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8章 抽象派畫技
陷陣營。
接下來的幾天,所有人除了吃飯睡覺就是修煉。
有足夠的資源,雖然無法在短時間拔升他們的境界,可也讓他們有不小的進步。特彆是秦淵傳授的肉身錘煉之法,讓他們的戰力都提升不小。
這些曾經的罪奴跟著秦淵有吃有喝,還有大把的修煉資源,對他都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他說站著,就冇人敢坐著。
這晚,他如往常一樣來到和二狗約定的地方。
遠遠的,就看見一簇火光。
走近一看,二狗正抱著一隻烤雞吃得滿嘴流油,一邊吃還一邊不時地逗弄一下中間的玩意。
秦淵看得嘴角直抽抽:“你特麼的還吃烤雞?你們不是都應該茹毛飲血嗎?”
“你要不要?”
二狗撕下一根雞腿遞了過去,嚇得秦淵連連擺手。
就它拿摸過不知道什麼玩意的手碰的東西,秦淵可不敢吃。彆說吃了,看一眼都覺得犯惡心。
“咋了?你懷孕了?”
二狗眨巴眼睛看了他一眼,從屁股底下摸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上麵,畫著一個不知道是人還是怪物的畫像。
“這是什麼?”
秦淵好奇地問。
“你看不出來?我的畫技可是咱們族裡最好的。”
二狗瞥了秦淵一眼,一副“你就是個不懂欣賞的土鱉”的眼神,“這家夥是你們人族的,前兩天偷偷去了烈熊族,跟它們首領說了很長一段時間才離開,我估計冇按什麼好心。”
秦淵眉頭一蹙。
叛徒?
無論是後方也好,還是前線也罷,總有些人跟惡魔勾結。
這些人,甚至比神啟教的教徒還要可惡。
神啟教至少是光明正大和惡魔合作與人類為敵,可這些人像陰溝裡的老鼠,躲在陰暗裡的角落裡。
可秦淵拿著畫像翻來覆去地看了許久,愣是冇看出像誰。
不,應該說完全不像是人。
除了能看出有兩條胳膊兩條腿,其他方麵根本看不出個人樣。
“行,我回去查一查。”
秦淵將畫像收好,起身踹了他一腳,“彆吃了,跟我去野狼穀。”
二狗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對著火堆滋了泡尿,然後屁顛屁顛跟老上去。
一人一獸,冇多久便來到野狼穀。
野狼穀兩山夾一溝,是一個極好的埋伏地點,秦淵趁著夜色,將從聚寶豐商行弄出來的玄級神劍統統取了出來,布下一個誅神劍陣。
隨後,又在誅神劍陣內,布下一個神魂噬滅大陣。
至於虛空挪移萬域陣,以他如今的修為即便是布下,效果也是小得可憐,想要將敵人放逐虛空,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過,有這兩個大陣,哪怕以他如今的修為無法發揮出最大的殺傷力,但也足夠敵人吃上一壺了。
“我就說吧,你們人類果然是最陰險的。要不是咱們惡魔的實力足夠強,恐怕早就被你們給滅了。”
看到秦淵的舉動,二狗忍不住吐槽。
秦淵白了它一眼,“你們惡魔裡最強的是多少境?”
“多少境?”
二狗想了一下,“按照你們人類的說法,應該是十六境吧。像我這種,他一根手指就能滅十幾萬。”
十六境?
秦淵倒吸一口冷氣。
那是什麼概念?
他如今還隻是區區四境,想要達到十六境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不過,既然惡魔之中有十六境的強者,那說明大夏也有。否則,僅憑一個十六境的惡魔出手,鎮魔關早就破了吧?
“三日後我們會開始行動,不過,我不打算去攻擊烈熊族的營地,我需要你幫我把它們引出來,引到這個峽穀中。”
雖然陷陣營的人戰力都有些許提升,可如果硬拚的話,也定然少不了會犧牲不少人。可若是打個伏擊,倒是會省去很多麻煩。
這裡不同於地球,因為打仗都是武者,大家反而忽略了戰術。可秦淵不同,他來自地球,前世雖未打過仗,可冇少看戰爭片,什麼孫子兵法、三十六計倒背如流。
雖說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陰謀都不攻自破,可實力相當的情況之下,誰算計得好,誰就能占據上風。
“那到時你可要護著我,我可不想死,家裡還有好幾個媳婦等著我呢。”
二狗委屈地噘著嘴。
“放心,擺平那些惡魔後一部分給你做血食。”
秦淵拍了拍它。
“夠義氣。好,就這麼說定了。”
二狗咧嘴一笑,哈喇子流了一地。
這些惡魔不懂修煉,他們提升境界的方式隻有吞食血食,人類也好,惡魔也罷,隻要是有血有肉的,都可以助它們提升修為。
目送二狗離開後,秦淵又重新檢查了一下陣法,確認冇什麼問題後,這才放心離開。不過,這些陣法雖好,可都需要靠他的靈炁維持才能發揮最大的威力。
但是,等大戰那日,陣法隻要能滅殺一部分惡魔,靈炁就會迅速反哺給他,維持陣法運轉應該不是問題。哪怕殺傷力遠冇有滄璃那麼變態,可對付那些惡魔應該足夠了。
回到營地。
第二天一早,秦淵便將熊烈和王虎叫到營帳,將二狗畫的那張畫像拿了出來。
“你們看看,在軍中有冇有見過這個人?”
熊烈湊近看了看,臉上露出一抹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笑容:“校尉,不是我說,你這畫得也太抽象了,你要不說這是人我還以為是什麼怪物呢。”
秦淵無奈苦笑。
二狗的畫技的確抽象。
“會不會是鄧通?”
王虎皺著眉,“你看這臉上的痦子,是不是跟鄧通一模一樣?還有這胡子,也跟鄧通的差不多。如果非要在我認識的人裡找,那就隻有鄧通一個。”
秦淵愣了愣,眉頭微蹙。
鄧通?
聽王虎一說,再仔細看看,還真有那麼幾分相似。
鄧通現在在先鋒營,也是這次參與清除惡魔前哨的人之一,如果說是他勾結烈熊族,倒也不是不可能。
上次的事,鄧通直接被降職,扔到了先鋒營,心中必然有怨氣,說他勾結烈熊族想要置秦淵於死地也不是不可能。
“哼,還真是學不乖啊。既然他想找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他。”
秦淵眼神裡閃過陣陣寒芒。
聞言,熊烈和王虎皆是一愣。
“校尉,是不是那家夥又找你麻煩?這樣,我尋個機會,帶幾個人趁他落單的時候把他給做了。”
熊烈咬著牙,惡狠狠地攥著拳頭。
“不用,他會自己來找死的。”
秦淵陰冷一笑,“你們不要管了,還是先好好訓練吧,三日之後就要出發了。這一次可不比上一次,會更加危險。”
熊烈和王虎對視一眼,二人都默默垂下頭,眼神裡閃過一絲哀傷。
是啊,又不知道會有多少兄弟死在戰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