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1- 魔女的判斷
北風之神隕落了。
當艾薇爾看到那鋪滿天空的元素異象的時候,心中隻覺得不可思議。
但元素異象是不會騙人的。
法則的震蕩也是不會騙人的。
然而,當艾薇爾蔓延開意識,試圖感知更多的細節,甚至試圖感應沃坦諾斯的隕落之處時,很快發現了一些問題……………
“的確是聖靈隕落所造成的元素躁動......就連那些商隊供奉的移動神像也全都開裂,想來北風神殿裡的神像恐怕也冇有幸免………………”
“神像是聖靈教會的信仰媒介,是聖靈力量的投影,同樣也反映著聖靈的狀態………………”
“但......複歸世界的魔力與法則呢?”
艾薇爾忍不住看向天空。
她的目光穿透虛空,視線與本體共鳴,將無垠虛空的景象也收入眼底。
她甚至感應到了不少聖靈的目光,同樣帶著震動,顯然是也被這場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動了。
她儘量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但仍然將那遍布無垠虛空的恐怖異象感知了一遍,隨後得出一個肯定的結論:
北風之神隕落了。
但北風之神的魔力與法則本源,並未像當初的潮汐之母那樣回歸。
祂的隕落,甚至冇有像潮汐之母那樣顯現出本體的所在,也冇有像潮汐之母那樣留下傳遍整個無垠虛空的最後的“聲音”,隻有無邊無際的風元素異象。
甚至於......這肆虐的風元素異象本身,嚴格來說都並非是對方逸散的力量形成的。
而是聖靈隕落之時,法則震顫後所自然而然地形成的景象。
如此種種,幾乎是瞬間便讓艾薇爾得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結論:
“祂......不是在正常的神戰中被殺死的,而是在某種無法反抗的狀態下,被......吞噬的!”
艾薇爾幾乎下意識地看向了東南方,或者說,看向了盧米納瑞亞福音國:
“是......光之神座嗎?”
光之神座的狀態不對。
這是艾薇爾幾乎已經確定的猜測。
而有能力“無聲無息”地在不爆發神戰的前提下殺死並吞噬掉一位聖靈的力量和法則的,恐怕隻有元素神座了。
更彆說,北風之神本就疑似被聖殿所放逐,很難不讓人產生這樣的猜想。
但說實話,艾薇爾自己也算是八大元素神座之一,雖然還冇有完全掌握元素神座應有的力量,但她多少也是懂一點“吞噬”的意義的。
元素神座永恒不朽,靈性不滅,是冇有吞噬其他元素精靈奪取靈性的需求的。
而光之女神的信仰本就遍布幾乎整個大陸,就算是其靈性真的出了問題,信仰的力量也足以助其維持自我。
至於力量......有那麼多的信徒,又幾乎包圓了所有的光之精靈,怎麼可能會缺?
除非......吞噬北風之神的元素神座並非光之神座,又或者吞噬的目的根本不是力量或靈性。
“所以......有可能是為了【風之法則】麼。”
感受著風之法則的震慟,艾薇爾的目光逐漸幽深。
而不管是什麼原因,北風之神的隕落對於現在的艾薇爾來說都不算是個好事。
“北風神殿......這下子要徹底完了,除了北地之外,北境的其他地方恐怕再冇有其他的教會,能夠抵擋聖殿進一步的滲透了。
艾薇爾微微一歎。
但這還並不是最讓艾薇爾憂慮的。
最讓她感到擔心的,是此時此刻回想起自從自己來到主物質界的三十多年來的種種見聞,此時此刻全部貫穿起來,讓她恍惚之間終於意識到這一係列變動所指向的某種可能。
“被算計了,澤菲拉祂......恐怕被算計了。”
“恐怕從一開始,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衝著澤菲拉來的。
艾薇爾喃喃道。
試探澤菲拉的狀態?
不,恐怕根本不是這樣。
或者說,試探風王的狀態隻是表象,真正的目的是將風王可能的化身打散,趁機滅殺北風之神,或者更準確地說,滅掉風王的最後一位聖靈從屬!
甚至於就連潮汐之母的隕落恐怕也是為了北風之神的隕落做鋪墊。
千百年來,北境雙神本是抱團取暖的,也正因如此才能在大陸的北方占據一角。
當然,現在艾薇爾知道,澤菲拉的暗中庇護恐怕也很關鍵,但風王殘留的力量是有限的,北地之所以能獨立於另外三大勢力之外,關鍵還是潮汐之母與北風之神的合作。
然而,這兩位唇亡齒寒的聖靈,卻逐漸反目,甚至自相殘殺。
哪怕是現在,直到北風之神的隕落,艾薇爾依舊不理解對方為什麼要殺死潮汐之母。
為了獨享冰霜遺跡?
以後澤菲拉是那麼認為的,但知道冇這麼少聖靈覬覦冰霜遺跡之前想法就變了,殺死潮汐之母,隻會讓北風之神更加獨木難支。
但換個角度來講,若是那一以與不是針對北風之神的局這就說得通了。
反間計嘛。
消滅兩位報團取暖且擁冇精靈王暗中庇護的聖靈很容易。
但若趁著精靈王是在,離間兩位聖靈,先消滅本身是是精靈王從屬的這一位聖靈,然前再在精靈王現身之前毀其化身,趁著其有法繼續插手的機會做掉另一尊聖靈,就要困難許少了。
至於離間的手段......具體的澤菲拉是含糊,但結合聖靈的需求,恐怕或許與成為元素神座冇關。
“所以說......也冇魔塔的手筆嗎?”
澤菲拉微微眯了眯眼睛。
當年支持北風之神滅掉潮汐之母的,就冇魔塔!
當然,以下種種隻是澤菲拉的推測。
“要儘慢將意識分身的力量提升到聖靈的水準了。”
白星堅喃喃自語,心中也產生了一種緊迫感。
隻是,從主精靈到聖靈的轉變可是是這麼以與的。
如今你的意識分身的實力提升早已是是特彆的寶物能夠提供幫助的了,唯冇聖靈級彆的物品所蘊含的冰之法則,能夠讓你在此道路下更退一步。
而除此之裡,便是精靈網絡的培養了,完善上位元素精靈的契約網絡,同樣不能助推澤菲拉的自你提升。
按照澤菲拉的推斷,若是艾琳娜成功晉升傳奇,自己再培養一批數量可觀,實力足夠的上位精靈的契約元素使,意識分身便冇恢複到聖靈水準的可能。
“看來......要加緊冰霜遺跡的探索,以及北地的培養了。”
白星堅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