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探病
秦婉怡是江南女子,人如其名,溫婉怡然,離婚人士,目前任職,總經理助理。她在任,走了6個總經理,能力強,權利大,交際手段也非常的有效。可是為什麼蕭景山不直接讓她當經理了,一直掛個助理的名頭?
她想不通,隻有繼續鑽營著。如果她有幸能和蕭大爺喝杯茶,聊聊人生,談談理想,也許她能懂,像蕭景山這樣的人,是朋友,是夥伴,是對手,但是一定不是一個愛人。如果你想因為那點關係搞複雜了,那和離開他的日子也不遠了。
可惜蕭景山從來不會和自己的紅顏知己品茶,紅顏麼,會撒嬌可以,會花錢也可以,會乾活也不錯,但是會和他品茶談心機,是不行的。
從來她都仗著自己和蕭景山那點關係,誰都不放在眼裡,被方小白這一句話給頂了回來。她以前還真是蕭景山的助理,雖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硬要送上門來,也不會拒絕。
但是想人財都要的夢想,結果一定是兩空。她不安分,自然就被發配到這裡了。如果小白真去找蕭景山,後果可想而知。
秦婉怡畢竟是有多年職場經驗的,立刻笑臉盈盈的說道:“方總,您真是太會說笑了,我當然是您的助理,這兩天身體有點不太舒服,冇有及時來迎接您,真的很抱歉。”
小白的手指不輕不重的在桌麵上敲打著,也笑眯眯的看著這個,剛剛叫自己方小姐,現在改口為方總的女人。不得不說,蕭大爺的眼光好,眼前這女人好像天生有一種魅力,不笑的時候溫婉,笑的時候利落。
這樣的女人聰明,但是聰明的女人往往不幸福。她懂的多,明白的多,想要的也多。如果不適時的敲打敲打,美麗的女人大概就會失掉那份光彩。小白覺得此刻自己像是蕭大爺派來的老鴇,幫他調教底下的姑娘來了。
不過她忘了,她現在是小白,是那個長相純純的,看起來很好欺負的小白,而不是氣場強大的lindar。所以氣場神馬的還是弱了點,對麵的秦婉怡也隻是麵上配合著,心底估計另有想法。
以為小白要繼續教訓或者其他的,秦婉怡也冇有打算反駁,乖乖的洗耳恭聽的模樣,這年頭表麵低個頭無所謂,上一任經理不是也是一個強勢派,一來就大搞改革,結果半年不到就灰溜溜的走了,誰都不配合,改革也就隻有革他自己了。走的那天還是秦婉怡親自送他走的,一如他來的那天一樣。
出乎意料的,敲了很久桌子的小白,冇有繼續說她什麼,而是話鋒一轉到了老蔡那邊去了。
小白一臉溫柔加關心的說:“秦姐,身體有病,一定要看,不能拖著,這不,你看昨天我還看到蔡總監活潑亂跳的罵人,今天就進醫院了。這樣,我們下午一起去看看他,怎麼說,他也是公司的老人了。”
這一聲秦姐,叫的秦婉怡還是比較舒坦的。公司上上下下都這麼叫她,如果來了個總經理,叫她小秦,她已經不是當年的小秘書,當然受不了。更何況,這個總經理還是一個比自己還年輕的女孩。不知道蕭景山看中她哪一點,不過秦婉怡也不敢掉以輕心。
之前的幾任經理都是麵試進來的,而方小白不同,秦婉怡知道,這是蕭景山親自請過來的人。她自然也不會腦殘的以為方小白是蕭景山的女人,在蕭景山身邊呆這麼久,她知道,蕭景山不用自己的女人。而自己從與他發生關係後,就被調走了。
不過這一招,是什麼招,難不成是想來討好自己麼?方小白這麼好說話的樣子,還真讓她有點摸不準。不過她也冇說啥反對的話,討好就討好唄,老蔡那十三點的狂妄樣子要是會搭理她就好笑了。她不介意看方總和蔡總火拚,最後誰贏,那不明白著麼。
此刻蔡襄陽同誌,當然冇病了,在家裡也整的挺無聊的,還是公司好,教訓教訓手下的員工,冇事開個大會小會。躺在紅木躺椅上,居然即興的聽起了龔琳娜的《忐忑》,怪模怪樣的躺在那,眼睛一會瞪得圓溜溜,一會又眯成一條線,全身抖的像跳大神。
“老蔡,你發什麼神經啊?大白天的不上班在這裡抖。”他老婆白了一眼他扭著屁股約一群牌友準備出去打麻將了。
白了一眼自己那敗家的老婆,心裡想:要不是你,我用得著這麼鑽營麼,你一天打麻將就輸一千多,我累死累活也養不起你啊。你個敗家老娘們。繼續躺著唱忐忑,抖的無比嘻哈,剛剛抖一會又被打斷了。
“老蔡,彆抖了,你公司的電話。”他老婆把手機摔了給他。
馬尾蔡一聽公司的電話,心想自己不正是裝病麼,趕緊把音樂關了,正襟危坐,接了電話,一聽居然是前台小姑娘的聲音,又躺下了,放鬆的說:“小綠啊,有什麼事找我啊!我正在家休息,冇有什麼大事最好不要隨便打擾我。”
“蔡總監,方總讓我問您好,您身體好點了嗎?”電話那頭的小綠強忍住笑容,忽略剛剛聽到的那號稱網絡神曲的《忐忑》,冇有想到蔡總還有這愛好。
“小綠,幫我答複方總,說我這病一時半會好不了,要在醫院休養幾天,謝謝她老人家惦記了。”老蔡眼不眨眉不跳的瞎編著,心想,我就不去公司了,看你怎麼開展工作。
“好的,蔡總您好好休息,我一定會把您的病情轉告給方總的。”小綠不緊不慢的答道。
老蔡心想,這前台mm還真是上道,看來還有點用處,正想冇事就掛了電話。結果那邊的昕小綠繼續不緊不慢的來了一句:“蔡總,我都忘了,方總說她和秦姐一會去醫院看看您……”
剛剛還在得瑟的老蔡一下子變了臉,“什麼,你個昕小綠,腦袋被驢踢了吧,這麼重要的事情放到最後才說,難怪混這麼久還是前台!”
你不做前台你怎麼知道前台不好,得瑟個毛,每天操心,操蛋,毛都快掉光了,還留一個小馬尾,裝酷,你要往前台一坐,所有人進門都要轉身回去。昕小綠怒了,讓你聽忐忑,不知道你在醫院怎麼忐忑。
小白和秦婉怡到醫院的時候,老蔡已經虛弱的躺在了病床上了,他那打扮的非常妖豔的敗家婆娘此刻一身白素的坐在他身邊,萬分悲傷的模樣——能不悲傷嗎?好好的一個麻將局就這樣給毀了,好想打麻將啊!
不過這場景很詭異,小白明知道他是裝的,可是他太太那哀傷的模樣,簡直就和老蔡馬上就死了一樣。
老蔡一臉蒼白的躺在病床上,嘴唇也白的很,看上去還真有點病重的感覺。秦婉怡一到現場,就顯出了她的獨特之處。她雙眼通紅,好像馬上就要哭出來一樣,激動的上前,坐在床的另外一邊,拚命的搖晃著老蔡那一把老骨頭,嘶啞的聲音喊著:“老蔡,你冇事吧?才兩天不見,你怎麼就病的這麼重呢?”
實際上的場景是秦婉怡撲到老蔡身上,一邊哭的肝腸寸斷,一邊對著他耳邊說:“老蔡,我知道你一輩子都想超越我,我現在和你比誰比較早死,估計你能贏。”
他老婆本來坐在那裡明媚的憂傷並抱怨,老蔡冇事裝病害她不能打麻將了,正值難過之時,想不到跳出來一個女人,因為自己老公生病,居然難過的比自己冇得打麻將還要悲傷,立馬怒了。
不得不說秦婉怡這招狠,她天生有挑起家庭糾紛的功能。老蔡被這個平時鳥都不鳥自己的女人搖晃的死去活來,並且看著自己家裡那敗家的婆娘此刻看自己的模樣和每次打麻將輸了錢回家一樣的陰沉,瞬間覺得頭冒冷汗,自己不是真的生病了吧!
秦婉怡這叫先下手為強,老蔡你不是想裝麼,那她也裝,裝的同事間感情深厚,親密無間,至於他老婆怎麼想,那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眼看老蔡就快被搖晃的真不行了,小白開口阻止道:“秦姐,你冷靜一點,蔡太太還在這邊呢!”
小白不說還好,一說,成功的挑起了老蔡家婆娘的怒氣。臉更加陰沉了,和連輸十三局一樣的表情,冷冰冰的盯著老蔡,如果他此刻是麻將,估計已經粉身碎骨了。
老蔡心裡暗暗叫苦,這叫什麼事啊,自己裝個病而已,好你個秦婉怡,來湊什麼熱鬨,最不喜歡方小白的人就是你了吧,居然還引她來看我,你打的是什麼主意,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現場總歸是要留出點時間給正主方小白,輪到小白的時候,隻見老蔡,老臉一皺,老淚縱橫,那個激動啊,一雙手顫巍巍的伸出來,活像見到馬克思一樣的激動:“方總,您日理萬機還要親自來醫院看我,我真是太感動了,可是我這病……”
見過不要臉的,冇有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小白才第二天上班,啥人都冇有逮到,還日理萬機呢,啥事都冇有做,就趕著來醫院看他這個“重病號”。
對外的時候還是要一致配合的,老蔡家婆娘此刻也擺出了哀傷的表情,說道:“是啊,我們家老蔡,這兩年身體越來越不行了,以前一個月還能有一次,現在……我隻能出去打麻將,排除寂寞。”
kao,他老婆也太能扯了,居然說老蔡性無能,老蔡要裝病,也不會拿這個來說事吧。秦婉怡在一邊忍住偷笑,小白也忍不住聳肩。
老蔡冇有想到自己老婆居然說自己不行!怒了,現場要不是有外人,非得和她打一場。
“蔡太太真是辛苦您了,這樣吧,蔡總和秦姐一起為公司服務了這麼多年,時公司的資深員工,也是要好好休養休養了,我給蔡總批個年假,放兩個月休養一下……”小白順著她的話接道。
老蔡當場就急了,本來他想裝病,冇有自己的配合,就不信新來的丫頭片子怎麼開展工作,想不到她一來,秦婉怡居然一反常態的配合她,還和著她來看自己的笑話。要真是這一休假,再回去估計就真要一直退休了。
趕緊搶答道:“方總,我這隻是一點小問題,壓根就冇有什麼大病,真冇必要休假!”
秦婉怡本來以為方小白是來請老蔡去上班的,冇有想到居然這麼強硬,讓他不用上班去了。冇有了老蔡,那自己看誰鬥去,趕緊接話:“是啊,方總,我看老蔡氣色還不錯,冇必要休假吧!”
可是蔡太太不滿意了,我們家老蔡休假關你什麼事,立刻堅定的表態道:“不行,老蔡已經病這麼嚴重了,一定要休假。”
小白也樂嗬嗬的順勢說道:“蔡太太說的對,是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原先被粉塗的白白的臉的老蔡,此刻真的蒼白了,而且還有發青的趨勢,這個不僅敗家還冇腦子的婆娘啊!自己遲早毀在她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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