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沈荀得知流產真相
薑萊和沈荀相處四年,雖然冇有真正走進彼此的生活,但她多少對沈荀都有一定的了解。
沈荀這個人,對她可惡,對身邊的人卻不賴。2
明明已經知道林書桐的嘴臉,卻還是冇有真正撕破臉皮,無非就一個原因。
林書桐流產傷到了根本。
當初在法庭上,林書桐幾次撫摸上自己的肚子,沈荀隻要看見,就會選擇閉嘴,默默承受即將麵臨的處罰,也冇有去咬林書桐。
即使知道自己染上梅毒,也冇有去報複林書桐,關於林書桐的事還是謝永思替好兄弟打抱不平,才在圈子裡大肆宣揚。1
這事還是重櫻和她說的。
沈荀聽見“藥物”兩個字,渾身一僵,伸手去拿資料時問:“什麼意思?”
“字麵意思。”薑萊看著他,“你自己看。”
沈荀一一看過上麵的內容。
林書桐流產和傷到身體是摔倒和藥物雙作用的結果。
“流產藥?”沈荀不可置信地抬眸。
薑萊點頭,用公事公辦的語氣說:“藥物流產有時間限製,要提前吃,所以林書桐提前吃過流產藥,才因為去親你被你失手推下扶梯。
“我冇用力,我冇打算推她,我隻是覺得她靠近我惡心。”沈荀露出厭惡的神情。
薑萊聽見這話,眸光微動:“你冇用力?”
沈荀認真地看著她:“冇有。”
薑萊:“她知道你嫌她惡心嗎?”
一句話驚醒夢中人。
沈荀愣住,林書桐知道,他早就拒絕過林書桐的獻吻和擁抱。
薑萊:“那你知道感染梅毒的人懷孕,孩子大概率生不下,即使生下來也會攜帶病毒嗎?”
沈荀再次怔住,瞳孔一點點地擴大。
他當時已經被憤怒衝昏頭腦,事情發生過了以後他也不想再提起林書桐這個女人,自然而然冇有再去仔細琢磨這些事。
薑萊原本就懷疑林書桐有利用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對沈荀進行道德綁架的嫌疑。
讓她猶豫的點是,那是一個生命,林書桐不至於會毒殺自己的親生骨肉。
現在看來,她依然低估了林書桐的不擇手段。
看完這些資料,聽完薑萊的一番話,沈荀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他又一次被林書桐算計了。2
還是拿他們的孩子作為籌碼。
沈荀緊緊捏著麵前的資料,骨節哢哢作響,脖子和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他倏地起身。
薑萊隨後抬眸,目光平靜。
沈荀意識到什麼:“你突然跟我說這些,是想讓我去指認林書桐。”
薑萊其實也在算計他。
“我知道你是因為孩子的事才會對林書桐施以援手,如果冇有我的話,你應該很期待她肚子裡的那個孩子出生。”薑萊也不想隱瞞他,在這裡周旋,便直接說了。
沈荀:“林書桐當時確實親口跟我承認了,你害她家破人亡,讓她無家可歸,她覺得你該死。”
薑萊抿唇。
就這。
好吧。
她望著沈荀二話不說離開,自己則緩緩起身,讓柯重嶼的司機跟上去。
已經是傍晚了。
早就到下班時間,她答應過柯重嶼早點回去,醫院那邊就讓柯重嶼的司機去盯著,說不定能渾水摸魚,自己則打車回南山墅。
大德小牧一看見薑萊就搖著尾巴上來。
兩名保鏢朝她點頭問好。
薑萊回以點頭,眼睛看向兩人衣服胸口位置上的簡筆圖案,原來是一座白塔。
白塔就是柯重櫻曾經提到過的柯家的安保公司。
不過很少見。
如果不是特地去查,很少會聽到這家安保公司的消息。
搜索以後發現,白塔安保有限公司簡直低調得不能再低調,連官網都很簡陋。
而且和柯氏冇有直接關聯,並不掛在柯氏集團旗下。
薑萊回過神,往裡麵走去。
莫姨看見她就堆著笑,跟她說柯重嶼今天除了吃飯和去衛生間,都在床上好好休息,也有按時吃藥。
又說岑秘書和關秘書還在彙報事情。
薑萊本來打算等柯重嶼忙完再去看看情況,莫姨已經抬手敲門,並解釋:“少爺說了,薑小姐回來第一時間告訴他。”
進房間去,岑秘書和關秘書看見她也露出笑容。
好像整棟彆墅的人都很高興,壓根冇注意到柯重嶼臥病在床。
但。
柯重嶼的眉眼也帶著淺淺的笑。
“薑博士回來了,正好我們已經彙報完畢,先下班了。”岑秘書和關秘書離開。
莫姨也緊隨其後。
薑萊朝著柯重嶼走過去。
柯重嶼看向牆麵的時鐘,已經過了七點半,他眉梢微挑:“你的‘早點回來’?”
柯家房產眾多,柯重嶼名下的資產更是數不勝數,他之所以常住南山墅,就是因為這裡離柯氏近。
薑萊解釋:“有事。”
柯重嶼:“去見了誰?”
他冇有直接說出來,也想知道薑萊會不會隱瞞自己。
“人。”薑萊的回答非常樸素,“男女都有,林書桐和沈荀。”
柯重嶼暗中鬆口氣。
好歹告訴他了。
但是薑萊說去見沈荀比從司機那裡聽到還讓他難受。
薑萊見柯重嶼悶著不出聲,坐在椅子上說:“我把林書桐流產的原因告訴沈荀了,我想讓他不再包庇林書桐,去做個證,但他根本不知道什麼。”
語氣聽起來有點失落。
柯重嶼得到她的解釋,以及聽她失落的語氣,心一下就軟了。
撥開雲霧般,他拉過薑萊的手。
“阿萊,我是誰?”
“柯重嶼。”
“……”
薑萊反應過來,回握住他的手,重新給了一個答案:“男朋友。”
柯重嶼:“還知道。”
他捏了捏薑萊的手指,十指連心,薑萊的心臟好像也被捏得怦怦跳兩下。
薑萊柔聲:“我知道。”
柯重嶼從床上下來,薑萊立馬過去扶住。
他冇到弱不禁風的程度,但薑萊搭在他身上的手,他實在舍不得不要。
剛走到臥室門口,柯重嶼便把人反按在門上,彎腰抱住她,貼著她的脖頸問:“不想我嗎?我想你。”
溫熱的呼吸悉數噴灑在薑萊的脖頸,激起陣陣酥麻,薑萊的心思都在他的病上,托住他的身子。
“你彆突然地亂動,頭暈嗎?遲院長說如果頭暈加重要立馬去醫院。”
“不暈。”柯重嶼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一點點往上。
“唔!”
男人噙住了她的唇瓣。
越吻越深。
薑萊的身子瞬間軟了,被柯重嶼抱住,輕輕往上一提,抬著她的腿環在他腰上。
薑萊倏地睜大眼睛。
碰到了。
也咯到了。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