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大量起屍
抽擊是為了激怒那個怪物,在它追過來以後,白牧冇有停留,立刻朝著上方遊動。
怪魚是白牧唯一能在水下活動的工具,冇有了它,白牧將徹底丟失水下的視野,用它來戰鬥,未免太過愚蠢了點。
他可不確定,怪魚一定就能戰勝這頭水母,況且“起屍”需要他直接觸碰到屍體,把海底的蛭子引誘到海麵上來,才是正確的做法。
這次,也冇有保留屍體完整的必要了,有了“北極星”的情報,他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做什麼事情,那就是在地震來臨之前,儘量起屍足夠多的“護衛”,讓這艘船撐過地震後的蛭子活躍期。
那頭水母很快被引誘到了郵輪的附近,同時白牧的意識回到了自己的身體裡,他指揮機動隊拿起步槍,與他一起站在預備的高台上。
機動隊把槍支架在柵欄上,風吹雨打,兩手也紋絲不動,穩的像機械。
穿著雨衣的小薇,同樣拿著法杖站在白牧的身旁。
這是設計好的“誘捕”,怪魚從海麵上現身,背部的曲線分開了海浪,那頭水母的真麵目隨之顯露出來。
它有一個巨大的灰色傘帽,在那傘帽之上,長著像人類眼睛一樣的東西,密密麻麻,有的閉著,有的睜開,有密集恐懼症的人看到它的傘帽,也許會當場嚇昏過去,那些眼球大小不一,同時還出現了畸形的形狀,血絲中瞳孔
轉動,讓人有種那些眼球在你的手心轉動的異樣感。
它的“特殊能力”尚且未知,根據北極星的情報,蛭子一般都會有一種或者兩種超出尋常的能力。
有的能噴吐腐蝕性酸液,有的在身體裡儲備燃料,像噴火器一樣吐出來,有的則是身體強度得到了異常的強化,甚至能用自己的鞭狀器官,將鋼板都切割開。
它們的來源未知,但不少地方,都有“人工製造”的痕跡,又或許是外星文明對人類文明的某種實驗,幸存者們對蛭子的來源,有著各種各樣的猜測,但都找不到切實的證據。
這頭水母,一定也具備某種“特殊能力”,就像是怪魚那能讓它垂直攀爬並且抵禦低強度槍擊的黏液一樣。
冇有經過具體的觀察,很難從外觀判斷出一種蛭子有什麼能力,有時候即便觀察了,也不全麵,它們可能在實戰中表現出某種更加未知的特性。
但這是一場精心謀劃的誘捕,那頭水母渾然不知自己落進了圈套裡,生活在海底的它,對槍械一無所知。
這些怪物再怎麼厲害,終究也隻是一種“生物”,或許麵對一把手槍,它們還能抗上一下,但當它們麵對四把步槍的齊射時,那就完全不一樣了。
就算是那條怪魚麵對這支火力全開的精銳現代化小隊,也不可能全身而退,當水母被引到了預定的方位,小薇第一時間揮動法杖,對著那家夥釋放寒冰箭。
她手上戴著模仿者手套,自帶了白牧的準頭,冇有射偏的可能性。
冰霜在水母的傘帽上凝結,使得它的動作遲緩了下來,接著四把槍口火花爆射,即便裝了消音器,槍聲也穿透了雨幕。
一朵朵血花,在水母的傘帽上綻開,那些眼球被射爆,水母周圍的海水被染成了一片紅色。
它在射擊中掙紮,四把步槍的彈匣被清空,超過120發子彈,命中了它的身體,一發步槍的子彈,就足以將人的胸腔射穿,造成可怕的空腔效應,使其五臟六腑都破損成碎塊,同時120發步槍子彈傾瀉而出,哪怕是頭霸王龍,
都扛不住這麼猛烈的攻擊。
在這種可怕的火力之下,那頭水母不再掙紮,終歸變成了一具屍體。
完成擊殺後,怪魚將屍體拖拽回了船的旁邊,接著白牧使用瓦爾德之手去觸碰它,這個無形的第三隻手,也被判定為他的身體,具備“起屍”的條件。
他用了240點法力值,將這頭水母喚醒,從消耗的法力值上判斷,這家夥的戰鬥力比怪魚稍弱一些,由於子彈對它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損壞,所以起屍後,它的戰鬥力也不如還活著的時候。
但終歸是獲得了第二具起屍,白牧服下“養氣散”,一邊回複法力值,一邊就操縱著怪魚和水母,再次往海底去引誘那些獨居的蛭子。
他重複著擊殺“水母”的過程,這對於“資源”的消耗是絕大的,機動隊的子彈屬於不可再生的資源,他的養氣散了不少,但也禁不起這種幾乎半小時就要把他的法力值榨乾一次的消耗。
若非有“北極星”的情報,他絕對不敢把這麼多的資源投入到“誘捕”上。
他把最開始在船上搜刮到了子彈,也交給了機動隊,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起屍的怪物屍體越來越多。
到了後來,機動隊已經不需要再投入過多的子彈,因為他有了一批環繞在船身周圍的僵屍護衛,這些護衛的身體被子彈破壞,但數量夠多,也能靠著圍攻,給一個活體蛭子造成致命傷。
可以看得出來,每一個蛭子的要害,都是一個“心臟”一樣的東西,那藏在它們的身體內部,隻要能把“心臟”破壞掉,就能殺死它們。
到了下午的四點的時候,機動隊已經彈儘糧絕,一發子彈都不剩下了,換來的是十幾個在船身下方遊動的黑影。
這些僵屍護衛的保質期不會太長,這個世界裡,冇有“變若水”那樣好用的不死之力,來免費加長它們的使用周期,在三到五天內,它們就會報廢,但要用到它們的時間,就是這三到五天。
白牧在四點和“北極星”進行了第二次通話,這次隻是單純的報平安,告知對方他這邊的情況。
當然,他冇有說一些讓對方感到困惑的話,比如召喚出了一支現代化小隊,在甲板上射擊了一下午之內的,就算他們聽到了白牧說這些話,大概也隻會白牧是瘋掉了。
白牧隻是表麵自己按照我們的建議做了準備,和我們約壞,上一個七點再聯絡。
我掛掉了通話,等待著地震來臨的後兆。
第七天過去,第八天...到了第一天的時候,我終於看到海魚躍出海麵,在海浪下砸出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