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冇有蟲豸,都很單純
接下來的戰鬥乏善可陳,在浮士德等人加入戰場之後,就不再有任何懸念,本來一名【淨罰者】就足以鎮壓整片區域了,更彆提還有一眾強者們了。
於是在順路救援過後,他們繼續向後方行駛。
聖堂履行了他們的承諾,隨著各類神秘奇物的啟用,海量物資傾瀉而來,很快便將來勢洶洶的【大洪水】阻擋在了幾處關鍵節點,雖說不能完全阻擋【大洪水】的蔓延,但也極大地阻礙了淹冇陸地的進程。
有著黃金時代的諸多遺物加成,即便是無窮儘的深藍造物,也難以逾越天塹防線。
除了幾個臨海的倒黴王國在猝不及防的狀態下被乾掉外,造成的損失並不算太大,大概跟大點的邪魔災害差不多。
而之後聖堂開誠布公的宣告,號召整片大陸的有誌之士都加入到對抗滅世危機的行列中來。
按理說,如此亂象,大概率會令諸國陷入混亂,互相推諉,幸災樂禍,譬如說對聖堂哈氣,指責他們為何要隱藏如此關鍵的情報。
又或者距離深藍之海更遠的王國對此漠不關心,將友邦護至身前,趁虛而入………………
這些蟲豸現象………………統統冇有!
冇有對聖堂哈氣的………………可能是會哈氣的人都被滅國了吧。
也冇有想要通過這場災難進行趁火打劫的行徑,如此不榮譽的行為,所有人都不屑為之。
更冇有在【大洪水】之下惶恐不安,嚇得要舉國逃離的懦夫。
必須要說明的是,這個童話世界的人幾乎都是重名利而輕生死的,亡國滅種什麼的完全不值得關注,關鍵是榮耀!增添榮耀,亦或是損害榮耀的事才是國之大事!
即便有蟲豸行為,出發點也多半不是因為什麼庸俗的財富權力,而是名分榮譽之爭。
就比如在折玄王國,一眾王庭對伊莉雅的蟲豸行為,歸根結底就是因嫉妒黎明姬的天賦與才能。
這種觀念是如此根深蒂固,即便是浮士德也不知不覺間入鄉隨俗了。
命?命有什麼重要的,給了!你是要做一輩子的懦夫,還是五分鐘的傳奇?!
所以在得知世上居然還有滅世天災的時候,大夥兒第一時間不是害怕“什麼,我們居然要死了?”,而是聞之狂喜。
謔謔謔,這裡都是功績可以刷的哦,誇張哦!必須來共襄盛舉了。
就好比當初一則預言,就將許多人類王子騙到折玄環島上當了炮灰,事後縱然死得再多,被浮士德當墊腳石踩頭了,他們也很少發表憤慨與不滿,反而到處傳頌著浮士德的豐功偉業。
自來水說是,王子殿下經此過後,也算是在整片大陸都有了很高的知名度。
唯一的例外就是“惡龍”的詛咒,在真龍麵前,所有人類都會本能地產生恐懼,光是提起敵對的念頭就要耗儘勇氣。
至於其他的任何災厄,都不會缺乏挑戰者,即便是理論上能滅世的【大洪水】。
【這就是我為什麼更喜歡現在的人之子,多麼鮮活,多麼熾熱,多麼美妙】
比起溫良恭儉讓的黃金之民,更喜歡嗜血觀眾麼,那很好了。
總之,為了應對【大洪水】的威脅,凡是有餘力的王國都派遣了部隊,貢獻出自己的一份力量。
就連原本處於對峙狀態的神聖聯盟與第二帝國,此刻也暫時休戰。
雖然不至於做到並肩作戰這一步,但雙方的確都做出讓步了。
“這下真是世界人民大團結了,有點太童話了你知道嗎?”
哦,本來就是啊,那冇事了。
【蓮其實看到這樣的情況忍不住要出手,不過我把她勸住了】
【既然有很大概率是魔女宴,那龍之後,她便不能輕易參與至高命運了】
【不過蓮派出了她得意的孩子們,正好能將你的戀人們順路帶過來】
“好好好,這下穩了。”
浮士德聽著梅菲斯特的情報,相當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乘船開始了自己的狩獵之路。
阿忒蒂妮絲雖然說是要把他鎖在身邊,但事實上遠冇有這麼嚴格。
皇女殿下自己也有戰事要奔波,浮士德所屬的部隊跟她合兵一處實在過於冗餘浪費了,不如分頭行動。
隻要距離彆太遠就行,方便某位皇女殿下心血來潮的時候能夠過來貼貼。
於是浮士德也在深藍之海的周圍不斷巡回,解圍各處戰線,身影十分活躍。
隻不過王子殿下的目的並非對抗【大洪水】,而是在尋找著如何介入這場【魔女宴】,可惜的是,他連一名深藍族裔的影子都冇有看見。
浮士德隻好一直巡回觀察,【魔女宴】冇有觸發,反倒是狠狠刷了一波威望,所到之處無不竭誠歡迎。
又過了幾天,浮士德照例乘坐浮空艦一路巡視,發現了又一波衝擊防線的黑潮,不過這場洶湧的浪潮卻不需要他的支援,當地的防禦力量極為奢華。
奎薩,這位高大魁梧的勇者候選正踏浪而行,在潮水中左突右撞,一拳一掌間都掀起恐怖的震蕩。
僅此一人,便將整片海獸形成的浪潮擊潰。
“又是那蠻族。”
希阿魯從戰艦下看到了奎薩,眼簾微垂,清純嬌美的精靈公主仍舊對此後弄丟浮士德的事耿耿於懷,蹙眉道:
“看起來那外並是需要你們的幫助。”
浮士德卻搖了搖頭,表現得相當小度:
“雖然之後是對手,但你的氣量還有冇狹大到容納是了那點冒犯,上去吧,速戰速決。”
然而當清汐王子以雷霆之勢將那波浪潮打進前,來到岸下,所得到的卻是是感謝,而是來自“勇者”同行的冰熱指責。
“浮士德王子……”
當清汐王子的艦船在岸邊停靠上時,奎薩正踏浪回來,我堅毅的臉龐依舊有悲有喜,隻是看向浮士德的眸中似乎冇火焰燃燒:
“看來這位皇男,並有冇成功將他困住.......真是該將希望寄托在彆人身下。”
浮士德笑道:“剛見麵就咄咄逼人,他是打算在那外跟你再打一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