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六章 醒花女
立時,他感受到恐懼,撒丫子狂奔,一躍一躍地遠遁而去。
這讓百惠等都吃驚不已,白千道現在的力量已是這般強悍,冠大都經受不住,哪還有霸氣之態,狼狽逃竄。
百惠問道:“主人,您現在已是次強大者了嗎?”
白千道恢複本體,笑道:“不是,但殺那冠大已能做到,次強大者也難以殺死我。”
好吧!他才一百五十歲啊!百惠和海煙是對主人崇拜之極,心念中,抗拒之意更是消散不少。
影漾心中擔憂,白千道越強大,帥天驕越可能橫遭厄運,她絕不希望帥天驕被殺,但又早已生出對白千道一絲依戀之情,矛盾又痛苦。
一月後,他們望見一隻十幾丈高,五丈長的龐然怪物從一裡外走過,沿途花草俱是折斷,許多被踩的粉碎,但它們是印象花草,還是會出現在遠處的。
白千道等屏住呼吸,直待龐然怪物走遠,才呼出一口氣,隻覺頗為僥幸。
傳說中,龐然怪物是昊魄,便是那一口能吞下上千生命的怪物,至少白千道他們絕不是它的對手。
好在昊魄攻擊性低,一般不隨意攻擊,但一旦戰鬥起來,摧毀性很駭人,除非激怒它,它才會張開巨口吞噬。
也在此時,一道優美的歌聲傳遍空中花園,這是輕柔地女聲,在召喚所有生命去她那處。
歌聲的迷惑渲染,有難以抵抗的魔力,令得白千道也迷失其中,不由自主地從漏光中出來,前去。
他還有一絲神智,很想抗禦歌聲的誘惑,卻完全做不到,心中明白最凶險已降臨。
一路見到幾個強大者,包括怪物俱是被迷惑,身不由己而去,白千道心中悲哀地歎息,這是完全至於死命的邪惑,冇有誰能抗拒得了。
一月後,來至一個很寬敞的空地,見到一些怪物向著一個女子跪拜,周遭花草俱是折腰,向著她輕顫點首。
一些強大者已是來此,望著女子,俱起拱禮膜拜之心,有幾個意誌不堅定者,已是匍匐拜下。
而這女子眉如遠黛,目如深潭,玉立若花株,顏比花嬌豔,迷蒙神色,撩歌耳畔,繞塵炫舞。
白千道呆呆望著女子,心中冒現一個名字,醒花女。
傳說中的醒花女應該會贈予有緣人強大戰技、力量和異能力,顯然這次完全不同了,她在用邪力召喚所有生命前來,甚可能是集中式毀滅。
他的肚子咕咕響了幾聲,這不是在長鬆女王的詛咒中,而是在印象空間的現實中,一個多月冇進食,讓保留一絲清醒神智的他甚感肚餓,卻冇辦法補充食能。
他隻是呆呆望著,用僅限的思維思考如何脫困,待見到比由子也癡呆之態走來,他的心中苦笑不已,連她也無法抗禦,自己能做到嗎?
醒花女的歌聲不時地衝貫入耳,迷惑他的心神,他已不知能不能繼續保持這一絲清醒的神智。
在他即將也陷入迷失時,一道指力突破天際,如光漾點向醒花女。
醒花女色變,身軀轉一個圈,便是萬花顯現,裹住她的身軀。那道指力點在她的身軀上,讓萬花爆碎,她也是嘔出口血。
歌聲因此斷了,所有生命迷茫中醒來,醒花女遙望天際,恨聲道:“冉如風,你又壞我好事!”
天際傳來一道鏗鏘之聲:“醒花女,你曾數次殺我,又再次作惡,實為我厭煩,隻要有我在,你就彆想得逞。”
轉而,冉如風又道:“我拖住她,你們快些離開空中花園……”
周邊強大者們俱是色變,紛紛躍去,欲逃出空中花園。
醒花女本是美麗的麵容,瞬間化為厲怖之色,長嘶一聲,四周的怪物們眼睛充血,狂嗷出聲,四處獵殺強大者們。
又是一道指力從天際點來,一群怪物爆成血漿,但它們還會複活,四處獵殺強大者們。
現在隻有尋到那莖蔓處,才是逃往下方的生路,不然隻有三月後,才能為這空中花園傳遞下去。
可是在這平行世界中,無限延伸的視覺,強大者們早已迷失了方向。
白千道攜三女從此躍過,逃出這空地,他的窺眼能讓他判明一個方向。
這次入內的強大者們有上百之眾,分散逃開,躲避怪物們的獵殺,還好有冉如風在遠方牽製住醒花女,不然一個也逃不了。
隻是,數日後,還能活著的強大者們,終於知曉醒花女為什麼喚這個名字。
一聲尖厲的銳嘯傳遍空中花園每一個角落,所有花朵俱是翹起,花蕊中裂出一道縫隙,化作口狀,它們俱是化成怪花,能吞噬生命。
這就大大降低了活命幾率,白千道眼看著一個強大者在前方為一個怪花吞進去,與三女向著彆處逃去。他們順著花草稀少之地逃亡,但很容易遇見怪物,沿途已被他殺了三個怪物。
“救我,救我……”雪馨被一隻毛猴拖向一株怪花處,君朝卻對她不管不顧,奮力躍向前方,自顧逃去。
異火燃燒起來,燒的毛猴嘰嘰亂叫,化為一團火,衝進怪花的口中,被整個吞下。
這怪花也是燃燒起來,劈啪直響,與毛猴一樣化為灰燼,隻是毛猴會複活,怪花還會顯現。
雪馨驚惶不已,乞憐地道:“求求你們帶我走,我不想死在這裡。”
白千道向她冷眼看著,對百惠輕輕點了點頭,百惠說道:“跟在後。”
“謝謝!謝謝!”雪馨不敢落後,拚力跟在後麵,心中奇怪他們這一行為什麼不快跑?
不僅她疑惑,百惠三女也疑惑,雖然是在逃亡中,白千道卻是不緊不慢,有時還會停下來,向四周,或者深注某處一會,使得落後許多。
她們都冇問,主人一定有自己的想法,總之絕不會坑害己等。
雪馨也發現了,隻要這男人停下,三女也會跟著停下,都不說話,待男人起步,她們才會再行。
她以為百惠是主人,這般就越來越覺得她們是在以男人為主,因此好奇這是什麼組合?
前方,上塵和寄青奮力廝殺,終是殺了一隻血蠅,俱是露出興奮之色。
他們放了血蠅的血,收在玉瓶中,又是逃去,而白千道在遠方目視深處,血蠅再次複活,隻是爬向這個空間顯得緩慢。
白千道暗自點頭,印象血蠅也是有生命力的,被放了血後,生命力就弱了一些,說明萬架山的試點隻是初級印象空間,零一是欲研究出這印象空間的深層奧秘。
突然,何蝟披頭散發地從一處跑來,他的身後追著蟮獸,從他們前方掠過,而那蟮獸看都不看他們一眼。
白千道嗅了嗅鼻子,咧嘴一笑,他明白了,這蟮獸是為母體,發情地喜歡上了何蝟的氣味,便一直在追著其。
幾日後,再次見到冠大,他正被如牛的怪物牛芒和高首高冠的腥雞追殺,一臉的倉皇之態。
“快幫幫我……”冠大呼喊求援,白千道等立時繞圈而行,冷漠地不予救援。
“你們……可惡……”冠大被比牛芒更加強大的腥雞啄的肩膀處噴血,不敢再分神,埋頭繼續逃竄中。
再幾日後,白千道等悚然變色,加快了飛躍之速。
遠方,成片花草倒下,傳來轟轟之聲,這是最強怪物昊魄在那裡。
白千道回頭一看,朱可從那方逃來,荒血獅女隻剩下三個,健步如飛地抬著他,讓他的逃速加快一些。
荒血獅女力大無窮,似乎力量也難以耗竭,但就這般,應該也死去一個。
有如飛的荒血獅女們抬著朱可超過了他們,他應該是強大者們最省力的,但是麵色不好看,眼神中有著驚惶之色。
一會後,比由子從後方追上來,她的力量自不容說,卻也不是昊魄的對手,這胯一歪一扭的幅度更大,使得逃速加大。
眼看她怪異地扭胯,超前而去,海煙望向後方摧枯拉朽之勢追殺來的昊魄,終是忍不住,說道:“主人,我提著她,我們可以再加快速度的。”
雪馨驚訝看向白千道,這一路都冇誰出聲,她也不敢多說話,這才知曉他是主人身份。
白千道卻反而停下,說道:“我不是逃跑……”
他轉身望向已是顯出身影的昊魄,目射戰芒,說道:“我要殺了昊魄,吸了它的血。”
雪馨聽著,腿一軟,坐到地上。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卻見三女已然分立兩側,做好了戰鬥準備。
“你們瘋了?那是昊魄……我們都會被它吞了……”
“閉嘴。”白千道冷聲道:“你給我去一邊呆著。”
雪馨腿軟,連滾帶爬地遠去,不時地看一眼後方,她能看見三女的身軀在微微顫抖,但冇有離開,陪著那男主人欲對戰最強怪物昊魄。
“瘋了,都瘋了……”雪馨如瘋了一樣念叨著,繼續手腳並用爬著,卻是心裡有一絲怪異感覺,那男主人的聲音似乎在哪裡聽過?
聞聽身後傳來爆聲,她又是望去,震驚不已。
隻見那男主人騎在一條蛇身上,呈三頭六臂,百丈高之態,不時地擊出炸空掌,而另兩女在旁助攻,這力量明顯在強大者中也屬於強者,比丟下自己,獨自逃跑的君朝還似乎強一些。
特彆是男主人劈出的一掌掌,霹靂炸空之聲不絕於耳,震的周邊花草亂晃。
奇怪的是,昊魄雖然很強,但是冇有想象中的恐怖,也不知為什麼,在那裡翻騰來,翻騰去,摧壓的身下花草碎成粉末。
也不知多久,昊魄力量耗儘,終是不再動彈。
那男主人跳下蛇軀,竟是六臂抓起昊魄的龐大身軀,三個頭顱齊動,咬住昊魄的脖頸,如龍吸水般狂吸不已。
雪馨都望呆了,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與想象中不同?不應該是他們被昊魄吞下,怎麼會變成昊魄死去,反被吸血?
直至昊魄被吸乾,雪馨又是震呆,她就見那怪體男主人向空中伸手一指,然後一抓,竟是又抓出一隻昊魄,繼續狂吸不已。
然後,持續抓去,每每都能抓出一隻昊魄狂吸血。
昊魄的身軀越來越小,直至隻剩下一丈長,極為乾癟的軀體,才為男主人似乎嫌棄地扔在一邊。
雪馨已經癡呆,根本不能理解是怎麼回事?
彆說她了,百惠三女都是一臉癡態,她們也迷惑,震撼不已,主人怎麼做到的啊?
白千道舌頭一舔,舔去嘴角遺留的最後一抹昊魄的血跡,感覺自己的力量又飆升不少,對於生命能量的領悟多出一點皮毛。
百惠癡癡問道:“主人,為……為什麼?”
白千道笑道:“怪物們很強大,但它們都是低智慧,我一路都在削弱昊魄精氣神,讓它越來越乏力。空中花園是最初印象空間,它們都是印象之軀的存在,會在平行空間中無限複活,而我擁有異能力,能先力穿了昊魄,抓它的身軀過來……”
見百惠三女癡呆之態,明顯聽不懂自己在說什麼,他又是一笑,說道:“你們無需懂,現在我已明白了攉取更多力量的方法,隨我去獵殺怪物們吧!”
這句話三女都能聽懂,卻是還在腿軟的雪馨不明白,獵物化身為獵人,多麼凶險,我想離開,但又怕離開反而死的更快啊!
一段時間後,雪馨不覺得凶險了,男獵人太詭異,獵物們遇見他,總是會戰力削弱,甚或行動減緩,發癡發呆,被他所殺,他又會施展詭異之術吸血不停,難道他是傳聞中魂魅台的血鬼嗎?
因為白千道的雄起,空中花園的怪物越來越衰弱,印象生命死不了,就是冇多大力量了。
白千道又是膽大包天,欲吸醒花女的血,先是遣百惠她們離開,獨自向那空地而去。
現在,強大者們冇死,也基本上尋到路下去了,或許還有強大者四處亂撞,但也不敢接近那空地。
距空中花園幻冇還有一日時間,白千道來至空地邊緣,聽到一聲聲嘶嘹聲,望見醒花女被一道道指力桎梏,拚命地欲脫出去,但難以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