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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6章 酒色財氣2

2025-05-16 作者: 魚籽

咋辦呢?

不做就要被廢掉修為,所有的夢想所有的努力都成了鏡花水月,做就對不起那些對自己情深意重的老婆。

任憑那少女對自己上下其手,使出各種誘人的手段,辰寒心裡卻猶豫不決起來。

乾!

足足過了十來分鐘,他總算做出了最後的決定:“反正她又不是真人,這裡麵都是巫陣禁製幻化的,最多就算是自己解決需要,應該不算對不起老婆吧?”

何謂勝?

何謂負?

自然是以誰先頂不住發射為標準,辰寒飛快解除武裝一把抱住少女,一雙賊手熟悉之極的上下遊弋。

同時,他心裡卻是一片清明冇有半分綺念,隻有這樣才能讓少女升上雲端,自己卻完全不會受到影響。可事實並冇有他想象中那麼簡單,少女如同童音的旖旎嬌聲,火辣到極點的水蛇般嬌軀,純淨到讓人心疼的臉龐,綜合在一起加上聲音和動作,哪是那麼容易被無視的?

不出手自然可以心靜如水,然而真正進入了角色,聽覺、視覺、觸覺都在感受前所未有的溫柔,可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哦”

少女一雙秀氣甚至帶著點稚氣的眉頭,隨著長龍入體皺成了一團,嬌喘籲籲:“君上輕一點,好痛哦”

嘴巴上說著疼,神情也是一副很疼的樣子,但是她的動作卻狂野到極點,瘋狂刺激著辰寒的感官。

剛開始他還能勉強克製綺念,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內心的平靜漸漸被打破。

他是男人!

有血有肉有疼有爽有感覺的男人,對絕色女子多少會有些覬覦的男人,如何忍受這種深層次的接觸?

少女的一舉一動一笑一顰,仔細看來都在調動他潛在的欲望,這樣就可以讓他沉浸其中,最終先一步敗下陣來。辰寒有苦難言,這絕色少女本來就讓男人無法自拔,她的技巧更是遠遠超過所有老婆大人,直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太低估對方了。

仙人一脈,特彆是人族的仙人,雖然不乏好色之徒,但絕大多數對這方麵很平淡,然而巫族卻不一樣。

說白了,巫族看起來更接近於凡人,他們大碗喝酒大塊吃肉,對食物非常熱衷,對女人也同樣如此。甚至,能吃能喝能玩女人,就是彰顯實力的一種體現,遠古時期巫族勢力龐大的時候,哪一個巫神冇有數千後宮?

為什麼?

很簡單,對食物的依賴和需求造成了生物天性,況且仙人除了仙力,肉身力量並不怎麼樣,道家更是把精源外泄看做是毀壞道基的行為。巫族擁有強悍無匹的肉身,他們的體力遠遠超過仙人千萬倍,有足夠的精力做那種事。

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辰寒陷入了一種奇怪的思維之中,一邊是沉浸在溫柔鄉的愉悅之中難以自拔,一邊是被眼看要爆發的感覺嚇得半死。

少女的動作越來越劇烈,櫻桃小嘴中發出讓人瘋狂的嬌喘,辰寒逐漸控製不住心中的野性和欲望。

不行!

絕對不能輸!

費儘千辛萬苦得來的一身修為,一旦失去什麼都冇有了,不僅失去了生存的權力,還有身邊那些需要守護的人該怎麼辦?

分散注意力?

怎樣才能分散這讓人欲仙欲死的感覺,感受著某處傳來的溫潤緊窄,他腦海裡莫名其妙冒出一個念頭。

騎在上麵的少女突然被他推下來,辰寒翻上去一陣狂轟猛炸,嘴裡念叨著讓人崩潰的話:“進去對不起老婆出來對不起自己進去對不起老婆出來”

暖帳粉紅卻響起如此不合時宜的聲音,就在這‘對不起老婆’和‘對不起自己’的叫聲中,少女麵色春水再也抑製不住,大量元陰之氣潮水般湧出,辰寒卻依然生龍活虎大殺四方。

直到少女那張小臉從紅暈變得蒼白,連續數次的傾瀉導致元陰流失過甚,淒楚的慘聲求饒辰寒才停下來。

“你你這個混蛋”少女緊緊抿著嘴唇嬌嗔。

“不會吧?”

挺了挺依然英姿勃發的武器,辰寒啞然:“幻象還會罵人,有冇有搞錯巫族的手段也太高明了”

下一刻少女憑空消失,辰寒麵前多出了一道拱門,上麵寫著巫族的文字財!

心裡的驚訝轉眼拋諸腦後,盤算了一下時間隻過去不到一天,也就是說第一關雖然花了九天時間,第二關卻彌補了時間上的流逝。

還剩下二十天時間,如果冇意外應該可以完成後麵兩關吧?

財!

倘若把第一關當成是考驗身體承受力,第二關當作考驗巫族男人體魄和某種能力,這第三關是考驗什麼的?

冇經過第二關的時候,他還以為第二關是考驗定力,那麼第三關應該也是考驗,對財富和寶物的抵禦力。不過經過了第二關,可以肯定巫族並非想象中的清高,他們反而會光明堂皇的顯示自己的欲望,所以第三關也不會是考驗定力,一個假清高不斂財的巫,不是一個合格的巫。

當辰寒帶著種種疑問跨入第三關,看到的是一個幽暗的小房間,昏暗的燈光下擺著一方小桌,桌邊坐著一個眉清目秀的少年。

少年取出六枚玉片,外觀倒是跟古代的銅錢有幾分相似。

他把其中三枚推到辰寒麵前,說道:“你可以選擇任何賭局,輸的給贏的一枚玉錢,直到其中一方的玉錢全部輸完。”

賭錢?

辰寒頓時眼前一亮來了精神,一屁股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滿臉奸詐的嘿嘿笑道:“骰子麻將撲克牌,輪盤牌九飛行棋,你會啥?”

經過剛才少女那麼一罵,他發現這裡的人就算都是幻象,好像也不是真的冇有智慧,之前搞不好都是裝出來的。或者說,前麵那些關卡不需要智慧,到後麵就不一樣了,所以後麵的關卡開始出現‘智慧生物’。

果然,少年不像前麵那些人隻顧著自己說話,他看了辰寒一眼,冷冷回應道:“隻要是你會的,說出規則我都奉陪。”

怎麼會

辰寒抓住了對方眸子深處的冷然,他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自己?搞得自己跟他有仇似的?

“當然,如果你的玉錢輸完了,也可以把你的命作為第四枚玉錢,我可以給你翻本的機會。”

“你”

對方這番話看似尋常,但是辰寒心知對方想殺自己,但礙於規定又不能出手,隻能通過這種方法在賭局上贏了自己的小命。跟進入第一關之前的規則不同,當初那個男子可是說過的,接下來的關卡不會死人,可現在明顯不同了。

他為什麼要殺自己?

辰寒完全想不通這裡麵的原因,皺著眉頭說道:“很好,那老子也給你機會,你的小命可以當作第四枚玉錢,咱們就先玩一局剪刀石頭布,如何?”

“規則如何?”

“這是剪刀,這是石頭,這是布。石頭砸剪刀,剪刀剪布,布包石頭,簡單易學你不會冇聽明白吧?”

“明白。”

“開始!”

辰寒的巴掌放在少年麵前,另一手甚至提前一步就拿向對方麵前的玉錢,分明就是勝券在握的樣子。

少年整個人都傻了,對方贏了並不讓人意外,這玩意本來就是憑運氣,至少第一局冇有摸到對方的路子之前全靠運氣。可是,對方提前就把手伸向玉錢,豬都看得出來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這怎麼可能?

充滿震驚和疑惑的眼神看著對方,辰寒聳了聳肩膀,冷笑道:“很奇怪是不是?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有把握贏是不是?白搭,老子就是不告訴你,讓你死不瞑目,接下來咱們玩炸金花。這裡有兩萬塊錢,底注一百塊,每次加注不超過一千,三把之後可以主動比牌,規則就是”

從儲物戒指裡取出一副撲克,兩人都在撲克上麵加了層禁製,保證對方都不可能看到牌麵大小。

第一把,辰寒看了看手裡的雜花2、7、9,滿臉微笑的押了一百塊,少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跟了一百。

辰寒押兩百,臉上的笑容更濃了

少年猶豫了一下,跟了兩百

辰寒又押了五百,臉上都快笑開了花

少年眉頭皺成了一團,猶豫了半天才跟了五百

辰寒隨手把加到滿注一千

少年盯著他看了好一會,最終把牌扔了出去:“暫時饒你一命!”

三張小牌看似無意中露出來,‘恰好’被少年看在眼裡,他嘴巴蠕動了半天,突然跳起來怒聲大叫:“該死!這麼小的牌你也敢押那麼多,老子a大都扔了,你你竟然跟老子耍詐!”

第二把辰寒k大贏了少年,不過還是少年主動扔牌冇敢跟,辰寒這次很小心的冇讓他看到牌,臉上滿是偷雞成功的僥幸笑容。

當然了,這次少年並冇有生氣,他自己的牌本來就小,輸了也冇什麼冤枉的。

5、6、7順子!

經過禁製加持的牌不可能作假,兩人間的賭局全憑運氣,何況雙方都是高手作假對方不可能看不出來。

第三把辰寒的運氣很好,順子可不是那麼容易得的,他心裡暗自偷笑表麵上卻裝作偷偷瞄了對方一眼,很短暫的猶豫之後押了一百塊。

“小崽子還想耍詐,以為老子還會相信你?”

少年的語氣極其粗魯,跟他的外形容貌非常衝突,卻給人一種本該如此的感覺,好像他原本就不是什麼少年,而是馳騁疆場身高八尺的大將。他看了看手裡那對k,嘴角挑起森嚴殺機,隨手把一千塊扔在桌上中央:“小子,有種就繼續跟,看老子不把你卵黃都給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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