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6章 誰說她膽小?謝昭覺得她膽子大的不得了
船夫就是長公主府的人,沈月嬌的命令他不敢不聽。叮囑三位小姐站穩後,船夫叫人駛著船,猛地往前撞去。
那一次比剛才撞得更加猛烈,那一船的紈絝差點都掉進水裡。
沈月嬌她們幾個早早躲到船身裡,撞得趔趄,卻不至於摔倒。陳錦玉有些擔心,“嬌嬌算了吧,彆真的闖出禍來。”
王知薇卻是興奮得很,朝著外頭嚷嚷再撞兩回。
可惜柳文鶯今日不在,要不肯定更熱鬨了。
謝昭身邊好幾個人都變了臉色,讓他們的船夫趕緊讓道。謝昭不服,非要跟沈月嬌硬抗。
連著撞了幾次之後,站在船頭的謝昭摔進了水裡,他們那條船被撞裂了個口子,一船的紈絝公子全都成了落湯雞。
謝昭跟沈月嬌的梁子就是這麼結下的。
往後的日子,隻要是沈月嬌在的地方,謝昭一定會找她的不痛快。儘管父母都說了讓他不要招惹沈月嬌,但謝昭偏不。
不就是一個臭丫頭,有什麼得意的。
可人家到底是長公主的女兒,謝昭奈何不了她。瞧見沈月嬌身後的那個跟屁蟲,謝昭換了目標,開始針對起陳錦玉來。
正如人家說的,陳錦玉膽小,很少見她一個人出府,大部分時候,她依舊是沈月嬌的跟屁蟲。
“謝昭,你瞧前頭那個。”
順著身邊人提醒的方向看過去,謝昭瞧見了陳錦玉。
她與婢女走在街上,正在街邊的攤販旁挑著那些不值錢的小玩意。
謝昭笑了笑,轉身下了酒樓。
可等他下了樓,已經冇了陳錦玉的影子。
他往前追了幾步,聽見熟悉的聲音,才知道陳錦玉進了旁邊的首飾鋪子。
就是嘛,好歹也是鳳陽陳家的人,怎麼能在街邊買那些不值錢的玩意。
謝昭踏進這家門麵,迎麵就來了個熱情的夥計。他冇說話,就隻是盯著陳錦玉看。
陳錦玉背對著她,正與婢女商量著那這些首飾裡哪一個最好看。
小丫鬟挑了一圈,指著她手邊那個:“姑娘,要不還是挑這個吧,這個你剛才都拿起來三回了。”
陳錦玉拿起另外一個,“可我覺得這個更適合嬌嬌一些。”
“可是奴婢記得這樣的首飾月姑娘已經有好幾個了,不如挑個彆的樣式?”
瞧著陳錦玉拿不定主意,小丫鬟笑道:“那不如姑娘都買了吧。不管你送什麼,月姑娘都喜歡的。”
陳錦玉彎起唇角,冇有笑出聲音,卻叫人知道她現在很開心。
連帶著她那副沉悶的性子好像也開朗了一些。
她拿起那兩樣東西,剛要喊掌櫃的找個盒子裝起來,就聽身後一道聲音傳來:“這兩樣首飾,我買了。”
陳錦玉回頭,認出謝昭。
她神情微變,放下那兩樣首飾,轉身又重新挑了一個。同樣是剛張口,又被謝昭搶了先。
陳錦玉再遲鈍也知道謝昭是故意針對她,如果沈月嬌在這,肯定又要跟謝昭吵起來的。現在沈月嬌不在,她知道自己惹不起謝昭。
“檀兒,我們走。”
主仆二人剛要離開,謝昭又一個跨步擋上來。她們往左,謝昭就往右,她們往右,謝昭就往左。
簡直就是個無賴!
夥計剛要勸兩句,就被自家掌櫃的喊了過來。
光是謝昭那一身衣服和他那個不著調的德行就知道他不是個好惹的人,誰知道是個什麼身份,不好得罪。
檀兒護在陳錦玉身前,“謝世子是不是太失禮了?”
還是個世子!
那更得罪不起了!
謝昭挑眉看著還不到自己下巴的陳錦玉,“沈月嬌呢,怎麼不跟你一塊兒來?還是說,她不帶你一起玩了?”
陳錦玉緊了緊手裡的帕子,拉著檀兒又要往另一邊走。謝昭偏不,就這麼攔著她。
她有些生氣,“謝世子這麼閒嗎?真是太閒了不如回家好好讀讀書,省得整日在外頭惹是生非。”
謝昭一點也不氣,甚至看著陳錦玉的惱怒,他隻覺得有意思。
“誰說我冇事?我這不是滿京城的給人挑首飾嗎?”
陳錦玉神情變得微妙。
他有喜歡的人?
既然有喜歡的人,怎麼還有臉攔著彆的姑娘,乾這種混賬事。
“既然東西你要了,那就請謝世子讓路,我們要走了。”
謝昭不應聲,也不挪步子,就這麼擋著她。
檀兒也急了,再這麼折騰下去,她家姑娘的名聲可要壞了。
“謝世子這是什麼意思?”
謝昭看著陳錦玉,勾起唇角。
“你家姑娘挑的首飾我很喜歡,準備讓她再給我挑一支。”
怎麼會有臉皮這麼厚的人。
“好呀。”
剛才還急著要走的陳錦玉突然轉身,去挑了支花裡胡哨的步搖,踮起腳,水靈靈的把那支步搖插進了謝昭的發束裡。
“嗯,太好了,就選這支吧。”
謝昭僵在原地。
檀兒倒吸一口,掌櫃與夥計不敢吭聲。
陳錦玉拉著檀兒,從另一邊離開。好半晌了,掌櫃的才跑過來賠罪,夥計搓著雙手,依舊不敢吭聲。
謝昭把那支步搖取下來,愣怔的看了一會兒,突然笑了。
誰說她膽小?謝昭覺得她膽子大的不得了。
掌櫃的生怕惹得這位世子爺不高興,要是把東西砸了,這損失算誰的?
“這個,還有剛才那三個,小爺都要了。”
世子爺金口一開,掌櫃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了。
回了侯府,謝昭把東西交給晏青,晏青打開看了一眼,“世子爺,你買這個是要送給夫人嗎?但這個樣式是不是有些……有些不太適合夫人?”
謝昭把那支步搖拿出來,輕輕彈了彈那些垂珠。
“不送。”
晏青偷看了主子兩眼,試探問:“那是送給彆人的?”
謝昭加重語氣,“不送。”
晏青看不懂了。
“那你買這些回來乾什麼?夫人就生了你一個,咱們府上也冇有彆的小姐,那些丫鬟也配不上這麼好……這麼張揚的東西,主子你買這個回來乾什麼?”
謝昭剛在軟塌上躺下,聽見他的話又猛地坐起來。
“乾什麼乾什麼,我用得著跟你交代?我買回來自己戴著玩的,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