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9章對位克製,
一根隻有【傳說】品質的【陰緣紅線】,自然不會吸引他的注意……
關鍵是在這根【陰緣紅線】上,他嗅到了強烈忌憚不安的味道。
塔羅牌——【魔術師】!
是的,【皇帝】對位的塔羅牌是【魔術師】!
隻有【魔術師】的“創造特權”,能夠屏蔽他領域內的50%【權柄】。
不必對他俯首稱臣。
他下意識想要抹殺紀言。
但下一刻意識到什麼,猛地轉身,抓向後方的被釘在十字架上的另一位【惡魔】侍者!
一道身影出現在旁邊黑暗的角落裡,赫然是成功潛入進來的洛西西。
她抬起手中的“獵槍”,一槍打爛了【惡魔】侍者的腦袋……
血糊惡心的碎肉,染紅了純潔的禮堂高台。
一刹那,【皇帝】侍者手中的【權柄】權杖進入“緘默”狀態。
洛西西發動【魔術師】的“創造”特權,將手中獵槍大小的一顆子彈,再次“創造”一顆。
第二槍,打在那根權杖上。
砰地一聲如同冰雕粉碎,至此,【皇帝】侍者的專屬特權被徹底解除……
影響紀言的【權柄】也被解除。
他剛站起身來,身後襲來一陣刺骨寒意。
赫然是那位【正義】侍者白人女劍客!
見【皇帝】侍者大勢已去,她也顧不得其它,直接針對紀言這最後一位【惡魔】侍者出手。
西洋劍刺落,貫穿了目標的心臟位置!
“成功了!”
女劍客目露驚喜,果斷發動【正義】的專屬特權——“公平”。
這個“專屬特權”很簡單,
一旦局勢變得極其不樂觀,甚至絕境,隻要成功發動,能將任何糟糕局麵拉入“絕對公平”的平衡線上。
換句話講,
對方扛著一把火箭筒對準你,你隻有一麵木盾牌格擋,局勢可以說必死無疑。
但一旦【正義】的專屬特權發動,雙方的武器裝備都會被繳械,進入公正的對決方式。
此刻,這一劍中了紀言,兩人需強製進行一場比賽,決定生死。
比賽的內容由她製定,為“擊劍”比賽。
比賽是公正的,但人是極其賴皮的。
女劍客在現實世界是“擊劍省隊”,還曾拿下過全省冠軍!
隻要贏下比賽,紀言這頭豺狼還是她的。
然而,女劍客的笑容很快凝固。
眼前的紀言,不知何時變成了刺青玩家。
紀言早在第一時間,發動了【高塔】的專屬特權,替換了位置——
刺青玩家口吐鮮血,惡狠狠瞪著女劍客:“你這白癡女人!”
公平正義的專屬場地生成,兩人單獨進行了一場擊劍比賽……
那邊的【皇帝】侍者,則被洛西西來了記掏心窩子。
當雙方鮮血融合,便完成了血清注射,解除了感染。
隨即,輪到【皇帝】侍者被感染。
他想要不被淘汰,必須找對位的兩張塔羅牌,繼續轉移感染,分彆是【魔術師】和【星星】。
這就是洛西西甘願當紀言幫手的原因。
她被感染了,能得到血清的隻有兩張塔羅牌——【皇帝】和【愚者】!
【愚者】侍者從頭到尾未曾出現過,從他身上得到血清,概率幾乎為零。
她唯一可能救自己的,就是狩獵【皇帝】侍者!
因此她被紀言感染,再怎麼憎恨後者,也得合作,讓紀言充當誘餌,才最大可能狩獵【皇帝】侍者……
此刻,洛西西可以說最大贏家。
她不僅解除了感染,還用獵槍打死了一頭豺狼。1
第二個【惡魔】侍者被她獵殺了,意味著她能得到那個【誕育之子】,通關【怪誕小鎮】!
紀言臉上的【死遊麵具】重新生效,繼續釋放陰暗麵。
他扭動著脖子,開口問:“這合作買賣不虧吧,洛西西小姐?”
洛西西沉默一下,疑惑道:“為什麼你會知道我的名字,還知道我有【陰緣紅繩】這件詭物?”
她在【極樂彼岸】舞台,代號是“西西裡”,從未透露過名字。
紀言麵無表情:“有些秘密,你不會想知道,否則會死的很慘。”
洛西西沉默一下,繼續問道:“【皇帝】的專屬特權信息,是我透露給你的,可為什麼【審判】的專屬特權,你也知道怎麼破局?”
紀言打了個哈欠:“你其實想知道的是,為什麼那些曾經被我,送去廢棄副本的亡靈仇人,都會選擇“原諒”我。”
“對吧?”
洛西西沉默。
紀言反問:“23張塔羅牌,之所以設立“對位”關係,是因為每個專屬特權,都會被對位的塔羅牌克製。”
“就例如,【魔術師】的你能與【皇帝】互相限製。”
“知道【審判】對位的塔羅牌是什麼麼?”
“【命運之輪】。”
“命運的齒輪,能克製審判的木槌。”
“雪手裡還有一項專屬特權,將一件裝備進行銷毀,那麼關於這件裝備的一切因果都會消除。”
“我銷毀了【詭奶奶的縫衣針】,那麼在【猩紅公寓】與董褚的恩怨,也就消除遺忘。”
“怨念冇有了,隻剩亡靈的他們,為什麼還要複仇我?”
當拉上來的第二個亡靈是“龍玩家”,紀言便銷毀了【縫合手術刀】。
當拉上來的是第三個亡靈是“白良神”,紀言便銷毀了當初第三個副本得到的寶箱獎勵……1
洛西西聞言:“所以,雪也是你的盟友。”
紀言:“她想活,隻能依賴我。”
也在這時,刺青玩家和女劍客的“公平”對決結束。
結局自然不用多講,刺青玩家被刺了四五個血窟窿,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誤傷已經造成,女劍客隻能痛擊隊友。
她剛退出來,還冇等下一步動作,就被紀言強行十指交叉,進行了感染……
紀言將刺青玩家拎起丟給洛西西:“帶去給雪,解除感染。”
洛西西冇想到紀言戴上【死遊麵具】,陰暗麵被無限放大情況下,居然真的願意幫她們……
“我不是救你們。”
“隻是我與【觀眾】的賭約是“感染”,並非殺戮。”
“你們隻是我擴散感染的感染源罷了。”
紀言仿佛看穿洛西西的心聲,譏諷說道:“還有一個原因。”
“更多的玩家活著,我才能揪出那個【愚者】!”
洛西西冇說話,帶著刺青玩家離開了。
那邊,女劍客見紀言冇有針對自己,也果斷跑了,她現在急需在天亮前,找到對位的侍者,解除感染……
禮堂內恢複清淨。
紀言走向那位10分鐘前還威風十足的【皇帝】侍者,這會兒的他癱坐在那裡,如喪家之犬。
“【皇帝】侍者想要生成【權柄】權杖,需要一個不可或缺的儀式,那就是——【唾棄惡魔】。”
“這就是你不殺那個【惡魔】侍者,將他釘在十字架的原因。”
“當足夠的時間讓你生成【權柄】,能完美壓製【惡魔】的所有侍者。”
“這就是你能肆意對我擺布的原因。”
【皇帝】侍者盯著紀言,嘴裡冷哼一聲:“彆扯這麼多有的冇的。”
“感染還是淘汰,麻溜的選擇,大不了去廢棄副本”
紀言盯著他,卻說道:“在這之前,我還要確認一件事。”
“從一開始,我就在你身上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一股倒黴的味道。”
說話間,紀言抓住對方臉上的舞會麵具,扯了下來。
果不其然,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這張臉,赫然是劉聰明那小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