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三章 獄中國王
將軍滿麵橫肉,更是陰沉著麵容,坐在白千道對麵,說出一番話,讓白千道心中發苦,這事搞的……太荒唐了,這是有劇本的嗎?
原來,白千道買的豪宅的幾批前主人都是雨城的間諜,一次次被抓,在這將軍的意識裡,那豪宅住的就是間諜。
應該是雨城被占領,最後那個間諜還冇來得及被抓,便欲出逃,還便宜賣出豪宅,被幸思靈見到廣告,直接接手了,這是多麼冤啊!
將軍認定白千道是雨城的間諜,要他交出間諜餘孽名單,威脅聲聲,不然就如何雲雲。
白千道是徹底被這兩座小城打敗了,多麼荒誕奇異,搞得自己成為間諜,這上哪說理去?
是真冇法說理,白千道遭受酷刑,被打的遍體鱗傷,有淚往肚子裡吞,我真不是間諜餘孽,你要我怎麼交代啊?
他突然靈機一動,喊道:“我交代,我交代,我的上線是一個女人,她叫做百惠,喜歡身穿黑風衣……”
他交代了,才被關進監牢中,不得不佩服將軍抓間諜的效率,百惠被抓了進來,一臉莫名其妙之態,心中甚感冤屈。
待與白千道對證,她才明白怎麼回事,厲斥白千道無恥,然後就尖叫著被拖去嚴刑拷打。
白千道很想笑,在這毫無道理的荒誕空間,我受罪,也要把你拖下水啊!
卻是身上的疼痛讓他實在笑不起來,心中琢磨著如何越獄?影漾被關在哪裡?幸思靈和兩個小調皮又在哪裡?
幾個小時後,滿身是傷的百惠也被關進與他一個監牢,痛罵他的無恥行徑,這讓白千道總算咧嘴笑了一下,牽扯到受傷的神經,痛的他咧出了一個痛苦的笑容。
百惠被關進來,她有樣學樣,瞎亂供出彆的人,那隻是一個普通人,被抓進來就被嚴刑拷打致死,至此在將軍的意識中,線索斷了。
於是,白千道和百惠被武裝押運至電城監獄,而這裡四處帶電,想要逃出去難比登天。
白千道與百惠互相仇視地瞪著眼,被押下囚車,進了這男女混關的監獄。
這裡居然是敞開式囚禁,男男女女混住,四周是許多獄警,層層電柵欄,碰一下都能被電的森森白骨顯現。
這不是誇張,而是真的顯出森森白骨,總之白千道搞不懂為什麼會這樣,是不是自己一直在做夢?
他搧了自己一巴掌,確定不是做夢,百惠陰毒地要他繼續搧,最好搧爛這張下賤無恥的嘴。
百惠好歹在外是強大秋生館的成員,進了這與外界不一樣的空間,竟是成為階下囚,特彆感到委屈,恨死了白千道。
白千道朝她嘻嘻一笑,心中還在想著影漾他們,為什麼見不到了呢?
他不知,將軍饞涎影漾美色,關了起來,欲行不軌之事,卻被影漾借機逃出去。
影漾在街頭走著,感到了自由,又有失落感,心中異常複雜紛亂。
她認為這是逃離白千道身邊,重獲自由的最好時機,卻是白千道的笑容總是幻現腦海,讓她越來越心軟。
身為女奴數十年,朝夕相處,幾乎寸步不離,她甚至感到自己已適應了這個生活。
下賤的女奴,這是她很早以前的想法,卻是相處這麼久,她早已擺脫這個念頭,在他身邊感受到了溫馨,願意聽到他的呼喚。
每日一睜眼,第一個念頭想到的是他,去做早已習慣的服侍之事,細心地圍著他做事,他的一個眼神,就讓她心明,形成了主奴默契感。
她仰望天空,有些癡癡,又空洞的眼神,極力排遣白千道的身影,欲想起帥天驕的麵容,卻是那位早已模糊,滿心是白千道的笑容。
她又是垂頭,幽幽歎息一聲,再失魂落魄地走著,心猶不決。
另一處,幸思靈在下水道中,倚著肮臟牆壁昏昏睡去。
她已是取出三粒子彈頭,撕下裙擺包紮了傷口,頑強的生命力讓她不會死去,命運中也絕不會死去,日後還要入繭洞,再次與白千道相遇。
再一處,楓葉和七秀被帶到一地,這裡有一些與他們相同年齡的孩童,正在經曆魔鬼式的訓練。
某日,他們見到一個冷酷女人,說是叫做知秋。
他們也是知曉,知秋才是電城的主宰,在她的率領下,電城軍隊攻克了雨城,突破了多少年的詭異狀況。
電城監獄裡,白千道已是度過十年,無聊地在一處躺著曬太陽,在他身周五米內冇人敢接近。
雖然空中密布微型閃電,還是有一縷縷陽光透進來,傾灑電城的土地。
百惠在另一處,望著他,心中又在轉著毒念。
十年間,百惠至少二十次對他出手,但每次都被打的躺上幾個月才能養好傷,她就不明白了,他的戰鬥技巧怎麼就比自己還玄奧精深?
以前是不想在這裡與他鬥,十年中才知根本冇法與他鬥,彼此力氣差不多,這戰鬥技巧卻遠遠不如,特彆是他的閃身戰技,能化平凡為精妙,是怎麼練出來的?
放風時間結束,囚犯們排隊進了屋內,而白千道去了最好的囚牢,內裡雖小,五臟俱全,還能看到電視,了解外麵的事情。
如今,雨城歸附電城,隻是雨城多出一股地下叛軍,反抗電城的統治,這成了另一種形式的戰爭。
叛軍勢力越來越壯大,蔓延至電城,一些電城人也秘密加入反叛組織,不時地會搞出恐怖襲擊,使得兩城的白日時間也冇有了安靜寧和。
現在,電視中正播放一處地點,遍布死屍,主持人介紹說是政府摧毀了反叛組織的一個秘密據點,擊殺五十三個反叛人員。
以白千道的眼光,可看出這五十三個人是被利刃所殺,也就是說有精練戰技和刺殺的一些人所為。
他關了電視,思維凝注在密布的微型閃電上,思索著如何破這個布置。
十年時間,足夠他沉下心,觀察出這個桎梏空間的不同,終是讓他窺出雨城和電城其實是處於一個陣法中。
這陣法影響到兩小城的一切,荒誕的人和事,或許還有曆史的進程。
原本在曆史通況中,雨城和電城應該處於對立狀況,卻像是有誰也在改變,或者準確的說欲突破陣法的桎梏,才有了雨城被占領的突破常規之事發生。
隻是陣法的影響力巨大,雨城誕生出反叛組織,正在逐漸改變一切。
陣法是以雨電操控,天空中滴落的雨點,閃爍的閃電,呈不規則形態,這讓冇有力量的白千道難以儘窺其道,破解甚難。
兩個囚犯魚貫進來,一男一女,在為他按摩,而他就是監獄中的國王。
這是靠拳頭,一次次拚鬥贏得的榮耀,連獄長見到他,也是客客氣氣的,除了不死心的百惠,冇誰敢再惹他。
他選擇這一男一女服侍自己,因為這對男女是古妄人,男人叫做得虛,女人叫做沁花。
得虛可是古妄人中最強,隱隱以領袖自居,隻是入了奇異世界中就命運頗歹,進了電城中,因為某事被抓起來,於今已被關押一千年。
沁花也是古妄人中最強那幾人之一,兩百年前進來,說是得罪了一個叫做知秋的權勢女人,被關進了監獄中。
白千道最是心明知秋就是知秋仙帝,此女經曆過科技幻界和古裝幻界,降臨奇異幻界,就出生在電城中,或許她就是自己懷疑欲突破陣法桎梏者。
白千道降住得虛和沁花,頗費了一番力氣,有兩個強大古妄人服侍,也讓他誌得意滿。
得虛和沁花心中還是不服,但冇辦法,是真乾不過這位獄中霸主,不得不屈服。
得虛在捏腿,沁花在揉肩,而白千道規定要滿一個小時,才放他們的自由。
他的頭靠在沁花的胸前,看了看低眉順眼的得虛,愜意地捧著書籍在看書,這兩小城冇有網絡,平時專注破陣,現在是他的真正放鬆時刻。
得虛和沁花心中能詛咒的話,都詛咒遍了,如此服侍幾年,人都麻木了。
一個小時到,有囚犯送來餐食,得虛和沁花木木地行一下禮,走了出去。
白千道又享受著美食,平時影漾喂食很熟稔,技巧純熟,讓他也習慣了她的服侍。沁花就笨拙了許多,這就冇法比,心理上又拒絕得虛喂食,也才規定隻要他們按摩一小時的時間便行。
然後再看會電視,臨睡前看會書,就結束了他一日的生活,總之不是來受罪,而是來享福的,除了隻能在這監獄規定的方圓內活動,頗為不爽。
監獄內到處是監控和獄警,層層電網,就算闖過幾層,也會在這視野開闊的密閉空間中被射擊,想闖出去難比登天。
某處,反叛人員襲擊警局,占領了十幾個警局,殺死大批警察,這是為了血淋淋報複反叛組織的據點被摧毀。
在一個警局門口,一輛停下的車上跳下幾個年輕人,其中一個領頭的帥氣年輕人被喚作楓葉,看了看現場,一揮手,俱是又上了車,疾馳而去。
某處,一批槍手再次襲擊一個警局,楓葉出現,與幾個年輕人輕易地殺死這批槍手,最後幾個是被他們割喉而亡。
如今,楓葉和七秀長大了,被訓練成殺手,由知秋直接領導,現在楓葉在做清除反叛人員的任務。
陣法的深層影響,總會有人生出反叛之意,加入反叛組織,使得反叛人員層出不窮。
楓葉在電城,率領殺手們四處清剿反叛人員,七秀在雨城,秘密尋找反叛組織的總部。
而在雨城的下水道中,一個異常隱蔽的地點,幸思靈正在思忖如何再擴大反叛組織,行之有效地對電城政權進行打擊。
她就是反叛組織的幕後組織首腦,不知七秀也在雨城,正在四處尋索叛軍首腦。
電城內,楓葉從那警局裡走出,抹去刀刃上的血跡,冷肅地上了車。
他不知的是,警局對麵一幢樓房裡,有一雙眼睛從窗簾縫隙中注視著他,微有疑惑。
影漾住在對麵,望見楓葉麵容,一時認不出長大的他,一會後她輕呼:“楓葉……”
影漾冇有離開,而是四處打探白千道在哪裡,後冒險綁架了將軍夫人,從她口中獲知白千道被關在電城監獄中,並殺了她,成為通緝犯,隻是冇誰知曉被通緝的綁架者是誰。
影漾又望向另一處,那裡就是離警局不遠的電城監獄,她一年前就申請成為監獄的獄警,而今日才發來信息通過了,這比將軍派人抓獲百惠的效率低多了。
影漾還是心懷複雜之情,去監獄報道,用的自然是假身份。
白千道見到身穿獄警服飾,頗為英姿颯爽的影漾,心中還是有些驚訝的,隨即露出了燦爛笑容。
他有一個猜想,影漾已是離開了,卻是在這裡見到她,明白在與帥天驕的競爭中,影漾的心已是在逐漸向自己靠近。
帥天驕是命運的宿怨,影漾是其命中注定的一個情緣,而他在用命運的牽絆,一步步影響了影漾,這是對帥天驕以命運的邂逅方式,邂逅了如意,讓她心如絞念,彷徨難決的最強烈報複。
你在影響我的女人,我也會影響你的伴侶,影漾是你的命中情緣,我便要讓你也承受我一直隱藏在心中的深噬痛苦。
命運無所偏向,身在塵世中,誰也逃不脫痛苦的折磨,情愛無間,魔魘於中。
獄長雖然看中了這個極美的女獄警,還是有些心痛地把影漾調在他身邊,名義貼近看守。
影漾得以繼續服侍他,這至少讓得虛和沁花納悶,那個獄長是擔心他搞事,這美獄警所作所為,為什麼?
也就是納悶,很快就習慣了,也認為自然了。
百惠氣煞,跑去告密,說影漾本就是白千道的女奴,成為女獄警,必然有所圖。
獄長釋然,原來是獄中國王的女奴,難怪國王會提出這個要求,這本就冇自己的份,他不予理睬百惠的告密,心中決定限製影漾的一些權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