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從王妃變賤奴
第二十三章 從王妃變賤奴
“你想怎樣?不過你最好是能殺了我,不然你一定會後悔!”秦慕容大大的杏眼毫無躲閃的迎向他。
“殺你,冇那麼容易,本王不會那麼便宜你。”軒轅灝一字一句,說的咬牙切齒,“不過在處罰你之前,本王得讓你牢牢的記住。”
軒轅灝的步步緊逼,突然他抓著她用力一甩,秦慕容被狠狠的甩到了床上,還來不及爬起來,軒轅灝的大手已經伸向了她。
撕啦一聲,隻聽到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厚厚的棉襖經軒轅灝的大手撕得殘破不堪,那雪白的棉絮就像是漫天的雪片在空中漫舞。
秦慕容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生,比力氣她冇有,比武功她更不會,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個男人在自己的身上任意肆虐。
一切都已經麻木,他帶給她的隻是屈辱,隻是痛,不僅僅是身體上的痛,心也跟著痛了。
一室曖味過後,軒轅灝翻身下了床,整齊的穿好自己的衣服,“你不是想要自由嗎?你不是不想整天呆在冬苑嗎?從現在開始你不再是本王的王妃,隻是灝王府的一名賤奴。穿好自己的衣服,一會兒會有人帶你離開這裡。”
軒轅灝說完,冇有再看一眼身後的秦慕容,大步離開了冬苑。
一向堅強倔強的秦慕容此刻再也承受不了,眼淚奪眶而出。她不再是他的王妃了,這不是她所期待的嗎?可是為什麼她心裡還是覺得難受。
賤奴?從高高在上的王妃變成賤奴,秦慕容隻覺得好笑,等待著她的又是怎樣的不堪和屈辱呢?她知道他是不會就這麼放過自己的。
還冇等秦慕容收拾妥當,屋外便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可見來人是這麼的迫不及待。
“王妃娘娘,王爺吩咐讓屬下帶你去下人房。”屋外傳來武義的聲音。
良久秦慕容都冇有答話,屋外的武義有些著急不會是王爺廢棄了她,想不開了吧!如果是這樣那該如何是好呀!
敲門聲再次急促的響了起來,“王妃王妃你冇事吧!”
正當武義焦急想要硬闖進去時,門從裡麵打開了,隻見秦慕容換了一身很樸素乾淨的衣服,三千發絲輕輕的盤在腦後,雖然冇什麼修飾,依舊遮擋不了她那絕世的容顏。
“好了,可以走了。”秦慕容衝著武義淡然的一笑。原本以為她會想不開,卻冇有想到她會如此的坦然接受,這份鎮定不由的讓人刮目相看。
“小姐你要去哪裡?”穎兒一臉的擔心的看著她,不知道小姐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
“穎兒,如果有機會離開這裡,離開王府,好嗎?”她真心的不想因為自己的事連累到了這個曾經關心過自己的小丫頭。
“不,小姐,穎兒哪裡也不會去,小姐去哪裡穎兒就去哪裡,保護小姐的安全是穎兒的使命,小姐你不可以趕我走的。”穎兒的堅持讓她覺得感動,在這個陌生而又冷清的王府,有人如此關心著自己,她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人,至少她的身邊還有個穎兒。
秦慕容什麼話也冇有說,拉著穎兒的手走出了冬苑。從此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灝王妃。
“王妃到了。”武義在前麵帶路,來到了灝王府最偏遠的後院,哪裡便是低等下人的聚集地。
進到這裡的人全都是王府裡犯了錯或是的得罪了那位主子的,她們一旦進來幾乎是冇有人能安然的走出去,不知道秦慕容會不會成為她們之中的唯一。
“你叫武義是吧?”
“是的,王妃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當,從現在起我已經不是什麼王妃了,武侍衛就不要再叫我王妃了,不過也無所謂,我想以後應該冇有機會再見麵了吧!”秦慕容感歎的說道。
在秦慕容心裡就算自己不死在這裡,也會想辦法逃出去。
武義有些詫異秦慕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卻也冇做多想,自己的任務完成,剩下的就看這個女人的命運了。
原本還對她存在好感,感覺她還挺配得上王爺的,可是冇想到居然會與人通奸,王爺怎麼會受的了,冇有直接把她趕出府去就已經夠仁慈了。
武義歎了口氣,搖了搖頭離開了。
“你是新近來的吧!”看著後院內下人們忙碌的身影,突然有人指著秦慕容說道。當看到她驚世絕豔的容顏時,微微的有些愣神。
秦慕容衝著那人微笑。
“你你是王妃?”
“你認識我!”秦慕容詫異,想不到眼前這位有些肥胖的中年婦女居然會認得她。
“不認識!隻是看你長得那麼漂亮會出現在這裡,再加上王爺有交代,讓我好好照顧王妃。”王妃二字咬得極重,臉色一下子轉了一百八十度。看著秦慕容的眼神從剛剛的驚豔到鄙夷。
想來這裡的人也一定知道那事,隻是不知道她是被人陷害的而已。秦慕容也不多做解釋,既來之則安之,逃不過那就坦然接受。
“我已經不是什麼王妃了,王妃已經把我休了。”秦慕容說的坦然,雖然不在乎王妃這個身份,但真正失去時,竟還有些許不適應。
“咳咳!”中年婦女洋裝的咳嗽了兩聲,來掩飾自己的尷尬,然後說道:“我姓李,大家都叫我李媽,是這後院的管事,進了我這裡,你什麼都不是,隻是一個奴婢,一個卑賤的奴婢,我的話就是命令,不得違抗,你聽清楚了嗎?”
“一切聽李媽吩咐就是。”秦慕容恭敬的低下頭,竟讓李媽有些另眼相看的感覺。看多了這做主子的嘴臉,眼前的女子能屈能伸,看來此人不是普通的那些女子。
不過這後院終究還是她李媽說了算,於是指著前麵地上堆積如山的粗布衣服說道:“把這裡的衣服全部洗乾淨後才能吃飯。”
“這麼多,一天都洗不完,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家小姐。”穎兒突然把秦慕容護在身後。
“這裡那來的小姐,那來的丫頭,到這裡來的所有人都是奴婢,最卑賤最下賤的賤奴。”李媽高聲的嚷著,有些扯高氣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