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章
當雅爾哈提到了指揮,邵華池就想到了可能又有一場硬仗要打了,而雅爾哈那句話的隱含意思是說無論邵華池要進要退,他雅爾哈作為鎮西將軍都會榮辱與共,晉國四大名將之一會跟隨他的選擇。
這話無疑是站隊的意思了,所以雅爾哈的意思,如果他待會選擇不讓邵華陽進城,或是進行攻擊,他也會配合嗎?這深層含義深究起來,就是大逆不道。
雅爾哈看著粗狂,卻也不是莽夫。
這謀殺皇子的罪,可不是小事,這份決心也可謂不破不立了。
邵華池的眼眸像是鋪滿了落霞的顏色,雨後的天際劃過一道彩虹,映在他的眼中格外璀璨。
他與雅爾哈將軍相視一笑,這份在寶宣戰役中生死與共的情誼停留在他們心中。
隻消一眼,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邵華池欽佩雅爾哈的剛正不阿,而雅爾哈也極為欣賞七皇子的仁心與隱忍。
當然,邵華池現在有多個選擇,但大部分城中人都經曆了那場大屠殺,看到睿王軍所以當邵華池看到在下方緩慢前進的隊伍,其實歌的太遠看不到對方的臉,但戰旗上鮮明的“晉”字卻是醒目,而顏色還是棗紅色的,這是睿王軍的色彩。
就像邵華池的瑞王軍,是絳紅色的戰旗,在戰場上能讓他們分辨是哪一個派彆的隊伍。
二皇子的封號睿,與邵華池的瑞,在讀音上是一樣的,這本來也算是有點忌諱的,不少人都在揣測晉成帝的意思。皇帝的每一個行為總會被下麵人揣摩出不少含義,這次那麼明顯的更是出現五花八門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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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節這樣的節日裡,無論是超市還是商場都是人滿為患,加上今天又是《吞天》遊戲頭盔的第三批發布日,人隻多不少,想要裡麵找一個驚鴻一瞥的人並非易事。
黎語向櫃台那邊的公司負責人打了個電話,說明自己先離開的事。這位目前在《吞天》櫃台的負責人也是上次會議的到會人員之一,在她眼中像黎語這樣的公子哥兒雖然有些真本事,但無論是年紀還是貌似雄厚的財力都無一不昭示著這隻是個需要供起來觀賞物品,能不怕辛苦地來幫忙售賣,還維持場麵秩序,讓她驚訝的同時也將那絲成見和輕視消去。
黎語並不是做做樣子,他重活一次對彆人的眼光和想法早就看開了,既然討好不了彆人就討好自己,做好職責內的事就是給自己最大的回報。
將花束送給[唐風]的工作人員,就是那個帶他來的大學女生,黎語就在“哎哎哎,你等等,怎麼把花給我啊!”的喊聲中離開,女生甚至連對方叫什麼都不知道,她有自知之明,不會覺得這是對他有意思。
“彆追了,送你就拿下吧!”另一個正在售賣台的夥計喊道。
“這怎麼行,認都不認識,而且這玫瑰……不是咱們店裡最近才到的品種嗎,一朵就夠我半個月工資了,還包得這麼精致,什麼代價啊!要是店長問起來,我咋說?”
“冇事,反正本來就是他的。”
“什麼意思,我剛找回來的帥哥你認識?”
“當然,老板啊。”夥計理所當然道,似乎一點都不驚訝。
“什麼,你開玩笑吧!?這麼年輕。”
“年輕怎麼了,多少人比老板年紀還小的時候就創業了,眼界不同,身處的環境不同,你用你的階層去思考問題當然覺得什麼都不可能了。”
這夥計的話雖然讓人不舒服,但女生卻無從反駁,的確在這幾百年間湧現的商業奇才,哪一個不是從小發家的,隻不過等到出名的時候都年紀不小了而已,這麼對比一下就產生了一種無法言喻的挫敗感,自己比他還大那麼幾歲,卻在打工!
“他剛才乾嘛不說,而且還要上去做節目,這要真的和誰配對了,那…”她是真冇想到,隨便路上拉過來的帥哥,居然好巧不巧是這間花店的老板,雖然這花店規模不大,聽說也隻有兩家店麵,但卻是日進鬥金啊!
“低調啊,你以為人人都愛台前顯擺啊,除了亂七八糟的輿論還能得到什麼,喂……你在乾嘛?”夥計看到那女生,在給花多角度拍照後,就在拆這束玫瑰花。
“按你說的,咱們老板未來不可限量,肯定未來不得了。現在拆開來分彆包裝,然後回家供著,等到我哪天冇錢了,就拿出來拍賣,一朵朵賣!”女生說的煞有其事。
這是把黎語當做未來名人的節奏了。
但她自己都冇想到本來隻是順手做的事,一語成讖,這個未來已經是鑽石單身漢的男人,讓多少男女為之癡狂,這一朵朵早就風乾成為乾花的玫瑰也因為她母親的重病被死馬當活馬醫的拿去拍賣,冇想到還賣出了高價,這讓她對黎語的感激無法言語,之後的歲月在[唐風]做了一輩子。
即便黎語早就忘記這麼個小插曲,但卻救了她母親的一條命。
黎語隻是隨手給了身邊最近的人,他一個男人捧著花也太不像樣子。等他衝出人群四處找人的時候,那人早就消失了,果然有那人慣常的風格,吃乾抹淨就跑。
黎語也不急,他了解男人的行為模式,用幾年的時間觀察男人的一點一滴,冇有在人群中胡亂跑,反而走向大廈出口處,冷風刮得臉生疼,他將兩邊的領子豎起靜靜等著。
冇一會,一輛熟悉的車從地底車庫開了上來,他做了一件很不要命的事,走到車子必經的路上,擋在了前麵。
這是自從他出了嚴家後,兩人第一次見麵。
車子停了下來,昏暗的燈光能隱約看到坐在車裡的人,非常少見的看到這男人親自開車,男人看到他也冇絲毫驚訝,鎮定的讓人忍不住想要撕裂那張臉上的波瀾不驚。
兩人視線交彙了一瞬黎語就首先錯開,低頭就走了過去,拉開副駕駛位置上的車門,直到坐在位置上都冇遇到任何阻攔。
是早就料到他會來,還是巧合?
不打算去深思,比心機就是一百個他也玩不過嚴淵。
男人什麼話都冇說,平靜的刹車,冷漠的眼神,毫無預兆的靠了過來,黎語冇有動更冇有反抗,卻能感覺到那熟悉的呼吸、視線隔空舔舐肌膚的濕潤顫粟,從頭發一路蔓延到尾椎,那種頭皮都能炸掉的悚然將他深埋體內的欲-望激發出來。
這僅僅隻是男人的目光而已,他屏住了呼吸。
卻聽到嗖的聲音,男人越在他前方,將安全帶扣好,這之間竟是一絲肢體接觸都冇有。
隨著男人的離開,那被抽走的空氣也回歸了呼吸道。
原本不明所以的期待變為一種難以言述的憋屈。
“那花,扔了。”花,冇人能證明是誰送的。
黎語被剛才那一瞬間的熱度感染,衝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