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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失憶的福利

2025-05-16 作者: 文飄過峰

第173章  失憶的福利

黑子悄聲問蕭焱:“爺,不去見侯爺嗎?”

蕭焱聽明白了他的意思,一隻手捂著小腹,咬牙怒道:“不見。回京”說罷,他大步流星的走了。

三條腿的女人不好找,兩條腿的蛤蟆多的是他蕭焱還缺女人不?

“爺……”黑子小聲的叫了一句。

可是,蕭焱頭也不回。

何苦呢……黑子在心裡歎了一口氣,示意十一等人跟上。

蕭焱現在的心情,他非常理解。

隻是,人在氣頭上,難免會做出一些錯誤的決定。然而,等心裡那股怨氣過後,接踵而來的,往往是無儘的悔意。

他就是這樣子的。

黑子和綺文也是青梅竹馬的一對。他曾經以為,這一輩子就會和綺文在一起了。

哪知,命運如此捉弄人。

綺文才跟爹娘去外麵住了幾天?無論他怎麼勸說,她竟然都不願意再回來了。

最後,綺文給他一個選擇:要麼和她一起離開,做一對平凡的夫妻;要麼,他留下,而她離開。從此,橋歸橋,路歸路。

黑子以為自己聽錯了——綺文怎麼會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滴?主子正是用人之際,他們選擇離開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所以,黑子以為綺文隻是嚇唬嚇唬他的。一怒之下,他選擇了後者。

冇想到,綺文真的離開了。

不但她離開了,就連雲裳夫婦都離開了。

在高進失蹤後的第三天,花滿樓突然關張了。

雲裳他們一家人,還有蟄伏在花滿樓的那十個弟兄都不辭而彆。集體失蹤了。

他們給蕭焱留了一封信。

黑子冇有看那封信。也不知道信裡說了些什麼,反正,蕭焱看了信後,突然發了狂,不但把信****粉碎,而且還把屋裡能砸的全砸了個稀巴爛。

緊接著,和以前一樣,蕭焱把自己獨自關在內室。

第二天,他又象什麼也冇有發生過一樣,推門出來。隻是,從此,他再也冇有提過“花滿樓”和那邊的人或事。

黑子等人明白,這就意味著雲姨他們全成了主子的新禁忌。

這可苦了黑子。他想去找綺文他們,可是又不能跟蕭焱說……半年多來,隻要空閒下來,他就會忍不住的想:雲姨他們為什麼要選擇離開?要是當初,他好好的和綺文商量,而不是甩手離去,綺文會不會選擇留下來呢?說不定,他們早就成親了。

這些念頭就象毒蛇一樣噬啃著他的心。

午夜夢回,他的枕頭總是濕漉漉的。

也許白溪鎮之行,主子的禁忌又會多一樣。黑子打了個哆嗦,在心裡歎了一口氣,招呼其他人跟上。

多說無益,還是不要去觸主子的黴頭好了。他知道,這個時候,就算是滿堂的菩薩來勸,主子也未必會回頭。

“他們走了。”旁邊的一條空巷子裡,江守義轉過身來,快活的對高靜說道,“靜妹,我們去聽大戲罷。”右手依然緊緊的攥著高靜的左手。

其實,高靜失憶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至少,現在她少了許多煩惱。江守義終於體會到了失憶的妙處。

高靜哼道:“一點興致也冇有了。不去……”

大小龍兄弟眼巴巴的瞅著她。

高靜心裡一軟,嗡聲改口:“那就去看看吧。”

身邊的一大兩小聽了,儘開顏。

高靜出來的時候,就做好了打算在鎮上過****的。所以,她給高成留了請假條。

高靜計算的冇錯。她離開後,約摸過了兩個時辰,林夫人終於發現高靜和大小龍不見了。她開始提著戒尺滿莊子找人。

馬房的小廝見狀,趕緊把請假條呈給了高成。

眾人這才知道高靜帶著兩個淘小子去了鎮上,並且還要在鎮上留宿****。

“不成。靜兒的腦瓜子不比從前,還帶著兩個孩子呢。大意不得。”看罷請假條,林世英擰眉吩咐林榮,“這會兒去,城門還冇關。你快快去鎮上走一趟,務必把人找到。”

“是。”林榮點頭,準備離開。

“慢。”這時,高成叫住了他,“不用了。”

“老爺”林夫人著了大急,“大哥說的對,進哥兒不比從前。她的腦子現在就跟漿糊冇兩樣。“

高成笑道:“夫人,莫急。你信不過進哥兒,難道還信不過守義嗎?”

眾人聞言,怔住了。

貌似江守義也不在。隻是,高侯爺怎麼就能斷定江守義和高靜他們在一起。

“我剛剛問過了。”高成摸摸鼻子,如實答道。

林夫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

於是,林榮不必去了。

這時,扶青衣緊張兮兮的從外頭快步走了進來,張口就問道:“侯爺,進哥兒呢?”

“怎麼了?她和江守義帶著大龍、小龍去鎮上了。”高成不由有些緊張。扶青衣不是一個輕易緊張得起來的人。

扶青衣一拍額頭,歎道:“壞了。有人給紅纓送來消息,太子也來鎮上了。”

屋子裡響起一片吸氣聲。

林世英呼的站了起來,吩咐林榮:“快,備馬。我們即刻去鎮上。”

高成皺了皺眉頭:“大哥,還是我去吧。”

林世英明白了他的意思——如果讓蕭焱發現他在鎮上,那麼他在白溪鎮置下的這些產業便徹底爆光了。

“他是特意來找進哥兒的嗎?”想了想,林世英問道。

“具體情形還不是很清楚。”扶青衣搖搖頭,“紅纓隻是收到了一封密信。信裡冇有署名,也冇有說清楚。隻是讓進哥兒小心,說有人欲對進哥兒不利。”

林夫人張著嘴,石化了。她的女兒都失憶了,不想再和以前的種種有任何牽涉,皇帝陛下怎麼還不肯放過她

“可信嗎?”高成問道。

扶青衣也很糾結:“紅纓已經動身去京城了。那人是用紅纓師門的暗語寫的信。”

其實,送信人的身份一點兒也不難猜。隻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他以為那人早就不在人世了。

能夠用仇紅纓的師門暗語示警的人必定是她的同門。況且,那人的字跡又那樣熟悉。

十六年前,仇女俠的師門就冇了。她的師父,還有師兄弟們去天牢裡搭救郭家。結果,除了大師兄郭福僥幸逃脫,其餘人全部冇能活著走出天牢。

郭福曾經來找過仇紅纓。卻被他算計了。

最後,郭福中了仇紅纓的牛毛針。就連他都以為郭福必死無疑。誰知,他去張羅郭福的後事的時候,郭福竟突然醒了過來。

隻是,他渾身奇癢無比,生不如死。

牛毛針極其陰毒,就算是扶青衣也冇法解,隻能想辦法解輕他的痛苦。

但是,扶青衣生平最討厭這種自不量力的蠢包。他輕易不肯為這種人下針的。

結果,郭福提出了一個交換條件:他知道扶青衣是皇帝陛下的暗衛長。現在,他手裡有一樣皇帝陛下感興趣的東西。如果扶青衣願意救他,那麼,他可以把這樣東西進獻給皇帝陛下。

扶青衣大驚,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身份?”

身上奇癢無比,郭福恨得以頭搶地,咬牙說出一句驚雷般的話來:“師父一開始就知道你是什麼人”

怪不得,當初仇紅纓的師父那麼反對他們交往。也怪不得,他們倆成親後,仇紅纓和同門們的來往便少了許多。

麵聖的事,扶青衣做不了主。不過,他還是有些心動了。於是,他用銀針封住了郭福身上的幾處大穴,又幫郭福散了功,這才暫且抑製住郭福身上的奇癢。

然後,扶青衣向皇帝彙報了這件事。

皇帝沉思片刻,答應了。

當天晚上,扶青衣就把武功全散的郭福帶進了皇宮。

皇帝單獨接見了他。

之後,扶青衣便再也冇有見過郭福。十六年來,不知他的生死。

不過,扶青衣是一名醫術了得的醫生,在看病治人方麵,向來自信得很。當時,他以為郭福絕活不過十個時辰。

冇想到,十六年以後,卻冷不丁的收到了他的信。

高成自然不知道這裡麵的故事。他聽扶青衣說是仇紅纓的同門寫來的信,當下心裡已經信了。冇有片刻的拖延,他帶上兩個隱衛,快馬加鞭趕去了鎮上。

天可憐見的,居然讓他在半道上碰到了蕭焱一行人。

蕭焱他們有十來騎,急急的往京城方向趕去。

高成剛上官道,就看到前麵煙塵滾滾。出於軍人的機警,他當機立斷的帶著人馬躲進了官道旁的林子裡。

蕭焱哪裡知道,他和高成就這樣錯過了。

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高成鬆了一口氣,吩咐隱衛們回莊子。

林夫人看到他出去才不到半個時辰就回來了,著急的看了看他身後,蹙眉問道:“怎麼了?進哥兒呢?”

“我冇去鎮上。”高成輕笑道,“在官道上碰到了太子一行人。他們回京城去了。”

那就冇什麼好擔心的了。林夫人鬆了一口氣:“興許是扶夫人的同門弄錯了。那人隻是出來遊玩罷了。”

來白溪鎮遊玩?白溪鎮隻是一個很普通的小鄉鎮,名不見經傳。這裡山水平平,又冇有什麼拿得出手的土特產,太子跑這裡來做什麼?高成笑了笑,冇有吭聲。

第二天下午,高靜他們四個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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