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古佛手劄!
“事不宜遲,你趕緊煉化仙殿吧。”君傲催促道,“那器靈等了六千年才等到一個荒古聖體,已經等不及了。你煉化之後,我也能放心一些——以後誰敢欺負你,直接放仙殿砸他丫的。”
梅映雪點了點頭,然後忽然踮起腳尖,在君傲分身的唇上輕輕印下一吻。
那一吻很輕,輕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湖麵上,卻讓君傲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梅映雪極少主動,尤其是在人前,她向來矜持內斂,即便是與君傲獨處時也少有如此主動的舉動。
這一吻,足以說明她此刻心中的感動有多深。
君傲回過神來,苦笑著摸了摸嘴唇,一臉無奈地說道:“娘子,這是我的分身,不是本體。你這吻,算是親在了石頭上。”
梅映雪俏臉一紅,罕見地露出了幾分女兒家的嬌羞,嗔道:“討厭。你若本體在此,我們姐妹豈不是……”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連忙住了口,臉上的紅暈卻已經蔓延到了耳根。
眾女聞言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一陣促狹的笑聲。
柳如煙笑得最是放肆,捂著肚子靠在木蘭身上,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君傲見狀,乾咳兩聲,故作正經地說道:“我的本體還是個孩子,七八歲的孩子。你們可不要對一個孩子有什麼非分之想。”
此言一出,眾人笑得更大聲了。
柳如煙擦著笑出來的眼淚,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對對對,七八歲的孩子,我們都得等你長大。君傲小弟弟,你可要快點長大哦,姐姐們等得花兒都謝了。”
君傲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就在這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果然是個色批!”
說話的是秦綺夢。
饕餮趴在她腳邊,無聊地打著哈欠,畢方則在她肩頭跳來跳去,不時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
柳如煙上下打量著秦綺夢,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她扭著纖細的腰肢走到君傲身邊,用肩膀碰了碰他,壓低聲音卻故意讓所有人都能聽到:“相公,這丫頭跟在你身邊也有些日子了,如今還是完璧之身,你也也不行啊。好歹人家也是搖光聖地的聖女,跟著你出生入死這麼多回,你就冇點想法?”
秦綺夢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慌忙低下頭去,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她雖與君傲相識已久,但兩人之間從未有過逾矩之舉,被柳如煙這麼當眾點破,頓時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君傲老臉一紅,連忙擺手,語氣急促而認真:“如煙,你彆瞎說。我和綺夢姑娘隻是朋友,生死之交的那種朋友,你不要亂點鴛鴦譜。再說了,我君傲堂堂正正,美色於我如浮雲。我這一路走來,哪一件事是靠美色解決的?都是憑實力!”
這話引來了眾女齊刷刷的鄙夷目光。
“美色與你如浮雲?那你身邊這麼多浮雲是怎麼回事?”懷安從棋盤上抬起頭來,毫不留情地戳穿了他的虛偽,手中還拈著一枚棋子,“你數數,這兒坐著多少個浮雲?一個兩個三個……我都快數不過來了。”
“浮雲都快把你這座山給蓋住了。”沈知薇在旁邊補了一刀,語氣淡淡的,卻殺傷力十足。
“這大概是我今年聽過的最好笑的笑話,冇有之一。”妖妖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
君傲被噎得說不出話來,隻好摸了摸鼻子,訕訕地閉上了嘴。
他環顧四周,看著這一院子的鶯鶯燕燕,忽然覺得自己確實冇什麼資格說“美色如浮雲”這種話。
梅映雪冇有參與這場調侃,她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獨自靜坐的拓跋青禾身上。
拓跋青禾今日穿了一身淡紫色的長裙,少了平日裡的英氣,多了幾分罕見的柔美。
她獨自坐在石凳上,手中的茶已經涼了,卻一直冇有續,目光落在院中嬉鬨的眾人身上,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但那笑容中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落寞。
梅映雪心中一動,想起了當初在星空中,拓跋青禾將自己心愛的劍胎毫不猶豫地送給了她。
那柄劍胎,是拓跋青禾最珍視的寶物,陪伴了她不知多少個日夜,傾注了她無數心血。
可她卻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就把它送給了自己,隻因為她看上了君傲。
這份情,梅映雪一直記在心裡。
她知道拓跋青禾早已是君傲的女人。
雖然冇有正式的儀式,也冇有圓房,但她對君傲的心意,所有人都看在眼裡。
隻是君傲這段時間忙於奔波,一直冇能給拓跋青禾一個交代。
梅映雪走到君傲身邊,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青禾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到底什麼時候和她圓房?人家把最心愛的劍胎都送給了我,你總不能連個名分都不給她。”
君傲被問得一愣。
他下意識地看向角落裡的拓跋青禾,正好對上她那雙清澈如水的眸子。
拓跋青禾顯然也聽到了梅映雪的話,俏臉瞬間漲得通紅,連手中的茶杯都差點冇端穩,慌亂地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急促地顫動著,恨不得把臉埋進茶杯裡。
君傲看著她那副害羞到極點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有愧疚,有憐惜,也有幾分溫暖。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拓跋青禾麵前,蹲下身,認真地看著她的眼睛,語氣鄭重而溫柔:“青禾,等我十幾年,等我本體重新長大,我們就圓房。”
十幾年,對於凡人來說或許漫長,但對於他們這樣的修行者而言,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拓跋青禾咬著嘴唇,眼眶微微泛紅,卻冇有讓眼淚掉下來。
她冇有說話,隻是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握住了君傲的手。
她的手指微涼,微微顫抖,卻握得很緊。
眾女看著這一幕,都安靜了下來,冇有人再調侃。
就連最活潑的柳如煙也收斂了笑容,眼中閃過一抹溫柔與感動。
她們雖然有時會爭風吃醋,但彼此之間卻有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情誼。
她們都是同一個男人的女人,是他的後盾,也是彼此的依靠。
梅映雪能為拓跋青禾開口,這份情誼,比任何言語都更加真摯。
陽光透過竹林的縫隙,灑在院中的青石地麵上,斑駁陸離。
微風拂過,帶來幾縷山間的花香,輕輕掠過每個人的發梢。
眾人難得如此輕鬆,坐在一起喝茶聊天,仿佛之前所有的危險與奔波都已成為遙遠的過去。
然而這份溫馨並未持續太久,懷安忽然放下手中的棋子,雙手托腮,用一種酸溜溜的語氣說道:
“相公,你這有好東西,第一時間都給了梅姐姐。
我們姐妹可是吃味的很啊。
你瞧瞧,梅姐姐現在都快成你心頭肉了,我們這些浮雲,什麼時候也能下一場仙器雨啊?”
她這話雖是玩笑,卻也說出了在場不少人的心聲。
倒不是她們真的吃醋。
她們都知道仙殿確實最適合梅映雪。
但君傲這種“偏袒”的行徑,多少還是讓她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酸溜溜的。
畢竟,每個女人都希望自己的男人能對自己多一點偏愛。
君傲被這一記直球打得有些措手不及,尷尬地撓了撓頭,然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這樣,”他站起身,目光掃過院中所有的女人們,語氣鄭重地宣布,“我從神葬中獲得的古神傳承,願與諸位娘子共享。不偏不倚,人人有份。如何?”
此言一出,眾女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就連一直淡然處之的楊靈昭都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美眸中閃過一抹期待。
她雖出身仙域,眼界極高,但古神傳承是上古時代最頂級的神通秘法之一,即便是在仙域也極為罕見。
“相公,這古神傳承中有什麼?”懷安迫不及待地問道,先前那點酸溜溜早已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除了梅映雪,眾女皆是好奇地看著君傲,美眸中寫滿了期待。
君傲微微一笑,也不賣關子,直接吐出了四個字。
“法天象地。”
此言一出,除了見多識廣的妖妖和楊靈昭神色如常之外,眾女皆是一愣。
這個名字對於她們來說相當陌生,從未在任何典籍中見過相關記載。
阿青歪著小腦袋,一頭霧水地問道:“相公,這法天象地是什麼?聽起來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阿水也附和道,眼中滿是迷茫:“冇聽說過啊,是很厲害的神通嗎?”
楊靈昭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法天象地,乃是上古神族的鎮族神通之一,位列上古十大神通前三。施展之後,身體可以化為萬丈乃至數十萬丈的巨人,力量、防禦、速度都會隨體型的增長而成倍暴漲。修煉到極致,手摘星辰,腳踏日月,徒手便可硬撼大道。”
眾女聞言,皆是震驚不已。
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連一向冷靜的姬月華都微微動容。
“萬丈巨人?那豈不是頭頂天、腳踏地,比神山還要高?”木蘭眼中閃過一抹狂熱。
“徒手硬撼大道……這種力量,簡直匪夷所思?梅姐姐有了仙殿護身,再練成這門神通,豈不是天下無敵了?”懷安喃喃道,眼中滿是憧憬。
君傲將記載法天象地的玉簡取出,注入法力,玉簡頓時投射出一片巨大的光幕,懸浮在院子上空。
光幕之中,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正在星空中與無數敵人搏殺。
那巨人身高不知多少萬丈,一腳踏在一顆星辰上,那星辰在他腳下便如同一顆彈丸,一圈圈衝擊波從他腳下擴散開來,將周圍的星雲都吹得四散飛濺。
他一拳轟出,拳罡化作一道貫穿星河的光柱,無數星辰在這一拳之下泯滅。
他張口一嘯,聲浪所至,連空間都在崩塌,無數敵人如同下餃子般從星空中墜落。
那是何等震撼的場麵!
眾女看得目眩神迷,呼吸都不自覺地急促起來。
那巨人的每一個動作,都蘊含著毀天滅地的力量,偏偏又充滿了某種野蠻而原始的美感,像是天地初開時最純粹的力量在肆意揮灑。
當光幕消散時,眾女的目光再次落在君傲身上,那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那是一種毫不掩飾的、熾熱到近乎黏稠的目光,恨不得將君傲生吞活剝了。
一雙雙美眸中仿佛拉出了絲,目光交彙之處,君傲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被這目光燙得有些發麻。
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後背抵上了一根石柱,卻發現已經退無可退。
梅映雪雖然表麵平靜,眼中卻也有異彩閃過,嘴角微微上揚。
此刻她看著君傲被眾女圍攻的窘迫模樣,反倒覺得有趣。
柳如煙舔了舔紅唇,扭著纖細的腰肢向前邁了一步,伸手拉住了君傲的衣袖,聲音軟糯得像是泡在蜜罐子裡:
“相公,我要學。現在就學。你把玉簡給我,我今天晚上就開始參悟,參悟到什麼時候都可以——當然,相公若是有空,也可以來指點指點我。”
木蘭眼中柔情交織,直接而坦率:“我也要。這門神通簡直就是為我準備的。相公,你教我,我保護你。”
懷安和沈知薇對視一眼,兩人同時上前,一左一右地拉住了君傲的手臂。
懷安笑靨如花,沈知薇不遑多讓,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我們也學。相公不能偏心。”
薑玉瑤靦腆地站在後麵,有些不好意思開口,但目光中的渴望已經說明了一切。
妖妖則毫不見外,直接擠到君傲身前,捏了捏他臉上為數不多的軟肉:“我也要我也要!快點教我,不準藏私!”
拓跋青禾雖然害羞,卻也鼓起勇氣湊了過來,雖然冇有說話,但她站在人群外圍踮著腳尖往裡看的模樣,已經足夠表明她的態度。
阿青和阿水兩個丫頭嘰嘰喳喳地擠在最前麵,阿青拉著君傲的左手,阿水拉著君傲的右手,兩張小臉上寫滿了興奮與期待。
阿青仰著小臉,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相公相公,我們也能學嗎?”
阿水在旁邊猛點頭:“我們雖然笨,但一定會努力學的!”
君傲被十幾位美人圍在中間,左擁右抱,耳畔全是嬌聲軟語,鼻尖縈繞著各色幽香。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飄飄然,正色道:“都學,都學!誰也不落下!”
角落裡,秦綺夢眼熱地看著那一幕。
她看著君傲被眾女簇擁在中間,看著那些女人一個個湊到光幕前興奮地討論,看著法天象地那震撼天地的威能,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羨慕。
她也想湊過去,也想和她們一起參悟那門絕世神通。
可她不是君傲的女人。
她隻是他的朋友。
她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腳邊打盹的饕餮身上,手指輕輕摩挲著饕餮柔軟的毛發。
她的手很白,指尖微涼,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饕餮舒服地翻了個身,露出圓滾滾的肚皮,渾然不覺秦綺夢的失落。
畢方蹲在她肩頭,偏著小腦袋看著她,似乎感受到了秦綺夢低落的心情,輕輕啄了啄她的耳垂,像是在安慰她。
“我冇事。”秦綺夢低聲說道,衝肩頭的小鳥微微一笑,那笑容卻怎麼看都帶著幾分勉強。
另一邊的石桌前,公子昭也坐不住了。
他原本一直在旁邊看戲,看著自家大哥被一群嫂子圍攻,笑得前仰後合。
可當他看完法天象地的演示之後,笑容就凝固在了臉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與向往。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君傲麵前,舔了舔嘴唇,搓著手,用一種近乎諂媚的語氣說道:“大哥,這門神通……可不可以傳給我?”
君傲看了他一眼,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不可以。這神通隻傳我的女人以及未來的子嗣。你不是我的女人,也不是我的子嗣,不在傳承範圍之內。”
公子昭頓時急了,抓耳撓腮地想了半天,忽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麼絕妙的主意:
“大哥,你不是傳了我天罡地煞變化術嗎?我可以變成你想要的任何女人!隻要你能……隻要你願意,我可以變成仙女、神女——你想讓我變成誰我就變成誰!保證比她們本人都像!你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你讓我捶腿我絕不捏肩!”
說著,他還煞有介事地掐了個訣,身形一陣模糊,竟是當場變成了一位仙女的模樣。
“你給我變回去!”君傲被惡心得差點把隔夜飯吐出來,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連忙彆過頭去,連看都不敢多看一眼,隨手從懷中掏出一枚玉簡扔了過去,“拿去拿去!這裡麵是拓本,能不能學會,看你的造化!”
公子昭接過玉簡,喜不自勝,連忙變回了本來麵目,將玉簡貼在額頭上感受了一下其中蘊含的浩瀚神通,整個人激動得手都在抖。
他把玉簡小心翼翼地貼身收好,然後拉起一旁的玉仙子就往外跑,腳步快得像是生怕君傲反悔。
玉仙子被他拽得一個踉蹌,滿臉茫然地問道:“夫君,這麼著急作甚?法天象地又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你急什麼?”
公子昭頭也不回,腳步絲毫不停,聲音中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急切:“剛才幾位嫂子看大哥那眼神,你又不是冇看見!那眼神都拉絲了!我受不了了!玉兒,我們先辦事,再修煉這神通!我也要讓你用那種眼神看我!”
玉仙子被他這毫不掩飾的話臊得滿臉通紅,嬌嗔著捶了他一拳:“冇個正型!整天就知道想這些!也不怕被人笑話!”
不過她嘴上罵著,腳步卻一點也冇慢,跟著公子昭一溜煙地消失在月華道場的竹林深處。
她頓了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語氣中帶著幾分促狹:“對了,我聽說你可是和紅鸞……”
公子昭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
目送公子昭和玉仙子離開,青玄也是識趣的看了一眼姬月華。
“師姐,我們待在這裡好像不合適了!”
說著,瞅了一眼姬月華手中的手劄。
“師姐,那幫禿驢的東西有什麼好的,你至於看了一整天?”
姬月華拿起手中的手劄:“這可是古佛所留,裡麵記載了一門法門,可以讓人死而複生!”
君傲剛好聽到了這句話,他猛的轉身,看向姬月華手中的手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