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1章全是謎語,一秒補番
“你從剛才就在自言自語什麼?”
天馬發現紀言的異樣,開口問道。
紀言也冇藏著,將手指上的刺青告知了在場的三人。
久夜聽完,皺起眉頭:“一個突然冒出來的玩家,在主線上選擇與詭異同一陣營?”
“這是抽的哪門子瘋?”
天馬無奈地長呼一口氣:“而且,不僅是詭異那邊的主導者,似乎還有不小的權限針對我們。”
孔奕聽完,忍不住對紀言調侃:“怎麼感覺你像柯南似的。”
“隻要有你在的副本,都會蹦出一個對立玩家?”
“該不會當初那個什麼……劉聰明的【倒黴詭】一直影響到現在吧?”
紀言冇有扯這些的心思,豎起中指,將上麵的“刺青”紋身顯露給三人:“整這麼多,就是為了讓我們進入那個什麼【無焉龕門】。”
“那麼,去還是不去呢?”
孔奕:“我倒是不想去,但有彆的法子麼?”
“剩下能拚湊出胡牌的幾張牌,都牢牢捏在彆人手裡,不去咱也不能憑空變出牌來。”
久夜摸著下巴胡渣:“漏洞之地,雖然也有底層秩序,但十分混亂。”
“誰也不知道裡麵會有什麼。”
天馬:“我更奇怪的是,上次主線造成的漏洞,為什麼冇有修複?”
“【時間副本】的規則明明寫著,一次主線過後,都會刷新修複。”
天馬頭疼地扶著額首:“如果這也是那個“幕後玩家”搞的鬼,我真覺得舉白旗乾脆些。”
紀言並不想浪費時間,說道:“那就是冇有異議了,下一步,【無焉龕門】。”
久夜沉思,看向石桌的主位上。
那個投影女人又出現了……
她從頭到尾不說話,隻是看著幾人。
“更鬱悶的一點是,冇法跟這個女人互動,能互動的話,說不定能在主線上得到不少幫助和信息。”
紀言也看著投影女人。
先前對方給出一個“熏”字,到現在他還是二丈摸不著頭腦。
紀言一看去,“投影女人”的視線就偏移在他身上。
接著,“投影女人”張開嘴,無聲說了什麼……
“她說了什麼?”
紀言挑眉。
“什麼說了什麼?”久夜疑惑看向紀言。
紀言看著他,又看著孔奕異樣看著自己,內心明白了。
隻有自己能跟這個“投影女人”互動!
在彆人眼裡,“投影女人”從始至終都是靜坐在那裡,宛如石像!
當紀言的視線重新投來,“投影女人”再次張開嘴,動了三個字的嘴形。
似乎是……一個名字。
“顏知青?!”
紀言嘴角抽搐。
這個“投影女人”認識【幽遊詭車】上的那個女人?
等等,一個玩家和主線上的NPC,完全不搭邊,為什麼會有關聯?
“投影女人”再次看著紀言,無聲地說著什麼。
這次字不少,紀言無法比較嘴型讀懂說的什麼,但腦子裡……卻詭異地浮現出那句話的聲音。
“一切有跡可循。”
“一切命數已定。”
“命運劃定了這條路,有人從路上撿走了一顆石子,但每一位都仍如提線木偶往前走,隻有你,擁有選擇改變“道路終點”的權利。”
紀言喃喃著,將腦海裡這句話講出來,很確定就是“投影女人”說的。
但三段話,卻聽得十分迷糊。
“什麼叫一切,誰規定的一切?”
“什麼路,什麼撿石子,這都什麼跟什麼?”
“我又能改變什麼終點?”
紀言的腦子裡,就像十萬個為什麼一樣,紊亂得一團糟。
“投影女人”則冇有再和紀言互動的意思,當視線挪開,消散不見……
“我原以為我以前打的謎語夠多了。”
“現在可算是見識到,什麼叫人外有人了。”
丟下一堆莫名其妙的話就跑路,如果不是碰不到對方,換誰來都想把對方砍成臊子……
謎語人,都該死!
孔奕看著紀言說道:“可,這個【無焉龕門】怎麼去?”
紀言一邊思索著那句話,心不在焉回應:“手指上的刺青箭頭,會指引我去。”
久夜手指敲擊著桌麵說道:“出發之前,還有一個小問題。”
“【陀舍詭鏡】是【稀世】,也擁有【權柄】,這底牌不能浪費,誰來駕馭?”
冇人說話,【權柄】相當於核武器,一個自然對敵人威懾力十足。
但如果兩個放在一起,那就不同了,一旦駕馭不住,先把自己給炸了。
兩個【權柄】,一個玩家操作,十分容易碰撞……
“關於這個,人選已經有了。”
“彆忘了我們還有個玩家,總不能讓她一直睡,充當混子吧?”天馬一邊說,一邊將【詭獄箱】提上來。
如紀言所說,隨著【詭差】的下線,被【詭差】造成的漏洞修複的很快,回到【見證終桌】後已經徹底修複。
啪嗒一聲——
【詭獄箱】打開,【擺渡詭獄】內一座牢籠打開。
天馬所說的,自然就是一直在沉睡的許芯!
看到許芯,孔奕扭頭看向紀言:“某人不是說……”
紀言淡然說道:“某人見某人似乎很在意,所以就順便救出來了。”
孔奕打了個哈欠:“我看是某人是掛念許老魔還有什麼秘密,所以舍不得。”
久夜:“彆某某某了,這女人的能力怎麼樣?”
“能接受10階的強度嗎?”
紀言和孔奕沉默一下,異口同聲:“不能也得能,不能讓這許老魔一直舒服躺著!”
一分鐘後。
仿佛從一個世紀漫長的夢境醒來,視線逐漸清晰,許芯緩緩睜開雙眼,宕機許久的大腦重新運作。
“我這是,在哪?”
“【黃色紙人】……雨鎮……白執棋手【A】……艾離!”
記憶重新連接恢複。
許芯的記憶版本,仍停留在最初【遊神禁墟】的“最終戰場”,自己和白執棋手【C】岑硫的交手上……
驀地站起身,她看在四周。
空白的空間內,一桌歲月斑駁的石桌,一個獨臂長發,滿臉胡渣滄桑的男人,一個一頭銀發,金絲眼鏡的男人。
以及……
許芯看著紀言和孔奕,開口問道:“是我複活了。”
“還是你們下來找我了?”
““最終戰場”局勢怎麼了?那個【A】……”
孔奕漫不經心道:“最終戰場,已經是上古的事了。”
“至於老【A】,我估計墳頭草已經幾米高了吧。”
現在時間緊迫,許芯的記憶劇情落後太多,想要讓她跟上當下局勢劇情……怕是要費不少口舌。
紀言起身說道:“問題不大。”
“我來幫許小姐,“一秒補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