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八章 你想笑死我?
牧天一夥大笑。
“剛才都被劈飛吐血了,還能恬著臉說什麼絕對戰力,扯什麼仙帝之下皆螻蟻,瑤瑤我也是服了!”
景瑤撇嘴,一點也不客氣。
“二瑤說的好!”
懸虎拍著爪子,大聲誇道。
景瑤看向它:“虎虎你說什麼二瑤?怎麼聽起來怪怪的?”
“你是你家老二吧,名字裡帶一個瑤字吧,喊你二瑤就是景家老二景瑤的簡稱啊!”
懸虎解釋。
景瑤捏著下巴琢磨了一下:“唔,好像有點道理!”
牧天:“……”
你倆就互相傷害吧!
而這時,橋心言懶得再與姬長世廢話,直接駕馭身後萬丈法相,狠狠一記六色火焰仙劍朝對方斬下。
這一劍的威力,比剛才那一劍明顯強橫不少。
磅礴無匹的劍力撕裂虛空,瞬息劈到姬長世跟前。
姬長世臉色大變,不敢怠慢,連忙催動起自身法相,施展出姬家傳承仙術破滅大手印,狠狠迎上去。
兩股力量相撞。
轟隆一聲巨響,狂暴颶風滾滾席卷而出,周遭空間寸寸崩裂。
下一刻,嗤的一聲,姬長世祭出的破滅大手印崩碎,六色火焰劍力勢頭不減,翻湧著繼續卷向姬長世。
橋心言手腕一翻,再次揮劍,補上一道更加凝練強橫的六色火焰劍氣。
砰!
姬長世橫飛,大口吐血,身軀之上瞬間遍布細密裂痕。
他慌忙祭出一條法寶鎖鏈,帝光流轉,才堪堪將卷到身上的六色火焰驅散。
周身仙光彌漫,飛速修複著肉身傷勢,他滿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橋心言:“你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戰力?!”
橋心言明明才二品仙尊修為,而他,已經在仙帝境打磨了超過千年時光。
如今,正麵交鋒,他居然落了下風,不如橋心言。
這怎麼可能?!
“這話問的真他娘傻逼!”
懸虎看著姬長世:“你姬家把她從下界接上來,看中的不就是她為王體?王體戰力遠超同境修士,跨境壓敵形同喝水,這一點你們不是一早就知道嗎,明明知道這點,還擱那吃驚,驚你姥爺哦!”
姬長世臉頰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盯著懸虎剛想破口大罵,橋心言又是一劍攜著焚天之勢狠狠斬了過去。
姬長世慌忙催動那條鎖鏈,鎖鏈呈現赤銀色,其上刻滿帝紋仙印,瞬間爆發出璀璨奪目的仙光,硬生生將橋心言的劍力絞碎。
帝兵,禁仙索!
“以為隻有你有帝兵?”
橋心言冷笑一聲,反手祭出陰陽旗。
陰陽旗一展,黑白陰陽二氣化作殺光流轉翻騰,配合她身後的萬丈法相,劈出一道更加霸道無匹的劍力。
姬長世催動禁仙索慌忙迎上,整個人直接被震得倒飛出去,足足飛出去百丈距離,才堪堪穩住身形。
“陰陽旗!這是大統聖主的帝兵,怎會在你手中?!”
他死死盯著橋心言手中的旗幟,瞳孔驟縮。
橋心言嗤笑,懶得接話。
她腳下,姬靈疼得連連慘叫:“爺爺,快……快救我!我好痛!好痛啊!”
她披頭散發,半邊臉頰血肉模糊,一身肋骨被儘數踩斷,在橋心言腳下如喪家之犬般抽搐掙紮,狼狽不堪。
姬長世眼中閃過一絲心疼,盯著橋心言怒吼道:“放開她!”
橋心言嗤笑一聲,俯瞰腳下的姬靈:“你不是一直高高在上嗎,一口一個賤民,鼻孔快翹到天上去了,怎麼現在這幅樣子了?你倒是繼續傲啊!”
姬靈眼中滿是驚懼惶恐,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倨傲:“你……你彆亂來!我,我可是……”
橋心言腳下一碾,磅礴力量傾瀉而下,瞬間踩爆姬靈。
連帶腳下地麵也轟然炸開,現出一個直徑七尺的土坑。
“靈兒!!!”
姬長世雙眼瞬間紅了,目眥欲裂:“她可是你舅舅的親骨肉,是你母親的親侄女,你居然連她也殺?!你心裡還有一丁點的血脈親情嗎?!”
橋心言一下子笑出聲來:“你在逗我嗎?”
“當初,你親自帶隊,與那幾個所謂的舅舅下界,逼死我母親父親,二十年後,發現我是王體,又派人把我當崛起工具接到仙界,從頭到尾冇正眼瞧過我,現在居然與我扯什麼血脈親情?”
“你是發現打不過我了,腦子靈機一動,準備講笑話來笑死我,以扭轉戰局?”
牧天、懸虎和景然兄妹放聲大笑。
就連素來沉穩肅然的魯伯,也是冇忍住,悶笑出了一聲。
姬長世臉頰漲的通紅,手指哆嗦著指著橋心言:“你,你……”
橋心言臉上掛著譏笑,笑著笑著,眸光變得冰寒刺骨。
一股更加恐怖的氣息從她身上轟然爆發。
陰陽旗被她催動到極致,配合萬丈法相與六色火焰,凝出一道刺目殺伐光束。
這道殺伐光束不僅威力強橫無匹,速度也快到極致,一閃而至,瞬間將姬長世籠罩。
姬長世避無可避,發出一聲狂吼,調動全身仙元催動禁仙索,死命迎上去。
雙方悍然碰撞,兩種截然不同的仙力轟鳴,周遭空間寸寸崩裂瓦解。
橋心言駕馭萬丈法相,一步踏到對方麵前,萬丈法相巨手抬起,攜著萬鈞之力,從蒼穹頂端狠狠轟下。
雙重攻勢下,姬長世再也難以支撐,禁仙索脫手橫飛。
他整個人徹底暴露在雙重攻擊之下,肉身瞬間炸開,隻剩神魂在護魂法寶的庇護下倉皇衝出,剛想遁空逃走,被翻湧的六色火焰淹冇。
六色火焰霸道至極,瞬間點燃他的神魂,那護魂法寶在熊熊火浪之中,形同虛設。
神魂被烈火灼燒,鑽心劇痛瞬間席卷魂體每一個角落。
縱然他是仙帝級強者,意誌力遠超常人,也忍不住發出淒厲慘叫聲。
“住手!快住手!我是你母親的親生父親,是你外公!”
他朝橋心言大叫。
這話一出,橋心言眸光反而更加冰寒,六色火焰轟然爆燃,火舌舔舐虛空,連附近空間都給燒得扭曲融化。
“啊!”
姬長世發出更淒厲的慘叫。
很快,他這仙帝魂魄被燒得無比虛淡,眼看著就要形神俱滅,橋心言突然抬手一揮,將籠罩著對方的六色火焰散去。
“你還不能死。”
橋心言看著他,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我要你親眼看著我踏平姬家,將你姬家斬儘殺絕,最後再帶你到我爹娘墓前挫骨揚灰,告慰他們在天之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