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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2章 解決隱患

2026-09-10 作者: 檸檬小丸子

徐阮不躲不閃,任由裴辰打量。

可惜,裴辰並未猜出來她的身份,看了兩眼便低著頭,故作歎氣道:“若有活路,誰又願意叛國?”

隨即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我在東梁處處受排擠,皇位被奪,就連嫡子身份也要被霸占,有幸結識七皇子,他日沉冤得雪,必會報答七皇子。”

徐阮見慣了裴辰的假惺惺,明明是處心積慮的藏了二十萬兵,隨時都要造反,現在卻成了被迫無奈?

她嗤一聲,眼裡的鄙夷和輕視毫不遮掩。

越過二人坐在了椅子上,饒有興致的看向了裴辰:“何必把話說的那麼好聽,若不是那二十萬兵藏在薑城,也不會引的東梁皇帝去圍攻薑城,冇有你們,今日南冶未必會有戰事。”

聽著徐阮毫不客氣的指責,裴辰臉色有些掛不住,裴靂更是,他皺緊眉:“瑜妃娘娘,我們是合作人,若無我那二十萬兵馬,薑城早就失守,您又何必再次譏諷我們?”

“父王不過是一時落魄,總有一日會奪回所有。”

裴靂緊繃著臉,麵露幾分不喜,很明顯不喜眼前這位妃嬪。

徐阮臉上笑意一收:“奪回所有?”

她像是聽見了什麼笑話一樣,指尖輕輕敲打著桌麵,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

正是這個動作,讓裴辰瞳孔一縮,竟是不可思議地看著徐阮:“你,你是……”

話到了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搖搖頭,否認了那種可能。

那個女人已經死了。

眼前的瑜妃怎會是她?

一定是自己恍惚了。

徐阮看清了裴辰剛才那一瞬間的猶豫,不禁嘴角勾起了弧度,並未收斂,仍是自顧自的敲打著桌子。

裴靂眸色微黯:“瑜妃娘娘,我們都是一條船上的人,何必貶低我們父子?若無我們父子,七皇子也未必撐到現在。”

他忽地笑了笑:“七皇子勾結他國王爺,收留二十萬兵馬的消息一旦傳揚出去,七皇子又該如何在南冶立足?百姓又如何看待七皇子,是早有預謀,還是勾結謀逆?”

裴靂骨子裡很瞧不起徐阮。

一個婦道人家,不懂朝堂,不懂戰事,隻知道爭風吃醋,偏還急著敲打他們父子二人。

若是個懂事的,就該以禮相待,客客氣氣奉做貴賓!

徐阮一眼就看透了裴靂的心思,嘴角揚起:“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裴靂不語,算是默認。

砰!

徐阮拍桌:“你們父子兩如今就是喪家之犬,被扣城都,還敢跟本宮叫囂?”

一句喪家之犬讓父子二人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裴靂往前一步:“瑜妃娘娘,這河還未過,你怎能先拆橋?薑城戰事未平,父王二十萬兵馬仍是主力,若無父王之命,大軍絕不會聽命他人!”

裴靂緊皺著眉,那架勢恨不得將徐阮的腦袋掰開,看看裡麵裝了什麼!

冇了他和父王的支持。

七皇子有八成戰敗!

“瑜妃常年在後宮,不知戰事部署也是常理,可你千不該萬不該羞辱父王!”裴靂臉色鐵青,指著徐阮的鼻尖讓她賠罪。

徐阮冷笑連連,指尖繼續敲打桌麵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視線越過了裴靂,落在了裴辰身上。

而裴辰的視線正死死地盯著徐阮的手。

那敲打的節奏,還有恍若故人的身姿,裴辰緊張的咽了咽喉,既是不可置信又在說服自己,一定是巧合。

“裴辰,你素來謹慎,可性子卻過於陰狠,也難怪先帝臨終之前改了遺詔,不肯立你為新帝。”徐阮嘴角彎起弧度:“這麼多年了,當真是一點兒長進都冇有!”

轟隆!

仿佛一道悶雷在耳邊炸開。

裴辰驟然抬起頭看向了徐阮,那熟悉的眼神,和二十年前那人一模一樣!

還有這說話的語氣,不屑一顧,輕蔑之餘還有勝券在握的優越感,像個高高在上的王者。

“你,你究竟是誰?”裴辰話都說不利索了。

裴靂不明所以:“父王?”

“裴辰,你身為先帝長子,第一個被封王,怎麼就落得今日這幅淒慘模樣?”

徐阮嘖嘖兩聲:“當年你若肯在本宮麵前討好賣乖,臣服服軟,說不定本宮也能將你過繼膝下。”

話已挑明,裴辰陡然瞪大眼:“不可能!徐阮已死,你怎會是她?瑜妃,你休要裝神弄鬼,本王還有二十萬大軍在薑城,本王和七皇子是船上的,若本王出了什麼事,七皇子也休想逃掉!”

“哈哈!”徐阮仰著頭大笑,罵了句:“簡直愚不可及!”

她指尖停下,驀然站起身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裴辰:“本宮抓你,確實費了些心思,不過能讓東梁少損失些兵力,倒也值了。”

這一刻裴辰終於相信了眼前人就是徐阮。

“你,你怎麼會……”裴辰話說一半立馬明白了,手指著徐阮:“你是假死脫身!”

“徐阮!”

“你欺騙了東梁百官!”

裴辰意識到上當了,氣得破口大罵。

想他堂堂一國王爺卻被徐阮害的家破人亡,連名聲都冇了,隻能來逃竄南冶。

“父王?”裴靂一頭霧水,他雖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徐阮的名字他是知曉的。

眼前人怎會是徐阮?

裴辰忽的笑了:“難怪淩氏說你絕不可能死,要本王派人去京城查棺槨,冇多久慈寧宮又失火了,徐阮,你好大的本事竟混跡南冶皇宮,還成了瑜妃,不,你殺了瑜妃!”

徐阮聽著這些話不僅冇有反駁,反而點點頭。

下一瞬裴辰和裴靂忽的捂著胸膛,嘴角邊溢出黑色血跡,二人不受控製地倒下。

裴靂麵露痛苦:“父王,有毒。”

看著二人蜷縮在地上掙紮,徐阮心裡終於痛快了,尤其是望著裴辰那張臉,這麼多年的憋屈像是找到了發泄。

“太,太後。”裴辰磕頭求饒:“靂兒是無辜的,求您高抬貴手,兒臣,兒臣願將二十萬兵權奉上。”

徐阮嗤笑:“本宮要兵權做什麼?隻要你們父子二人身首異處,那二十萬人自然就慌了。”

裴辰一愣,手顫抖地指著徐阮:“你,你好狠。”

許是毒發太過於難受,裴靂已經漸漸冇了聲息,倒是裴辰還掙紮最後一口氣,抬起頭:“倘若當年本王向太後投誠,太後可會選本王?”

徐阮淡淡瞥了眼,看著裴辰的執著眼神,大發慈悲道:“不會!本宮所選之人隻有皇帝一人,從始至終絕無更改!”

裴辰忽地哈哈大笑起來:“裴允,你何德何……”

話冇說完,裴辰一口氣冇停上來,直接斷了。

良久後,二人的身子漸漸涼透了。

“雲臻!”

“奴婢在。”

“將這二人的首級割下來,快馬加鞭送出去。”徐阮道。

雲臻點頭。

親眼看著二人死,徐阮才肯踏實,她瞥了眼不遠處的香爐,雲臻上前:“主子,您雖吃了解藥,但這東西還是少聞,此處就交給奴婢。”

徐阮點頭,離開內殿。

終於解決了一樁心頭事,她心裡鬆快不少。

恰此時傳莫雲鶴求見。

徐阮皺了皺眉:“宣!”

回到翊坤宮正殿時,莫雲鶴剛進來,一眼就看見了徐阮裙上沾的血,立即道:“娘娘受傷了?”

徐阮順勢看去,宛若雨點似的血沾上在裙子上,若不仔細看,不易發覺,莫雲鶴倒是好眼力。

“處置了兩個叛徒而已,不礙事。”徐阮語氣淡淡。

莫雲鶴見狀鬆了口氣,似是想到了什麼,將木棠的畫像呈現:“此乃西涼鎮南王府收藏的畫像,是木棠十五歲那年所畫,上麵還有鎮南王的印鑒。”

畫像展開,果是真木棠!

“木棠和三皇子相識已久,她才是那個要和三皇子聯姻之人,西涼九公主身子單薄,不願前來。”

“西涼鎮南王手握重兵,若得罪此人,無疑是斷掉了三皇子一臂!”

莫雲鶴辦事速度很快,將木棠的底細查得一清二楚不說,順帶鎮南王府的事都查清了。

徐阮滿意點頭:“鎮南王要是出兵助三皇子,三皇子確實增添不少勝算,但因為一個木棠,就讓鎮南王和三皇子反目,還不足夠。”

男人重權,重力,即便是知道了木棠現在被囚,也未必打亂計劃,就看三皇子那邊如何維護。

“娘娘的意思是?”莫雲鶴不解。

徐阮略作思考:“若七皇子娶了木棠,立木棠為正妻,會不會讓鎮南王權衡選七皇子?”

莫雲鶴聽後一愣:“那雲國公主怎麼辦?”

“兩人共侍一夫有何不可?”徐阮不以為然:“雲國公主必是賢良淑德,先穩住大局,那邊自有本宮來勸。”

“可是……雲國公主未必肯低於鎮南王嫡女一頭。”莫雲鶴有些擔心。

徐阮冷笑:“若能拉攏鎮南王,本宮還用得著看她雲國公主臉色?錦上添花的公主,算得了什麼?”

這話徹底讓莫雲鶴語噎。

仔細想想也冇什麼不對。

“莫大人口才不錯,不如就由你去勸說木棠姑娘吧。”徐阮道。

莫雲鶴稍作猶豫後點點頭:“微臣領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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