匠學種花。

你不用擔心,我不無聊的。”

自從賀家出事,外人對賀家有各種傳言。

而且他們的身份變得有些微妙。

另外,孟韞被賀雲川挾持的事早就傳的沸沸揚揚。

這些孟韞都知道。

權貴富豪圈子最會看人下菜。

前一天你是金枝玉葉。

後一天冇準就是喪家之犬。

有賀忱洲在,彆人不至於太過分。

但是她不想為了一些無可必要的事給賀忱洲添亂。

加上她本來就不喜歡社交。

基本就足不出戶。

賀忱洲也知道她體恤自己,不再勉強。

嘴角浮現笑意:“好,那你也多跟盛心妍、廖清語、邊曉棠她們幾個約。”

他覺得孟韞其實挺奇怪的,不善社交,但是結交的朋友倒的確對她都不錯。

找朋友這方麵,她確實有眼光。

就像找男人一樣有眼光。

車子到了,司機難得開口:“先生,目的地到了。”

賀忱洲下車:“我到了。”

司機瞥了一眼,這個男人人高腿長,氣場強大。

但是剛才明顯是跟老婆打電話。

溫柔又耐心。

嘖嘖……

這樣的男人不多見,了不得哦!

賀忱洲看了看微微發燙的手機,已經快十二點了。

他一本正經:“你該睡覺了。”

“你呢?”

“還有兩分鐘到家。”

“那你也早點睡。”

“寶貝晚安。”

掛了電話,賀忱洲一隻腳剛好邁上台階。

進了屋子後,保姆卸下圍裙:“賀董,這是你的醒酒湯。”

賀忱洲一下子猜到了:“是太太讓你做的?”

保姆“嗯”了一聲:“太太說你喝了酒,得喝點醒酒湯。

你喝完了碗放著就行,我明天來收拾。”

自從孟韞和賀祈回南都後,賀忱洲就不用住家保姆了。

保姆都是當天來回。

今天估計是為了煮醒酒湯,所以“加班”了。

賀忱洲問:“你怎麼回去?”

保姆嗬嗬一笑:“我老公開車送我來的。車子在小區外麵。”

“辛苦了。”

“不辛苦,太太給了加班費的。”

保姆擦了擦手,跟賀忱洲道了彆。

賀忱洲看著冒熱氣的醒酒湯,心頭湧上一陣暖意。

隻有她記得自己喝酒後會偏頭痛的毛病。

有她在,自己就喝得上醒酒湯。

他坐下來,慢慢把醒酒湯喝完。

然後拍了一張空碗的照片,打算第二天一早再發給孟韞。

鐘鼎石的電話打過來,賀忱洲接起:“這麼晚找我?”

“你在乾什麼?”

“喝老婆給我準備的醒酒湯。”

鐘鼎石咂摸了一下牙齒:“你現在也是個愛曬的男人,矯情。”

賀忱洲濃鬱的眉宇間有一種不言而喻的笑意:“冇辦法,夫妻感情好。”

鐘鼎石又嘖了一聲:“誰要是再說你賀忱洲不解風情,我第一個不答應!”

賀忱洲笑了一聲:“你給我打電話到底什麼事?”

鐘鼎石這才想起正經事:“是裴修的事。”

賀忱洲斂起笑意:“怎麼?”

“邊曉棠懷孕了,本來是件高興的事。

結果裴老爺子帶著人去找她,一開口就定了很多裴家孫媳婦的規矩。

邊曉棠本來就是個直性子,自由自在慣了的。

被這麼一攪和,她徹底斷了跟裴修結婚的念頭。

說要去布達佩斯。”

“去布達佩斯乾什麼?

度假?生孩子?”

“她打算以後在布達佩斯生活。”

“孩子呢?”

“孩子生下來撫養到八歲,然後跟裴修生活。”

賀忱洲揉了揉雙眼:“裴修答應?”

鐘鼎石歎了口氣:“不答應不行。

這已經是商量出來的最好的結果了。

否則邊曉棠連孩子都不要了。

我跟你說……裴修已經消沉兩天了……”

豪門看著光鮮亮麗,但是規矩也多。

尤其裴修作為裴氏掌門人,肩負重擔。

所以裴家對他的妻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就像當初賀家對他的妻子也是寄予厚望的。

不一樣的他們所遇到的女人。

孟韞為了他選擇隱忍、堅守。

邊曉棠則選擇了自由。

鐘鼎石以為他冇在聽:“忱洲?”

“嗯。”

“你說怎麼幫裴修啊?

我是真冇見過他這麼消沉的樣子。”

賀忱洲語氣幽幽:“我會聯係裴修。

但邊曉棠不是孟韞。

韞兒為了我受了很多委屈,也做了很多努力。

邊曉棠不一樣,她應該不會留在裴家。”

他拿著手機的手微一抖。

是一種失而複得的顫抖。

如果孟韞心狠一點,自己就會淪為孤家寡人的下場。

鐘鼎石歎了口氣:“行吧,也隻能這樣了。”

他想到什麼似的:“真是上輩子造孽,兄弟幾個挨個受情傷。”

“你和廖清語怎麼回事了?”

鐘鼎石啜了一口煙,吐掉:“看見裴修這樣,我不忍心自己再受情傷。

我跟清語說好了,找科技狠貨生。

生下來是我的種,喊她媽。

一樣是親生的。”

賀忱洲微一擰眉。

鐘鼎石這人邪乎,什麼旁門左道都想得到。

他不發表意見。

“行,我掛了。”

鐘鼎石還想說什麼,賀忱洲快一步掛電話了。

“掛這麼快!我還有話冇說完呢!”

廖清語從臥室走到露台:“怎麼了?”

鐘鼎石本來想說今天看到有人發了賀忱洲和施林染在一起的畫麵。

倒不是多親密,但如果說兩人關係好外人也會信。

他剛想說,想到明天廖清語和邊曉棠要去如院,生怕她們女人亂說話惹事,就胡亂搪塞:“冇什麼,進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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