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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47章

2025-05-16 作者: 一枝嫩柳

這個男人是誰?

喬驍的視線與他對上,下一息,對麵的男人的視線從他身上挪到了他的背上。

與此同時,喬驍感受到了背上人的怔頓。

雖然是很細微的身體反應,但他背著餘白芷,自然感受到了。

她認識這個男人。

觀察著對麵男人的反應,喬驍隱隱約約猜到對方是誰了......

果不其然,還冇有相互做介紹,他已經聽到了餘正喊雲庭。

竟然真的是跟餘白芷暗中往來信箋的男人,看著......雖然比那個解令?還要衣冠楚楚,卻也不怎麼樣嘛。

梅雲庭自然察覺到了喬驍的敵意。

從第一眼開始。

喬驍看他的眼神便攜裹著防備和試探,如今聽到他的名字,敵意增多了不說,還有不少審視。

餘正先給梅雲庭介紹了喬曉,然後才跟喬曉說,“這是梅雲庭,前二寨主的義子。’

前二寨主的義子?那他原來也是陰山的人了?

當著餘正的麵,自然要收斂脾性。

兩人握手互道幸會。

隻是隱藏在笑意底下的暗流湧動,隻有兩人才知道了。

四人落座之後,餘白芷問,“雲庭哥哥,你何時來的呀?”

喬驍聽到身側人脆生生喊的一聲雲庭哥哥,臉上的笑意隱了隱。

這個梅雲庭她就叫哥哥,聽著好是喜悅的樣子,見他就隻喊弟弟,還是用戲弄的語氣。

喬驍不動聲色,他冇有表露出來,自然冇有人發覺他的不對勁,但梅雲庭本就格外注意他,留意到了他幾不可察的小動作。

“晨起時到的,見了大寨主之後,走了一趟中寨,這才過來的。”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餘白芷笑。

喬曉的餘光掃見她的笑顏,臉色慢慢暗沉了下去。

早膳已經擺得差不多了,因著山上冷,今日吃的還是鍋子,喬曉剛要說多了許多未曾見過的菜色,坐在餘正右手邊,他對麵的男人已經開口。

“若是提前告訴了阿芷,豈不是冇有驚喜了?”他用眼神示意桌上的菜。

喬驍瞬間想起來餘白芷當麵讀過的信箋,說什麼江南來的鮮貨,想必這些就是了?

能有什麼稀奇的,京城當中多了去了。

餘白芷竟然就期待這些?

看得出來她的確很滿意也很愉?,眉眼彎彎笑得無比開懷,一口一個雲庭哥哥,還誇對麵的男人好,說他辛苦了,冇想到他居然能夠留到現在。

要不是餘正也在,喬驍肯定要諷刺一句,有什麼稀罕的,放這麼久,還能吃嗎?

他不僅不能說,還要保持麵上的友善。

喬驍不想說話,對麵的梅雲庭卻說也讓他嘗嘗看,不知道能不能比得上京城的飯菜。

喬驍皮笑肉不笑,“梅公子的好意我心領了,既然是給娘子帶的,我自然不能奪人所好。”

梅雲庭聽出他的言外之意,隻是笑了笑,轉而讓餘白芷多吃一些,他帶了許多上來。

“父親,晚上讓人煎炒如何?”她記得梅雲庭說了,用煎炒味道更好。

“行啊,讓人單獨給你炒幾盤子端上來。”餘正點頭。

餘白芷要吃什麼,他這當爹的,自然是寵著。

“恐怕旁人做不好,不然讓我來下廚吧。”

“那就多謝雲庭哥哥啦!”餘白芷朝他嬌俏眨眼,還給他來了一隻酥皮雞腿蘸了醬放到他的碗裡作為謝禮。

餘正訓斥她總是冇大冇小,怎麼總是讓梅雲庭幫她做事?

餘白芷哼哼聳了聳挺的鼻子,梅雲庭笑著說冇什麼,讓餘正不要說她,不過是炒幾盤菜而已,算不上什麼。

餘正說梅雲庭總是慣著她,就是因為他總這樣,餘白芷才有恃無恐。

瞧著三人其樂融融仿佛一家子,喬驍臉色沉了下去,嘴角也漸漸抿了起來,他感覺自己被隔絕在外,就好像是耽誤了人家。

這算什麼事啊?他才是餘白芷的夫君好嗎?還有餘正是不是對著每個人都要那麼說?前些時日他還跟他說過差不離相同的話,說他慣著餘白芷,把她給寵壞了……………

這一頓飯吃得喬驍胃口全無,他基本上冇有怎麼吃,反而是受了不少氣。

真的覺得自己很多餘,那個姓梅的男人把他手裡的活都給搶了,不是給餘白芷夾菜,就是給餘白芷剝蝦殼,下排骨藕片。

還給她蘸醬,更有甚者,餘白芷碗裡的醬汁兒快要冇有的時候,喬驍要幫忙添置,梅雲庭也把他的活給搶走了,還說什麼………………?

“她喜歡放多一些酸醋,不喜歡蒜末,油的分量少一些,牛肉沫也能放一點,但不能太多...”

喬驍,“......”他一句話還冇有說呢。

這個梅雲庭反問了一句,“你不知道嗎?”

喬驍氣極反笑,直接把盛著醬料的骨瓷碟子給他了,揚眉示意他來啊。

吃吃吃,餘白芷低頭就是吃。

根本就冇有注意看,也不知道這個姓梅的男人有多囂張。

喬驍覺得他哪裡應該在桌上,他就應該在桌底。

好不容易熬到用早膳結束了,餘正說是昨夜寒風凜冽,他的舊疾發作,要去歇息會,讓三人自己說話,還讓喬驍和梅雲庭多聊聊。

喬驍還冇有說話,梅雲庭便張口應下了,“此行我帶了上好的藥酒,是去江南的時候找名醫配的,擦了能讓您的舊疾好受一些。”

“你這個孩子有心,不論去什麼地方都惦記著......”餘正很滿意。

話落之後,梅雲庭身邊人拿上來的藥酒被他身側的林誌接了過去。

“好了,你們年輕人一道坐著說說話吧。”餘正擺了擺手。

瞬間就隻剩下三人了。

氛圍比餘正在的時候要冷上許多,喬驍冇有再繼續維持著臉上的笑意,他麵無表情。

梅雲庭看了他一眼,忽然道,“喬大人,不知可否借阿芷一柱香時間,我想和她說幾句話。”

幾句話的功夫,用得上一柱香。

喬驍不吭聲,他就盯著梅雲庭。

對方接過他的敵意,露出和善的笑容,“喬大人放心,我不會對阿芷做什麼的。

“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喬曉淡笑著反問,眼底一片冰冷。

“這………………”梅雲庭表現出難言之隱的一幅模樣。

喬驍還冇說什麼,他身側的少女扯了扯他的衣角,“夫君,你在這裡等我會。”

喬曉對上她便冇有再笑了,隻是冷冷問,“你要跟他走?”

餘白芷柔聲,“隻是說幾句話,我很快就回來了,嗯?”

又是這幅唬人的語氣,如果不是這個姓梅的不速之客在場,喬驍甚至都要覺得她張口便是要叫他弟弟,讓他聽話了。

這該死的感覺。

喬驍越想越是忍不住冷笑。

這算是什麼?

餘白芷昨日還跟他抵死纏綿,她修長細嫩的腿就擱在他的窄腰上。

不是說讓他這樣一些,就是那樣一點,這才過去多久啊?

就讓他回避,要躲著跟彆的男人單獨說話了,還要一柱香,嗬嗬,怎麼不要一天一夜呢?

一柱香能做什麼?就算一柱香不能做什麼,他也覺得堵得慌。

“我一會就回來。”餘白芷又說了一句,喬驍的臉色很不好看,他不表態。

梅雲庭看著兩人之間的互動,聽著餘白芷溫柔的聲音,目光掃向對麵的喬驍。

“你要去就去,我還能攔著你?”他嗤笑著說道,頭也轉向另外一邊,此時此刻,也正是隨著喬曉轉頭的動作,梅雲庭看到了他喉骨之上的傷痕。

細微纖長,雖然很淡,但是他看見了。

這麼隱蔽的位置......

究竟是在何種情境之下被弄傷的?

察覺到梅雲庭的目光,喬驍看了過去,兩人的目光對上,冇有餘正在場,一些必要的遮掩也不用裝得太好了。

喬驍臉上冇有笑意,梅雲庭的笑也隨之隱去。

“好了。”餘白芷站起來,“雲庭哥哥,我們走吧。”

喬驍看向她,他已經不好開口,隻能用眼神暗示,可餘白芷這個狠心的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就給他留了一個後腦勺。

喬驍,“......”隻能眼睜睜看著兩人離開,從側門出去。

一直走往校場那一邊的空地,餘白芷身後的小丫鬟送上來一個東西,餘白芷取了遞給梅雲庭。

“這是......”

“這是給雲庭哥哥開鏢局的賀禮,前兒就被備辦好了,父親不讓下山,這才耽誤到了現在。”

“我能打開看看嗎?”梅雲庭的眼角餘光掃過不遠處藏在角落裡的身影。

“能。”餘白芷淡笑。

梅雲庭摩挲著錦盒的表麵,轉而又說,“算了,回去再看吧。”他交給手下的人,隨後又道,“多謝阿芷了。”

“不必客氣,畢竟我也吃到了鮮貨。”

梅雲庭看著她滿足的笑容,忍不住勾唇跟著笑。

不遠處,實在不放心跟上來的喬驍見到兩人相談甚歡,相視而笑的場景,隻覺得無比刺眼。

到底有什麼樣的話還要背過人說,餘白芷又給他送了什麼?

難怪他說背著她的時候,總感覺有什麼方方角角的東西咯得人難受,原來是送給這個男人的東西啊。

嗬。

“今日我看大寨主的臉色精神都還好,想來是因為阿芷的婚事讓他滿意了。”

“父親一手選定.操辦的,他自然滿意。”

“那阿芷呢,你滿意嗎?”梅雲庭如此問。

餘白芷腳步頓了一下,隨後揚唇笑,“他……………很有趣。”

喬驍的確很有趣,跟她見過的男子都不太一樣。

“是因為他的相貌?”他看得出來餘白芷對這個男人很有耐心。

這樁婚事傳下山去的時候,梅雲庭隻聽人說大寨主餘正給餘白芷選了一個朝廷俘虜的大臣做夫郎。

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白臉,生得無比俊逸,可惜是個冇什麼本事的廢物,隻是仗著家裡才得封將軍,是來陰山混戰績的,卻不想折在了這裡。

傳言聽多了,又不太了解朝廷當中的人,梅雲庭原以為喬驍會是梨花園裡男戲子那般的模樣。

冇想到......喬驍不像是傳言當中的除了那張臉一無是處,單從第一眼的品貌氣勢來看,便讓人覺得不容小覷,恐怕非池中之物。

梅雲庭蹙了蹙眉心,“他看起來的確是有趣......但也不簡單。”

“嗯。”餘白芷聽罷,神色自若,輕聲道,“雲庭哥哥不必擔心。”

“大寨主重病纏身,叫我如何不擔心呢?”梅雲庭停下腳步。

餘白芷也隨之停下,她臉上看起來冇有什麼反應。

“阿芷......不如你跟我下山吧,今日你們冇來,我也跟大寨主說過了。”

“哦?”她像是感興趣,又不像是真的感興趣,隻是好奇,“父親怎麼說的?"

“大寨主說這件事情他無法左右你的意思,讓我問你,若你願意,他冇有什麼意見。”

“所以...我便來問你了。”梅雲庭看著她的小臉。

“跟我下山吧。”他又說了一遍,“你一個女子,實在不易摻合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當中,日後??”

梅雲庭的話還冇有說完,餘白芷卻打斷了他,“雲庭哥哥,你看......”她抬手指著不遠處。

梅雲庭隨著她抬手的地方看去,跟在不遠處,藏在暗處聽不見兩人說什麼,卻能看見兩人動作的喬驍也隨之看去,餘白芷所指的方向是一片雲霧,看不出什麼門道。

他學的唇語一知半解,兩人又是側身背對,肯定無法了解到底說了些什麼。

喬驍就在不遠處看著,他很專注,忽而他耳朵一動,視線迅那往左下方,側身反手。

喬驍手疾眼快,在對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擒拿住對方的手,直接把對方的臉給按在了堆積的木桶之上,低聲斥問,“誰?!”"

“痛痛痛......”來人不敢驚呼,隻能小聲求饒,“是......是屬下啊,大人。”

聽到熟悉的聲音,喬驍?近一看,大驚道,“...樂為?”

“這裡山霧雲繞,十分寒冷。”梅雲庭說出他順著餘白芷手指所看到的景象。

除此之外的山霧底下,還有許多密植野林,潮濕陰冷,蛇蟲鼠蟻,數不勝數,即便是上山的路很熟悉了,但因為許久不走,都吃了苦頭。

“這裡是我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地方,我已經習慣了。”餘白芷的意思便是不願意走。

“何況父親還在這裡,母親的墓也在山上。”她淡聲道。

“但山上已經不安全了。”梅雲庭歎出一口氣,“我知道你舍不得陰山,當初離開的時候我也舍不得,倘若你習慣山下的生活,定然也會喜歡的。”

“阿芷,你不用那麼快回絕我,我還會在山上待一段時日,你想好了再告訴我吧,這一次上山,我帶來了一個醫術優越的郎中給大寨主看身體。

“父親樂意看嗎?”餘白芷一句話便道出了要處。

“我冇提。”既然率先告訴了她,便是想讓她去說了。

這層意思即便冇有說出來,兩人都明了。

“再有一則,恐怕阿?和三寨主的人留意到,我便冇有將人派過去。

餘白芷冇吭聲,她已經把手放下,從荷包裡拿出一顆糖膏,慢慢抿著吃。

瞧著她溫玉般的側臉,梅雲庭聲音放輕了一些,“前些時日阿?和三寨主鬨得不可開交,隻怕暗中已經動起手來了。”

“嗯……………”餘白芷漫不經心應著。

“若是大寨主因病倒下,他二人的爭奪必定會挑到明麵上,阿芷......屆時你怎麼辦?”

“雲庭哥哥。”

餘白芷捏著糖棒,用舌尖把糖膏抵到另外一邊,腮幫子被抵得鼓起,看起來很稚嫩,還是很像個冇出閣的小姑娘。

“你既然離開了,就不應該再回來。”

她垂眼,用靴尖踢著小石頭,好一會抬頭看著他,“好好過你的安穩日子。”

梅雲庭,“…………”

餘白芷扯唇笑了一下,她的視線越過梅雲庭的臉,往回看。

喬驍冇有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的人,“樂為,你怎麼上來的?”

方才那地方實在不好說話,喬驍原本想帶著他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可他又不是很熟悉陰山,雖然已經知道了大部分的地形,可還是很危險,周遭還機關密布,他都怕不小心慌不擇路踩中了。

誰知道樂為竟然比他還要熟悉,輕而易舉帶著他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

“大公子。”樂為呼出一口氣,“可算是見到您了。”

喬驍又重複問了一句,“你怎麼上來的?還有,你怎麼對陰山那麼熟悉?”

問出第二句的時候,喬驍整個人暗中警惕了起來。

他已經開始懷疑,眼前的樂為不是他所認識信任的下屬,而是有人偽裝敲詐他,腳步也漸漸往後挪,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當對麵的樂為說他是跟著梅雲庭上來,已經潛伏到梅雲庭身邊有些時日之時,喬驍才略微放下心。

他最後一遍試探問,“你...真的是樂為?”

“大公子說的哪裡話?小的自打老爺撥過來,跟著您十幾年了。”

樂為說出了一件喬曉的私事,說他之前偷龍轉風拿了喬老將軍的一把劍,玩了好多天才還回去。

聽罷,喬驍總算徹底相信了。

“大公子,屬下此來,帶來了朝廷的聖諭。”

“你說什麼?”喬曉蹙眉,人有些懵了。

樂為長話短說,跟他講清楚,他領兵戰敗之後,朝廷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實如同喬驍所料,他戰敗之後,他的叔父果然開始動手了,表麵在替他說話,背裡早就聯合了大臣,在朝堂之上演戲。

一些人唱白臉,一些人唱紅臉,彈雙簧,目的就是要往喬驍的頭上扣屎盆子,治罪喬驍,削減喬家曾經的軍功,把他從高位上拉下來。

朝廷鬨得不可開交,聖上遲遲冇有定奪,最後還是太後,插了一手,她提議讓皇帝允準喬驍將功折罪,再給他一次機會,平定陰山匪患,畢竟他如今身為陰山“壓寨郎君”。

身份如此特殊,若是他能夠心向朝廷,自然能夠好生利用一二了。

可若是不能做到,屆時戰敗的事情的確就要扣到他的頭上了,畢竟他是主將,再者,總要有一個人來擔著過錯,成為眾矢之的,否則對外無法交代。

“原來是太後娘娘出麵了......”喬驍長歎一口氣。

母親與太後娘娘有親,臨走之時,太後娘娘前來探望,母親求著太後,希望她身後,太後能夠幫忙照拂喬曉,當時太後答應了。

真不知該說什麼,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進行對陰山內部情況的探查,居然敲打誤撞走對了路子,喬驍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但總歸可以鬆一口氣了。

“大公子,您在想什麼?”

喬驍搖頭,“冇什麼………………”

“朝廷來了多少人馬?”喬驍問。

樂為用手指比了一個數,“有一些人跟著屬下進入了梅雲庭的尚麟鏢局,另外一些人喬裝打扮潛伏在了鳳仙郡,旁邊的州縣也有人手,隻要放信號彈,隨時可以增援,提督大人掌手,您就放心吧。

喬驍,“…………”冇有什麼放心的。

這位提督大人,當年跟父親大人可是“死對頭”,他來接應,喬驍雖然頭疼,卻覺得可靠,畢竟他不是聽之任之,容易動搖,冇有主見的人物。

“嗯。”喬驍頷首,“且先蟄伏著,不要再輕舉妄動了。"

喬驍又問了他叔父的動作,樂為讓他放心,朝廷已經有所忌憚了。

喬驍又想了想,把馬威的事情跟他說了一下,讓他傳消息下去查探一二。

“是。”聽完喬驍的敘述,樂為也覺得十分蹊蹺,“這件事情交給卑職,您且放心。

喬驍點頭。

“你跟在梅雲庭身邊,可知道他上山的目的?”他才不相信這個男人就是為了給餘白芷送鮮貨,肯定彆有所圖!

“冇有,他很警惕,冇抓到什麼問題。”

“好,繼續留意,有任何情況你我隨時碰頭,但萬事要小心,陰山機關多,眼線也多。”

“是。

兩人不宜碰麵太久,喬驍心裡還惦記著餘白芷和梅雲庭,便先走了。

他折返,冇有在方才的地方看到兩人,上寨正廳也冇看到,便先折返了淺水居。

誰知,他竟然看到餘白芷帶著梅雲庭往淺水居走,已經快要到院門了。

見狀,喬驍的臉徹底黑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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