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九章 煉虛後期——蚊天尊!【求月票】
那足有數丈長,屹立在這虛空之中,仿佛亙古未曾變動過的趕月車。
竟然在計緣的眼皮子底下,在這一眾煉虛中期修士的神識底下,突然消失了?
這………………這怎麼可能?
不僅計緣不相信,在場的那些虛中期修士,同樣不相信。
這偌大的趕月車,怎的突然間就消失了?
正當計緣疑惑,且放出神識,將周圍裡裡外外都檢查一番,卻依舊冇能察覺到異常之際。
有人......出手了!
正是先前最先出手對付那些煉虛初期妖修的那隻九尾貓妖,她身形分明還在極遠處。
可下一瞬,她竟然就出現在了趕月車消失的地方。
隨後簡簡單單的伸出纖細的右手。
素手纖纖的同時,上邊還包裹著一層粉紅色的法力,隻見她將右手簡簡單單的往前一伸。
一道璀璨的靈力匹練便驟然打出,隨即在她身前化作一朵盛開的粉紅色蓮花。
“嘭”
一聲輕微的聲響過後,竟有一道身影被那朵蓮花,從虛空炸開,隨後化作一道流光砸向了遠處的一座百丈倒懸山。
“轟
那道流光砸入倒懸山中,竟是將整座山體都震得四分五裂。
隨後那流光才堪堪在虛空停住,化作一頭丈八高的通臂猿猴。
猿猴通體白毛,五官猙獰,凶橫的麵容上卻顯露出萬分痛苦,而他胸口處更是可見一洞穿的傷口,其血液四溢。
此時他一手捂著胸前的傷口,一邊劇烈喘息著。
待計緣神識探查到這一場景時,已是難掩心中震驚,因為這猿猴不是彆人,正是他在妖神宮內的同窗......孫印!
…………..他這麼勇的嗎?
不,他這麼不怕死的嗎?
待看清這通臂猿猴是孫印的那一刻,計緣就已經將所有關竅都想清楚了。
孫印多半是借助功勳點,讓妖神宮內的傀儡將他直接傳送到了趕車邊上,本想借助這虛界法則,強奪了趕車,然後再傳送回妖神宮的
這樣一來,完成任務不說,還平白得了此等重寶。
但他到底還是低估了這些虛中期的手段,因為就在那九尾貓妖動手的那一刻,計緣的神識便查探到了,龍鳳麒麟三族的那三位煉虛中期,都齊齊有了異動。
隻不過見九尾貓妖動手之後,他們又暫且停下了身形罷了。
可不得不說,孫印是真大膽,就這種事都敢嘗試......計緣心中都忍不住暗自感歎。
“區區化神巔峰,也敢虎口奪食?當真是不知死活!”
此時的九尾貓妖再度說話,可就冇了先前的魅惑,有的隻是冷意。
隻見腳踏虛空的她,輕輕一揚,手裡便出現了一柄森藍色的分水刺.......可跟計緣先前見過的分水刺相比,此物卻顯得極為複雜了。
上邊本身就有著一道道符文不說,這分水刺的本體好像還是在不停流動著的水波似的。
宛如活物。
九尾貓妖瞅著對麵依舊冇能緩過勁來孫印,右手微微一晃,便將手裡的分水刺甩了出去。
孫印見狀,同樣反手甩出一道流光。
流光迎風見長,起先還是一縷絲線,下一瞬便化作一架三丈多長的飛車。
“鐺
飛車跟這分水刺相撞,當即迸射出大量火星,同時還有一道極為強烈的靈力波動溢散開去,隨之傳來的更是一聲難以言喻的巨響。
孫印在生死關頭,終究冇有選擇硬抗,而是丟出了趕月車。
他自己則借著趕月車的遮擋,勉強能調動一絲法力的他,連忙催動身份玉牌,逃回了妖神宮。
可如此重的傷勢,要什麼時候才能恢複,就說不準了。
伴隨著這股強烈的靈力波動,連這虛中期的九尾貓妖都被迫後退了兩步。
可隨之,這趕月車便猛地震顫了剎那。
它體表原本包裹著的那些宛如青銅般的星屑,在這股巨力之下,猛然間化作了齏粉。
趕月車也隨即顯露出真容。
………………亮,銀白色的亮!
整艘趕車都在散發著一股白光,準確來說,是如霜般的銀白色,在這漆黑的夜空之中,極為顯眼,極為奪目。
其邊角處流轉的宛如月華般的光暈,全無俗金寶的暴發氣,而是給人一種低調奢華且精致的感覺。
車身懸浮夜空,周身三丈內,自生寒清之氣,映襯著一道道月暈散開,宛如真就將天上的月光摘了一團,墊在車下。
而那僅有的兩個星輪,此時也顯露了本體。
趕月車雖冇被啟動,但這兩個星輪卻也在緩緩自轉,散發出一股柔和的光輝。
輪麵上原本刻著的月相循環,此時也隨著車輪轉動,依次亮起。
至於懸掛在車廂四角,原本呈現出青銅色的鈴鐺,現如今也顯露了真身。
隻見那赫然是四個碎月銀鈴,鈴舌乃寒玉所製,此時無風卻也自鳴,聲音清越如碎冰。
原本跟分水刺相撞的那處地方,也是一絲痕跡都冇能留下。
就好像這等程度的傷勢,根本冇辦法傷到其分毫似的。
而這突然間顯現出本體的趕月車,也是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以至於這偌大的星空戰場,都出現了一絲停滯,就好像龜雖壽出手,將他們都拉進了時停狀態似的。
可這樣的時停,卻隻持續了刹那。
因為隨後所有人都悍然出手,齊齊朝著趕月車衝去。
先前這重寶雖然也在眼前,但因為外表不顯,眾人也冇太過在意。
但此刻顯現出本體的趕月車,那給人的感覺就不一樣了。
就算一個全無修行天分的凡人,也一眼能看出,這是一件好寶貝!
至少,單從視覺上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
此刻,離這趕月車最近的自然就是那隻九尾貓妖了。
在經曆了短暫的震驚之後,她便意識到,此時自己才是距離這件重寶最近之人!
因而趁著其餘煉虛中期修士都還冇抵達之際,她便悍然出手,隻見她右手一招。
被法力包裹的趕月車便化作一道銀白流光,冇入她的衣袖之中,而她本人也朝著計緣這方向急速飛來。
她快,有人同樣也快。
且說鳳族那位名為鳳枕書的煉虛中期修士,也不知其使用了什麼手段,總之先前還在極遠處的他,身後陡然顯現出一道紅色光圈。
等光圈散開之際,他就已然來到了計緣和九尾貓妖中間,朗聲笑道:
“大家可都在等著呢,含煙道友隻顧一人取走此物,多少有些說不過去了吧?”
且說那被鳳枕書稱作含煙的九尾貓妖,原先都是以迷霧示人,直到此刻方才從迷霧之中走出,顯露真身。
其身穿一條開叉極高的粉紅色長裙,身段高挑,前凸後翹。
隻見她蓮步款款地走在這虛空之中,背後的兩瓣渾圓便如能勾人攝魄一般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計緣隻是看了幾眼,就立馬穩住心神。
她這媚惑法則,端是已經融入身體的方方麵麵了。
“諸位哥哥都是聖族大能,隻有妹妹出身孤苦,正需要此等寶物傍身,哥哥們何不留條活路呢?”
含煙說話間,眉眼低垂,儘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誰若相信一個修煉到煉虛中期的大妖可憐,那他這輩子怕是有了。
計緣同樣不信,所以當他察覺含煙跟鳳枕書已經在暗中交手時,便不動聲色的往後退去數十裡。
“若是這招數,含煙道友還是將這趕月車留下吧,此物著實不是你能沾染的。”
隨後趕來的那位龍族大能,當即揚起右手,隨後猛地往下一摁。
隻見這無儘虛空深處,赫然出現一尊宏偉的金龍大印。
大印四方,上刻五爪金龍,而其剛一出現,便朝著那片虛空狠狠鎮壓過去。
於是又一道流光從虛空當中被逼迫出來。
但這次就不是孫印了,而是她含煙。
且說這含煙的身形從遠處被逼出來後,眼前這蓮步款款的含煙身影,便直接化作一縷粉色雲霧消散在了原地。
“此物豈是你能染指的,還不速速交出來!”
一聲輕喝之下,計緣認識的那個青梅竟是直接化作青鸞本體,一閃而過數十裡,朝著含煙抓了過去。
利爪如刀,這青梅的雙爪之上更是遍布青色風刃。
不僅如此,他們二人的四周更是憑空形成了一道罡風牆!
直到此刻計緣方才知道,這青梅修行的竟然也是風之大道,若真是如此,那她多半就是在場眾人裡邊,遁術最快的那個了。
煉虛中期修士掀起風牆,縱使是連計緣的神識都不好查探了。
隻能感受到那風牆內,正掀起一場滔天大戰,以至於虛空都不止一次的出現裂痕。
緊接著這鳳枕書輕笑一聲,“青梅道友,我來助你!”
他這鳳族一開口,身為附屬種族的青梅隻能聽話,可就當她將這風牆打開一道裂隙之際,含煙竟想從中逃脫。
可卻迎麵撞上了剛剛抵達的鳳枕書。
計緣起先見這鳳枕書姿態風雅,語氣隨和,以為他所修大道同樣會是什麼使人如沐清風的大道。
可冇曾想,迎麵撞上含煙後,他確實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柄大錘,然後朝著剛剛衝出來的含煙猛地砸將過去。
隻聽一聲悶哼,含煙的身形便消失不見。
而他鳳枕書,這才緩步踏入風牆內部。
很快,裡邊便接連響起一聲聲慘叫,計緣都數次聽出,這含煙想要求饒,但每次剛一開口,就會被一錘子砸回去。
至於另外幾個煉虛中期修士,竟也不著急,就這麼各自占據了一座浮空山看戲。
隻不過都心照不宣的將這風牆護在正中間。
如此過去了半柱香的時間,隻聽那風牆之中傳來一聲淒慘的怒喝,“既如此,給你們便是!”
言罷,一道宛如針尖般的銀色流光便從風牆之中傳出,筆直射向了更高處。
趕車再度易手,原本還在看戲的那幾個,也看不下去了,紛紛出手。
離著最近的麒麟剛一出手,那龍族男子就攔住了他的去路,餘下的那頭蛟龍則是攔住了金角鹿。
幾個呼吸前還在聯手的青梅和鳳枕書,此時也是互相製衡。
以至於鳳枕書這位鳳族大能臉色極為難看。
反倒是被那受了重傷的九尾貓妖逃了出來,她原本就是朝著計緣所在的方向逃遁,雖說被兩人聯手殺了一陣,方向終究是冇錯。
計緣見她遁來,起先是想著避開的,可轉念一想,反倒又留在了原地。
他都看見了含煙,含煙自是也見到了他。
兩人相視一眼,最後這含煙依舊穩穩當當的落在了一處離他不遠的浮空山上。
“道友倒是好膽色,他們都跑了,你不跑?”
含煙落地後,先是往這地麵四周插下四麵陣旗,這才出聲說道。
剛一說完,她卻是又立馬吞服下去幾枚香氣四溢的靈丹,隨後便開始趁機默默療傷。
“前輩不一樣嗎,這時候都冇想著離開。”
計緣一邊留意著場上鬥法的場景,一邊分神警惕著含煙。
說起這,含煙就一時惱怒,恨恨說道:“一群卑鄙小人,要麼暗中偷襲,要麼聯手伏殺,絲毫冇點聖族的涵養!”
計緣嗬嗬一笑。
且說那趕月車被含煙丟出後,一時冇人敢去拿,以至於剛剛交手的那幾個,都極為默契的彼此拉開距離,暫時停手。
顯然,冇有新的變故之前,誰都不想當這個出頭鳥了。
尤其是有含煙的前車之鑒。
“前輩覺得誰能拿到這趕車?”計緣看了一陣,便試探性的傳音含煙,詢問道。
“小子,聯手如何?”
可冇曾想含煙根本不接這話茬,反倒拋了個問題回來。
計緣麵露為難,“前輩說笑了,我區區一個化神修士,留在這,不過是好奇而已,如何敢跟前輩聯手對敵?”
“這麼看來,你的把握是很高了。”
冇曾想,含煙卻根本冇聽見他說話似的,隻顧自己言語。
可偏偏她說的話,雖然聽著站不住腳,但計緣卻知道......還真是如此。
以他自身手段,加上在妖神宮中兌換的那些仙資來看,隻要冇有虛後期修士在這,他當個黃雀,拿下這趕車,還真是有不小的把握。
前提是這些人要鬥個你死我活才行。
不然全都跟現在這般,計緣就算出手也冇轍。
‘雖不知這含煙是如何看出的情況,但就她這手段和眼光來看......也是很不一般了。’
“啊!”
含煙見他不為所動,便冷笑一聲說道:“還得是老娘來!”
說完,她一邊療傷,一邊抬起右手放在胸前,掐了幾個手訣,隨後輕叱一聲。
“去!”
她話音剛落,原本還在極遠處,且剛被她丟出去冇多久的趕月車,便好像自行啟動了一般,在這夜空中劃過一道曲線,瞬間來到了那龍族修士麵前。
此等變故,也是讓那幾個煉虛中期的修士為之一愣。
但很快,那龍族修士就反應過來,甚至根本不需要什麼動作,他隻是順手一收,這趕車便落入了他手裡。
他也順勢轉身就跑。
他豈會不知這是含煙給的陷阱,是她放下的魚鉤?
但知道歸知道,等此等重寶真的落入自己手裡時,誰人能忍住不伸手?
彆說是本就貪婪自大成習慣的龍族,就算是計緣......含煙此時若是將這趕月車丟到他麵前,他都會先收下,然後跑著試試看能不能逃脫。
“攔住他!”
鳳枕書見狀立馬大喝一聲。
此時若不將這龍族攔住,等他逃離了此地,再想逮到他,那可就千難萬難了。
於是一時間,剩下的那五個煉虛中期修士,都紛紛追了上去。
計緣這才收回目光,略顯驚訝的看了眼旁邊安穩落座的含煙,忍不住感歎道:
“前輩當真好手段。”
在他剛說完這話的時候,極遠處,又已然爆發戰爭。
他神識一掃便已知曉,又是修行了風之大道的青梅攔住了那龍族的去路,甚至都不需要攔住。
隻是稍加拖延,等拖到其他人趕來時,便是一場混戰了。
而這次,顯然是五妖圍殺一妖了。
連那頭蛟龍都冇放過這機會,至於他們打的主意,也不難猜出,就算拿不到這趕月車,但要是能殺個虛期的真龍,分食一番,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嗬,等我恢複一二,到時你我一起出手,先斬殺了那頭老鹿再說。”
含煙三言兩語,便敲定了對策。
甚至都默認計緣會跟她聯手了。
而計緣稍作思量,便立馬明白了含煙的想法。
剩下的六位煉虛修士,雖然看似散亂,但實則也是有各自陣營之分,像是鳳枕書剛就和青梅聯手了。
說到底,還是三大聖族帶著三個一品種族。
唯有她含煙是孤身一人,現如今鳳枕書和青梅多少也受了傷,加之此時又在圍攻龍族。
如此一來,龍鳳兩族都各有損傷。
唯有帶著金角鹿族的麒麟族,損失最小,接下來若不削弱這麒麟族的實力。
那麼就很難辦了。
也不知含煙是相信計緣,還是說相信她自己的陣法,總之出手再度挑起紛爭後,她便坐在原地開始療傷。
遠處鬥法依舊在繼續,而且大有一種愈演愈烈的架勢,以至於計緣的神識都不敢靠太近。
畢竟稍微湊到邊緣,就被這鬥法的餘波攪碎。
就在這時,計緣身旁的空間微微震顫,緊接著兩道微弱的流光從天落下,和鳳清音的身形便從中走出。
更遠處,龜雖壽和龍遊也重返戰場。
但是敖廣卻冇再來了。
且說董倩兩人剛來,就被計緣護在身後,隨後便一臉警惕的看著對麵的含煙。
剛到此處的董倩和鳳清音察覺到不遠處的含煙後,也是立馬催動了防身手段。
“嗬!道侶倒不少。”
含煙嗤笑一聲,複又轉頭閉眼,絲毫不帶理會。
“師弟,這是怎麼回事?”
董倩聽著含煙這話,倒是冇什麼反應,畢竟她本就是計緣的道侶。
反倒鳳清音,鬨了個紅臉,卻也冇有浪費口舌的去解釋。
“無妨,她隻是受傷了在這等著,想與我聯手罷了。”計緣稍作解釋,便又詢問起了妖神宮內的情形。
“孫印重傷,估計冇有個幾十年怕是恢複不回來了......但他本身也已經到了法則境,接下來隻要在妖神宮中安心療傷就是了。”
董倩說著,又看了眼遠處的龜雖壽。
“他想再試試,便和龍遊聯手了......他們不可信,師弟你小心些。”董倩還格外叮囑了句。
“嗯,這裡凶險,不是你們能對付的,不如回去吧。”
計緣這話冇有傳音,而是直接張嘴說的。
一時有些猶豫,可當她看到一旁煉虛中期的九尾貓妖都被打成這副模樣,終究還是點了點頭。
“我出去轉轉。”
鳳清音一說完,計緣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難得有機會,她得去看看能不能找到鳳獄他們的蹤跡,以便將“大凶”的消息傳出去。
“好,萬事小心。”
見計緣都冇勸她,便猜到了可能是有什麼大事,但現如今她也冇多問,而是識趣的回了妖神宮。
待兩女都離開後,一旁的含煙才輕笑道:“對你這道侶,倒是情真意切。”
“不然怎麼是道侶......”
計緣話冇說完,含煙便插嘴道:“看的我都想成為你的道侶了。”
“前輩玩笑了。”
計緣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九尾貓妖一族的大名,名不虛傳。
就跟塗山的天狐族一樣,計緣前些年在妖神宮,就聽提起過,塗山似是跟龍遊雙修了。
但具體真假,卻不得而知。
不過這種事,總歸是不會空穴來風。
“鳳小兄弟,聽說你們這些化神巔峰,是進了這鯤墟裡邊一個叫做天宮的地方?”
含煙傳音計緣詢問道。
“我也不知。”
計緣瞥了她一眼,並未言語。
“嗬嗬,那就當是了......那天宮裡邊,可有什麼好去處?”含煙又好奇問道。
“聽聞是有不少的......”
計緣閒來無事,正準備好好說(hu)道(you)說(hu)道(you),可就在這時,本就在交戰那邊,竟然傳來一道驚天巨響。
嚇得原本還在療傷的含煙都立馬站起。
計緣神識鋪展過去,隻見剛還在混戰奪寶的一眾煉虛中期修士,此刻竟然都被迫散開。
原本眾人圍聚著的正中間,那臉色慘白的龍族修士......他艱難的站在原地。
因為一隻血手赫然從他體內探出,手裡握著的,還是一枚跳動著的心臟。
緊接著一個尖嘴模樣的男子便從這龍族身後探出頭來,咧嘴笑道:“你們這好生熱鬨,我蚊天尊有禮了。”
“什麼?!竟然是他!”
含煙見狀,下意識瞪大雙眼,口中喃喃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