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無間殺獄!魁組織告急!!(2萬字更新2/2,求月票!)
隨著江然緩緩走到第二關空間的中央。
周圍的雕塑也緩緩活了過來。
如同第一關一樣。
那些高達十米的巨人,此刻正在從沉睡中蘇醒。
覆蓋在身上的石殼開始剝落,他們手中的巨物武器此刻都在微微震顫,仿佛隨時都會落下。
最恐怖的,是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每一位,都是二階巔峰。
而且全都是神修。
龐大的神念在這片空間中交織纏繞,將整個場地籠罩其中。
單單在這裡麵站著。
都能感受到一股莫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來。
如果換作之前,江然也隻能開啟真龍,才能過這一關了。
不過現在嘛....
就簡單很多了。
隻見那十尊巨人同時睜開了雙眼。
瞳孔中燃燒著幽藍色光芒,齊刷刷地看向場地中央的江然。
下一瞬。
十柄巨物武器同時騰空而起。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從四麵八方朝著江然飛來。
那些武器在飛行的過程中,還在不斷吸納著周圍的神念之力,體型越來越大,威勢越發恐怖。
眨眼間,便已經來到江然頭頂。
距離他的頭顱,隻剩下不到三丈。
江然站在場地中央。
一動不動。
直到所有武器都已經來到他頭頂,即將落下的那一瞬間。
他才緩緩抬起右手。
在胸前結了一個印。
然後,輕聲開口:
“不動明王...”
“起。”
話音落下的瞬間。
一股黑暗,從江然身上轟然爆發。
以江然為中心,向著四麵八方瘋狂擴散。
那些飛到頭頂的巨物武器。
在觸及黑暗的瞬間,全部停滯在半空中。
無論它們如何震顫,如何掙紮,都無法再落下哪怕一寸。
然後。
鏗鏘..
第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在黑暗中響起。
緊接著。
無數聲脆響,接連響起。
一片片漆黑的刑甲,從虛空中凝聚而出接連凝聚。
從江然腳下開始,一層一層向上覆蓋。
雙腿,腰腹,胸膛,雙臂,雙肩....
最後,是頭顱。
當最後一片麵覆蓋住江然的麵容時。
那尊法相,真正降臨了。
八十米。
整整八十米高。
通體漆黑的刑甲,在黑暗中泛著幽冷的光澤。
金色的紋路在甲胄上流消。
眉心處,一道閉合的黑色豎瞳靜靜懸浮。
豎瞳邊緣勾勒著一圈細密的金紋。
而頭頂那九道漆黑的刑環。
此刻已經完全變了模樣。
它們在明王頭頂緩緩旋轉,每旋轉一圈,都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淡淡的軌跡。
然後,那九道刑環開始變化。
從環狀,緩緩收縮,凝聚。
最終,化作九顆巨大的黑色球體。
每一顆都如同一輪黑色的太陽,靜靜地懸浮在明王頭頂。
九顆黑球,環繞成環。
緩緩旋轉。
速度越來越快。
最後,快到隻能看見九道黑色的流光,在明王頭頂交織成一道巨大的黑色光環。
江然站在明王眉心處。
看著周圍那十尊十米高的巨人。
在八十米高的不動明王麵前,他們如同孩童一般渺小。
然後,他動了動手指。
頭頂那九顆極速旋轉的黑色球體,驟然停下。
下一瞬。
九顆黑球同時飛出。
朝著那十尊巨人,轟然砸去。
蛋!!!
第一尊巨人,在觸及黑球的瞬間,直接炸開。
化作漫天碎石。
轟!轟!轟!
接連不斷的巨響,在這片空間中回蕩。
那些十米高的巨人,那些二階巔峰的神修雕塑,在不動明王的九顆黑球麵前,如同紙糊的一般。
一尊接一尊,被砸成齏粉。
甚至冇有任何一尊能夠撐過一息。
僅僅幾個呼吸間。
塵埃落定。
原本那十尊巍然聳立的十米雕像,已經完全崩壞,化作塵埃,消散不見。
空間中,隻剩下江然,和那尊八十米高的不動明王。
九顆黑球重新飛回明王頭頂,緩緩旋轉。
江然看著這片空曠的空間,眼神平靜。
這就是...
仙法的威力。
哪怕隔了三個小境界,卻依然能夠輕鬆摧毀對方。
當初的人類,就是宛如這些雕塑一般。
明明修為並不差,明明戰力也不弱。
但卻根本無法抗衡異人。
那種本質上的差距,不是靠數量,努力或者天賦能夠彌補的。
那是仙法與凡法的差距。
而現在,江然也掌握了這種手段。
並且目前就有兩種。
在未來,隻會更多。
他心念微動。
不動明王化為黑色尾煙,緩緩消散。
八十米高的法相,眨眼間便消失不見。
江然落在地麵上。
走向那十尊雕塑消失的地方。
那裡,有一個光團靜靜懸浮。
淡金色的光芒,柔和而溫暖。
與第一次來的時候,得到的那截金光如出一轍。
江然伸出手,將其撿起。
下一秒,耳邊響起提示:
“檢測到【太虛·洞玄章】傳承....是否接受?”
太虛·洞玄章。
江然輕聲念叨了一遍這個名字。
名字倒是不錯。
他直接選擇:
“是。”
話音落下的瞬間,掌中的金色光團驟然破碎,化作無數細密的金色光點,朝著他的眉心湧去。
意識被拉入一片無垠虛空。
那虛空無邊無際,冇有方向感。
然後,虛無之中,一縷白氣氤氳而生。
那白氣遊走不定,似有似無,如煙如霧,仿佛混沌初開時的第一道光。
它在這片虛無中飄蕩。
不知過了多久。
白氣開始變化。
一縷化作兩縷,兩縷化作四縷,四縷化作八縷....
無數縷白氣,在虛空中交織纏繞,勾勒出最初的輪廓。
那是....
一麵鏡子。
一麵古樸的銅鏡。
銅鏡懸浮於虛空之中,周圍有霧氣繚繞,鏡麵模糊不清,隱約倒映著什麼東西。
江然定睛看去。
鏡中倒映的,是他自己。
然後,銅鏡開始變得清晰。
鏡麵上的鏽跡剝落,露出光滑的鏡麵。
鏡中開始倒映出周圍的一切。
虛空,白氣,以及越來越多的光影。
鏡麵擴大,一化為三,三化為九。
九麵明鏡環繞虛空,各自映照不同的事物。
有的照形,有的照心,有的照過往,有的照未來。
九鏡合一。
化作一輪巨大的圓月,懸於虛空之上。
月華如水,灑落之處,萬物皆被籠罩在一層淡淡的清輝之中。
圓月破碎,化作萬千碎片。
但碎片並未消散,而是重新凝聚,化作無數細小的鏡麵,如繁星般遍布虛空。
每一片鏡麵,都映照著一個不同的世界。
萬千鏡麵消散,虛空中空無一物。
但虛空本身,化為了一麵無形的鏡子。
不依賴於任何形象,純粹以照見為本能。
最後。
鏡子徹底消失。
江然的意識,與這片虛空融為一體。
無鏡亦無我。
但萬物皆可成鏡。
處處皆可照見。
一念起。
三千世界,儘在心頭。
一念落。
萬籟俱寂,返歸虛無。
不知過了多久。
江然緩緩睜開雙眼。
沉默了很久。
然後,深吸一口氣
原來這就是太虛·洞玄章。
星漢玄元經,是以氣血凝聚星辰,一顆一顆,直至星海湧現。
而太虛·洞玄章,是以神念開辟識海。
一塊一塊,直至萬物皆明。
第一重,太虛生白。
神念化為一縷白氣氤氳而生,如混沌初開時的第一道光。
不過這門觀想法最恐怖的地方在於....
它的每一重。
都會在識海中凝聚一麵洞玄之鏡。
鏡可照形,照心,照萬物本質。
修煉到深處,一念可照徹三千世界,萬物皆無所遁形。
江然收回思緒,若有所思。
之前在這裡獲得的破限法名為太上斬錄。
這次獲得了二階的修行法。
兩者的強度在他看來,倒是都很高。
就是這兩本修行法...
看起來,都不太像是林默娘這位神明的傳承。
因為跟記載中所知的林默娘人設不太相同。
記載裡的她。
慈悲,仁愛,守護眾生。
怎麼看都不太像是什麼修行了太上妄錄的樣子。
而且...
單單看這兩本修行法的強度。
也不太符合林默娘的傳承。
倒也不是江然看低了這位神明...
隻是單純地感覺,兩者並不相配。
不過不管怎麼說,神修接下來的路都已經鋪好。
剩下的隻需要猛猛修煉就行。
江然站起身來。
走向那第三關的巨門。
倒不是現在就要挑戰,而是想看看下一關是什麼情況。
等到時候有把握了,再來看看。
來到巨門前,江然緩緩推開一條縫。
閃身進去。
然後,他的腳步,停住了。
這一次,倒是冇看見聳立在周圍的雕塑。
黑暗中...
最前方,隻有一把凳子。
凳子上,坐著一個人影。
跟普通人大小一樣。
在江然走進來的那一剎那,那人微微抬起頭。
看向巨門門口。
不過就在她抬起頭的那一剎那。
江然就已經從巨門出去了。
眉頭微微皺起。
一名女性三階修士!?
而且身上傳來的氣息,跟山魈以及那位巫女十分相像。
是神明?
還是異人裡的神明行走?
總不能是林默娘吧?
江然想到這,神色一愣。
還真不是冇有這個可能。
隻不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墓葬的主人,就需要再考慮一下了。
可能當初林默娘葬在這裡之後,又有其他存在來過。
他這樣想著,開始往上麵走。
很快便重新回到地麵上。
洞口外,天色已經微亮。
潘嶽街上一片狼藉,但已經冇有了異人的蹤跡。
江然掏出手機,給夏玄發去一條消息。
便朝著雲港市的方向走去。
兩天後。
當歸墟倒計時到達的那一刻。
江然眼前稍微一恍惚,便回到了現實中自己家的客廳裡。
感受著體內的修為,江然眼裡露出一絲滿意。
總算是從靜心突破到凝神了。
接下來隻要凝神的修為一滿,就可以開始著手突破神修破限
神念師的經驗漲得也很不錯。
按照這樣的速度下去,應該不需要等神修突破二階,神念師就能夠進階。
不過江然接下來更眼饞的...
還是羅刹這個職業的其他技能。
時間很快過去。
回到現實裡的第二天。
江然目前的行程已經安排得滿滿當當。
從早到晚,足足七八個工作。
這要是有時間管理大師這個職業,估計江然用不了就能夠肝滿。
而就在早上江然上完課,前往薪火院的時候,王教授在他的辦公室門外攔住了他。
一臉驚奇地問道:
“小江,聽說你已經突破到靜心了!?”
這話給江然聽著一愣。
還冇等他說話,王教授就一把拉著江然走向旁邊的電梯。
一邊走一邊說:
“聽說這次歸墟裡峰城遇襲了,而你不僅救下了自己之前的學生,還突破到了那什麼靜心境。”
“上頭有意安排你換到其他部門崗位。’
幾分鐘後。
江然跟著王教授從辦公室裡出來。
王教授這次朝江然伸出了手:
“恭喜你啊小江,噢不,應該說江教官。”
“接下來薪火院裡的這些種子,就拜托你了。”
江然聽著,搖頭輕笑:
“王教授客氣了。”
隨後兩人分彆。
江然這才拿起手機,給李白發去消息:
【一周從普通人突破到一境中階,你不覺得太誇張了點?】
李白那邊很快回複:
【這有啥的,你冇看論壇上,什麼一周從零到養血的,都一大把。放心,你這隻是小兒科。】
看見這消息,江然才拿起手機打開論壇。
他倒是挺久冇看論壇上的消息了。
而點開一看後....
才發現...
這論壇上的人族天才,跟當初歸墟剛開啟的時候一比......
宛如過江之鯽。
什麼一周破境的例子比比皆是。
有人三天從感血到行血。
有人七天從行血到破限。
一個個帖子,標題一個比一個誇張。
【震驚!我一周從0到養血,是天才還是另有隱情?】
【分享經驗:如何在歸墟裡五天突破行血境】
【不服來辯!這才是最快的破境速度!】
江然看著這些帖子,若有所思。
這是...
人族天才開始爆發了?
這對於目前的聯邦來說,倒是一件好事。
怪不得自由城能收到那麼多苗子。
不過江然隻是看了兩眼便冇看了。
全聯邦上百億的人口,全扔到歸墟,總能出那麼一些金子。
倒是自己的下一個兼職快冇時間了。
於是江然看了眼時間,便匆匆離開。
薪火院的教官,指的是平時在現實中與歸墟裡訓練年輕超凡者的教官。
目前江然還是在實習階段。
還不如讓李白先來替一下自己,將前麵的瑣事先過渡了,然後自己再來肝經驗。
很快,又是一天過去。
回到現實的第三天,時間來到晚上。
江然自家的客廳裡。
江然看著麵板上的5點職業點數,嘴角微微勾起。
肝了三天,終於是湊夠了。
於是江然冇有浪費時間,直接看向自己的麵板。
先花了兩點,解鎖羅刹的另外兩個基礎技能。
【掠影 Lv.1(0/100)】
【身形如鬼魅,一步踏出,原地留下一道殘影,真身已至敵後。殘影可持續瞬息,期間可借殘影位置再次位移。掠影之間,刀光已落。】
【噬魂 Lv.1(0/100)】
【每一次揮刀命中目標,都能汲取一縷殘魂之力,化為己用,輕則恢複傷勢,重則短暫提升下一刀的威力。】
掠影,噬魂!?
江然看著這兩個技能,神色微動。
這還真是以極致殺伐為主的一個武修職業。
目前解鎖的三個基礎技能,都是為了戰鬥而生,甚至連這個身法神通都是為了進攻。
不得不說,這令江然十分滿意。
同時也讓江然不由得開始期待這個職業的核心技能了。
於是江然將剩下的3點職業點數,投入到核心技能的黑框裡。
下一秒,麵板上便彈出提示。
【職業核心技能:無間殺獄Lv.1(0/100)】
【以自身為中心,展開一片無間殺域。城內刀光如獄,每一次揮刀都會在虛空中留下一道刀痕,刀痕疊加至九道時,可引動一次無間,對域內所有敵人造成毀滅性打擊。域中無間,刀下無生。】
江然感受著這個技能的信息。
嘴角已經快壓不住了。
這技能如果配上不動明王那高達八十米的身軀,如果再加上伐罪這把刀,無間殺獄的威力,恐怕要比斬業都強上不少。
不愧是直接從神明身上扒下來的材料,所覺醒的職業強度,一點也冇讓江然失望。
並且這個職業的一套技能配合下來,就一個字。
殺!
受傷了冇關係,噬魂能夠療傷。
砍不動怎麼辦?冇關係,噬魂還能夠提高下一刀的威力。
如果讓他無限疊加下去。
不管對方是什麼神明,都扛不住那疊加起來的最後一刀。
至此,對於羅刹這個職業,江然還是十分滿意的。
甚至接下來,除了開風語者的技能以外,剩下的職業點數,可以拿來重點加在羅刹身上。
與此同時。
魁在峰城的據點彆墅裡。
王振國正背著大包小包,跟著前方的小女孩走出彆墅外,忍不住輕聲說道:
“女大人,現實中也有先賢的墓葬!?”
聽見這話,女媛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當然。”
“隻要實力足夠強大,就能夠在現實裡沉眠,不一定非要到歸墟裡去。”
王振國聽著若有所思,隨後輕聲問道:
“那我們這次是要去挖哪位先賢?"
經過這些天相處下來,女ノ比王振國想象中的還要好說話一些,因此這時也比較隨意。
女娘聽著,平靜地搖了搖頭,輕聲說道:
"忘了。”
聽見這話,王振國嘴角狠狠一抽。
忘了可還行。
不過他還是十分聽話地坐到駕駛位,啟動車子,朝著山下駛去。
隻不過開到一半。
王振國就不得不踩下刹車。
因為前方山道中央,有一群人正在緩緩朝著山頂彆墅走去,正好擋在了路中央。
王振國見狀,立即皺眉按了聲喇叭。
不過剛按完,王振國的神情就愣在了原地。
因為那群人的中央,有個人舉著一柄旗幟,緩緩從彎道中浮現。
旗幟上麵寫著三個字。
永生教!!!
王振國的瞳孔驟然收縮。
他下意識轉頭看向後座的小女孩。
女娠此刻也已經睜開了雙眼。
那雙清澈的眼眸,透過車窗,平靜地看著前方那群人。
然後,她輕聲開口:
“他們是為我來的。”
王振國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深吸一口氣,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前方的山道上,那群人已經停了下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人,麵容清瘦,留著三縷長須,看起來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
他看著從車上下來的王振國,又看了一眼車內那道小小的白色身影。
嘴角,緩緩勾起一絲弧度。
“旱魃大人。”
他微微躬身,聲音恭敬:
“教主有令,請您回教中一敘。”
王振國站在原地,一言不發。
但他的右手上氣血已經悄然浮現。
就在這時。
後座的車門打開了。
女從車上走了下來。
白色連衣裙在夜風中輕輕擺動,墨色長發如瀑般垂落。
她看著那群人,看著那麵寫著永生教三個字的旗幟。
輕聲說道:
“就憑你們?”
那白衣中年人聞言,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他輕笑著開口:
“早魃大人說笑了。”
“我們既然敢來,自然是有備而來。”
話音落下。
他身後的人群,緩緩散開。
山道兩側的黑暗中,一道道身影接連走出。
二階....二階....全是二階的異人!!!
密密麻麻,將整條山道圍得水泄不通。
王振國的臉色,徹底變了。
立即掏出手機想要求援。
但還冇等他發出短信。
一隻手,輕輕按在了他的手腕上。
王振國一愣,轉頭看去。
女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他身邊。
那隻蒼白的小手,正按在他的手腕上。
“冇用的,退後吧。”
“他們既然敢來,其他人那邊也不容樂觀。”
她輕聲說。
王振國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最終,他還是點了點頭,緩緩退到車旁。
女轉過身。
看著那些將山道圍得水泄不通的異人,看著那麵迎風招展的旗幟。
那雙清澈的眼眸裡,冇有恐懼。
隻有平靜。
然後,她輕聲開口:
“你們知道,上一個想抓我的人,現在在哪嗎?”
白衣中年人微微一愣。
女繼續說道:
“在自由城,給我當手下。”
話音落下。
她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另一邊。
夏玄的彆墅裡。
夏玄正在跟鄒悅坐在客廳裡,一邊吃飯,一邊商談著接下來選舉議員的細節。
結果還在聊著的時候。
彆墅的天花板,突然轟塌下來。
夏玄立即放下手中東西,氣血從身上奔湧,一把摟過鄒悅,隨後一拳轟向倒塌下來的天花板。
轟!!!
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而在剛做完這一切,彆墅的大門此刻突然被踹開。
一個個穿著黑白服裝的人,緩緩走了進來,麵無表情地站在客廳的廢墟上,直勾勾地看著夏玄兩人。
冇一會兒。
從外麵再次走進來一個光頭,看著夏玄兩人,笑著輕聲說道:
“阿彌陀佛。
“永生教盛安,見過兩位施主。”
話音剛落。
旁邊還冇倒塌的牆壁,突然被撞破。
是再直接從旁邊的彆墅衝了過來,站在夏玄兩人麵前,麵無表情地看著和尚。
而和尚見狀,則是恍然地啊了一聲。
隨後輕笑著說道:
“冉閔施主。”
“您走錯地方了,您的對手,不是貧僧。”
話音落下。
從旁邊黑暗的廢墟裡,一個人身狗頭的身影,緩緩走了出來。
那身影高達三米,渾身覆蓋著灰黑色的毛發,一顆碩大的狗頭猙獰可怖,獠牙外露,涎水順著嘴角流消。
那雙猩紅的狗眼,死死盯著冉閔。
冉閔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看著那個狗頭人身的怪物,看著它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
輕聲開口:
“犬封國?”
那狗頭人咧嘴一笑,露出滿口獠牙。
“有點眼力。”
它的聲音沙啞粗糲:
“冉閔,早就想嘗嘗你這種悍將的血肉了。”
冉閔冇有說話。
他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赤紅色的氣血,在拳鋒處凝聚。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夏玄。
“帶她走。”
夏玄一愣。
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再閔已經轉回頭去,不再看他。
那雙灰白的眼眸,死死盯著前方的狗頭人,以及那個笑眯眯的光頭和尚。
“走。”
他又說了一遍。
夏玄咬了咬牙。
他一把拉起說,朝著彆墅後方衝去。
那和尚見狀,笑著搖了搖頭。
“冉閔施主,您這又是何必呢?”
“您護得住他們一時,護得住他們一世嗎?”
冉閔冇有回答。
他隻是緩緩擺開架勢。
赤紅色的氣血,如同烈焰般從他身上噴湧而出。
將整片廢墟映照得一片通紅。
然後,他輕聲開口:
“護一時,是一時。”
“護一世,便是一世。”
話音落下。
他一步踏出。
地麵炸裂。
赤紅色的身影,朝著那狗頭人轟然衝去。
還有江然之前常去的射擊俱樂部裡。
自從李白收林小柔和劉欣桐為徒之後,在現實裡,李白除了忙的事情,便是代替了江然來這裡進行教學。
除了教林小柔,劉欣桐這兩位徒弟以外,順帶著連加入魁裡的美尋以及江小雨也一起教了。
甚至連老陳都蹭著劉欣桐的麵子,在一旁跟著。
此刻後場練習騎馬射箭的草地上。
李白正看著月光,一口小酒,一口肉,神情好不愜意。
而他的旁邊,劉欣桐、林小柔幾人卻是已經快到了極限。
李白看在眼裡,站起身正要讓眾人休息一會兒。
卻突然發現,天色此刻突然黑了下來。
擋住了月光。
下一秒,李白的眉頭立即皺起,同時輕喝道:
“敵襲!”
“來我身後!!!"
話音剛落。
前方來到後場的那兩扇門便突然飛了起來。
一個渾身皮膚灰黑,隻有一目的男子,手中拿著一個女人的頭顱,正在一邊啃食著,一邊朝著李白等人走來。
月光下,那顆頭顱的麵容清晰可見。
是俱樂部的一個女員工。
那個獨眼男子,一邊走,一邊啃食著那顆頭顱。
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消,滴在地上。
而他身後,一眾舉著永生教旗幟的人,正緩緩湧入場中。
李白看著那個獨眼男子,看著他那標誌性的一目,以及渾身灰黑的皮膚。
輕聲開口:
“鬼國。”
那獨眼男子聞言,咧嘴一笑。
那隻黑色的獨眼,直勾勾地看著李白。
“李太白。”
“久仰大名。
李白冇有理會他的客套。
他隻是緩緩放下手中的酒壺。
那把從不離身的長劍,悄然出鞘。
劍身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他輕聲說道:
“派鬼國的人來找我。”
“就這麼看得起我李太白嗎?”
那獨眼男子聞言,笑得更開心了。
他隨手將那顆啃了一半的頭顱扔到一旁,用袖子擦了擦嘴角的鮮血。
“冇辦法。”
他慢悠悠地開口,語氣裡帶著一絲戲謔:
“畢竟您可是詩仙啊。”
“萬一派些小魚小蝦來,被您一劍一個,那多冇意思。”
李白聽著,點了點頭。
“說得對。”
他轉過身,看向身後那幾個臉色慘白的女孩。
目光在她們臉上掃過。
然後,他輕聲說道:
“躲好”
“不管發生什麼,都不要出來。”
劉欣桐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麼。
但李白已經轉回頭去。
他看著那個獨眼男子,看著那群湧入場中的永生教徒。
長劍緩緩抬起。
劍尖,直指那個獨眼男子。
然後,他輕聲開口:
“來吧”
“讓我看看,你這所謂十大上國的異人,能不能讓我儘興。”
話音落下。
劍光亮起。
月光下,那道青衫身影,如同一道白色的流光,朝著那群異人衝去。
而這一幕。
也同時在嵇康,陶淵明,謝靈運,高昂等人所在的地方上演著。
江然對此完全不知,依舊在客廳裡修煉著。
直到半夜,江然才收到一條短信,這才睜開雙眸,拿起手機一看。
是夏玄發來的。
上麵隻有一行字:
【我與冉閔所在之處遭遇永生教包圍遇襲!!女大人和其他人目前也完全聯係不上,疑似同樣遭遇永生教遇襲!!!】
看見這條消息,江然的神色緩緩冷了下來。
隨後站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隻不過剛拉開門,江然就看到一個年輕人坐在旁邊的樓梯上,手中捧著一碗麻辣燙。
在看到江然開門後,那人直接從門口鑽了進去,坐到一旁的沙發上,一邊狼吞虎咽,一邊說道:
“你終於開門了。”
“我都想著怕把你吵醒,打算天亮再敲門呢。”
聽見這話,江然麵無表情地關上門。
隨後坐到年輕人的對麵,輕聲問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
聽見這話,年輕人終於咽下最後一口,擦了擦嘴說道:
“這世上神通千千萬,隻有你想不到的,冇有做不到的,你說對不?”
江然聽著輕輕點頭。
隨後若有所思地看著年輕人,輕聲說道:
“你複活之後,就加入永生教了?”
聽見這話,年輕人立即搖了搖頭說道:
“那倒不是。”
“我原本就是永生教的,隻是你之前不知道罷了。”
說完,年輕人直接躺在沙發上,雙手攤開扶住腦袋,有些唏噓地看著江然說道:
“你小子也是膽子大啊。”
“殺了永生教那麼多人,搶走旱魃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到我們世界裡,屠了兩座城。”
“而且還在那位的眼皮底下殺了山魈。”
說完,年輕人忍不住拍了拍手大笑起來:
“你的膽子果然一如既往地大。”
江然對此,則是微微歪頭看著眼前這位。
被自己殺死過一次的相柳。
輕聲說道:
“所以...你的膽子是哪來的?”
“二階給你的底氣?”
聽見這話,相柳忍不住大笑起來,朝江然擺了擺手:
“誒,彆一副要打打殺殺的模樣嘛。”
“你先彆急,聽我說完。”
他坐直身體:
“上麵那位說了,隻要你願意歸順。”
“不僅你能活,甚至你手底下那些人也能活著。”
說著,相柳抖了抖腿,玩味地看著江然補充道:
“怎麼樣,考慮一下?”
“你手底下那些人,目前的情況可不太好噢。”
聽見這話,江然忍不住搖頭失笑。
緩緩站起身來,看著相柳,輕聲說道:
“你還是一如既往地腦殘啊。”
聽見這話,相柳的神色頓時一個。
隨後也有點無奈地站起身說道:
“我就知道你不會同意...”
“所以我原本都冇想著進來的。”
說著,相柳笑著看向江然,那張年輕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猙獰:
“想著等你那些人死了,我再把他們的頭顱一個個擺在你家門口。”
“當作送你的臨死禮物。”
聽見這話,江然搖了搖頭,冇再多說。
隻是下一秒。
一隻手就掐住了年輕人的脖子。
直接撞破了天花板,衝向天際。
轟!!!
整棟樓的頂層瞬間炸裂,碎石飛濺,煙塵彌漫。
夜空中。
江然掐著相柳的脖頸,懸停於百米高空。
月光灑落,映出那張純黑儺麵下冰冷的猩紅雙眸。
而相柳對於江然的這一手,眼裡冇有絲毫意外。
反而還笑著說道:
“不錯,還知道為我以後的子民考慮。”
“不過...今天你的對手,可不止我一個啊...”
話音落下。
江然掐著相柳衝向天際的身影,突然在空中停頓住。
夜風呼嘯,月光清冷。
但周圍的黑暗,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濃鬱。
與此同時。
從周圍那黑暗的雲層裡。
一個身影緩緩走出。
那是一個女人。
一個美得驚心動魄的女人。
她身著白衣,赤足立於虛空,青絲如瀑,膚若凝脂。
那雙眼睛,漆黑如墨,不見眼白,卻偏偏勾人心魄。
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看起來溫柔而慈悲。
但她的雙手...此刻正捧著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輕輕撫摸著,像是在撫摸一件心愛的藝術品。
相柳被江然掐著脖子,卻笑得越發燦爛。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向那女人,輕聲說道:
“給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
相柳頓了頓,看向那個白衣女子。
那女子微微一笑,輕聲開口,聲音溫柔如水:
“小女子名叫...姑獲。”
“喜歡收集....人頭。”
她說著,輕輕撫摸著手中那顆還在跳動的心臟,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臉龐。
相柳轉回頭,看向江然。
那張年輕的臉上,滿是得意。
“怎麼樣?”
“我們兩個人,夠給你麵子了吧?”
江然冇有說話。
隻是靜靜地看著女人....
·姑獲,是華夏傳統神話中的非常出名的妖怪。
彆名天帝少女,夜行遊女。
其位格絕對是不亞於山魈的。
甚至更高。
而對付自己一個人...
對方足足出動了兩尊神明。
這還真是...看得起他啊。
江然緩緩鬆開掐著相柳脖子的手。
相柳揉了揉脖頸,退到一旁,笑著看向江然。
“不用想著跑。”
“今晚這片天,已經被封死了。”
“你那些手下,現在估計也已經死得差不多了。”
“怎麼樣?"
“最後給你一次機會。”
“歸順,或者...”
他頓了頓,笑容越發猙獰:
“死。”
江然聽著。
冇有說話。
他隻是抬起頭,看向兩人
看向那個得意洋洋的相柳。
然後笑了。
相柳的眉頭,微微皺起。
“你笑什麼?”
江然冇有回答他。
隻是緩緩抬起右手。
虛空中,伐罪自黑暗中凝聚而出。
然後,微微勾起嘴角:
“不得不說,你們...”
“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