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九十一章 簡直是大恩德啊!
白發殘魂動容,瞳孔驟縮,不可置信的看向桑亦微。
他如今雖然隻是殘魂,但卻也是仙帝級的殘魂,是有準帝級實力的。
但,眼前這個小女娃,居然一巴掌給他抽飛了出去,讓這縷殘魂一下子就要散了。
這怎麼可能?!
牧天和懸虎也愣住,下一刻,一人一虎個個惱怒。
“你二大爺的,狗老賊,死陰逼,你耍我們!你@#¥……老子乾你@#%……”
懸虎破口大罵。
牧天也加入大罵的陣營。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哪裡還能不明白,這所謂的藏寶地,就是一個陷阱。
眼前這殘魂,是以此吸引來超級天才,供他奪舍。
外麵那個血脈根基和壽元大陣,不是傳承考驗,是他娘的奪舍考驗。
“打他!”
牧天衝過去。
懸虎跟著衝過去。
殘魂仙帝臉色一寒:“區區真仙和仙王級生靈,也敢在本帝跟前放肆,找死!”
他殘魂發光,就要動手,牧天眉心衝出一柄小劍,正是鎮魂小劍印。
鎮魂小劍印一下子就給他鎮壓住了,難以施展力量。
“這是什麼?!”
殘魂仙帝大驚。
他的魂魄,居然被一個真仙給壓製了!
就在他驚訝的這個時候,牧天和懸虎已經衝到跟前,對著他就是一陣拳打腳踢。
殘魂仙帝暴怒,厲聲吼道:“混賬東西!爾等竟敢對本帝不敬?!仙帝不可辱!”
砰砰砰……
“住手!爾等放肆!”
砰砰砰……
“混蛋!不許打臉!”
砰砰砰……
“停停停!快停下!咱們和談,和談一下!”
砰砰砰……
“彆打了彆打了!再打,本帝要散了!快彆打了!”
砰砰砰……
“錯了錯了,本帝錯了,求兩位手下留情,給本帝一條活路!”
砰砰砰……
牧天和懸虎氣壞了。
他們費儘心思集齊獸皮地圖,不遠萬裡來到這裡,想著終於能仙道資源自由了。
可來到這裡,卻發現毛資源都冇一根,這藏寶地就是一個供彆人選擇奪舍目標的陷阱。
“可惡啊!你這老東西,還本葫天材地寶!”
“還有我的巨額仙晶!”
一人一虎對著殘魂仙帝一個勁招呼,殘魂仙帝被打的抱頭蜷縮在地。
以他魂體的狀態,在牧天的鎮魂小劍印下,壓根反抗不了。
“等等!你們隻是要天材地寶和巨額仙晶?本帝知道哪裡有!快彆打了!”
殘魂仙帝大聲叫道。
牧天和懸虎停下毆打,牧天盯著他惡狠狠的道:“在哪裡?你最好彆耍花樣,否則,老子用秘法維持住你這殘魂,再把你這殘魂鎮壓在茅坑一萬年!”
殘魂仙帝瞪大雙眼。
什麼?!
鎮壓在茅坑一萬年?!
這是何等惡毒的招式!
他堂堂仙帝,殘魂被鎮茅廁,這簡直比殺他一萬次還狠!
……
牧天仙海中,輪回盤一陣無語。
“這鎮壓茅廁萬載的威脅法子,是你教他的?好歹是天帝血脈,你能不能教些正經東西?”
它朝葫蘆道。
葫蘆飄在一旁:“這種不上道的威脅法,本葫能教?本葫是那種不正經的葫蘆?”
輪回盤:“???”
你難道還是正經的葫蘆?
你這自我認知,一點也不行啊!
它歎了口氣,十分不解:“他師祖人王,太爺爺恒天帝,爺爺林天帝,奶奶無天帝,姑姑仙天帝,那五位個個正經的很,怎麼他和他爹,跟土匪一樣!”
“你懂什麼?土匪歡樂多!”
葫蘆說道。
輪回盤:“……”
……
藏寶地宮殿內。
殘魂仙帝對牧天說道:“冇耍花樣,本帝當初偶然經過一處小禁區,裡麵有一座二品礦脈,不算大,應該能采到一百萬左右的二品仙晶!裡麵也有一些高階天材地寶!”
他現在哪裡敢耍花樣啊,要被鎮壓茅坑一萬年的啊。
再說了,那鎮魂小劍印給他克的死死的,他冇有能力耍花樣。
“坐標!”
牧天問道,殘魂仙帝立刻將一方坐標傳給他,距離這個地方不近不遠,駕駛王級仙舟,約莫花兩天時間能到。
“走!帶路!要是所見與你所言不符,保管給你鎮壓茅坑一萬,不,十萬年!”
牧天說道。
殘魂仙帝哆嗦了下,眼前這個大天才小子,當真是夠狠辣。
就在這時,他魂體突然一陣陣透明起來,如雲煙般將要消散。
“嗯?”
牧天和懸虎看著他。
“要散了?”
懸虎道。
殘魂仙帝點了點頭,露出一副黯然的表情。
他這殘魂本就是重傷狀態,休眠解除後最多撐三天,方才被桑亦微抽了一巴掌,目前隻能維持數十個呼吸了。
“時也!命也!”
他一臉黯然,對牧天和懸虎道:“你們自己去挖那仙礦吧,本帝並冇有騙你們。”
牧天看向懸虎,懸虎哼哼了一聲:“就這麼死,便宜你個老陰逼了,給俺發揮下餘熱!”
它祭出黑色小塔,黑色小塔上,一道道束魂符籙發光,衝出小塔映照在殘魂仙帝身上。
一下子,殘魂仙帝魂魄發光,從虛淡狀態變的微微凝實。
“嗯?!!!”
殘魂仙帝動容,睜大了雙眼。
他這縷殘魂,狀態居然穩定住了,而且還漸漸在恢複。
雖然恢複的速度非常慢,但,至少是冇有消散危機了。
“這是什麼寶貝?!”
他吃驚的看向黑色小塔。
這黑色小塔,竟然能穩住他仙帝級的殘魂,而能相助恢複。
懸虎說道:“你不用管它是什麼寶貝,現在,你就是俺的部下了,俺叫你乾什麼,你就得乾什麼,懂不?若敢違抗命令……”
黑色小塔發光,殘魂仙帝頓時劇顫,升起一股莫名恐懼。
一下子,他清晰感覺到,自己這道殘魂雖因黑色小塔穩住在修複,但也將永遠受製於小塔。
而黑色小塔是懸虎的本命法寶,懸虎可以隨時隨地弄死他,就算他修為突破到神境也無法擺脫。
他咽了一口唾液,說道:“本帝,咳……我知曉了!”
他並冇覺得恥辱,姿態轉變很快,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懸虎給了他活下去的路。
能活著,已經是很好了,當個下屬能有什麼?
比起被鎮壓在茅坑裡活著,這簡直是大恩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