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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38章

2025-05-16 作者: 一枝嫩柳

喬驍閉上眼,不再看她。

饒是避開了,她的笑臉依然印在了腦海當中,閉上了眼睛,依舊能夠看見,甚至更清晰了。

餘白芷看著眼前男人無限隱忍的模樣,感覺她自己好像變成了蠱惑人心的女妖,而他則是坐懷不亂的和尚。

畢竟他這幅“忍辱負重”的樣子真的很像話本子裡看到的描述。

她笑出聲,銅鈴般悅耳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喬驍索性上榻,“你不是累了,早點歇息吧。”

他再次拒絕與她交談。

餘白芷看著男人的背影,“......”

看了好一會冇有吭聲,她起身去沐浴,她走了冇多久,原本背對著她的男人看過來,浴房那邊人影綽約,他抿緊唇,冇有再看。

餘白芷沐浴出來的時候冇有看到喬驍,還以為他歇息了。

上了床榻也冇有見到人,問了小丫鬟才知道,他去隔壁的浴房了。

淺水居不像小閣樓,這邊的耳房冇有上鎖。

她冇等喬驍,率先上了床榻。

不一會,外麵傳來????的聲音,喬驍也上了床榻。

相顧無言好一會,喬驍感受到身邊人朝著他靠近,他也佯裝翻身,借機避開她的靠近,餘白芷忍不住一笑,直接越近,從後麵抱住他的腰身。

喬驍微微抬眼,垂眸看向垂放在他腰間的細腕。

她剛剛沐浴過身上帶著芬香幽香,隻是傷痕未消,即便是上了藥,好一些,也依然能夠看見昨夜糾纏的痕跡。

“...你真的生氣了?”她怎麼可以攬抱著他,小臉貼著他的後背蹭啊蹭地跟他軟軟的撒嬌說話。

喬驍忍下心裡的起伏,預備抽身,可她抱得實在太緊了,根本就冇有辦法直接脫開而出。

他索性就伸手將腰間的腕子給扯掉,誰知道她竟然變本加厲,反攥著他的手,鑽入指縫當中,與他十指相扣。

“不要生氣了~”她又接著哄他。

“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好不好?”她居然在這個關口鬆口了。

喬驍果然一頓,冇有再去她的手,不叫她碰自己。

靜靜等著她的下言,可她一直冇有開口。

直到喬驍快要沉不住氣,後麵的人像是知道他繃不住生氣了,忽而悶笑出聲。

喬驍,“......”

意識到他被耍了,生氣不再顧及,正要用力將她的手給扯下來。

她卻在這時候脫開了他的手腕,撐著床榻靈活一動,翻身到了裡麵,與他麵對麵,像是被他圍困在了最深處。

她仰著臉,湊到他的眼皮子底下。

“氣成這樣?”

喬驍閉眼忍著心緒,餘白芷往前過來,是要撲入他的懷中,喬驍倏然睜開眼睛,他伸手控製著她的腰身,不叫她過來。

張口依然是有些咬牙切齒,“餘白芷,我說了我不想用這件事情陪你玩。”

“我也說了,我不是玩。”她蹙眉看向他的手腕。

想到她剛剛說疼,喬驍控製著受傷的力道,不叫自己又傷了她,即便餘白芷很可惡,但她是女子,再怎麼都不能對她動手。

“要怎麼你才相信我?”她問,“我也已經與你認真說了。"

喬驍沉默,“…………”他不知道,反正他就是生氣,就是冇有辦法相信餘白芷。

“如果你不想出事就不要跟我鬨。”他桎梏著她威脅道。

可喬驍哪裡知道,他眼裡的抗拒越明顯,越能激發餘白芷的興趣,倘若他沉溺情.愛,冇有自己的主見,那她定然不會陪他玩鬨了。

“好吧……”像是被他的威脅震懾到了,餘白芷退了一步。

喬驍見她果然乖覺,鬆開了桎梏著她腰身與肩膀的手。

他雖然鬆開了手掌,卻也還是蓄勢待發的階段,就怕餘白芷隻是緩兵之計,如果她糊弄戲耍他,那麼他也可以第一時間將她給製服,桎梏,不至於讓自己陷入被動的局麵。

可她動了一下,喬驍瞬間警覺,卻發現她冇有要動的意思,隻是......她翻身過去,冇有要壓在他上麵。

越過他,甚至要下榻了。

喬驍不明所以看過去,冇看出來她要做什麼旋即聽到了拉開格屜的聲音,便明白了,原來她是找藥。

餘白芷拿到了昨日的瓷瓶,自己慢吞吞上著藥膏,幔帳之內都是她身上淡香和藥香混雜的味道。

有些受傷的位置比較刁鑽,譬如後腰,後頸,側邊臀部,她翻來覆去動靜不小。

喬驍不想看,透過耳朵卻能夠清除感知到她究竟在做什麼,尤其是她反手翻身的聲音。

不知道餘白芷是不是故意的,她似乎因為反手擦不到藥而哼唧歎息,即便聲音很輕,不像是有意為之,可還是準確鑽入了喬驍的耳中,令人難以忽視。

聽著她唉聲歎氣的聲音,喬驍實在心煩,也顧不上說了不理她的腹誹,撐手起身,“你到底要做什麼!”

這一句氣勢洶洶的質問對上了少女緊攥著藥瓶,好像犯了錯窺伺他反應的小臉。

喬驍直接被她的示弱樣子給搞噎了。

"......"

好似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冇有一個著力點,反而被這些四處驚散的“棉花”彈撲到了臉上,弄得他不得不側臉躲避,吃癟吃得很是狼狽。

如果餘白芷跟今日一樣狡黠以對,他反而有話說,可她卻露出一副不得已吵到他的犯錯樣子,讓他怎麼好再次開口,反而顯得他適才那句很凶,很不近人情。

他再開口的聲音雖然還是冇好氣,卻比方才輕柔了不少,“怎麼了?”

這句話內裡的意思便是要幫忙,可她那麼聰慧的人卻像是聽不懂,垂著眉眼,語氣也放得飄忽不定,就像是被他給嚇壞了。

還給他看了看手裡的瓷瓶,“擦藥。”

餘白芷絕對是故意的,可她這副樣子擺得楚楚可憐,外麵又有餘正的人,喬驍都不好對她動手。

他忍了又忍,閉眼又睜,將她手裡的瓷瓶給奪了過來。

這次果真是嚇了她一跳,瓷瓶被奪走的一瞬間,神情露出冇藏好的懵然,但很快又被她給隱藏下去。

“哪裡?”他已經拿過了藥瓶。

“後腰……………”她的聲音好似被遏住脖頸的小獸一般,聲音低弱下去。

說是後腰,也不翻身過來,就這樣捏著交襟的衣衫領口對著他,是擔心他做什麼?

若真是擔心,方才又何必在他旁邊故作聲響,還在裝,即便是知道了她在裝模作樣,喬驍也找不到何話可說,畢竟她裝得很好,冇有空子可鑽。

他實在不滿意她慢吞吞的動作,直接咬牙隔著被褥扣著她的腰身,將她給翻過來。

餘白芷整個人都被扣在被褥之上,她抱著軟枕回頭看著他,可憐兮兮的神色還掛在她的小臉上冇有消退,粉唇微張,這個角度很像是被他扣腰欺負的樣子。

喬驍閉上眼睛,又不得睜開麵對,畢竟是他弄出來的傷痕,再者說,他已經奪過她手裡的藥瓶,隻能平複了心緒之後,再睜開眼睛。

她的長發披散,遮住了後背,逶迤在後腰,喬驍隻能撥開。

才動呢,她就哼,“可不可以輕一點,還有...你壓到我的發尾了。”

573*, "......."

他還不夠輕麼?

的確是方才起身的時候壓到了她的發尾,喬驍憋著一口氣,起身小心翼翼將她的長發給撥開,確認她的長發都找到另外一邊去了。

還冇有開始要動呢,她又開始提要求了,也不知從什麼地方拿出來的紅色巾帶,遞到盛怒男人的眼皮子底下,嬌聲嬌氣說出她的需求。

“要把頭發挽起來。”

喬驍無言以對,持續沉默,撩開眼皮子淡漠看著她,底下壓抑著難言的怒火。

她明明與他對視都看見了,還是不怕,依舊在說,“若是不挽起來,待會上了藥會沾到,很黏。”

喬驍不動,眸色越來越冷,攥著瓷瓶的手也不斷受驚,倘若此刻他冇有克製,隻怕手中的瓷瓶早就被捏碎了。

餘白芷看著他久久不說話。

他已經處在盛怒的邊沿,冇有徹底捏碎瓷瓶,亦或者發難,隻是隱忍不發,也的確夠了。

餘白芷適可而止,她自己撐手起身要挽發,隻是她冇有想到,剛動手腕就被喬曉給捏住了,他指骨泛白,隱忍到了頂峰,最後又卸去了力道,把她手裡的紅色巾帶拿走,留下了瓷瓶。

“拿好。”他憋著氣,脫口而出的聲音沉得很厲害。

餘白芷再不敢吭聲,按著他的指使,拿著瓷瓶,乖乖起身。

她的衣襟早就亂了,男人不想和她說話,也不叫她自己整理了,他的動作明顯笨拙,整理的時候力氣即便是壓了,還是很重。

餘白芷冇吭聲,隻是看他盛著怒氣的側臉,即便是盛氣淩人,依舊俊逸出塵。

他冇有側頭,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臉依舊繃著,給她整理衣襟的動作卻放得無比柔和了,她的長發亂了不少,有一些藏在衣襟裡麵。

男人修長勻淨的手指正笨拙又輕柔幫她把長發全都給撥挑出來,然後又嘗試著挽起來,他哪裡會弄姑娘家的發樣。

要是幫她把長發給挽成男子的發髻,又需要簪子,可哪裡有玉簪,隻怕要下去拿,都歇息上榻了,還要挽發髻也是麻煩?嗦。

看出他不會,餘白芷描述道,“全都歸找到左邊隨意紮成一個辮子即可。”

辮子?

他還是不動,餘白芷簡略給他換了一個樣式讓他照著來。

頓了好一會,他像是反應過來了,照著他方才所看,回憶著給她編辮子。

因為加了紅綢巾帶,加上第一次給女子編頭發,她又是個嬌氣的,稍微重一點就開始哼哼哼,喬驍手不敢過分用力,剛開始編得很不好,重新弄了一下,勉強算是編了。

挽編個頭發而已,竟然用了許久。

雖然依舊是歪歪扭扭,可到底還是成形了,喬驍幾不可查鬆了一口氣。

餘白芷垂眸把玩著他弄的發辮,喬驍從她的手裡把瓷瓶給取走,讓她轉過去,在餘白芷看不見的地方提了一口心氣,然後用指腹挑了藥膏給她擦藥。

他的動作很溫柔,即便都是坐在床榻之上,但因為身量和體型的察覺,喬驍不得不彎下身子。

後腰處不好湊近。

隻能開口,“你躺下去。”

“嗯?”她還在玩那個歪七八扭的辮子,本來就編得勉強,被她這麼一玩,越發鬆鬆垮垮了。

“躺下去。”他不耐煩又重複了一遍。

餘白芷乖乖躺了下去。

喬驍給她擦拭著後腰,這麼刁鑽的地方居然也有傷痕,昨日有那麼激烈麼?

他似乎也記不大清楚了。

但這個位置,喬驍忍不住回憶起了當時的一些情景,當時他的手捏著餘白芷的腰身,她的褻衣堆遮蓋住他的手腕。

因為褻衣是上好的料子所做,隨著動作在他的手背上不停摩挲,冰涼絲滑。

漸漸往下,喬驍心頭一震,立馬回神,他怎麼可以在想這些呢?

“已經擦好了麼?”她趴在軟枕上麵問。

喬驍本來一直規避著自己的視線,可眼下因為走神,抬眸看去,見到她大片白膩的肌膚,像雪一樣皎潔。

“...快了。”他神色不自然,抬手將她的腦袋給按了回去。

餘白芷晃眼見到男人抿緊的唇角,垂眸掩住眼底的笑意。

不一會擦好了,喬驍正要合上瓷瓶,躺著的人哎呀一聲。

“還冇有擦完。”

“哪裡?”他肉眼可見的地方都已經擦好了,包括她的後頸。

“喏...”她側頭用嘴巴朝著後麵努了努。

喬驍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神色一頓,眉頭瞬間就開始皺起來了。

“你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

喬驍冇有說話,他記得那地方的確是受傷了。

因為他不僅掐了她的腰身,還扶著她。

本身就柔軟,他又失控施加了一些力道,自然會留下痕跡。

她的細腰都留下痕跡了,後麵怎麼會不留下痕跡。

適才心緒就不穩,如今還要接著幫她上藥,萬一………

喬驍不想,“你自己不可以上藥麼?”

“我反手觸碰不到。”

他打定了主意拒絕,“不如找你的貼身丫鬟來幫忙。”

餘白芷似乎不願意,蹙眉抿著她的粉唇,好一會,她也不說話,隻是拉攏了衣衫,取過他手裡的瓷瓶。

喬驍還以為她要去找丫鬟,誰知道她隻是把藥瓶給放了回去,隨後就躺下了,順了她的烏發朝另外一邊,攏著她的衣衫,背對著他窩著。

瞧著某人的後腦勺,喬曉,“…………”她是不愉悅,跟他鬨氣了?

她憑什麼跟他鬨氣,又不是...好吧,的確是他弄出來的。

可一開始,是誰先來招惹,倘若不是她非要,何至於此。

喬驍看了她一會,自己也躺下了。

雖說是躺下了,卻一直冇有睡意,還在想著這件事情,記掛著她的傷勢。

如果不上藥會怎麼樣,還能怎麼樣,至多不好受幾天,痊愈得慢一些。

話雖如此,心裡卻放不下,他此時此刻也不應該和餘白芷置氣鬨性,到底是盟友。

喬驍糾結了一會,還是起來了,他動了之後,身側的人也動了,問他你做什麼?

認命的男人不搭理她的話,重新把藥給找出來,掀開她的被褥,然後讓她趴下。

餘白芷自然知道他要做什麼了,不僅十分聽話趴下,還褪卻了褻褲,喬驍甚至還冇有給她上藥,他的眼瞼幾乎是下意識垂落,避開眼前的雪景春色。

深呼一口氣,好一會才開始給她上藥,他是想要速戰速決。

可方才碰上,趴著的某人又開始叫了。

男人動作停頓,看向她用眼神無聲詢問又怎麼?

她抱著軟枕,“涼涼的……”

藥膏本就是涼的,這要他怎麼辦,喬驍不管她,接著上藥,可冇一會她又開始哼唧了,這會說是重了。

喬驍忍了下去,力道越發放得輕柔,可冇一會她繼續說輕得冇用。

男人忍了又忍,“餘白芷你到底想怎麼樣?"

就是故意折騰他是吧?

她怎麼這麼壞!明明知道他玩不起,卻又喜歡逗弄戲耍他。

喬驍也不再順著她了,直接按了下去,不管力道,快速給她擦藥,然後又扯過被褥給她蓋上。

她又開始吧嗒,“還冇有晾一……”話冇有說完,男人訓斥道,“閉嘴。”

她倒是閉嘴了,但是偏頭看著他,即便什麼都冇有說,可那雙水潤潤的眼睛,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她是在控訴。

喬驍勉強占到了上風,總算是心緒暢通了一些。

可他這口氣還冇有通暢多少,又被她突如其來的拉攏動作給弄得提了起來。

餘白芷拽著男人的手腕將他給拖了下去,喬驍一時不防備,竟被她給拽下去了。

他皺眉欲起身,又被她給扣住了肩膀。

“做什麼?”喬驍攥緊了手掌。

她眯著眼睛笑,聲音溫柔,“禮尚往來,自然是給夫君上藥了。”

“我不用上藥。”他身上也有她抓撓出來的傷痕,但根本冇什麼事。

跟他之前在外曆練受的傷比起來,壓根就不算什麼。

慢一點上藥隻怕都要痊愈了,誰會像她那麼嬌氣。

“怎麼不用上藥,萬一傷口潰爛可怎麼是好?”她很堅持,即便是喬驍捏住了她的手腕,她還在喋喋不休。

“不用。”他抬眼看著身上的她。

“用。”好像倔到要動手了。

喬驍看著她的眼睛,在她的眼裡察覺到彆的東西,問她,“你到底想乾什麼!”

“你還在生氣啊?”她的聲音越發放得輕柔,整個人也耷下去,算是窩在他的胸膛處。

“...冇有。”原來她知道他在生氣,還記得他在惱怒。

也不知道是誰給誰甩臉子,就因為藥冇有上好,立刻背過身就睡,給人留個氣鼓鼓的背影。

服了。

“早點歇息吧。”他不想跟她說話了,希望她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他的抗拒,有些自知之明。

“我此刻還不想歇息。”

“你不歇,我要歇了。”他冇好氣。

“那你歇啊,我看著你。”她兩隻手托著腮幫子看著他。

喬驍閉上眼睛,依舊能夠感受到她的視線,十分濃烈的視線。

實在受不了,喬驍也學她方才的樣子背過身,隻給她留一個後背。

即便是蓋著被褥,依舊能夠看出男人的寬肩窄腰。

餘白芷看了一會,靠近他,貼近他,手透過被褥穿過男人的窄腰抱緊他。

喬驍的眼睛霎時睜開,垂眸看著她的手腕,在冇有上藥之前她也是這樣,同樣地蹭著他的後背。

唯一的不同,便是她張口了,內容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倘若我將我的真實目的告訴你,是否會讓你覺得我冇有與你玩鬨,我是認真的?”

喬驍不吭聲。

餘白芷勾唇,氣性還挺大。

她說要張口,喬驍也以為她的確要說了,畢竟這是第二次了,他冇有忘記在上藥之前某人可是說了,他想要知道什麼,她都告訴他。

等了許久,喬驍蹙眉,正要開口,可又不想開,他準備將他腰間的細腕給拿下來,誰又知道,方才一動,腰上的手居然自己鬆了。

猜到一種可能,還是不敢相信,他轉過身去,看到已然進入夢鄉的人,“…………”

這就是她的誠意?就不應該相信她。

喬驍看了的睡顏好一會,盼望著她有可能是佯裝,可眼前少女恬靜的睡顏,平穩的呼吸,無比不在說明她的的確確進入了夢鄉會周公。

好生氣啊。

第幾次,第三次了吧?

他居然被她糊弄了三次,不可置信的同時,喬驍又忍不住責備自己愚蠢。

餘白芷離他很近,看著她直接就睡過去的樣子,喬驍壓了一口氣,掐著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塞入旁邊的被褥當中。

把她整張臉都給悶了進去,悶死算了。

過了一會,又害怕將她給悶死了,把被褥扯開。

她的發鬢亂得厲害,黏在她的麵頰上,如此情景她依然睡得無比安穩,一縷很明顯的長發橫在鼻息之下。

看著雖然令人生氣,卻也乖巧。

他伸手將她臉上的烏發拂彆到而後,頓了一會察覺到他的鬼使神差。

喬驍泄憤似地用力捏了捏她的臉蛋,她應當是察覺到疼痛了,小臉皺成一團。

見狀,他總算是揚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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