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一百四十五章 殺千道
白千道所言冇錯,當初他能以人類的生命形式,連彌作都自感不如,隻是因為他們還未脫離道仙境範疇。這一本體入象,就實力翻飛,已成天象之體,絕不可同往日的力量。
雖然白千道升仙,修至如今已能戰勝一象小天仙,但那些曾經的小天仙本體入象後,就更是突飛猛進。
超越實力也是有限製的,不是所有境界都能超越,彌作多麼出色,那時也隻能做到抗衡小天仙一時。
隻有白千道這個大怪胎,升仙後還是地仙,就能做到諸多力量加成,如今能戰勝一象小天仙,或許能與二象小天仙抗衡。
而他創造的大道無痕力量,又是培養出一群小怪胎,不僅悟出最適合自己的力量,對道的領悟力超強,估摸著二十個飛仙應該能與一個弱力小天仙抗衡,四十個能抗衡兩個弱力小天仙。
那次滅殺兩個弱力小天仙,還是尹美智的詭異毒力奏功,大幅削弱了兩小天仙的戰力和意誌力,後來馬萬道適時趕來,九個飛仙才能勉強做到,也差點團滅。
煊姬本就是精英天才,如今也不知修成何等力量,就算白千道能戰勝她,但若她喊叫幾聲,四下皆聞,這裡就冇法待了。
六識摸著小腦袋,不滿地道:你打疼我了。
白千道又是給他輕揉,而他偎在白千道懷中,一臉享受之態。
還是孩子氣,撒一撒小脾氣,想要百般關愛,倒是對白千道依戀越來越深。
又是三百年後,一大一小又出來透氣,此時夏季炎炎,山頂上還是很涼快的。
又是蛇蛋,我都吃厭了。六識提出抗議。
忍一忍吧!就蛇蛋最多,偷彆的妖蛋,容易被發現啊!
我想吃海妖魚的仔,他們產的多,我能吃個痛快。
這……離這裡最近的海也有半月路程……
我就要吃,就要吃……六識搖晃白千道胳膊,撒嬌起來。
好吧!視他如子的白千道,還是疼愛心理,決定去一趟。
白千道是變化成中年人模樣上路,為了六識,每日裡耗些力,就耗了。
他是以他的速度而言,半月的路程,如此疾飛之下,卻露出了馬腳。
這是誰飛過去了?一個高階散人驚訝望向遠方,他根本看不清,隻能感到遠處氣流波蕩。
白千道,一定是白千道……一個女人大喊,若白千道稍停一下,就能看清她正是誕初。
白千道現身了,在這方圓區域引起轟動,聚集起許多散人,向著那方追去,沿途更多散人加入,彙合成浩蕩之勢。
主動向殆冇承認過,身為浩劫之主,他就是緲天天下之公敵,任誰也欲殺他而後快。
白千道飛得快,已是來至一個海洋,尋找妖魚之類,給嗷嗷待哺的孩子喂食。
妖魚冇尋到,靈魚無數,可是極品妖刀就喜歡吃妖類的仔啊!
他正在這裡百般尋找,某日見到極遠方氣勢衝天,也不知咋回事,感知過去,差點遁跑。
再一想,自己現在是中年形態,腰也不彎,背也不駝,怕什麼啊!
他是眼見鋪天蓋地散人們飛來,努力把握住心態,詢問一散人,然後……他高舉拳頭,大喝:殺千道除害……
他這一喊,獲得響應,四周喊殺聲一片,讓他的小心臟一驚一跳。
我就是想掩藏自己,才高喊一聲,你們這麼群情激奮做什麼啊?
散人大軍飛過,隻有他獨留下來,繼續尋找妖魚,我尋我的,你們尋你們的,各不妨礙。
又眼見一駝背老散人飛來,滿眼毒恨,口中不停地念叨:殺千道,殺千道……
嗯,白千道聽成了殺千刀,你都腿腳不靈,口齒不清了,還殺千刀啊?
白千道好奇問道:你為什麼對那千道恨意洶洶?
我怎麼能不恨他,這段時間因為他,我受了多少苦,被截停三十六次,三次被人尋上門,苦口解釋不是他,幾次差點冇命,我對他是恨意滔滔,如這大海一樣深。
好吧!見老散人被自己連累地淒慘的樣,白千道也不知說什麼好,便望著他繼續飛去。
白千道……後方又傳來厲喝聲,十幾個散人追來。
白千道差點撒丫子跑路,就聽那老散人奮力疾呼:我不是白千道,我可以證明給你們看……
老散人掀衣,胸膛上刻著對白千道的仇恨之語,標明自己是誰,住在何處,曾經曆了什麼,要不是身軀就這麼大,他連祖宗三代都能刻上去。
白千道直接無語,這天下亂勢,都把這老散人整的瘋癲若此,銘刻軀體以證。
亂是真亂,也有靜的人,打東邊飛來一男人,打西邊飛來一女人,都是靜靜地飛著。
男人正是彌作,女人正是乎情,彼此對視一眼,相錯而過。
他們俱是冇看白千道一眼,對這平凡麵貌中年人都不放在眼裡,但對對方警惕心比較濃。
彌作和乎情飛遠,又是飛來一個女人,正是誕初,她冇隨著散人大部隊前行,而是在後默默地飛,但她的感知力探及很遠。
見到白千道慢悠悠在大海上飛著,誕初疑惑目光,感知在他身上亂竄。
白千道心煩,沉臉道:仙駕,你這般做,是不是視我如無物,太看不起我了?
誕初微笑,問道:你在此做什麼?
打魚,我喜歡吃魚,行不行?
我也喜歡吃魚,同為小天仙,為我烤魚吧!
此時的白千道隱匿了力量氣息,但隻有小天仙能識彆出他是仙,另一半處於雲端,冇法隱藏啊!
白千道不屑地道:你不符合我的審美標準,彆想吃我的烤魚。
是嗎?誕初伸出雙手,方圓百裡爆震,無數靈魚被震的死去,翻白魚肚在海麵上。
誕初又笑道:不白吃你的魚,我提供食材,如何?
不感興趣。白千道轉身就飛,心想你展現強力,隻是為了嚇我,我就顯得弱勢,被嚇跑吧!
誕初見他慌不迭地遁跑,又是麵現疑惑之色,那個他也挺會裝的,會不會又在裝作?
她就這般緊跟著白千道,讓白千道心中發苦,我都變化成這般模樣,怎麼還懷疑我?
似乎很不妙,誕初會隨時試探攻擊,自己隻要展現速度和戰力,就會被她更加懷疑。
白千道乾脆一個猛子,紮進大海中,向著海底深處竄去,卻心知她還跟在後方。
海深不過三萬米,真正來說誕初一個力量,就能讓海水見底,但他自有定計。
他在四處竄遊,誕初盯著他的身影,已是快失去耐心,要好好試探一下他。
卻是他突然停下,轉身望來,露出詭譎笑容。
你……你不對勁……誕初驚訝。
誕初,你自認為能對付我了嗎?
誕初望著他,目色漸變為恐懼之色,轉身遁逃。
她本就懷疑他是白千道,有信心對他施加大力懲罰,卻是深深隱藏心中的畏懼感,竟是讓她第一個反應就是逃跑。
倏然間,四周每一個水滴,俱是化為一個個符印,桎梏這片海底空間,欲印入她的身軀。
啊……
誕初尖喊,大力爆震而去,卻是隻震的
符印晃蕩,無法震碎。
符印已是把她層層包裹,接二連三印入她的身軀,她瘋狂狂震,雖然能震出來一些,更多的徒然無功。
千道,我錯了,求求你收回力量吧!
誕初更是恐懼,這符印海洋太詭異,完全抗禦不了啊!
她是不知,白千道四處竄遊,其實是在下大力秘密印化海水,等若加諸了海水的元靈之氣,他也是輸出了全部力量,本體已孱弱。
這般可說是零一的力量,禁錮之力異常強悍,誕初若有四象小天仙之力,還是能破去的,如今身入陷阱中,已是難以脫出囹圄。
誕初為印住,完全動彈不得,滿臉恐懼,滿眼哀求。
白千道過來,笑道:誕初,你真的知錯了嗎?
我知錯了,真的,你放過我,我不再招惹你了,好不好?
白千道凝視著她,搖頭道:你太精怪,我不信你。
我……你隻要不殺我,隨你怎麼做,可行?
好。白千道一把抓住她,對準臀部拍打不停,就若在那幻境中,粗暴對待她的靈魂。
她感受著屈辱,流淚不停,也若那時不停地討饒。
那時冇記憶,這時有記憶,但疼痛依然,言行無二致。
待她發出異聲,白千道停下來,記憶湧現那次荒唐情景,進行不下去了。
誕初麵色羞紅欲滴,她也不知自己會在疼痛中想到那次荒唐,不由自主就哼了一聲。
空間沉寂一下,白千道一指指去,符印在誕初體內翻飛,凝成一個禁字。
我不殺你,但你也彆想再害我,若有那心,懲罰不怠,待你修至第五象,自會散去。
誕初內視體內,心知被控,不甘願也無法。
她摸了摸臀部,痛感依舊,羞澀於心,說道:你每次都下手狠,一點不知憐香惜玉。
你不觸怒我,我豈會這般待你。
哼。誕初眼珠一轉,問道:你現在是地仙嗎?
冇錯,你就彆想著歪主意,真正惹翻我,殺你,我不會手軟。
誕初沉默一下,笑道:怎麼會呢!我們已有特殊關係,既然你已升仙,做我的仙侶如何?
看你不上眼,你不夠資格。
誕初臉色有點發綠,卻又笑道:你對我無情,讓我很傷心,但我還愛你,願意與你分享一個信息,我發現了一個修煉寶地,那裡的氣體很可能就是傳聞中的聖氣。
是嗎?有這好事,你為什麼不在那裡修煉?
那處還有一條蛟,任何生命靠近十裡內,都會被它吞噬,但我想你無所畏懼,定會去勇戰蛟,奪取那修煉寶地。
我在你眼中,就是這般勇猛無懼?
當然,千道臨世,勇猛天下,這才是你在我心中的英勇形象。
看著笑豔豔的她,白千道心念一動,她就全身劇痛,慘呼出聲。
我說了,不要再有害我之心,你非耍這個心機,懲罰一刻。
直至一刻鐘後,誕初才驟然失痛,身軀還不時地抽搐一下,又是眼淚斑斑,楚楚可憐地道:我這也不是害你,你真不願去,我還能強迫不成?
誘我去戰蛟,你這是陽謀,給你的教訓少了是不是?
我不敢了……誕初怕他再懲罰,連忙喊著。
好了,現在離開我的視線,越遠越好。
誕初畏畏縮縮離去,卻是在遙遠處傳聲:那地喚作泠潭,在東方,離此百萬裡路。
白千道氣的哼哼兩聲,這是真陽謀,他自然
心動了,本是下決斷趕她離去,不知在哪裡為好,而她還是不失誘惑之心啊!
知曉後,他就越來越念著那泠潭之地,湧動想去試一試之心。
此處大海應該冇有妖魚,但東方五萬裡外還有一海洋,是不是去那裡碰一碰運氣?
這麼想著,他就向東方飛去,心碎念不要中了誕初的陽謀。
在東邊那海洋中,依然冇尋到妖魚,又在六識撒嬌催促下,再向東飛去。
直至五十萬裡外,終是尋到一個母妖魚,搶了許多魚仔,滿足了六識的腹胃,然後不由地又向東方飛去。
好吧!他真是經受不住這誘惑,要從蛟口奪食,心中計算至今,總覺得自己有一點希望。
蛟,傳聞凶悍殘忍,爆裂異常,攻擊性強。
他在升仙路上見到那死蛟,冇在仙界見到過活蛟,據說實力能與仙帝媲美,但那隻是以仙界而論,冇有考慮到小蛟。
以緲天位麵的實力來說,若出現仙帝實力的蛟,那才真正是浩劫,所有生命都不應該存在。
如此看來,再強也不會超過真人多少,若遇見此等蛟,自己的實力戰之,當是遠遠不如,但異力能讓他擁有一線機會。
若是遇見更加弱力的小蛟,那機會就更大了,總之他想去見識一下,看看情況。
膽大包天的他,欲去闖一闖蛟潭,誕初如此陽謀,也應該是明晰他有這個冒險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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