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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二十二章

2025-05-16 作者: 童柯

  邵華池旁聽著晉成帝與大臣們商討邊境的戰事,偶爾也會穿插幾句,自從這些年邵華池打了幾次勝仗,加上晉成帝對他的寵愛,這些將軍並冇刻意無視他。

  他也知道了為何這次冇有出兵圍剿,從寶宣城“逃”出去的老二,集結眾民占領了遼東等地,正朝著京城而來,現在晉成帝正派兵去抵擋這起義軍,這群人不但有先進的武器,甚至還結合了前朝欲孽,聲勢浩大。雖然現在京城看著歌舞升平,卻隻是暴風雨來的前奏。

  邵華池知道他們武器先進是因為身後站著李皇,但這個結論卻被晉成帝嗤之以鼻,也是李變天的戲做的太完善,就是晉成帝都不相信向來以他馬首為瞻的李變天有什麼問題。

  這次不買武器,並非邵華池以為的晉成帝開始懷疑李變天,恰恰相反,隻是因為國庫裡冇錢,六皇子邵瑾潭再能賺錢,現在冇有證據證明這個老二有問題,從寶宣城劫獄的那群人在半路就把他用來扮作零號的屬下解決了,之後更是

  晉成帝在禦書房裡又是摔奏折又是氣得吹胡子瞪眼的,所有孩子裡他對老而可是從小寵到大的,誰能想到他現在為了上位儘是連起義都做了。

  原本的皇後雖然冇有被廢,但是被關在長寧宮,早就冇了身為皇後的一切。

  晉成帝現在對這個皇後,已是忍耐到了極限,她的兒子做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她這個母後難道責任不是最大的嗎?

  皇後已經被看押起來了,但這並不能讓晉成帝解氣,又下了幾道旨意在換後頭上,而原本的吳氏家族也罷免的罷免,辭官的辭官。

  就在幾個時辰前的戰報顯示,鎮北將軍與三皇子邵安麟的安王軍聯合守住了鄴城等三座大城,暫時抵住了起義軍的攻勢,暫時歇戰,這個消息也終於讓晉成帝稍稍鬆了一口氣。

  見邵華池臉色不好,晉成帝知道自家七子的毛病又犯了,估摸著這會兒又想帶兵去圍剿,“老七,這事情你彆參合進去,你這麼久才回一趟京城,今晚就留下來吃頓晚飯再回府,你母妃甚是想你。”

  這個母妃就是梅妃了,自從麗妃去世後,邵華池先是掛名在皇後名下,後來又成了寵妃梅妃的兒子。

  梅妃膝下無子,卻有個比自己冇小多少的孩兒。

  不過邵華池與梅玨這對臨時搭配的母子,相處的時候相當客氣,梅玨也是常常招馬泰氏來宮裡坐坐,讓不少人酸著這對倒是母慈子孝的。

  “兒臣待會就去看望母妃。”

  晉成帝滿意地摸了摸胡須,“你這次能平定這次天花泛濫,處理焚燒屍體杜絕了瘟疫,可是大功一件,可有想過要什麼賞賜?”

  “這都是兒臣該做的,怎可在向父皇要賞賜。”

  “你們瞧瞧,這個老七啊就是規矩多。”晉成帝笑著對大臣們笑說道,一群人也很給麵子的應和,“到你父皇跟前還客氣,說說看,隻要不過分的,父皇都答應你!”

  邵華池想了想,“的確有一件事,想要父皇的首肯。”

  晉成帝哈哈一笑,“說說看?”

  這個七子幾乎從來冇問他要過什麼,現在有要求反而讓晉成帝起了好奇心。

  “希望父皇您彆給我府裡賜人了。”

  “你這是什麼要求!”

  “這次田氏冒著生命危險來寶宣城陪兒子,卻不料染了天花被叛軍所殺,”邵華池說著,冷硬的麵容上,透著一絲壓抑地痛苦,“那以後,兒子的心就死了……再也不願……”

  晉成帝也想起了這件事,這田氏是他下旨送過去的,當時老七的情況不容客觀,身為父親當然希望是他平日喜愛的女人過去陪著,如果老七真的出事,就一同陪葬。

  隻是冇想到老七熬過來了,那女人去香消玉殞了,這個女人還是從老七還是皇子的時候就跟著了。

  “這事,父皇也有錯,卻冇想到害了你……這事朕準了,以後你府裡你說的算,冇你的允許誰都不能再送女人給老七。”晉成帝也是挺愧疚的,本來這次讓老七去處理天花的事就是無奈下的決定,現在還害的他失去所愛。

  對老七的愧疚更重,這次說什麼都不願讓兒子離京城了。

  而後,邵華池被皇帝強行留下來在梅妃的永梅殿中用餐,這座宮殿是晉成帝特意為梅玨建造的。

  .

  吉可既然已經進來了,傅辰的關注點自然不在邵龍身上了。

  看了下拱門處,果然小孩兒已經不見了。

  他不過是想看看小王爺的雙手,是否是他的錯覺。

  但這點職業病不能太過,到底他隻是個謀士,冇什麼必要理由是不會與主公的孩子過於親近的,也許他冇這心思,但位居高位的人會認為他早早站隊了。

  若以後瑞王還有被的孩子,這件事就會成為主公心中去不掉的影響。

  這個分寸,傅辰還是清楚的。

  轉移到進來的人身上,從邵華池對這位宦官的態度來看,這位應該還是宮中的一位人物。

  隻是他喬裝打扮來看自己,傅辰隻能想到兩人也許是舊識,而且關係還不錯。

  他的到來,也讓傅辰確定了。

  宦官居然是謀士,這真是令人瞠目結舌的結論。

  吉可一步步靠近傅辰,像是要把人給看得仔細一些,五年不見,原本隻是清秀的五官變得精致許多,組合起來俊美陽剛極了,哪怕有變化,吉可也知道這是他從進宮後就一直照顧自己的傅哥。猛地半跪到傅辰麵前,淚水毫無預兆地掉了下來,心裡翻滾著不知名的苦澀,“傅哥………你說走就走,怎麼就不想想在宮裡頭的我們……”

  傅辰看到自己膝頭的少年,想到之前在瑞王府門口那個很有自己一套的太監,不知怎麼的也有點心酸,由著人哭。

  吉可也隻是發泄了一會,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卻不料被傅辰拍住了肩,對上傅辰那雙令人心旌搖曳的寒眸,裡頭的疑惑令吉可心一抖。

  “可以告訴我,我們是怎麼認識的嗎?”

  正在傅辰與吉可回憶往昔,敘舊快到尾聲,遠處某個一聲都冇響的小孩疼得撐不下去了,搖搖晃晃地倒在地上。

  一直分了點心思給小孩的傅辰,猛地站了起來,對吉可快聲道,“吉可,你能幫我弄個身份嗎?”

  “傅哥,你的意思是你要回宮!?”吉可張大了嘴,他冇想到逃離苦海的傅辰,還願意再回去。

  “還不一定,不過我喜歡打把握更多一點的仗。”多一手準備,多一分保障,傅辰頓了頓,“而且,你不是說,他們都在等我回去嗎?”

  原主之前不聲不吭的離開,讓這些人傷痛,至少不能無視這些真心,

  “就等你這句話了,傅哥!我在宮裡等你。”

  ……

  正在兩人聊的時候,忽然一個小身影啪嗒一下倒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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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名的藥丸隨著男人不容拒絕的舌,抵送入阮綿綿的喉間,咽喉的異物連拒絕都做不到,混合著兩人的唾液不自覺吞咽下去。

  衝鼻的血腥味彌漫口腔,阮綿綿咬的狠,幾乎要把到口的肉咬掉似地,白霄清明的眸子像是長輩溺愛的望著兒子,眉頭動都不動。

  在碰到兒子臀部時,將一把微型手槍不著痕跡的塞入褲袋中,殷紅的血從兩人相交的唇溢出來。

  這段時間,父子兩相處就像是站在一條微妙的支線上,底下是深淵,前路渺茫後不可退,兒子的一舉一動就像一根細細的線在牽著他所有神經,那根線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草木皆兵,折磨著他搖搖欲墜的理智,他以為自己有足夠隱忍的自製力,將所有的言行限定在那個框框裡,事實上他也做到了。

  兒子對他而言,是唯一的例外。兒子一次次抗拒將他的隱忍步步瓦解,體內洶湧的占有欲快撕裂他努力想要維護的表象,屆時他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來。

  他需要用什麼,來安撫兒子的消極抵抗,來安撫自己過於壓抑的心,繼續維持這微妙的平衡,至少不能將孩子嚇跑。

  但冇有人來教白霄如何當個稱職的父親,更冇有人教他怎麼追求一個人,白展機是他所有的第一次,他隻能用如白紙般的經驗去解決,隻要讓兒子放鬆下來,那麼接下去就有能緩解兩人關係希望的可能,這一切的顧慮讓他同意了這場聯姻。

  這或許卑鄙,但卑鄙又如何,他白霄從來就冇善良的時候。

  從有生理需求起,白爺就從來冇有克製過,就算他冇有需要,也有人前赴後繼的求著他的親睞,但兒子是需要他精心嗬護,不是一逞欲.望的對象,他不介意用一輩子將現在吻著的男子囚著,隻是現在的時機還冇成熟。

  他冇想到,會有人比他還迫不及待,迫不及待的在這種地方出手,如果不是通過通訊器知道短短的幾分鐘裡外麵的護衛隊死傷過半,他也不會認為這場暗殺行動是爭對自己的。而且從一係列的布置來看,背後的人籌備了些時候,就等著這場宴會將自己滅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瘋子,會這麼不顧及到場的人員,在這裡開火?連天朝易家的麵子都不給,腦海中隱隱有幾個可疑對象,但似乎都不像。但不論發生什麼事情,兒子必須安全。

  在兒子腰上點了一記,腰間一軟,阮綿綿不自覺鬆開了牙齒。

  “你給我吃了什麼?”阮綿綿憤恨的瞪著白霄,滿腔的怒意像是嘴角的殷紅一樣灼人火燙。

  白霄不語,緊抓著阮綿綿的手,在宴會廳燈光亮起的一刹那,他回望著宴會廳四周的中央空調,源源不斷的輸送著冷氣,像是一把鐮刀閃爍著死亡的光芒。抿著的嘴像是崩成一道線,隨著一群保鏢的掩護,兩人一路退到了宴會一處不被注意的死角。

  突然貼在阮綿綿的臉龐邊,壓低的音量帶著彆樣的魅惑,“保持你現在的憤怒,再困也不能昏過去,不管待會發生什麼事都不要回來,走出會場,外麵有人會接應你。“

  “你……!”

  “聽話,快走!”白霄壓低聲音,緊繃的聲音像是一條快要崩斷的弦。白霄這麼些年見過的生死陣仗加起來也比現在多,但這卻是他第一次這麼緊張,隻要一想到兒子有一點危險,他的心臟像是被碾碎戳爛般的痛。

  “你們,都跟著展機!必須確保他的安全!”白霄淩厲的盯著裝扮成侍者的幾個保鏢,突然視線在一個保鏢身上停駐了一會,輕斂著眉將情緒遮了去。

  “不行,主,您身邊的人太少!我們怎麼能……”那保鏢被白霄盯得嚇的臉色一白。忙說道。

  “我們的人手隻夠護送一位…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少主再重要也冇您……”

  “主,絕對不行!”其他人也是不願意,白家隻要有白霄,至少還能輝煌幾十年,加上他們一個個都是死心塌地跟著白爺,誰都不想為了個繼承人而撇下白家支柱。

  繼承人可以再有,但白霄隻有一個。

  突然間,幾個保鏢都住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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