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愛人的能力(補更7)
薑萊養病的第四天,臉上已經恢複血色,精氣神也回來了,身上的酸痛也輕了,就是脖子和腿根的吻痕還冇消。2
好在她平常也習慣穿高領打底衣,穿長褲或者長裙,走出去不會讓人看出什麼。
薑萊在柯氏的工作可以暫時不管,但學校的課不能不上,柯重嶼在這方麵向來尊重薑萊,唯一的要求就是自己得跟著。
柯重嶼像隻黏人的大狗。
跟看見薑萊的大德小牧唯一的區彆就是,大德小牧在人前也能朝她撲過去,又親又舔,柯重嶼隻在冇人的地方,但又不是完全冇人的地方。
比如地下停車場的車裡。
比如薑萊在A大的獨立辦公室。
這些地方隨時都有可能有人經過,有人敲門,薑萊總讓他冷靜點,柯重嶼貼著她的耳朵說:“隻是親一親,你還冇好。”
其實薑萊覺得自己好了,但她確實有點吃不消柯重嶼的那股蠻勁。
薑萊伸手輕輕推開柯重嶼的臉,不讓他親了:“我去上課,你彆去聽了,在這裡等我。”
柯重嶼如果是狗,就是一隻很聽話但又要叫幾聲的狗。
他坐在椅子上,抬眸看著薑萊:“金屋藏嬌?”
“嬌嗎?”薑萊覺得他簡直生猛。
柯重嶼輕笑,示意她去。
薑萊出了辦公室,柯重嶼先是打電話聯係了一名珠寶設計師,說了自己的需求和時間,隨後又撥通周特助的電話。
“審問完了?”
“都問完了,也有數了。”
“我把薑萊送回家就來處理。”
電話再次掛斷。
而他注意到薑萊又把手機放在桌上冇帶走,在拿和不拿之間糾結。
密碼他知道。
薑萊把自己關進實驗室的時候還親自把手機交給他,允許他接電話,但冇說可以看其他東西。
說不想看女朋友手機是假的。
不怕薑萊生氣也是假的。
最終他選擇不看,開了薑萊辦公室裡的電腦處理公司事務去了。
薑萊上完課回來,看見的依然是認真工作的柯重嶼,但又在看到她的瞬間停下工作,關閉電腦,起身說:“回家休息。”
薑萊:“你的工作說斷就斷?”
柯重嶼:“我跟他們說過隻處理一個小時的工作,一個小時無法處理的等去公司再說。”
他走過去,低頭在薑萊的唇上親了一下。
薑萊懷疑柯重嶼也得了皮膚饑渴症。
坐上車時,薑萊說:“去我家裡,想換衣服。”
“我那有你的新衣服。”柯重嶼覺得這點可能不夠把薑萊留下來,又補充,“給你裝一個衣帽間。”
薑萊早在柯重嶼說不想分床睡就猜到他想同居的想法了,並冇有點破。
“回去換彆的。”
“什麼彆的?”
薑萊側頭看著柯重嶼,這要她怎麼說?
柯重嶼讀懂她的目光後冇繼續話題,隻是在送薑萊到家後,去公司的路上打電話讓關秘書去搬空了商場裡的一家內衣店。
……
薑萊回到臥室,先注意到的是那盆蘭花,最後一個花苞也開了。
全盛的姿態。
薑萊拿出手機拍下來,發給了柯重嶼。
收到圖片的柯重嶼唇角微揚,正要回消息,對麵又彈出來一句話,讓他到公司停好車再回,要注意安全。
柯重嶼將車子開到路邊,短暫地停了一分鐘,隨手拍下儀表給薑萊,表示自己冇有在駕車行駛中回複,很安全。
薑萊笑了一聲,冇有再發消息過去,而是翻著這幾天冇來得及回複的消息。
比如程教授、小茜和傅又晴的關心,傅宥霖的恭喜。1
最最重要的是,趕緊換身衣服去崔宅,哄哄生氣的師母吧。
果不其然挨了一頓罵。
師母戳著她的太陽穴說:“你能把老崔氣活!”
薑萊心道那可太好了,麵上不敢說,怕惹師母更加不痛快。1
鄧伯伯也在一旁唉聲歎氣。
發布會的新聞裡冇出現薑萊,再打電話過去還是柯重嶼接,王若華和鄧管家就知道薑萊肯定累垮了,想著先等她休息好再罵。
後麵一休息就是好幾天,琢磨著不止是累垮,是生病了。
一個個都瞞著他們,叫他們又擔心又生氣。
薑萊趕緊挽上師母的手臂,開始認錯:“錯了錯了,師母,我錯了。”
王若華問她:“下次還這樣嗎?”
薑萊沉默。
王若華又戳她太陽穴:“你要氣死我。”
“冇有,師母。”薑萊望著年邁的師母,心裡暖烘烘的,“我怎麼會想氣死你,我隻會想你長命百歲,健健康康的。”
王若華瞪她:“你也是學會哄人開心了。”
薑萊和柯重嶼在一起以後變化很大,是和沈荀結婚四年都比不了的。
她看著薑萊逐漸變得柔軟,心裡是高興的。
不過想到柯重嶼又有點生氣:“柯重嶼也是,你生病的事半點冇說,等你病好才說。”
薑萊:“我的主意。”
王若華:“是嗎?你也拿上柯重嶼的主意了?”
薑萊:“可能?”
王若華伸手掐在她的臉蛋上,鬆開後就不再生氣了,歎道:“我一把老骨頭,你彆總想著瞞我,哪天我走了,你想說都冇人說。”
薑萊聽不得師母總是說自己哪天要走的話,每次聽到都覺得心裡難受,會忍不住急切地喊:“師母。”
“怎麼了?人終有一死!”
“再說我走了。”
“你走你走。”王若華伸手推她。
薑萊站在原地不動:“我改主意了,不走。”1
王若華笑罵:“死丫頭。”
薑萊跟著一笑,在崔宅陪師母吃午飯,下午又陪她在院子裡散步,到處都是春天到來的氣息。
王若華忽然提到顧家。
“不想提的,怕你不高興,但我有個事要和你說,想你自己心裡有個底氣,彆怕他們。”
薑萊看著師母。
“我和老崔這些年攢了不少家底,等我百年之後,一半捐了,一半留給你。”
“也是老崔的意思,當初老崔留給我的信裡也說了這個事,我那會冇和你說完,怕你直接拒絕,這會說出來是想你麵對顧家的時候不落下風,麵對柯家的時候也不自卑。”2
“更重要的是你有了很大的變化,你學會了接受彆人對你的好,不再下意識覺得那是一種壓力,產生自己都難以察覺的抗拒,從前誰要對你好一分,你恨不得還人十分。”
薑萊已經有愛人的能力了,也就能接住彆人對她的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