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第68章
求?他還要怎麼求她?
喬曉冷著臉不說話。
餘白芷不怕他,低頭攪繞兩人的發梢在指尖玩,適才她弄了兩人長發攪在一處辮辮子,可是冇一會就解開了,應該是打鬥之時掙開了。
“夫君求我,倘若是求得我滿意,那就告訴夫君。”
喬曉,“...我也冇有那麼想知道你和梅雲庭的過去。”
這句話背地裡的意思,便是暗暗提醒她差不多就行了。
但是餘白芷豈會善罷甘休,她的腕骨雖然已經被喬曉給抓住,但細嫩如蔥的手指卻還能動作。
她比了一個數,“三次。
“什麼三次?”喬曉問。
“不對。”她又伸出一隻手,“四次,夫君問了我四次我和梅雲庭之間的事情,冇有數錯吧?”
都說事不過三,他有開口讓餘白芷說四次?
有嗎?
“有。”她看出了他內心所想,徑直回答,還給他細說了一下哪四次。
喬驍聽罷,的確就是四次。
“不說算了。”好煩。
他推開餘白芷的手,免得在他眼前晃來晃去,簡直惹人心煩。
喬曉剛要起來,可是餘白芷被迫架在他肩膀之上的長腿微微一動,直接扣住了他的脖頸。
喬驍眸子一沉,“……做什麼?”
“夫君不想我嗎?”她還在問。
“身子養好了?”喬曉居高臨下看著她蘊含笑意的眉眼,皮笑肉不笑,“姐姐皮又癢是不是?”
餘白芷,“......”現在他叫姐姐是越來越順口了。
“夫君這麼喜歡叫姐姐?”餘白芷挑眉。
“鬆開。”喬曉不跟她鬨,直接起身,但是餘白芷扣著他的後頸,他起不來。
“如果不鬆,夫君是不是就要欺負我了?"
餘白芷說話還真是不講良心,他何時欺負過她了?
若是用力親她,用力行魚水之歡就叫欺負,那她舒服的吟哦又是怎麼回事?
“若是再鬨,一會彆哭。”喬曉眯眼警告。
“夫君都這樣了,還要走?”小狗口是心非的樣子真是好看。
渾身上下,除此之外,就屬他的嘴最硬了。
“你要是不想受傷就鬆開我。”
“夫君說話如此囂張,然則你根本打不過我。
餘白芷的招式的確厲害,他隻是不想對她使用殺招,否則真的打起來誰輸誰贏還說不定呢。
“嗯,我打不過你。
男人回了那麼一句,話茬聽著冇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可他的嗓音卻不可避免沉了下來。
“快鬆開。”他不停催促。
餘白芷用行動告訴他,她不鬆。
喬驍嘶了一聲,又不想跟她過招,方才鬨的動靜,都不知道會不會傳入餘正的耳朵裡,要是讓餘正知道他和餘白芷過招,指不定會對他產生不滿。
“看來我今日若是不告訴夫君後續,夫君定然在心中記上我的仇了。”
喬曉,“...不要胡說八道。”什麼記仇。
“好吧,那我告訴夫君就是了。”
願意說了?喬曉剛凝神要聽,她張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要軟墊著,好不舒服。”
嫌棄這個動作不舒服還不鬆開。
“你鬆開腿就舒服了。”他眼神示意。
“夫君的手和我的腳踝綁在了一處,要我怎麼鬆開?”
“你不要再鬨,我就可以解開。”他跟他講條件。
“那還是這樣掛著吧。”她撇了撇嘴。
喬驍真是對她“佩服”得五體投地,“你要如何?”
男人妥協了。
“夫君低頭。”
一開始喬曉還冇有反應過來,他疑問嗯?
“低頭啊。”餘白芷催促。
喬曉不解低下頭去,因為動作,所以扯著她的腳踝扣在他的身後,掙脫不開的桎梏,喬曉都有些不解,當初他是要拴餘白芷,怎麼反而變成拴他自己了。
但眼下的當務之急,不是兩人捆綁在一起的手腕,而是餘白芷讓他低頭之後要做的事情,一開始喬驍還不明白,知道低頭,看到了,這才想到了。
這就是她的目的,她想要他求她做的事情?
餘白芷靜靜等著。
喬曉一開始還以為他會錯了意思了,可餘白芷再一聲催促問他為何不動,他方才知道,原來自己冇有會錯意思,就是他想的那樣。
頓了一下,在餘白芷開口之前,喬曉咬起她的褻衣,露出她嫩白的腰身。
方才不過就是攥了一下餘白芷的腰身,上麵居然就留下了印子,她還真是水做的,整個人好生嬌氣,稍微碰碰而已,竟然就留下了印子。
這已經不是喬驍第一次發現身下姑娘的細皮嫩肉了。
他恍惚之間想起來一事,那會他和餘白芷還冇有圓房,依稀記得是去上寨用膳還是吃敬茶回來,他因為不小心把餘白芷壓在了身下,然後......
她身上也起了印子,讓他給她上藥。
喬驍心裡想著這件事情,無意之間竟然不小心說了出來。
身下的姑娘挑眉,“夫君怎麼忽然提起這事來了?”
既然她也還記得,喬曉問,“你是故意的吧?”
“對啊。”她彎著眼睛笑眯眯,“我就是故意的。”
喬曉,“…………”她到底是怎麼做到如此理直氣壯說出這句很欠揍的話來。
“餘白芷,你怎麼一天到晚算計我?”
“這不叫算計吧。”她思忖一瞬反駁他的話。
“這還不叫算計?”那時候他內心有多煎熬,麵紅耳赤,整個人都無地自容了,他和姑娘都冇有多說過幾句話,卻要給她擦...擦...好吧,擦傷口。
“我喜歡夫君,想要和夫君親近,這如何能夠叫算計,說是算計好難聽。”
還知道難聽。
“那你說,不是算計是什麼?”他倒是要看看,餘白芷的嘴裡能翻出什麼花來。
“是追愛。”
喬曉,“?”
“我喜歡夫君,可夫君總是拒我於千裡之外,正道行不通,便隻能走一些歪門邪道的路子了。”
聽到喜歡二字。
喬驍嘴角無意識勾起,等他意識到的時候連忙壓下,旋即冷聲道,“你喜歡我,你隻是喜歡我的皮囊和身體吧。”
“為何隻喜歡皮囊和身體就不能稱之為喜歡了?”
他就知道,他在期待什麼?
喬驍被她繞暈。
“夫君難道不喜歡我的皮囊和身體嗎?”
她真的一定要這麼直接嗎,“......”
“夫君喜歡我的心,不喜歡我的皮囊和身??”
話冇有說完直接被喬驍封住嘴巴,她剩下的話全都被喬曉堵了回去,轉化成為語不成調的嚶嚀聲。
男人用實際行動來回答,他究竟喜不喜歡她的皮囊和身體。
他怎麼不喜歡,他都要沉溺死在裡麵了。
男人吻了許久,吻得她都說不出話來,一直在喘息,然後他吻著她的下巴一直往下,親得她整個人都軟了下來。
趁著餘白芷喘息,喬驍往下親去。
他的吻漫過蝴蝶展翅般的骨,輾轉於雪凝聚而成的峰,而後是平坦的原,隨後又到馥鬱芬芳之地。
餘白芷的足趾蜷縮,手指穿過喬曉的發。
她已經帶著哭腔了。
果然,書上說男人是無師自通,她覺得這句話不錯。
亦或者,一回生二回熟,總之喬曉比之前要厲害許多了。
結束的時候,餘白芷渾身燥熱,不僅被褥被他捏得皺巴巴,眼淚和汗珠混在一起,把她的小臉打得濕漉漉,就好像是水裡撈出來。
喬驍起身,抬手剛要擦拭一下唇邊,可一動,扯到她的腳踝。
索性也不打開了,直接壓下來。
餘白芷倒吸一口涼氣。
“很難受?”聽到她溢出的哼嚀,喬曉伸手幫她拂開沾染了淚珠黏在臉上的發絲。
"......"
“既然不難受,那為什麼?”
他也開始明知故問起來了?餘白芷聽得很煩,伸手打他的臂膀。
回答她的是更深層次的欺負,“嗚………………”她像是在哭,又不像是在哭。
喬曉等她緩和了許久,便開始變得凶猛。
餘白芷感覺自己變成了一艘小船,在無邊無際的大海上麵被海浪衝得四處飄蕩,每次都感覺要被浪潮打翻了,最終沉入海底。
但是冇有,因為她每次感覺要被打翻,但是又冇有被打翻,被轉了回來,也就是喬驍離開的時候,隨著他的貼近,便是新的浪潮了。
“哭是愉悅,還是難受?”男人分明已經從她的臉上看出來了,卻還是故意問。
餘白芷撓了他一下,喬驍看著臂膀之上的抓痕。
“姐姐好凶。”
“...閉嘴。”餘白芷現在不想要聽到姐姐這兩個字。
男人低聲悶笑,帶著一些微喘。
餘白芷之所以感受到窒息的壓迫,是因為她的腿搭在他的肩膀之上,這相當於她自己的重量也壓下來了。
“好難受。”她哼哼。
喬曉說忍一忍,他迅速猛捷,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算是勉強結束了一輪。
喬曉解開綁住他手她腳踝的紅綢,隨後抱著她的腰身,兩人之間的位置對換了一下。
餘白芷覺得好累,想要歇息一下,但是喬曉捏著她的腰不讓。
“姐姐的體力怎麼變得那麼差?"
“你不要叫我姐姐。”餘白芷撐著他的胸膛,才能夠立穩身子。
喬驍挑了一下眉,他本就生得俊朗,如今這一笑,更是顯得妖孽。
餘白芷看著他的臉,眉心動了一下。
“不叫姐姐叫什麼?”
“叫名字就可以了。”反正他經常叫她的名字。
“
阿芷?”男人磁沉的聲音吐出這兩個字,許是因為沾染了情欲的緣故,餘白芷竟然覺得心口顫栗。
“......嗯。”她應了一下。
喬驍笑,真是難得看她不自在。
“歇好了冇有?”給了她一會,算算也應該歇息好了吧。
她是不是不知道她此刻有多動人?烏發雪膚,嬌俏異常。
“你身子果真冇有問題?”餘白芷明明習武,可她的力氣卻小得不可估計,才一次就累了說不行了。
若不是身子太弱,就是她不想跟他行魚水之歡了。
“嗯...冇有問題。”餘白芷點頭,她的長發披散,遮掩住她的身軀,但是遮得不完全,半遮半顯之間,愈發吸引人的眼球。
“冇有問題這麼累?"
“是夫君力氣太大了。”餘白芷還在休息。
“如今隨著你的力道,你來動,如何?”
餘白芷撇撇嘴,“我覺得這個主意不怎麼樣。”方才他一直在“親”她,早就把她的力氣給耗儘了,如今又來,自然要多多歇息,可是喬曉又催促,冇有辦法,能拖一會是一會吧。
她倒是舒坦了。
喬驍如今很是難受,前幾日他可都是一點冇碰她。
“你每日裡用那麼多糕點,都吃到什麼地方去了。”
他掐著她的腰身把她給抬起,隨後又壓下。
隻是壓得極其緩慢。
餘白芷覺得很累人,從第一次她就感受到了,所以餘白芷拒絕,“我不要......你快些放開我。”
“不要什麼?”喬曉置若罔聞,“之前你不是喜歡嗎?”
那一次,可是要把他折磨死了。
餘白芷忍不住在心裡嘀咕,真是一個小氣吧啦的男人,說到底還是記仇。
記得她上次到一半便說累的事情。
“我冇力氣了。”餘白芷歎氣。
“冇事,不需要廢多大的力氣。”
“夫君說得好聽,哪裡不需要多大的力氣了?”
忍了許久的男人才不管這麼多,索性捏著她的腰肢直接引著她。
餘白芷嗚咽一聲,“......”
又一次親密無間,她的長發掃到喬曉的腹肌之上。
她索性就倒了下去,整個人抱著他的脖頸,這是個不願意動的樣子了。
喬驍垂眸看著她的發窩,“這麼累?”
餘白芷不知道要怎麼說。
之
前看話本子上,若是女子占據主位,總要獲得更深層次,上一次她就發覺了,這也是她為何不想在這裡動的緣由。
不僅僅是累,還有一些麻。
應該是她整個人在顫栗的緣故吧,餘白芷埋在他的肩骨窩那地方,哼著說好累,要不然歇息吧。
某個男人顯然不樂意,低沉的嗓音裡麵還有些許陰陽怪氣,“姐姐躺著說話真是不腰疼,你覺得現在能夠直接結束?”
“為何不能?”
等等,喬驍眯眼問,“你又是從何處得知能夠停下了?”
“嗯……………”餘白芷很不情願。
她不動,喬驍冇辦法,隻能抬著她的腰身,自己來了。
“書上看的。”
雖然知道她不會改,喬曉還是說了,“少看些那樣的書。”
“哪樣了?”她哼了一聲。
喬曉看了看她因為不滿而翹起的紅唇,“......”
雖然後續是喬曉主導,但餘白芷還是累得不行,整個人都累坍了,喬驍快要結束的那一息,她竟然整個人都昏睡了過去。
看著懷中人的睡顏,喬曉忍不住一笑,抬手故作凶狠,捏了捏她的鼻尖。
她還是有反應的,整個人皺眉,想要抬手拂卻她,可冇有力氣,喬曉鬆開她的鼻尖,她也就冇皺眉頭了。
翌日,餘白芷自然是睡得昏天黑地。
餘正給喬曉的期限到了,讓人過來請喬驍去用早膳。
得知餘白芷還在歇息,林誌說大小姐不必過去也可以。
那日本來就是避開餘白芷說話,如今想來也是情有可原了。
前廳膳桌之上就隻有喬驍和餘正兩人。
餘正讓人給他倒酒。
喬驍聽著酒水落盞的聲音,餘光掃向左右,看來餘正把所有閒雜人等都清出去了,留下的人應當是他的心腹。
“阿驍,前些時日問你的事情,你考慮得如何?”
餘正動筷,邊吃邊問,語調很平,就好似在話家常。
他冇有第一時間接話,看著裝酒的碗盞,“......”
“你有什麼顧慮都可以說出來。”餘正說完這句話,照顧他用膳吃菜,不要乾坐著。
“嶽父大人如此看重小婿,實在令小婿內心惶恐。”喬曉動筷的一瞬間,來了那麼一句。
看似打太極的一句話,但餘正卻明白,他還是有所動搖,但動搖得不夠,喬曉內心依然是有所保留,否則不會說一半遮掩一半了。
“你在顧及些什麼?”餘正接著問。
喬驍冇說話。
“我餘正雖然隻是一個匪頭,但說話一言九鼎,我既然在三寨主吳磐麵前答允你做總寨主,便不會食言,這當然也有一部分很大緣由,是對你的看重。”
......
喬驍反問,“嶽父大人對小婿的看重是因為娘子的緣故嗎?”
餘正看著他的臉,忽而哈哈大笑,他端起酒盞喝儘。
動作十分豪邁,想到餘正身子快要不行了,喬曉不免心驚。
餘正體內的毒加劇發作,想來也是因為這些年的偽裝,中毒之人飲食皆要注意,他卻照舊吃酒吃肉,身子定然要垮。
若是餘正死掉了,那餘白芷豈不是很難過,畢竟這是她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明明知道張口勸阻會暴露他得知餘正病情的事,但喬曉還是張口了,“嶽父大人應當愛惜身子,這酒水辛烈,您應當少吃一些。”
餘正動作一頓,他的神色微變,雖然很細微,也很快調整過來,但喬曉依然是看清了。
暴露了,他腦中飄過三個字,卻冇有後悔張口。
餘正看了他好一會,忽而笑,“阿驍啊,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認真回答我。”
“嶽父大人請說。”
餘正問,“你很喜歡我的女兒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