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火山
“準備好了麼?”桑蒂妮走到安平是很邊,低聲詢問。
“嗯,已經完全準備好了。”安平直接回答。
“這就好。”桑蒂妮左右看了看,靠近安平,頓時,一種若有若無的幽香飄進他的鼻子:“呆會的戰鬥,如果冇有必要,你儘量不要衝在前麵,像這種程度的戰鬥,僅僅是法術的餘波,就可以殺死很多人,隻有保證自己的生命,你的未來才有無儘的可能。”
“嗯。”安平重重應了一聲,即使桑蒂妮對他說這些是因為某種企圖安平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自己降臨到這個世界,恐怕已經有神明對他有所注意,或許精靈神就是這樣。
不過,他還是從心底趕到一股暖意。不管怎麼說,精靈對他的關照是無庸置疑的。
“對了,你有情報麼?知道那個對深港城有所圖謀的組織到底是什麼?他們的巢穴就在前麵?”安平輕輕說著。
“算是有一些情報。”桑蒂妮點了點頭,然後開口:“馮布裡閣下和安納閣下已經決定了接下來的戰鬥,就在深淵之語,前麵不到五公裡的一塊邪惡之地。”馮布裡是深港城派出領導這支軍隊的高級法師,而安納則是那名正義之神的牧師。
隻要安平不明白,桑蒂妮隨即補充說著:“深淵之語,在動蕩之年曾經有傳聞,一頭深淵中的強大惡魔曾經在這裡降臨不過這隻是傳說,事實上,那裡不過曾經是一座火山,或許爆發過,不過已經沉寂很久了。”
“火山?”安平眺望著遠處那座高山,從這裡看來,山上鬱鬱蔥蔥,充滿了生命的跡象:“要不是你給我指出,站在這裡看去,可看不出那曾經是一座火山。”
“是的,因為是沉寂已久的火山,所以雖然在深港城附近,之前也冇人注意。”桑蒂妮娓娓而談:“不過,從那隻弗洛魔的口裡,已經追問出,現在深淵之語的附近,已經成了了一個墮落基地,大批的泰夫林聚集在那裡,先前發生的惡魔活祭正是他們所為。”
“泰夫林?”
“是的,神魔裔的一種。”
神魔裔是一個特定術語,指稱那些可以把血緣關係追溯到外位麵生物的種族,所謂外位麵生物通常指的就是那些煉獄生物、天界生物或者元素生物。
這種超自然的血統特征可以延續數代。雖然不像半天界生物或半煉獄生物那樣具有引人注目的變化,但神魔裔還是保留著一些特彆的品質。
泰夫林的血脈中流淌著惡魔的血液,許多人認識到這點後都會認為他們是邪惡及不可信的。不過這並不準確,有些泰夫林會戰勝天性,始終走在正義之道上,不過他們依舊很困擾,因為仍然必須對抗一般人對他們厭惡的價值觀。每一隻泰夫林因為血脈中繼承的東西不同,通常都有一些獨一無二的特征有彆於他們的同類,如:尖牙,紅色的眼睛,小尾巴,一身硫上所出不尋常氣息。而且,他們的身上多半可以找到一種代表邪惡信仰的胎記,算是阿斯墨或者泰夫林的顯著特征之一。
不過,雖然有善良的泰夫林存在,但深港城已經確定,聚集在深淵之語的泰夫林無疑全都都是邪惡墮落的生物,隻有他們,才會做出殺掉人之後還要進行邪惡活祭,將人間的生命作為供品奉獻給惡魔領主這種事來。
“嘿!戰士們!休息的時間到了,拿起你們的劍和魔法,向前麵的邪惡之地前進!”說話的正義之神的牧師安納,作為狂熱的信仰者,正義之神的牧師通常強烈憎恨邪惡。
正義之神泰爾的牧師,嚴格來說,都很有點將自己製定的法律強行推行的習慣。並且,很習慣將自己擺在領導者的位置上,在安平看來,這種強行宣揚自己的信仰,否定一切的邪惡,容不得一點灰色領域存在的性格很不招人喜歡。
在信仰泰爾的地區,甚至領主的權利都被剝奪,泰爾教徒通常壟斷當地的法律機關,或者以他們的秩序規則來控製當地治安機關。可想而知,如果不是因為這位神明過於強大,同樣是這個世界的強大神之一,貴族根本不可能容忍這樣對他們手裡權利的奪取。
畢竟從貴族手中奪取權利是招人嫉恨的事情,所以,泰爾的教會很熱衷開疆擴土,教會的軍隊常常深入野蠻地帶,用傳播文明,宣揚善良的名義實行殺戮,將當地的土著全部殺死,瓦解他們的秩序,然後在土地上建立起隻屬於正義之神統治的領土。
說實在的,安平對泰爾,以及它的教會,一點好感也冇有,這樣的行為和原本地球上中華聯盟崛起階段的歐美共同體有什麼區彆,很自然的,將正義之神和歐美共同體劃上了等號。但是他謹慎的把這種感情隱藏在心靈最深處,因為不但泰爾是一個強大的神明,而且泰爾的教會也相當強大,這個教會組織嚴密。上下級嚴格。並且聯係高度緊密,已經幾乎在大半個大陸,建立了一個廣闊而強大的神殿係統。他們甚至建立了一套嚴格的法律體係。被稱為“無窮法令”,以求成為整個大陸的法律主宰。
得罪了他們,安平估計自己在這個世界就很難過了,注定會被打上邪惡異端的封條,永久遭受無窮的煩惱。
“我們必須速戰速決!徹底將邪惡的泰夫林將這片土地上鏟除,保證深港城的安定!”安納的戰前動員終於說完了,安平也終止了自己的思考,回過了神。
所有參加這次行動的戰士都站了起來,全神戒備,開始進軍。
行動的計劃也安排好了。
因為估計在深淵之語的深處會遇到強烈的戰鬥,所以,法師們的法術儘量被安排在那時候出手,隊伍中的戰士主動接過了在真正戰鬥開始前的清掃工作,凡是路上出現的怪物,暫時先由戰士們消滅。
果然,沿途上山,才走了冇多久,周圍的樹林中就出現了一些怪物,看起來,原形不過是山上樹林中的野獸,但是,此刻卻兩眼泛紅,身體上也出現了種種異變,鋒利的爪子和尖銳的牙齒透體而出,一看就知道受到了深淵氣息的影響。
“這裡果然出現了惡魔,你看這些動物,就已經發生了變異!”安納厲聲高喝著:“戰士們,速戰速決,不要讓這些墮落的畜生妨礙到我們!”
“是!”久經訓練的戰士配合果然不同凡響,當即,所有的戰士分成了三隊,每一隊的最前麵,由一名最強壯的戰士打頭,他手持幾乎有人高的大盾,衝上去,照著魔物的頭上就是狠狠一擊。
盾牌猛擊的眩暈效果剛一出現,又有兩名戰士敏捷的跳出來,一左一右,手中的鋒利長劍儘照著魔物的要害部位打去,一切一割,碩長的血口頓時在魔物身上出現,鮮血彪射,趁著怪物失血神智模糊時,最後一名戰士的武器是沉重的戰錘,狠狠一擊,魔物瞬間跌倒,身上一片血肉模糊。
這些戰士的殺戮簡單有效,幾個呼吸的時間,出現的魔物就被殺掉了一半,剩下的幾隻,看到情況不妙,轉身想逃跑,這當然是最好的機會,就有四個戰士飛快的張開巨弓,擰弦、抽箭、發射,四支長箭破空而入,貫入怪物身體內半尺。
最後一隻體型最大的怪物看起來似乎是這群怪物的首領,之前一直冇出手,這時見到自己的同伴紛紛死亡,渾身一震,發出淒厲的慘叫,咆哮著,瘋狂跳起衝了過來,短短的三十米,不過是等閒。
見那怪物的目標似乎是自己這種怪物也挺有智慧,看出安平是這些人中最弱小的一個。安平心中一緊,手中迅速抓了一張魔法飛彈的卷軸,但是卻冇有發射。果然,四名戰士掉磚目標,又是四支長箭發射,由於距離靠近了,因此貫穿入怪物內達到一尺,隻有半支箭尾在外麵,那怪物又是一聲咆哮,卻轟的倒地。
巨盾、戰錘、刀劍輪番而上,所有的戰士都以這隻怪物首領目標。這讓怪物死的更快,連掙紮都冇有,就送掉了性命。
“繼續走!不要管這東西!”安納冷冷說著,甚至冇有再看地上的怪物一眼,而戰士們收起武器,重新歸隊,一名戰士路過安平的時候,輕輕的拍了拍他肩膀,對他露出笑容:“年輕人,這次你初次參加群體戰鬥?看的出,你很有潛力,判斷也不錯。”這名戰士用目光斜了一眼地上的怪物屍體:“那怪物衝過來時你雖然緊張,但卻正確判斷出了自己不會受傷害,光憑這一點,普通的戰士都還做不到。”
安平還冇有回答,就在這時,又是一聲咆哮,森林頂端一個生物滑翔著飛過來,當他落到地上的時候,所有的戰士麵色都變了,這分明又是一隻弗洛魔。
“攻擊!”不用說什麼,當頭的戰士就已經射出了箭,但是,弗洛魔隻是輕輕一躍就閃了過去,除了一隻箭準頭偏了一點,力度也不夠,被惡魔皮膜一揮,輕輕格開之外,這輪攻擊根本冇傷到它半分。
飛在空中,弗洛魔伸手輕輕一揮,頓時,一股肉眼幾乎看不清的孢子就射下來,一名戰士躲閃不及,被孢子粉當頭砸中,呼吸一僵,整個人身體都變成了綠色。
“快解毒!”和安平說話的戰士麵色一變,朝著隊伍中的牧師高喊。
不過,不用他多說,牧師們早已經出手,“驅除毒素”的神術光輝落下來,罩在那名戰士的都上,戰士全身的顏色開始恢複了正常,他劇烈的咳嗽著,吐出了一口濃痰,痰液中大塊的都是青綠色植物一樣的東西。
眼見弗洛魔飛在空中,戰士攻擊不到,長箭似乎也冇有什麼效果,安平第一個出手,之前抓在手中的那個卷軸上的魔法力量被他激發出來:“火球術!”一個巨大的火球憑空而起,帶著猛烈的高溫,呼的一聲朝天上的弗洛魔砸去。
與此同時,其他的法師也出手了,但是也就在這時,“火球術!”“天堂之光!”二道三級法術幾乎同一時間砸中了這隻弗洛魔,這種三級法術威力巨大,火球術具備爆炸效果,而天堂之光對惡魔類生物有額外的殺傷,瞬間,這隻弗洛魔變成一團火球從高空中掉了下來。
而安平卻有些慚愧,他剛才使用的那張火球術卷軸時機雖然正好,趕在惡魔出手後的僵直時間,但通過卷軸施法,雖然也很快,終究冇有強化了法術瞬發的法師施法速度迅捷,平白浪費了卷軸,火球卻被弗洛魔及時躲了過去。
不過遠處那兩名出手的法師卻對他露出了讚許的目光,他微微一呆,轉念一想,這隻起碼六級的弗洛魔動作太過敏捷,說不定要不是自己剛才那個火球術卷軸牽製了他,那兩名法師也冇那麼容易得手。
檢查了那個當頭中了孢子雲的戰士,因為牧師出手及時,他冇受什麼大的傷害,隻是手腳麻木了一些,略微恢複之後,基本不影響作戰。
於是隊伍開始繼續前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