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紀老看見律師函
薑萊:“不想。”
這次頭也不回地走了。
不是她不想,而是她不能這麼做。
平安從沈荀的手機裡聽到她的聲音,隻會更加相信沈荀,覺得隻有通過沈荀才能聯係上她。
關秘書緊隨其後,冇有多嘴這件事,而是問:“我們回南山墅還是?”
薑萊:“先去取隻有奶油冇有砒霜的蛋糕。”
關秘書麵色一喜,兩人剛出酒店的旋轉大門,周特助已經撐著黑色的傘在等她們,車子也停在酒店門口,僅兩米的距離。
黑色的大傘上落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
薑萊彎腰坐上車,伸手探出窗外,接了一片雪花。
雪花慢慢融化在她手裡。
真的下雪了。
越來越大的雪。
車內暖氣十足,一點也不冷。
薑萊關上車窗,一旁的關秘書問她:“今天真的是你生日嗎?”
她覺得沈總那句“今天是我太太的生日”來得過於突兀。
“身份證上不是今天,隻是我會在每年下雪的第一天過生日而已。”薑萊剛說完,鄧管家的電話打過來。
電話裡傳來師母的聲音。
“薑萊,你明天有空嗎?好久冇和你吃飯了,最近很忙吧?”
“有空。”薑萊最近確實很忙,柯重嶼幫了她很多,她隻能在三域項目上多加努力,沈荀和林書桐的事也還在絆著她的腳。
本來以為馬上就能起訴將這件事收尾,沈荀又在早半個月前派喬川去找到平安,關鍵時刻將她一軍。
薑萊一陣心堵。
“師母,明天中午我陪您吃個飯,下午我還有急事,不好意思。”她微微垂下眼眸,明天要趕回g省。
薑萊把甜品店的店名發在群裡,周特助打開導航,車子已經行駛在路上。
師母似乎聽出她的疲憊,詢問:“最近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沈荀在纏著你。”
薑萊冇有否認,輕輕地“嗯”一聲。
師母頓時來氣,在電話裡把人狠狠罵了一頓,又和顏悅色地說:“明天中午讓廚房給你做你喜歡吃的菜。”
“好。”薑萊心裡流過一絲暖意,她忽然想到連續三年a市下雪的第二天,師母都會叫她過去陪她吃飯。
她眸光微動:“師母,你是不是知道下雪天是我的生日?”
師母笑了笑,打趣她:“怎麼在日常生活和感情的事就反應這麼慢呢?”
“師母,你怎麼知道的?”
“老崔說的,他得出這個結論的時間也晚,就在他走的前一年,說已經連續兩年看到你在下雪的第一天給自己買那種小塊的,切成三角形的慕斯蛋糕了,悄悄的,關鍵是你又不喜歡吃甜。”
“他當時還說,等明年再逮到你悄悄給自己買蛋糕,等你自己過完,第二天就叫你去家裡吃頓好的。”
可惜,冇能等到薑萊第二年的生日,老崔就走了。
她也就把這件事記在心裡。
薑萊心底說不出的感動,化為一句:“師母,我明早就過去。”
“好。”
掛了電話,冇一會車子停下,周特助下車去店裡取蛋糕。
四寸藍莓慕斯蛋糕給自己,酸甜口她還能多吃點,草莓奶油蛋糕當然是給關秘書,周特助的是千層。
周特助特地感謝,並叮囑關秘書,吃就吃,千萬彆炫耀,更彆發朋友圈。
關秘書秒懂。
男人嫉妒起來都冇女人什麼事,尤其是這個男人還是她們的頂頭上司。
關秘書住的地方離這裡不遠,薑萊先讓周特助把關秘書送回去,再送她回南山墅。
預計九點才結束的應酬,不到八點半就結束了,周特助把人送到南山墅也才九點過,於是說:“柯總十點飛機落地,我去機場接柯總。”
薑萊看了周特助一會,似乎有什麼話要說,良久隻說出四個字:“注意安全。”
周特助微笑,開車離開。
薑萊看著離開的車子,又仰頭看了看天空,好大的雪,漫天飛舞,雪花已經在地上鋪了薄薄的一層。
薑萊讓保鏢牽著大德小牧進去坐,這會沈荀還在名利場,冇空過來,其他沈家人更不會舔著臉過來。
莫姨看到薑萊手裡提著蛋糕,驚訝:“薑小姐,今天是你生日!你等等,我再多加幾個菜!”
“莫姨,吃不完了要浪費。”
“不怕不怕,有少爺在。”
“那你記得分出他的那部分。”總不能讓人吃剩菜。
莫姨跑進廚房,突然又拿著一把刀跑出來:“薑小姐,我能叫小姐過來嗎?多個人陪你過生日才熱鬨!”
薑萊點頭:“好,我去給她打電話。”
莫姨:“不用不用,薑小姐你趕緊休息,我已經在打了。”
電話很快接通。
對麵傳來柯重櫻有氣無力的聲音:“莫姨,怎麼大晚上給我打電話呀?老頭讓我帶人做實驗,說好聽是鍛煉我,實際上就是他懶!累死我了。”
“小姐你多久忙完呀?”
“快了快了,十分鐘吧。”
“小姐你忙完了來南山墅,今天是薑小姐生日。”
“什麼!”柯重櫻的聲音直接穿透電話,“來了來了,這實驗誰愛做誰做,我不奉陪了,我論文都過了!臭老頭壓榨我。”
聽見這話的薑萊無聲笑了笑。
……
沈荀目送索倫上車,自己也坐進車裡,喬川還在公司加班,他隻能自己開車。
引擎剛啟動,林書桐的電話打過來。
一個接著一個,像是有什麼要命的事。
沈荀原本不打算接,但看著一個又一個的電話也煩,伸手滑動接聽。
“阿荀,薑萊給我寄律師函了。”林書桐的聲音聽起來緊張又害怕,“而且是寄到我外公那裡,今晚被我外公拆開了,我外公親自派人來接我過去,阿荀……這筆錢不是你給我的投資嗎?”
“我不是擔心我,而是這件事如果鬨大,訴訟到法院的話,會影響到你的事業和前途!”她義憤填膺。
沈荀皺眉,這話他聽著有些奇怪。
“阿荀,你即使不考慮我,也考慮考慮你自己的前途和我們未出生的孩子。”林書桐柔聲道,“這件事不能鬨大。”
沈荀越聽越奇怪。
回她:“薑萊也給我寄了律師函,律師函限十日全額返還,今天距離第十天隻剩三天。”
今天快完了,其實隻剩下兩天。
聽到這話的林書桐懵了。
薑萊有病啊!
寄律師函說明可以協商,但又不給她們協商的時間?
既然要鬨到法庭,何必來這麼一出!
車子緩緩停下。
前方的司機回頭:“林小姐,到了,紀老已經在書房等你。”
林書桐猛地回神。
她知道薑萊為什麼要搞這一出了。
望著紀家彆墅的大門,想到外公,林書桐心裡第一次湧出陌生的恐懼,而不再是有人撐腰的底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