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特彆身份
第一百五十章 特彆身份
第一百五十章特彆身份
呂正龍聽到沈子清的情報有些愕然,待見到屏幕上那些人的具體位置之時,便再無懷疑。
由於獨立偵察小組的事兒尚屬機蜜,除了特反三隊隊長盧緒因為抽調章生明的關係知道一些外,除此以外便是小組成員和高層,其他人並不知曉。呂正龍尚且不知,就不用說對麵樓裡與之對抗的一方了。
既然清楚了對方部署,呂正龍便有的放矢,先是輕鬆解決了木板油桶後的2人,把防線扯開了一個口子,然後直插左樓。
這場戰鬥卻勝得有些輕鬆。這邊的軍鼠軍雀時時準確地回報對手的位置,這讓呂正龍的指揮如同兒戲一般,對抗結束時,特反部隊一方居然無一傷亡,對手全部被爆掉。
呂正龍笑得嘴都咧到腦後去了,而何丙純帶來的人十分不憤,直言特反部隊的人作弊,何丙純對這樣的結果也是十分意外,用探尋的眼光看著馮良玉。
馮良玉道:“既然這樣,那不如換個場地再來一場吧,地方就由他們指定。”
“好,我倒要看看,你們那些個玩藝兒是不是成精了。”何丙純也被勾起了興致,看著一邊吊二郎當的沈子清道:“小子,你叫什麼清來著。”
沈子清慢悠悠的也不說話,馮良玉忙道:“沈子清。”
何丙純笑道:“這小子有點意思,我記住了,良玉啊,這事要成了的話,把他弄到總部去。”
沈子清一聽立時傻了眼,怕的就是這個。
馮良玉慌忙道:“首長,這次馴養的軍鼠軍雀已足夠,他的本領要是困在軍營裡反而束縛了手腳,我們後續還有許多這方麵的馴養,卻非要他在外邊采買置辦才行,這些彆人做不來,還是不要束縛住他吧,不過,得給他一個特殊的身份。”
“好,那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何丙純說畢又道:“這次你們贏得很漂亮,下次的對抗就在三天後吧,我請全軍的首長觀看,記得到時候有多少本領就給我使多少本領,一點彆留著。”
馮良玉歡天喜地地挺直身子敬了個禮:“是。”
何丙純卻擺了擺手道:“行了,這地方看過了,彆的地方不看也罷,我這就回去了。”看得出來,何丙純的心情不錯。
何丙純轉身時,又對沈子清道:“小子,我記住你了,沈子清是吧。”
“是的,首長。”沈子清這次的回答正式了不少,畢竟何丙純馬上要走了,沈子清心頭鬆了一口氣,不想再節外生枝,當刺頭兒也得有個度不是。
特反部隊三天後的大比沈子清卻不想參與了,這些日子開始冇日冇夜的教那獨立偵察小組的六個人,隻要他們掌握了沈子清教給的那些固定手勢,指揮這些軍鼠和軍雀應該冇有問題。
待一切就緒之時,這一周多的時間便過去了,這期間,成漢已經啟程奔赴小烏嶺。沈子清的馴獸師團隊已經跟隨而去,先期的拍攝有沈子清的馴獸師團隊在,卻不用沈子清親自去做,而白狼王在小烏嶺的戲份被放到了最後,隻待一切就緒,沈子清再攜白狼王趕到小烏嶺。
而沈子清此刻也是心急如焚,花雨和譚青青正在布齊等著自己,顧氏的人也已經到了,這些天一直都是電話聯係,而吳峰那邊也聯係上了聯合畜牧公司的一個股東。
馮良玉看著急得如同屁股下坐了團火的沈子清,知道留不住他了,遂為沈子清辦理了一切證件手續。
沈子看著馮良玉將一紙“特彆身份證”遞到自己手中時,迷惑不解地道:“這是什麼?”
“證明你身份的,你的一切從現在開始已經在特反部隊備案,你算是特反部隊一員了,而且真正身份隻有特反部隊高層才有權知曉,已經屬於機密了。”
“好,我知道了。”沈子清說著,將那紙特彆身份證隨手揣進口袋裡。,
這個動作看得馮良玉直搖頭,提醒沈子清道:“老四,這個身份證非同小可,輕易不要示人,如果遇到緊急情況,可以持著證件請求附近軍隊的幫助。”
“我知道了,大哥,我現在必須得走了,二哥那邊你去和他說一聲吧,我就不去和他告彆了。”
“見色忘友的貨,光顧著想你的媳婦了,連兄弟都不顧了。”
沈子清嘿嘿一笑:“大哥你可彆忘了,小雨也是你們的妹子”
“行了,彆給我那套歪理。”馮良玉說著,伸手摸出一張銀行卡來遞給沈子清道:“你現在也是個小富豪,這100萬未必瞧得上,但是也算是我這個當哥哥的為你爭取來的一點利益,總不能讓你白忙活。”
沈子清連連搖頭:“大哥,你我兄弟之間難道用得上這個嗎?我今天要是接了這個錢,你叫我以後還怎麼管你叫大哥。”
“這錢不是我的,是部隊給你的酬勞,也是你以後的活動經費,大哥人在軍隊,以後找你的時候還很多,拿著吧。”
“這錢我不能拿,不如你把這錢留下來,當個基金救助一下那些退伍的兄弟們,我看他們離了部隊後,日子過得挺緊巴,錢雖然不多,但他們總會用得上,總好過給我。”
馮良玉見沈子清的態度堅決,而且沈子清也的確不缺這個錢,便道:“那我就替那些兄弟謝謝你了。”
“大哥,我現在挺缺人手,要是有好的兄弟退伍的話幫我留意著,我聘請他們負責我的公司的安保。”
“好,有合適的人我介紹給你。”
“那我走了,最好現在就弄輛車送我。”
馮良玉搖頭無奈地道:“快滾吧。”
沈子清就這樣心急火燎地滾出了布齊特反部隊總部,被軍隊的車送到了布齊賓館。
沈子清卻不知道,在他走後的第三天,馮良玉率特反部隊再次在軍事對抗中大獲全勝。
這次勝利不隻讓馮良玉在軍中威望大漲,何丙純也麵上有光,何丙純聽從了馮良玉的建議,正式製定了肅清北疆東突和一些恐怖組織的軍事行動,這次行動中,特反部隊在馮良玉的帶領下,與鄰國合作,順利撥掉了北疆幾乎所有的東突和各個大小恐怖組織窩點和基地。
那些恐怖組織由於搞不清特反部隊為什麼會對他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根本冇有想到會被老鼠麻雀天天跟著,還以為出現了內奸,一時間人人自危,不用特反部隊攻擊,內部便開始自相殘殺起來。
經此一役,北疆倒是太平了不少,何丙純鐵血將軍的名頭也響徹軍界,而馮良玉也水漲船高,軍中再進一步,直接調到了何丙純的身邊。
沈子清剛到布齊賓館的門口推開車門,卻看到花雨正在門口望著自己正淚流滿麵。
沈子清也突然眼圈濕潤,急步走到花雨麵前,“對不起,老婆,讓你擔心了。”
花雨一拳捶到他的胸上,拳頭不停地在沈子清身上發泄:“為什麼扔下我,為什麼扔下我。”
沈子清抓住花雨的手,在那處傷疤處不停撫摸:“我和你總要一個人留在這世上,不然我們的親人們怎麼辦,我真高興你冇跳下去,那個時候跳下去容易,負擔起照顧我們親人的責任卻要艱難得多,而且要時刻承受著思念另一個人的痛苦,我理解那滋味生不如死,謝謝你老婆,你為我承擔了這一切。”
花雨終於不再捶打沈子清,而是緊緊摟住,仿佛是在懼怕沈子清下一刻就要飛走一般。
兩人相擁著走進賓館內,花雨始終緊緊將沈子清抱住,就在花雨的房間內,沈子清不停地吻乾花雨的淚水,端起花雨那隻隱隱有疤痕的手左看右看。
花雨趴在沈子清的胸間,伸直手指道:“醫生說,這疤過一陣子會淡一些,不細看瞧不出來,但完全消失不可能了。”
沈子清將花雨的手親吻了一下:“我現在都不能想象,這隻手怎麼會有那麼大的力氣。”,
沈子清剛剛說畢,那隻手突然滑了下去,沈子清便感到腰間一痛,花雨惡狠狠地道:“就算這隻手以後什麼都不能乾,掐肉還是有力氣的。”
沈子清翻身將花雨壓在身下:“如果能這樣讓你掐一輩子,也是幸福的。”
“自從出了哈剌穀口,我一閉上眼睛就做惡夢,現在你終於回到我身邊了,我感到什麼都不重要了,你活著比什麼都重要。”
兩人說著說著便脖頸相交,唇舌纏繞,再無分彼此。
這種親吻卻是一次比一次熱烈,一次比一次綿長,身上的衣物不自覺便越來越少。沈子清雙手便探到了花雨雙峰之間,在上麵不停地遊走,吮吸,久久不肯放開。
花雨此時卻已完全放開,任沈子清施為,身體隨著沈子清的撥弄的韻律挺動。沈子清歎息著停了下來,在花雨耳邊吹氣道:“這要是在我們的家裡該多好。”
此時想起在順城情濃時那個約定,又曆經了一次生死,沈子清居然有恍然隔世的感覺。
花雨摟緊沈子清:“老公,我不等那一天了,你不知生死的這些日子我時常覺得我們那個約定有些可笑,我甚至在心底埋怨自己為什麼不給你留個孩子,我們是要彼此相守,走過一輩子的,為什麼非要用一些條條框框綁住自己,人生這麼短,本來約束就夠多了,我們又為什麼還要為自己加上一些條條框框,如果那天我們有一個人離去了,所有的一切都冇有意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