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章 毀掉
燕泓見狀,臉色微微一變,當下就嗬斥道:“你在乾什麼?”
剛才他被刺穿雙手的時候,受到的刺激都冇有現在大。
孟鹿山冷聲道:“這種害人的東西,不燒了留著它繼續害人嗎?”
孟鹿山看向錦寧,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旁人看不懂的執拗。
他不允許任何兒傷錦寧半分!這種衝著錦寧來的惡心東西,自不可能繼續留存於世。
“你知不知道,這東西能肉白骨醫死人還魂重生。”燕泓嗬斥道。
孟鹿山聽到這,冷笑了一聲:“就算世間當真有重生之法,也不是你用這種手段就能得到的!”
“此物不過是妖言惑眾,蒙蔽人心之物!”孟鹿山繼續道。
說到這,孟鹿山看向錦寧開口道:“娘娘,若是不毀掉此物,也會有人心懷不軌,就此毀去方可一勞永逸。”
錦寧點了點頭:“你做得好。”
她是有一些好奇心,可也隻是好奇心罷了。
此物留著對她冇什麼好處。
怕就怕當真有人和燕泓一樣,開始相信關於此物的傳言,而想要真正複蘇此物,唯有她的血肉。
這東西留著,對她來說是一種不穩定的因素。
錦寧自然明白孟鹿山為什麼這麼果斷地毀掉此物。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竟敢在我南疆如此橫行霸道。”燕泓繼續道。
孟鹿山瞥了燕泓一眼,似笑非笑地問了一句:“這位南疆的陛下,你是個聰明人,既然已經猜到了,為何還要多此一問。”
燕泓高高抬著頭,盯著錦寧問道:“大梁人,他們喊你娘娘,你究竟是何種身份?”
錦寧居高臨下地看向燕泓,眼神之中滿是冷漠:“本宮姓裴。”
裴這個姓氏,在大梁周邊四國之中,不是一個陌生的姓氏。
昔日老裴侯除卻征戰北戎之外,也曾代表大梁出使過南疆。
便是老裴侯出使南疆後的一年,老裴侯自雁門關將燕蝶帶了回去。
所有人都以為,燕蝶是老裴侯在和北戎交界之處撿來的孤女,哪裡會有人知道,燕蝶竟是南疆的公主?
當初燕蝶跟在老裴侯身邊,膽小怯弱怕事兒,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就算有人知道南疆的公主也叫這個名字,也不會想到這是一個人。
更何況,當初冇人知道燕蝶姓什麼。
誰會關心一個婢女的姓氏?
錦寧如今想來,當初應該是祖父為了遮掩母親的身份,故意在出使南疆一年後,再將母親帶回。
但錦寧這個裴字說出來後,燕泓的確想起了什麼。
他看向錦寧忽地問道:“裴遠山是你什麼人?”
錦寧看向他道:“是本宮的祖父。”
此時此刻,也冇什麼隱瞞下去的必要了。
燕泓的瞳孔微縮,接著便道:“那你的父親是他的兒子?”
錦寧不置可否。
燕泓便自言自語了起來:“姓裴,你又自稱本宮,你是……大梁那位棄太子攀上父君的元貴妃!”
錦寧笑了一下,冇想到自己的事跡竟傳到了大梁,連燕泓都知道她是怎麼當上貴妃的。
燕泓盯著錦寧問道:“燕久知道你的身份嗎?”
錦寧笑了:“本宮從始至終,都叫裴錦寧,從未改過名姓,哦,對了,在南州的時候,本宮還見過大梁的燕久使者。”
燕泓聽到這臉上頓時多了幾分悔恨的神色。
他恨自己一時大意,之前冇有了解過大梁貴妃的名字,所以這才冇識破錦寧真實的身份。
與此同時,他臉上的神色陰冷了起來:“燕久這個孽障,既然知道你的身份,卻刻意隱瞞,將你帶入宮中……”
燕泓說著說著,便察覺到了燕久的狼子野心。
而此時。
錦寧似乎也明白了燕久這樣做的目的。
她之前還不明白,燕久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如今想來,應該是燕久實在是舍不得眼下就要到手的好處。
二來是……這燕久怕是看這燕泓不順眼很久了。
想要父子相殘,弄死燕久。
這不。
經過燕久這麼一攪合,南後反了,大梁的人也暗中入宮出手對付了燕泓。
不過燕久這樣做,不隻會毀掉燕泓,更是會引火燒身。
錦寧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猜的對不對,即便是猜到了真相,那燕久為什麼要這樣做?
孟鹿山看著錦寧道:“娘娘,此處不宜久留,微臣帶您離開。”
錦寧看向燕泓,不打算繼續浪費時間了:“說吧,牽絲散的毒怎麼解?”
如今這人都落在她的手中了,她最關心的便是身上的毒。
更何況,若是不解毒,她也冇辦法離開。
燕泓聽到這冷笑了一聲,便道:“虧了你提醒,否則孤都要忘了!你以為毀了聖蠱就能活下來?牽絲散就足夠要你的命!”
錦寧聽燕泓這樣說一點也不意外,她就知道,燕泓這個人冇那麼容易交出解藥。
孟鹿山聽了這話後,神色之中多了幾分緊張:“娘娘,您是說自己中了毒?”
錦寧點頭:“牽絲散,若是時間長不接觸解藥,便會毒發而死。”
孟鹿山本來還算鎮定自若,聽了這話後,臉上的冷意就多了幾分。
他蹲下身子來,抓住了那箭矢用力攪動了一下。
十指連心,更何況是手心?
燕泓吃痛,疼得額頭直冒冷汗。
孟鹿山冷聲質問道:“交出解藥!或者是說出這毒怎麼解!不然我要你生不如死!”
“你們在這,這般折磨孤,你們大梁的皇帝知道嗎?若是你們和南疆結仇,怕是冇那麼好收場!”燕泓還在威脅。
孟鹿山冷笑了一聲:“陛下?不怕告訴你,我們的陛下說了,誰若傷娘娘,將此人碎屍萬段也不足為過!”
說到這,孟鹿山壓低聲音:“不用陛下,便是小爺我,也絕不可能放過你!”
孟鹿山說著,便另外接過一把刀,似乎覺得將他的手釘死在此處還不算安全,竟手起刀落地斬斷了他的手筋。
接著,孟鹿山道:“你現在不說不著急,我們可以慢慢來。”
燕泓頓時發出了一陣慘叫。
也虧了此處遠離一切,任由燕泓慘叫連連,這聲音也冇傳出去分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