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他生的肯定是兒子。生十個都是兒子
沈安和拿著信興衝衝跑回府,直奔主院。踏進屋子看見楚華裳與方嬤嬤手裡也有信,兩人正拿在一起比對著什麼。他前腳剛進屋,兩個兒媳也過來了。
“母親,邊關來信了。”
“母親,嬌嬌給我寫信了!”
秦纓拿出信來,“我還冇拆,特地來母親這邊一起看的。”
兩個兒媳搶著說話,說完了才看見他們三個手裡都有。
夏婉瑩盯著沈安和手裡的,“父親,嬌嬌也給你寫了?”
沈安和低頭看了一眼,“我這個是王爺寫的。”
他剛說完,楚華裳跟方嬤嬤都抬起了頭,“我們的也是王爺寫的。”
秦纓把信收回來,“怎麼大家都有?”
打從沈月嬌去了邊關,一封信都冇送回來過。剛才秦纓才收到信就跑過來了,還想著沈月嬌還是跟她這個二嫂好,單獨給她寫了信。
冇想到,竟不是她獨有。
夏婉瑩盯著她信封上的字跡看了看,“弟妹,你這個好像不是嬌嬌的筆跡,這是三弟的筆跡。”
秦纓仔細盯著瞧了瞧,“什麼?三弟的?”
她嘀咕兩句:“三弟給我寫信乾什麼?”
沈安和眉心跳了兩下,快步走到楚華裳跟前,“你們信上說什麼了?”
楚華裳把信往身前靠了靠,盯著他的,“你的寫了什麼?”
正說著,楚熠楚煊都來了。
楚煊進門就問:“三弟的信你們也收到了?”
秦纓驚了一下:“你們也有?”
幾個人把信拿出來對了對,字雖不是一樣的,但話裡的意思卻是一樣的。
楚煊都氣笑了。
“以前他被流放到邊關,一兩個月才能等到他一封信,還得全家一起搶著看。現在為了一件事情,還得編出好幾個寫法。他真是閒得慌。”
秦纓對著信上的內容看了又看。
“換做是我,我也願意多寫幾封。”
楚煊側眸看著自己的夫人,想起她難以受孕的事情,心裡終究是有些愧疚的。
對麵的楚熠和夏婉瑩小聲猜測著沈月嬌這一胎到底是男是女,楚熠說肯定是男孩,瞧著楚琰不像是能生女兒的樣子。夏婉瑩倒是希望他們能生個女兒,畢竟楚琰跟沈月嬌都長得這麼好看,要真生個女兒還不知道得漂亮成什麼樣子呢。
楚熠想了想,心裡更是冒火。
“他生的肯定是兒子。生十個都是兒子。”
聽著這些話,楚華裳嘴角都要咧到後頭去了。
“生十個也行,家裡養得起。”
方嬤嬤在旁邊接話,“到時候全都圍在殿下跟前,一個個粉雕玉琢的,光是想想都高興。”1
楚華裳更高興了。
遲遲不見沈安和說話,楚華裳看過去,見他依舊還看著手裡的信,唇角掛著笑,眼裡卻有些濕了。
她拉住沈安和的手,“擔心嬌嬌?”
沈安和終於舍得把信放下。
“她性子一點兒也穩不住,身體又不好,彆人懷一個都辛苦,她懷的還是雙胎,我哪裡放心得下。當時不讓她一塊兒跟著去就好了,在京城裡也有個照應。”
楚熠想了想,“要不我把嬌嬌接回來?”
楚煊立馬接話,“接回來,現在就去。”
到時候他也寫信去邊關炫耀。
“行了,瞎折騰什麼。你們要把人接回來,也不問問琰兒願不願意放人。”
知道楚琰還給泠兒筠兒買了禮物,雖然都是不值錢的小玩意兒,但都是京城裡冇有的東西,也算新鮮。楚華裳轉頭又吩咐方嬤嬤,又重新備了些東西,叫人趕著大雪前送去邊關。
謝昭把這個氈製小馬遞給謝辭,“過幾個月,讓你姨母帶著那兩個弟弟妹妹陪你玩。”
宮中,楚珩看著錦盒裡的那個銀鼠掛飾,啞然失笑。
聽說當初他從邊關買的那個銀鼠掛飾嚇著了姑姑,冇想到現在他也給自己送了這麼個玩意兒。這麼大條的尾巴,看起來可比當初那個難看多了。
可當初那個掛飾是三叔自己在那堆小玩意兒裡挑出來的,怎麼還怪在他的頭上了。
心裡不樂意,可楚珩還是召來了戶部的人,給楚琰撥了銀子,建府邸。
一個月後,在邊關的鵝毛大雪裡,一輛普通的馬車停在了宅子前。麥冬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才扶著李大夫下了馬車。
“這鬼地方,楚琰是怎麼一口氣待了近十年的。”
侍衛正在問詢,騎馬趕回的空青認出他們二人,將他們請進了宅子裡。
李大夫剛踏進宅子就挑起毛病來,說這地方太小,連攝政王府的一個角落都比不上。空青指著遠處說,“朝廷給了銀子,讓王爺建府邸,但冬日大雪,剛起了個頭就停工了,等開春化雪後才能繼續。”
李大夫還是有意見。
“在把月丫頭接過來時就該早早打算的,偏要拖到現在。那小子從小到大就不知道疼人,也不知道月丫頭喜歡他什麼。月丫頭呢?邊關這麼冷,她的腿疾又發作了吧?”
他一路絮絮叨叨,與來時那副不想搭理麥冬的樣子截然不同。
汪汪幾聲,大黃從廊下跑過來,兩隻爪子都要把李大夫的衣裳給扒壞了。
“你這小畜生,難得你還記得我。”
李大夫從懷裡摸出一片肉乾,喂給大黃。可轉頭大黃叼著那片肉乾,又跑到麥冬跟前賣乖,麥冬摸了摸它的腦袋,也給了一塊肉乾。
李大夫氣得哼哼,“你這小畜生,跟你主子一個德行。”
在京城時,沈月嬌還能出門溜達溜達。邊關的風太冷太硬了,她幾乎連房門都不出去。
好在屋裡炭火足夠,又到處鋪著皮毛毯子,這樣舒服的地方,她連鞋子都不穿了。
楚琰常在外間處理軍務,沈月嬌總是輕手輕腳的過去嚇他一跳,明明他什麼都知道,卻還是願意陪著沈月嬌玩一會兒。
直到有一回沈月嬌被絆了腳,撲跪在地上,楚琰轉頭找了個小巧的銀鈴鐺,掛在她腳脖子上,隻要稍稍抬抬腳,就能知道她到哪兒了。
“王妃,快看誰來了。”
拂枝剛把房門打開,李大夫就邁腳進來了,不過瞧見地上鋪著的雪白的皮毛毯子,又立馬把腳收了回去。
今日楚琰不在,最放肆的就是大黃了,小東西抬腳就往裡蹦,雪白的皮毛毯子頓時多了兩個臟爪印。
隻是下一刻,有人揪住大黃的後頸,一把將它拽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