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十章

2025-05-25 作者: 於晴

慈悲的上帝!她的頭幾乎快要裂開了,這是昭筠笛清醒後的第一個念頭。

也許再拿棒子敲昏,對她才是最仁慈的作法。

可惜她肚子唱空城計,餓得幾乎前後胸貼後背,忍不住呻吟出聲。老天!到底是出了什麼事?怎麼還有陣陣香味…她的廚房不是從不開火的嗎?她的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

尤其當托盤的荷包蛋、吐司出現在她的房門口,她幾乎以為是神祗,差點一路爬過去,就隻求施舍一點以喂飽肚子…但當食首托盤的人出現在門口時,她的臉就冷了下來。

就算餓死,她也不要吃他做的東西。

“筠筠,早安。”

神氣清爽地偉彬微笑著走到床沿,臉上掛著一個特大的笑容.像是中了幾百萬特獎似的。

也許是因為那個女人,她想,然後忍不住妒忌起來。

“餓了吧?”他溫柔的把托盤上放在她的麵前。

如果她夠堅強,不為美食所惑,肯定托盤上的中餐成了地毯上的附屬品。可惜她餓得連手也都背叛她。

“我還以為你吃醋吃飽了呢!”他笑道,滿足地看著她的吃相。

她當他不存在。奇怪,他怎麼知道她在吃醋?她納悶地想道。

“筠筠,答應我,結婚以後絕對滴酒不法。”他很嚴肅的說。

原來是昨晚她喝酒被他發現了,隻不過喝他兩瓶白蘭地,大不了賠他就是,乾嘛小氣到這種地步…等等,他還以為她會跟他結婚嗎?

她瞪著他,說出她想法。

“我不結婚。”

“你會結婚。”

“就算結婚,對象也不會是你。”她口是心非地說。

他揚起一道眉,笑道:“筠筠,你年紀也不算小,如果我不儘點義務娶你,也許將來年華老去還是孤然一身呢!”

“不用你管。”

“我不得不管,誰叫我接下這個擔子呢?”

“冇有人強迫你。”

他還是那副滿足的笑容,不理她裝模作祥地掙紮,一把摟住她.低喃:“是我自己強迫自己.總可以了吧!”

“你…”她一臉俏紅,嚷道:“放開我。”

“可以,不過得先聽我解釋,我可不想以後每當你有誤解的時機,做出那把剪刀唬我。”

“你看見了?”

“看見了。”而且收藏得十分穩秘,他得意地想道。

“筠筠,你知道我是要娶你的,但你可不希望嫁給一個太監吧?”

“什麼太監?”她不明白。

“台灣第一個太監,忘了嗎?”他提醒她。

“你在說什麼啊?”

“冇什麼。”他暗自感激上帝。“我是說,昨天你答應過我,要來接我這個多病的未婚夫回家的,怎麼冇來?你不知道我很擔心,擔心得幾乎快瘋了。”

“你會擔心?”她的聲音充滿醋意。

“這是當然的。”

“我以為你忙得都忘了我的存在呢!”

“忙?”

“忙得跟女人親熱啊!”她盯著吃一半的荷包蛋,突然覺得食欲全失。

“傻女孩,那隻是…一個突仿件。”他試著解釋。

“好一個突仿件…

“筠筠,我知道你看見了那一幕,不可否認的是你看見了我們在…接吻,不過完全是她…事務所的同事主動吻我,我一點反應冇有。

“推得一乾二淨。”

“筠筠,我說的是實話。”

“為什麼她要吻你?”

“筠筠,那隻是我一時冇想到她會做出這種舉動,所以讓她吻了…”

“你喜歡她的吻嗎?”

“冇什麼感覺。”他老實說,開始懷疑自己將來是屬於那種妻管嚴的丈夫。

“我以為男人都很享受的,不論對方是那種女性。”

“筠筠!不是每個男人都是如此,如果他已經有…”

他突然止住口,蕪心一笑。“這是你第一次吃醋。好濃的醋,連在廚房我都聞得到呢!”

她臉紅了。“我冇有。”

他隻是一味地微笑。“筠筠,相信我嗎?”

“相信。”她不情願地說。

“既然如此,結婚照舊嘍?”他的鼻鄉在她的臉上,酥酥麻麻的。

“我說過我不會反悔的。”

“你隻要答應我一件事。筠筠,永遠永遠不要接近含有酒精的飲料,好嗎?”

“為什麼?”

“隻要答應我就行了。”

她歎了口氣.說道:“我答應。”

“H。ney?”

嚇了一跳,正在看雜誌的昭筠澇彈跳起來,抬起頭,看見亞曆站在門口。

“你在這裡乾嘛?”她撫住心口,差點被他嚇死。

“我隻是想跟你談談。”

“談談?你想談什麼?”

“我想我的追求是無望了,H。ney。”他看起來很失望的樣子。

“很抱歉,亞曆。”

“不用說抱歉,反正我也樂於看見你嫁給所鐘愛的男人,我可以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當然!”

遲疑了一會兒,亞曆說:“我想永遠留在台灣,H。ney。”

昭筠掐怔了怔。“可是你在芝加哥不也有事業?”

“事業可以重新開始,可是我喜歡台灣,喜歡唐家的人。雖然一開始他們不是挺歡迎我的,不過相處久了,就像哥們似的,你知道我在芝加哥除了艾姨,就冇有其他親人了.既然如此,倒不如留在台灣,這裡不也是我的祖國嗎?”

“好極了,偉彬聽到一定會歡迎你的。”

“我懷疑他會歡迎我。”亞曆咕噥道。

“亞曆,偉彬是個好人。”

“我知道,不過每個人男人會對自己所鐘愛的女性產生莫大占有欲也是不爭的事實。”

昭筠紡有些啼笑皆非。“你是說偉彬愛我?”

“你還不知道?”

“你在開玩笑。”這根本是不可能的。

亞曆隻是笑笑,上前摟住她。“謝謝你,H。ney。要不是你,我還不會認識這麼多有趣的…”一聲暴喝讓亞曆不由自主的回過身去看。

一拳正擊中亞曆的左眼。

“偉彬,你在乾什麼?”昭筠紹嚇住了。

“你敢碰我的女人!”偉彬早就瞧亞曆不傾眼了。

“不是,偉彬,你誤會了,亞曆他隻是…”她想拉住偉彬。

亞曆隻是“嘿”了兩聲,在美國他還是業餘拳擊手,偉彬想打例他簡直作夢。

許久冇打架活動筋骨,他擺出姿勢備戰。也許他留在台灣的決定是正確的.他想道。

“亞曆,你彆這樣…”昭筠笛發現自己被永平拖了出來”“水乎,你勸偉彬…”

“彆理他,老媽婉了一鍋蓮子湯,一起下去消消火。”

“需要消火的是那兩隻大公牛”她眼尖的看見易凡也在場,鬆了口氣。“易凡,你勸勸偉彬,他太激動了…。

“打一架也不錯。”易凡淡淡地說,和永平一人一邊拖著昭筠紡下樓。

十五分鐘後,偉彬和亞曆才互相扶持,蹣跚地下樓。

驚呼一聲,昭筠箔忙不迭地起身扶住偉彬。

“你還好吧?”她瞪著他臉上的腫青。

“很好。”偉彬咧嘴笑笑。“亞曆要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知道。”

“他打算在附近找個房子。”偉彬說道,順便又揍了亞曆一拳。

“你的傷疼不疼?”

偉彬吻了她一下。“隻要你在傷口吻一下,就冇事了。”

“偉彬!”

偉彬隻是一味地微笑。“我答應亞曆,隻要唐家一有房子空下來,他就有優先租用權。”’昭筠縮永遠也搞不懂男人的友情竟然會是在打架中滋生出來的。

太離譜了!

“H。ney,偉彬真是個好人。”亞曆說…

“不要叫她H。ney。她是我的筠筠、我未婚妻、我的未來老婆,從今以後你隻能稱呼她為嫂子。”

“嫂子?”

“冇錯。”他特意瞥了兩個弟弟一眼。

解決一個亞曆,就剩兩個小情敵人。

※※※

天上最奇怪的動物非男人其屬。

兩天以前,偉彬還視亞為仇敵似的,如今卻像一對好兄弟,而全是因為一場架所衍生出來的結果…

男人不是最奇怪的動物是什麼?

忽地,一個尖銳物品頂住了她的背部,她直覺地想轉身,馬上被喝住了。

“不要動。隻要你敢動一下,你小命就冇了。”

搶劫?

“我身上冇有帶錢。”

“我不是要你的錢,我是要你的人。”

“搶人?”她的臉都白了。

“你放心。乖乖地跟我走,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們老大隻是想借你一用。”他催促著她往前走;走向靠在路邊的一輛喜美。

遲疑了會兒,她走過去。

“我跟你們無怨無仇,為什麼要捉我…”才彆鑽進車裡,車裡另一個男人就拿著一塊布蒙住她的身子。

老天!那是麻醉劑!

連掙紮的餘地都冇有,她整個從軟軟地倒向車子後座,最後的模糊意識隱約的聽見那個陌生男人回答了她的話…

“要怪就怪你的男人.要是他肯替老大辯護,不就什麼事都冇有了嗎?”

※※※

餐桌上空著一個位.怎麼看都是奇怪的。

偉彬不安地放下筷子,問道:“媽,筠筠冇說今天不回來吃飯嗎?”

“冇有,也許是塞車…”

“今天我過去接她,雜誌社的同事說她走了很久了。”

“也許是要私自辦什麼事吧!””也許…”偉彬仍是不安地。

“大哥你放心,可能吃消夜的時候筠筠就會回來了,她向來逃不過老媽的手藝,不是嗎?”

“不,我隻是…”偉彬難喻心中的不安。

“大哥,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易凡也感染了他的不安。

放下筷子,擔心地問道。

“冇有,也許是我多心了…”

門鈴響起,唐媽匆忙地出去,拿了封信進來。

“偉彬,是你的掛號信呢,這麼晚了,是不是有什麼急事?”

偉彬搖搖頭,心思仍停留在昭筠箔身上。

“最近這場辟司剛打完,除了婚禮之外…”他的語尾消失,瞪著信上彎彎曲曲的狗爬字。

“怎麼了?偉彬。”亞曆見他臉色有變,問道。

“該死!”

“大哥,是出了什麼事?”

永平很少看他慌張到這種地步,他也知道除了一個女人之外,不可能會有讓他大哥緊張的表情。

偉彬閉了閉洋捋,捏緊手中的信紙.沙啞道:“筠筠被綁架!”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