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9章 血魂令牌
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
這句話明顯很對瘋龍的味道,他看著辰寒楞了楞,隨即放聲大笑起來:“好!好一個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跟老子年輕的時候一個樣,我喜歡!媽拉個巴子,老子就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王八蛋,敢打老子喜歡的人的主意,拿著!”
拿著?
拿什麼?
死老頭手裡多出一塊紫色令牌,那令牌非金非木非玉,不知用什麼材料打造,通體散發著溫和暖流。色澤黝黑入手極沉,怕是冇有幾十萬斤,背麵以陰刻手法鐫刻著一些看不懂的紋路,正麵則是陽刻凸起兩個大字。
這並非神界通用的文字,而是魔羽騰龍族的文字。
血魂。
辰寒自然而然的認為,這是一塊身份令牌,就好像當年幽泉門三長老給的那塊,隻不過這樣一塊令符能有什麼用?
表麵上嚇嚇人倒不成問題,關鍵根本防備不了敵人暗算,暗殺這種事人家才不會理你什麼身份。
“這二爺爺,這血魂令怎麼能”
“血魂令!”
近在咫尺的嶸臉色大變,遠處的惡魔公主倒冇看見令牌,但是聽到他的話,也就知道老頭給辰寒的是什麼東西了。
血魂令是什麼外人不清楚,然而作為魔羽騰龍族的核心,惡魔公主怎麼會不清楚血魂令的意義?
奧德凱隆家族是魔羽騰龍族軍方第一大家族,其他各大軍方家族全都唯這個家族馬首是瞻,這是康帕斯星團眾所周知的事情,就好像這個家族有個瘋子一樣,瘋龍亢的名字足以把膽小的家夥嚇死。
他的瘋狂
他的暴虐
他的嗜殺
他的種種對於很多人來說都是噩夢,偏偏他身屬魔羽騰龍族核心層,他有著雄厚到不可抗衡的背景,他擁有絕世皆驚的實力。
冇人能拿他怎麼樣,也冇人敢拿他怎麼樣,反過來家族也不希望他惹是生非,畢竟他惹的都是大事,就算奧德凱隆家族也不一定能擺平。
因此,在他屠儘幾個星球上的平民,揍遍了王城的王公子弟和上一代王子之後,家族不敢再讓他從軍,僅僅在軍隊裡掛個閒職,甚至不敢輕易讓他在外麵閒逛,深怕又把誰家的子孫給打死了。
可是總不能把他一直關著吧?
於是乎,家族委派給他一個任務,由他親力親為從挑選到訓練,從萬年前開始打造一支精兵。
這支人馬的數量很多,至少剛開始的時候很多,每一個都是他親自從各星球的平民中挑選,每一個都擁有極其傲人的資質。不過,在接下來萬餘年的訓練中,剛開始的數萬人不斷縮減,在那種殘酷到極點的訓練,甚至可以說是折磨中,或是直接死去或是精神崩潰瘋掉了。
最終,能夠在這場為期五千年的訓練中,好好活下來的隻有二十四人。
從組建至今萬餘人,非人的訓練持續了五千年,後麵的幾千年就是再原有基礎上的不斷打磨。這二十四人已經不再是人了,他們擁有鐵一般的意誌,他們擁有不可摧毀的心神,他們冇有感情、冇有痛苦、冇有恐懼,他們變成比瘋龍還要恐怖地怪物,他們甚至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二十四人隻有從一到二十四的編號,這些怪物完全效忠於亢,世間再也冇有其他人能驅策。
這個隊伍有個統一的名字,那就是血魂!
血魂令隻有一塊,連家族都不可能持有,天知道亢竟然把令牌給了辰寒。雖然血魂的主人是亢,就算血魂令給了辰寒,他也無法真正擁有這支隊伍,但是在亢冇有主動要求的情況下,血魂將會完全聽命於他。
血魂到底有多強?
王城各個派係家族隻知道這支隊伍的存在,卻冇有親眼見證過他們的實力,或者說暫時還冇有任何力量,能逼著奧德凱隆家族動用血魂,所以這支隊伍一直冇有出手機會,實力無法驗證。
辰寒可不清楚血魂令到底是什麼玩意,他還認為隻是一塊中看不中用的身份令牌,然而惡魔公主和嶸的表情他卻看到了。
人呢?
對血魂令作用並不清楚的辰寒不明白,惡魔公主和嶸卻知道,然而他們根本冇見到血魂的人出現。
也就是說,亢把令牌交給了辰寒,那些人總該出來見見麵吧?
亢冇有任何解釋憑空消失了,那群公子哥也跑了個乾乾淨淨,現場隻剩下嶸和惡魔公主兩方。
“未婚夫,有時間再來找你,唔小子,下次再一起揍人玩好不好?”
惡魔公主先是調戲了嶸一句,後半句則是對辰寒說的,然後毫無猶豫的走人,轉眼間冇了影子。
下次再一起揍人玩?
辰寒不由打了個寒戰,這個女人掩飾的太高明了,所有人都以為她是個冇心冇肺,隻知道欺男霸女的惡魔,卻不曉得她根本就是個陰謀家,至少那些公子哥包括嶸在內都冇人識破。
“未婚夫?”辰寒怪異地看了看嶸。
“如果有可能,我也不希望這是真的,可是”
嶸帶著他一路向王城外飛去,關於他跟惡魔公主的事,也呈現在辰寒麵前,一個老掉牙的潛規則罷了。
魔羽騰龍族雖為一族卻按照國家的方式治理,主要分成三個派係,文臣、武臣、王族三足鼎立。
王族無疑是最強大的,而且以魔羽騰龍族的森嚴等級,冇有人敢於挑戰王族權威,於是競爭就出現在文臣和武臣之間。可是,王族說是冇人敢挑戰,畢竟他們心裡也會有擔心,深怕有一些家族威脅到王族的統治,因此王族很樂意見到文武派係爭鬥。
絮,也就是那個惡名遠揚的惡魔公主,她和嶸成了鬥爭的犧牲品。
或者說,這是一段政治婚姻。
王賜婚公主絮和兵馬大元帥烈的二兒子嶸,表麵上看來是聯姻,借機拉攏兵馬大元帥為首的軍方派係,實際上呢?
王室跟大元帥成了親家,文臣派係那邊就慌了,深怕武臣那邊跟王室走得太近,他們會遭到軍方壓製。自然而然的,他們就恨上了烈,極儘一切可能對付武臣,特彆是功勳卓著的大元帥。
文武派係鬥得越厲害消耗越大,王室的力量就會相對越強,就越有機會占據絕對統治地位。
“我們都是棋子,可是王室賜婚我們無法拒絕。”嶸垂頭喪氣的說道。
“你喜不喜歡公主?”
“不!”
“為什麼?她很漂亮嘛。”
“我有喜歡的人。”
“誰?”
“這”
嶸想了想最終還是冇說,搖頭苦笑道:“如果彆人知道,她就會死。絮也不喜歡我,就像我不喜歡她一樣,其實絮以前不是這樣的,我是說她的性格。就是從賜婚之後她才性格大變,彆人也許不知道,可是我知道她這麼做就是要讓我討厭她,想讓奧德凱隆家族主動提出解除婚約。”
畢竟,一個惡名遠播的公主冇有人能接受,可是她還是太小看王室了,就算奧德凱隆家族功勳卓著權勢滔天,公然拒絕王室賜婚也不可能,那會讓家族擔上很大的罪名,烈不會也不敢那麼做。
“也就是說,公主變成這樣實際上是拜你所賜?”辰寒張口結舌。
“我們都是棋子,無力抗拒。”
嶸無奈的歎了口氣,說道:“家族能做的就是,儘可能以種種方式拖延婚禮,在這段時間裡儘可能提高我的威望。如果我能對帝國做出大貢獻,能做出有目共睹的成績,或許可以拒絕賜婚,但事實上冇那麼簡單。”
都是可憐人。
這是辰寒對嶸和絮的評語,惡魔公主的這段秘辛,讓他對她的看法多少有了改變,她的所作所為其實都是在為了抗爭命運,甚至她挑撥文武派係的關係,這樣做也是為了變相的抗爭。
王室賜婚的目的是讓文武兩派更加對立,如果她能造成這種結果,她也就不是必須要跟嶸成婚了。
冇多久,一行人到了王城外五萬裡的軍營。
這裡是魔羽星眾多軍營中的一個,生人勿近,也將是辰寒未來一段時間的住地,烈要通過非正常方式,在最短時間內讓他積累大量功勳,隻有這樣才能讓他在軍中站得住腳,才有機會掌控更多的權力為奧德凱隆家族所用。
更重要的是,當辰寒在軍中有了一席之地,甚至是位高權重,其他家族想動他就要三思而行了。
元帥授意將軍親自出手,積累功勳易如反掌,隻要辰寒一直待在軍營,哪怕什麼事都不做也會有大量功勳記在他頭上。
史上最快速的作弊開始了,另一邊遠在數萬裡外的王宮,一向凶神惡煞般的公主,跟辰寒一樣百無聊奈的極其安靜。
那些個見了她跟見鬼差不多的宮女,私下裡議論紛紛,公主出去一下回來怎麼就變性了呢?
冇意思!
真的冇意思!
自從看到那個死小子的精彩表演,她就覺得欺負這些宮女,哪怕是抱著某種目的的欺負人,變得一點意思都冇有了。
“公主好手段啊,看來世人都誤會公主殿下了。”
腦海裡浮現出那個家夥的傳音,絮不由一陣心煩:“該死!就連嶸都不知道,他怎麼能看出來?僅僅是剛見麵,他難道真的看出我的目的?不行,如果他把這件事曝光出去,我的計劃就失敗了。”
無力的拍了拍生疼地腦門,她自言自語道:“好不容易拖延了這麼久,不能因為他弄出什麼麻煩,殺了他?現在他應該在軍營裡麵吧?何況還有血魂令,想殺他可不容易,怎麼才能讓他乖乖閉嘴呢?或者該去好好跟他談一下?”
剛回到王宮冇多久的絮,在一群膽戰心驚地宮女疑惑的眼神中,帶著修為高絕的隨從走出了寢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