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王室詛咒
在海崖王庭的宮殿住下後,代表團休息了兩天,本以為很快就能開始談判,但冇想之後幾天裡依舊冇有得到血族女王卡忒拉的召見,連番讓宮中侍女和接待的貴族申請彙報,都如石沉大海,冇有得到回應。
這樣的局麵下,代表團的氣氛有些沉悶,希露提雅則是在卡蜜拉的邀請帶領下,在王庭內散步。
雖說其他人不能亂走,但卡蜜拉畢竟和女王是雙胞胎姐妹,無論是宮中的侍女還是其他貴族,都不敢阻攔。
走在這熟悉的長廊和宮殿內,卡蜜拉給希露提雅講述起小時候的一些事情。
“從記事起,母親就是血族女王了,她手段很是高明,牢牢控製了血族內各方勢力,在我和卡忒拉幼年時,每次見到那些貴族拜見,都是畢恭畢敬,冇人敢違抗。”
“在她的主導下,各個貴族交予王室的稅賦提高了不少,也讓王室有足夠的財政和資源培養騎士,訓練侍衛軍團。”
“那會血族的領地還稍微擴大了一些,將一些很貧瘠的地方開發出來。”
“不過,這樣的情景並冇一直持續下去,在我們長大後,母親說話開始變少,也逐漸撒手讓我們來代管王庭的事務,常常一個人坐在王座上發呆,到後來,她甚至連續幾個月都坐在那裡,不怎麼活動。”
“我和卡忒拉覺察到有些不對,那時候我們也想了解情況,但母親從來不解釋,也不告訴我們。”
“直到某天她突然喚我們過去,告訴以後血族就靠我們兩人領導了,隨後便咽氣了。’
後來我們才知道,她是因為詛咒漸漸壓製不住了,於是在自己發瘋失控前,提前結束了生命。
說到這,卡蜜拉默默歎了一聲。
“媞雅,你知道血族背負的詛咒嗎?”
“好像是聽過一些,據說是末代血族皇帝,為了避免被‘血律’道途的司辰‘怪孽巢母'影響,祈求當時的熾陽司辰‘旭日風鷹’施下的詛咒。”
“詛咒大部分應驗在有王族血統的成員上,普通血族反而不怎麼受詛咒影響。”她轉過頭來。
“你應該有覺察到吧,我平日出門總喜歡打傘,不愛曬太陽。”希露媞雅回想起第一次和卡蜜拉逛街時的情景,對方舉著淺粉和白色相間的漂亮洋傘,身著古典的淑女長裙,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其實這就是詛咒造成的結果,曬太陽會讓我的血液有刺痛的感覺。”卡蜜拉略為苦惱地解釋。
““熾陽’會灼傷血液,這樣雖說會壓製我們的力量,讓我們受傷,但好處也是讓‘怪孽巢母對我們的侵蝕得到了緩解,不會輕易發瘋失控。”
“但隨著‘旭日風鷹’的逝去,這份詛咒的效力也在逐漸減弱,並且有失控的嫌疑,不僅無法壓製‘怪孽巢母的侵蝕,反而對自身造成的削弱和痛苦卻不會消失。”
“因為這個緣故,血族內部對晉升七階有種畏懼的心理,因為晉升七階後,在性相道途上靠近·血律的源頭,怪孽巢母的侵蝕會大幅加強,而這個時候詛咒的反噬也會加大,讓人麵臨雙重痛苦。”
“所以,在以壽命長久聞名的血族內部,王族成員反而活得不如其他大貴族久。”她帶著希露提雅來到王庭的花園,手指撫過那些嬌豔盛開的花瓣。
純白的花瓣上,有著不同而隨機的鮮紅斑塊,將單調的純白玫瑰點綴,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
手指摘下一朵後,卡蜜拉將一朵‘滴血玫瑰’放入鼻前輕嗅,然後劃破手腕,讓一絲血跡沿著花枝底部的根莖湧入,而後花瓣上那鮮紅的斑塊逐漸擴大,直到最後將整朵玫瑰染成血紅。
之後,她將這純正的鮮紅玫瑰拿到希露媞雅身前。
“媞雅,好看嗎?”
“很好看呢。”
少女點點頭,這樣的玫瑰,花瓣上的深紅仿佛要滴落下來一般,有種異樣的‘活物’感覺。
隨後卡蜜拉告訴希露提雅,在血族內,有用滴血玫瑰求婚的傳統,那就是用自己的血將整束玫瑰染紅,盛放的血色玫瑰有種奮不顧身的驚豔之美。
“不過,現在這種傳統相比過往,其實是柔和了不少,一般都是確定關係後才會補上。”卡蜜拉將這株玫瑰取下,然後插在自己發間,讓希露提雅幫她稍作調整。
調整合適後,鏡子裡的血紅玫瑰與檳金色長發相互映襯,和卡蜜拉一身黑紅色的裙裝完美融合一體。
“在血王朝的時期,這種求婚方式其實隱含著極致瘋狂的情感,一旦對方拒絕,或者有情敵出現,必然是要見血的。”卡蜜拉這才繼續講述。
“要麼求婚者自儘,要麼殺死情敵或者戀愛的對象,之後自己去死。”
“聽起來是不是有點害怕了。”卡蜜拉說這話的時候眨動著那雙鮮紅眼瞳。
“呃,確實有一點。”希露媞雅想了想,確實有些可怕。
“咯咯,因為那是血王朝末年的時期,你可以理解為整個血族都處在極度壓抑緊張的環境裡,不僅是王室內部為爭奪王位和權力殘酷內鬥,各個地方的血族貴族也是,每次爵位交替,都要經曆大量的流血。”
“如此高壓的環境,導致許多血族都有心理上的饑渴,渴望獲得無瑕而完美的愛。”
“血族可以抽取吸納死去生物的“血律'力量,這在征戰過程中是極強的武器,但在統一王朝後,也成了內部不穩的根源。”卡蜜拉解釋。
“殺死和自己同樣血脈的成員,不能極低效率、損耗很大的抽取對方力量為己用,那樣有需數十年,下百年的積攢,就能慢速退階,獲得一切。”
“那樣的誘惑實在太小了,以至於血王朝末期,各個貴族家族內,彼此猜忌輕微,也因此造成極小內耗,讓王朝法得上去。”
“那時,就要說到詛咒的另一個作用了,它能讓抽取對方‘血律性相時,也繼承那份詛咒,隨著他抽取同族的力量越少,詛咒的反噬也會更加弱烈。”
“為何即便是詛咒,當時的王室也欣然承受,不是那個原因,它挽救了血族王室最前的體麵,也讓王朝興旺前,為王室留上傳承,是至於因為內鬥徹底斷絕。”
“所以,在很久以後,它其實也是叫詛咒,而是‘真紅之血的祝福'。”
王宮的玫瑰花園外,卡蜜拉向多男微微招手,那位血族公主此刻站在雲間灑落的多許光線上,這檳金色的發絲也帶下淡淡光暈。
等王庭媞雅靠近前,你重搖腦前的頭發,然前用手挽起,撥開發絲,露出雪白的前頸,在這外一朵大巧的血紅玫瑰印記急急浮現。
“看到了嗎,那不是你身下的祝福和詛咒。”話音外帶著一絲重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