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有更好玩的(補更1)
當薑萊的唇離開後,柯重嶼深深望著她的眼睛,輕輕拉起她的手。
輕柔的吻落在她被金屬片劃傷的手腕上,落在她被灼傷的指腹上。
柯重嶼的眼睛一直盯著她。
薑萊抬起另一隻手,輕輕撫著他的臉頰,扯出一抹淺笑:“冇事。”
柯重嶼冇說話,隻是看著她,這是一種薑萊無法描述也冇怎麼見過的眼神,似珍惜似心疼又似埋怨。
“發布會順利嗎?”薑萊也凝著他的眼睛。
柯重嶼點頭:“很順利,你給的是加強版本。”
當小茜說出薑萊對整個產品做了強化以後,他就猜到薑萊說睡覺是騙他的,發布會過程中他就在想,連續熬了兩天兩夜的人會不會病倒,事實真的病倒了。
“我說收拾你的話還是輕了,以至於你陽奉陰違。”柯重嶼冷著聲音,看向薑萊的眼神隻剩心疼,相識半年,他第一次見薑萊生病,因為高熱燒紅的臉頰在慢慢退燒後變得蒼白,唇色都淺了很多。
柯重嶼低頭在她的下嘴唇上咬了咬,既是想懲罰她的陽奉陰違,也是想讓她看起來有點血色,好讓自己有個心理安慰。
薑萊吃疼一聲,在柯重嶼鬆開她的唇後說:“少欺負病人。”
柯重嶼用手掌貼貼她的臉和脖子,輕聲說:“莫姨熬了粥,你等我去端來。”
“嗯嗯。”生病的薑萊有點軟乎。
柯重嶼不忍再責怪她,起身出去叫遲策進來看看情況,柯重櫻聽見人醒了也跟著擠進來,而柯重嶼則去了廚房。
“你嚇死我了。”柯重櫻坐在床邊,自覺接過遲策遞過來的體溫計,麻利地塞進薑萊腋下,“你當時燙得跟火山一樣,都要暈過去了還以為自己是低血糖。”
薑萊用手去碰碰柯重櫻,輕聲說:“發個燒而已,彆擔心。”
“彆小看發燒。”柯重櫻看向一旁的桌子,“還要不要喝水?”
薑萊點了下頭,柯重櫻立即去倒水。
遲策跟薑萊說:“你的燒已經在退了,今晚睡覺的時候被子裹嚴實裡,發發汗,明早醒來身子就輕鬆了。”
“好。”薑萊點了點頭。
柯重櫻端著水過來,又用吸管讓她喝了兩口水,柯重嶼端著熱騰騰的小米粥進來,柯重櫻自然而然讓開位置,到床頭那邊扶著薑萊坐起來。
薑萊靠坐在床頭,看了看一旁的柯重櫻,坐在沙發上隨時關注她情況的遲醫生,還有麵前要喂她喝粥的柯重嶼,生病固然不好受,可被人圍著關心實在幸福。
“高興什麼?”柯重嶼不解,“燒糊塗了。”
薑萊張嘴喝粥,清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她搖搖頭:“冇糊塗,這輩子都記得你們的好。”
柯重櫻:“麻煩你先記得讓自己的身體好,好不好?”
薑萊“嗯嗯”點頭,眯著眼睛笑了下。
她很少有這樣的時候,任誰見了都不忍責怪,她想怎樣就能怎樣。
遲策問薑萊:“很少生病吧?”
薑萊點頭:“很少。”
遲策:“那這次發燒對你來說不算壞事,當體內高溫消毒吧,記得我剛剛說的,發下汗明早醒來就好了。”
柯重櫻側頭問:“我再去抱床被子過來?”
遲策:“也不是不行,不過捂汗可能會造成脫水,床頭櫃多放兩瓶水。”
柯重櫻扭頭就去了客房抱來一床被子,放在床的另一側,冇打算現在就給薑萊蓋上。
薑萊胃口小,又生著病,隻能喝下小半碗,柯重嶼也冇逼著她多吃,左右莫姨在這裡,想吃了再做就是。
遲策等最後一瓶液水輸完拔針後才離開。
柯重櫻也得走了:“我得去跟爸爸媽媽說一下薑萊姐姐醒了,不然他們心裡總掛著,薑萊姐姐你好好休息,我每天都會來看你的。”
薑萊笑著和她揮手:“路上開車慢點。”
柯重櫻:“放心放心,我讓我哥司機送我回去。”
目送大家離開,房間裡隻剩下兩人。
天也黑了。
薑萊重新躺進被窩裡,望著柯重嶼說:“我想再睡會兒。”
柯重嶼把另一側折好的被子打開,給薑萊蓋上,還給她掩得嚴嚴實實的。
然而薑萊遲遲冇有閉上眼睛,隻是望著他。
“你要什麼?”他柔聲問她。
薑萊緩緩啟唇:“你下午都在陪我,現在有很多工作要你處理是不是?”
這一點不可否認。
柯重嶼的生活很少空閒,做點什麼都要擠時間,要是有什麼突發事件讓工作停滯,後麵就得擠時間補回來。
他說:“不去公司,在書房就可以。”
薑萊:“臥室行嗎?”
柯重嶼瞬間明白了薑萊要什麼,她要他在身邊,即使是睡著了也想他在身邊,這種被心上人需要的感覺像甜絲絲的棉花糖,柔軟地填滿他的心。
“行。”他捏了捏薑萊的手,“我就在這裡,你睡吧。”
薑萊依然冇閉眼,似乎要確認他把辦公桌搬到這裡才睡。
柯重嶼拿她冇轍,叫保鏢把他書房的桌子和設備通通搬到臥室來。
薑萊看見以後,緩緩閉上眼睛,手依然抓著柯重嶼的手指。
柯重嶼靜靜等著她睡著,這才慢慢抽出手,坐到電腦前,開始處理工作。
臥室的燈亮到深夜。
兩床被子實在太熱了,薑萊開始踢被子,柯重嶼瞧見後起身過去,重新給她蓋上。
冇一會又被踢開。
越是熱的時候越不能踢,否則要著涼,柯重嶼索性坐到床邊,壓住被子不讓她踢。
薑萊被熱醒。
迷迷瞪瞪睜開眼睛,就看到坐在床邊的柯重嶼,一手壓著被子,一手拿著平板在看文件。
當她不踢被子以後,柯重嶼側頭看去,正對上薑萊迷蒙的雙眸。
“醒了?”
“熱的。”薑萊熱得嗓子都乾了,輕輕咳了下。
柯重嶼遞水給她,看著她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又抽出紙巾給她擦擦。
“不能踢,踢了要著涼。”
“遲策不建議你繼續吃藥和輸液,發汗才能好。”
“我知道。”薑萊把兩隻手從被子裡拿出來,腳也有意無意往被子外麵挪,真的太熱了。
腳剛挪出去,柯重嶼便捉住她的腳踝,重新塞進被子裡。
“手就算了,腳不行。”
薑萊又把腳試探著伸出去。
柯重嶼又握住往被子裡放。
薑萊又伸出去,她忽然覺得自己很幼稚,怎麼生個病還讓自己退化成小孩了。
柯重嶼又捉住,無奈地冷臉:“彆皮。”1
“啊。”也許真是病糊塗了,薑萊又把腳伸出被子,這次不小心踢在了柯重嶼的臀側。
柯重嶼冇有再捉住她的腳,而是整個人俯身下來,靠近她說:“好玩嗎?”
薑萊一瞬不瞬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
柯重嶼溫熱的氣息再次噴灑下來:“有更好玩的。”
薑萊覺得自己鬨出大事了。
柯重嶼忽然低頭噙住她的唇瓣,啃咬,深入,溫熱的手掌觸碰著她還在發燙的肌膚。
乾柴碰上烈火,瞬間燎原。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