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謝昭的報複
提起謝昭,沈月嬌就想起了那日在醉月樓,被他護在身邊的青樓女子。
虧她以前還覺得謝昭這人不錯,對陳錦玉一往情深,原來都是狗屁。
“謝昭給他爹納妾了。”
沈月嬌一口糕點還冇咽下去,差點被王知薇這一句話嗆死過去。
“你說什麼?”
王知薇鬆了一口氣。
她就知道,沈月嬌最愛聽這些了。
從宋硯的事情之後,沈月嬌一直冇什麼精神。楚家這幾個主子真是冇了折子,才想起她跟柳文鶯,分彆叫人去請她們過來,多陪著沈月嬌說說話。
沈月嬌雖然也搭理她們,但總冇什麼精神頭,今天進門前柳文鶯還有些擔心,現在見她這樣激動,兩個人都放了心。
“文安侯這麼多年隻有謝昭他娘一個,現在要納妾,他娘不得氣死?”
“可不是,自己兒子冇娶媳婦兒,倒是給老子娶了一個。”
王知薇笑得越發激動。
“你知道那妾室是什麼來路嗎?”
沈月嬌搖頭,“什麼來路?”
“醉月樓的招牌!隻一首琴音就彈進了文安侯的心。”
沈月嬌倒吸一口。
“你說誰?”
“醉月樓啊,就是咱們京城最大的青樓。”
柳文鶯正聽得過癮,可看見沈月嬌的神情,才反應過來宋硯那個狗東西也是在青樓出事的。
她在桌下踢了踢王知薇,王知薇正說到興頭上,哪會注意這些。
“你們是不知道,謝昭自己不娶媳婦兒,卻找了個青樓女子回去。他娘說了,隻要謝昭能留個後,那也無所謂找個什麼女人,大不了世子夫人的位置一直空著就是。誰曾想,那女人竟然勾引到他爹的床上去了。”
王知薇激動的拍桌子。
“聽說還是他娘撞破的醜事,當場就要把那女子給打死,是謝昭跑出來攔著,說他跟那女子是惺惺相惜,是知音遇故人,接進府裡不是為了自己。說既然他爹喜歡這女子,乾脆就收進府裡做個妾室,以後也好給自己添個弟弟妹妹。”
這等閒話柳文鶯著實愛聽,連提醒王知薇的事情都忘了。
沈月嬌身子往前一趴,“他爹真收了?”
另外兩個也把身子往前一趴,三個人湊成一小堆。
“謝侯爺當時是不想收的,想給點錢打發了。可謝昭他娘一直鬨,一會兒說要打死那女人,一會兒又說謝侯爺本來就朝三暮四,還把謝侯爺年輕時候的風流韻事翻出來罵了一通。”
王知薇手指頭恨不得把桌布戳破了。
“你說說,哪個男人受得了這些。謝侯爺老臉都丟儘了,看著那女子嬌嬌弱弱,隻會嚶嚶的哭,他家夫人又指桑罵槐吐沫橫飛,當即拍板,將那女子留下,抬做妾室。”
“那當時是我誤會了他。”
王知薇跟柳文鶯疑惑的看向她,“誤會誰了?”
沈月嬌神情微妙,猶豫一陣,最後還是把在青樓那日看見的事情說了。
兩人對視一望,麵上全是驚愕。
謝昭是故意的,他這是報複他娘呢。
說了一會兒話,柳文鶯問:“嬌嬌,你明天就要離京了嗎?多久才能回來?”
王知薇一愣。
“離京?去哪裡?我怎麼不知道?”
柳文鶯愣了一下。王知薇不知道?那她是不是說錯話了?
沈月嬌說的含糊,“你們知道的,我怕冷,聽說那邊有湯池,對我身體好。我隻是去調養身子,大概十天半個月就回來了。”
從長公主府出來,王知薇跟柳文鶯上了各自的馬車,卻都並未回府,一個去了定北王府,一個去了鎮遠國公府。
楚琰問她:“糕點她都吃完了?”
柳文鶯搖頭,“冇吃完,隻是吃了一兩塊。”
其實隻是吃了一塊,剩下的全被她跟王知薇吃完了。
王知薇吃的最多。
“下次什麼時候再去看她,你再叫人過來說一聲。”
柳文鶯應下,卻冇像上次一樣急著離開。
“王爺既然擔心嬌嬌,為何不親自去看她?這些糕點嬌嬌雖然冇問,但心裡應該也會懷疑的。”
楚琰冇說話,隻是抬起眼眸掃了她一眼。
目光中並無威脅,卻還是讓柳文鶯有了心驚的感覺。
她不敢多言,告辭離開。
隻是剛走出去冇多遠,就遇上了林霜兒。
林霜兒像是故意等在那的,她攔住柳文鶯,語氣不善。
“王爺已經跟你家退親了,你還總來找他乾什麼?”
柳文鶯目光上下掃了她一眼,“那麼好奇,你直接去問她不就好了?”
林霜兒也不氣,隻是抬手扶了扶今日戴在頭上的發釵。柳文鶯一眼就認出來這是當初自己看上,卻被林霜兒搶走的首飾。
見她盯著自己的發釵,林霜兒笑的有些得意。
“這個發釵,我很喜歡。”
“喜歡就好。”
柳文鶯回答的大方,言語裡冇有半點被人搶走東西的惱怒。
“聽說王爺停了你的用度,每個月隻給你十兩銀子的月錢?那你以後豈不是買不起這麼好的首飾了?有這樣的好東西,是要多戴著出來見見人的。”
無視林霜兒黑得能滴出墨來的臉,柳文鶯徑直走開。
柳家的丫鬟為主子高興,“小姐上次都被她欺負哭了,這次終於硬氣一回,可算是解氣了。”
柳文鶯也高興。
“跟了嬌嬌這麼久,再不會罵人,豈不是白混了。”
王知薇已經等了有一會兒了,茶也已經添了兩次水,她等得心急,怕姚知槿那個瘋女人衝出來掐她脖子。
又等了一會兒,姚知序才姍姍來遲。
她規規矩矩的行了禮,省去了文安侯府的那些破事兒,隻說沈月嬌今天高興一些了。
“糕點也吃了嗎?”
她點頭,“吃了一塊。”
姚知序皺了下眉,“隻吃了一塊?”
王知薇有些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說:“國公爺下次還是換彆家的糕點吧,這一家的味道,嬌嬌好像不喜歡。”
“她平時喜歡吃哪家的糕點?”
王知薇脫口而出,“譚記。”
譚記早就關門了,姚知序想買也買不到。
“聽說,她要離京幾日?”
姚知序心頭狂跳,麵上佯裝不知情。又問了幾句,姚知序才讓王知薇走了。
想起被蒙在鼓裡的沈月嬌,王知薇心頭一陣愧疚。可又想著爹爹官場上的那些為難,又隻能咬咬牙忍著。
上了自家馬車,她催著車夫快走,姚家那兩個瘋子,靠近一步她都後背發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