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還會再回來的
羅孟雖然失憶了，可人體最為基本的噴血功能（生理反應）還在，被一個美女如此誘惑，且對方主動的拉他上床，哪還忍得住？他隻覺得，體裡有一股膨脹的熱血，如果不釋放掉，那是會出人命的。
“嗯……啊……阿孟，還在下邊點……是這裡嗎……嗯……啊……痛，輕點……啊啊……”
經過好一番折騰，被窩之中，黑燈瞎火，羅孟終於找準了位置，不是他不行，而是一次憑感覺太難找了，當進去的那一刻，劉丹嘩的挺了起來，哇哇大叫著的抱緊了他的身子。
好像有鬼在追一般，她受到了驚嚇。
“痛，阿孟，彆動了，痛啊……”
不痛才怪！
羅孟的太大了，就如同一個堅硬的鋤頭棒，又長又粗，而劉丹又是一次……羅孟很享受這種奇妙的感覺，當然劉丹也很喜歡，雖然下身很痛，她甚至緊緊的夾住了雙腿，不讓羅孟再動，但那種被撐滿的感覺是無法言表的。
痛！但很爽，爽切心扉。全身如同乾枯的蓓蕾，充滿了渴望，等待著對方去開發。
“小丹，要不我拿出來吧！”羅孟抱著她那微微顫抖的身子，很是溺愛的撫摸著那飄逸的秀發。麵前這完美嬌羞的身子，感受著下身……
“不，不要，一會就好了。”劉丹仰昂著頭，眯眼，嘴唇微張，身子向後仰，屁股試著向前推進。她不想讓羅孟失望，同時也不想讓自己失望。
一次總是那麼的生疏。
兩人上身再次分開，羅孟儘量配合著她，架起那雙晶瑩如玉的美腿，向兩邊扳開，“小丹，你躺著吧，還是我來，如果痛就喊，我會試著輕點的。”
“嗯！”劉丹很聽話的躺下。接下來，羅孟一個人開始了陌生的操作。
……
大汗淋漓之下，兩人的身心逐漸開始融合了，劉丹已適應了那個疼痛的過程，一次次體會著那著醉生夢死的快感，呻吟聲不斷，羅孟的動作也是越來越熟練，本能的切換著動作，愛撫，相吻相親，哪樣舒服就哪樣整，冇有任何的拘束。
“阿孟，從後來來吧，太，太長了，我感覺從後麵來要更舒服些！”劉丹俯爬下來，雙腳分開，屁股高高翹起。
“好，一切由你，怎麼樣都行。”羅孟挺起下身，輕巧的端著她緩緩進入……**，**……肉體相互撞擊的聲音，啊啊……劉丹開始叫床了，聲音如天籟般動聽，喚起了男人最原始的欲望，羅孟再一次全心投入了進去。
一年之際在於春，一日之際在於晨！
被子早已被兩人扔到了床下，床上隻有二個飛騰翻滾著的肉體，他們忘卻了時間，忘卻了一切……春宮美景，著實讓人陶醉，清晨的堅挺，留給了劉丹一生最為美好的回憶。
……
“阿孟，你還要離開嗎？”一個小時後，劉丹有些抽搐的依偎在羅孟懷裡。
“小丹。”羅孟麵向天花板，心如波瀾，回憶起剛才劉丹強忍著疼痛獻身給自己的場景，他又何嘗不明白對方的用心，女人的一次那是何等的珍貴，這是一種深入靈魂的記憶。
“我想離開，但又啥不得你，真的，你是一個好女孩，但我卻不是以前的我了，我忘卻了一切，記不起這裡的所有東西，我留在這裡冇有任何意義。”
“不，不是的，你還有我，還有姑姑。”劉丹挺身爬起，兩眼清泉的看著他，“阿孟，你一定會好起來的，醫生都說了，你有可能恢複記憶的。前不久，你還跟我說過，你一生為仇恨而活，你說你殺了很多人，你已經不能再回頭了。”
“我有說過這話嗎？”羅孟冇有一點印象。
“嗯，說過。”劉丹雞啄米似的點頭，“當時我勸說你，讓你彆殺人，可你跟我講了很多道理，你說你要為你爸爸報仇，要為奶奶報仇，這是你親口跟我說的，就在外頭客廳那張沙發上說的。”
羅孟沉默了。
到了如今，他冇再去懷疑劉丹話的真假，這不止是對方無私獻身自己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羅孟這一個多星期在南山娛樂城的所見所聞。
南山娛樂城的眾多馬仔，當這些人看到自己時那敬畏的神情，以及身邊最為親近的阮中，火雞，羅八，劉水……姑姑羅玲，還有曾經自己用過的手機，手機裡的相片，身上的傷口，再加上中崗村那忠厚大叔居祥樂對自己說過的話……
一切的一切都讓羅孟覺醒，自己有可能真是那叱吒黑道風雲的瘋子羅孟。
“阿孟，我知道現在的你想做個好人，而且我也很希望你能做個好人，但是，你不能離開南山娛樂城的，你一離開，那些仇人就會找上你，他們會殺了你的。”劉丹俯身依偎在他懷裡，淚水浸敞在他胸間，手指輕微在那二寸餘寬的傷口上撫摸著，“還痛嗎？”
“不痛了，你呢？”羅孟低頭問道。
“我痛。”劉丹雙腿夾在一起，身子蜷蛐的靠在他身上，“一動就痛，阿孟，我一生最為珍貴的東西都給了你，難道你還不肯相信我嗎？你要是走了，那我怎麼辦？”
“小丹，彆這樣。”羅孟摟著她，很是憐惜的道：“我知道，你為了留住我，所以才不惜一切，而我也相信，你是真心為了我好，真的，我相信，我會對你好的，我不會留下你一個人不管。”
“嬉嬉。”劉丹破娣一笑，“這才像句人話，那你不許走了哦。”
“要走。”
感受到劉丹瞬間僵住的身子，羅孟內心很矛盾，扶起她，誠懇的看著她，盯著她那水汪汪的眸子，“小丹，你聽我說，我要走，但我還會回來的。這幾天，一直在聽你們說著我以前的事情，儘管冇有印象，但我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真的。”
“你相信你是瘋子羅孟了？”之前羅孟還一直否認自己以前的身份，然而現在他欣然接受了。劉丹顯然還有些懷疑。
“是的，我相信。”羅孟沉思道，“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我不相信。我一直很疑惑，從小接受良好教育的我為什麼會成為一個殺人如麻的瘋子呢？”
“你們也說了，我奶奶死了，她是被人害死的，而我卻為了給奶奶報仇，一怒之下殺了那些人，儘管我對這些冇有一絲的印象，但我相信這就是我成為瘋子的根源，所以，我必須去了結這一根源。”
“阿孟，這些都是真的，你冇必要也不需要去了結什麼，真的，雖然我冇親眼看到你殺那些人，但七個月前，這件事新聞媒體都在全國報導了，你還因此成了通緝犯，阮中不是都把錄像帶給你看了，這是不可更改的事實。”劉丹冇有明白羅孟話裡的意思，此刻她腦裡隻想如何留住羅孟。
“小丹，你聽我說。”
“不，不要，你這都是借口，我不要聽。”
……
619號總統套房裡。羅玲的臥室中，阮中正在玩著高空探險動作，隻見他雙手提著羅玲的腳，挺起腰身對著前方那個挺翹的屁股一陣猛衝。而羅玲的雙手則撐在床沿邊上，整個身子完全架空，那對豐滿的酥胸垂在空中前後蕩漾著。
“啊啊……阿中，彆停，彆停……玲姐，你水真多啊，真舒服，真舒服……啊啊，我快要射了……不，不要，快，再快點……啊……”
羅玲叫得很起勁，阮中的動作越發威猛，如同那高頻率打樁機，一分鐘達到了七十上下，強烈猛衝之下，他啊的一聲，雙腿肌肉繃緊，下身緊緊的頂在了羅玲的屁股上。
“嗯……啊……”
高潮中，兩人同時輕啊一聲的虛脫了。足足三十秒過後，阮中這才抽身退出來，帶著白色稠液的塑膠套套被他隨手扔在床邊的垃圾簍裡。這才把軟癱在床邊的羅玲抱上床，同時提起被子蓋在她身上。而後他也鑽進被窩中。
兩人滿足的依偎在一起。
阮中調侃道：“玲姐，這幾天你越來越猛了啊，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阿中，謝謝你，謝謝你讓我做回了真正的女人。”羅玲像散了架一樣的爬在阮中身上，嘴巴微張嬌喘，眼睛卻是有氣無力的眯著。
完事後的甜言蜜語很溫馨，這是男女雙方增進感情的一種完美方式。
阮中輕撫著她後背，“玲姐，你彆這麼說，我們共取所需嘛，說實話，我冇想到你能適應這麼快，之前被我玩過的那些女人，搞一次就不敢來二次了，可你……”
“嬉嬉！”羅玲手伸到他下方撫弄著，嬌嗔道：“我不努力不行啊，像你這樣的絕世神槍，要是我承受不住，你一定還會去找其它女人的對不對。而如今，它就屬我獨有了，阿中，這輩子，你休想甩脫我。還有，以後不許你找彆的女人。”
“玲姐，你很貪啊！”阮中拿開那隻意猶未儘的小手，無奈道：“行，我答應你，隻要你承受得住，今生我隻為你一個人服務。”
撒謊是必要的。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阮中也摸準了羅玲的習性。他知道，在如此好強的女人麵前，除了說話要中聽，耕耘要賣力以外，還要處處提防著。否則，對方一個不開心，輕靈小巧的手就不是抓槍杆了，轉眼一變，往下一滑，那是要抓爆卵蛋的。
床上冇有年齡界限，羅玲對阮中的表現很滿意，不管是生理上的還是其它方麵都很滿足，見對方答應了自己，她也不再去挑撥了。早晚一次，她能承受，要是再一次，那是要暈過去的。
小眯了一會。感覺體力恢複了些。
“阿中。”羅孟動了動身子，正色道：“小孟的傷好的差不多了，他要是執意要走，你說我該怎麼辦。”
阮中沉吟了一會，“玲姐，瘋子她有自己的選擇，命都是注定的，你彆過於為他擔心了。”
“他是我侄子，我不擔心他誰擔心他呢，阿中，有些事情你不懂的。”羅玲瞬間有些傷感，“我大哥就這麼一個兒子，小孟他是我羅家的根，媽死了，我兄弟羅朋又在坐牢，如今小孟又變成了這副樣子……他命苦啊！”
“玲姐，你彆這麼悲觀嘛！”阮中安慰她道，“瘋子兩次中槍都熬了過來，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的，現在他隻是暫時失憶而已，總有一天會恢複過來的。”
“你要想開點，同時也要換個角度想一下。據我這幾天對他的觀察，瘋子是真冇有留在南山娛樂城的打算，他什麼都不記得，留在這個毫無記憶的地方是了無生趣的，如果一味的強求，隻會適得其反，給他增加更大的壓力。”
“你的意思是任由他離開？讓他去一個人去流浪，去被九人和歐陽海他們追殺？”羅玲一骨碌爬起，很是惱怒的看著阮中。
阮中被她的舉動嚇得冇有底氣，但這個時候儘說好話也冇用，隻得實話實說道：“是的，這也不失為是一個刺激他恢複記憶的方法，而我相信，瘋子他自己也是這麼想的，他有能力應付這一切。”
“那也不行，這樣太冒險了。”羅玲堅決反對，冇得任何商量。
“可這有什麼辦法。”
“前幾天你也看到了，火雞阻止他差點被他一巴掌揮掉，他想要離開，冇人能夠阻止。”
“再說了，瘋子他聽我們說了這麼多，難道他就冇有一點感觸？”
“他有的。”阮中自信一笑，“隻是他不願意表露出來罷了。他之所以選擇離開是因為他已經相信了我們所說的話，或許在彆人眼裡這是他懦弱的一麵，認為他是在逃避，但我寧可相信這是他百折不摧的堅強，他在選擇另一種方式來刺激自己，走捷徑報仇，我甚至懷疑，他的失憶症是裝出來的。”
“什麼！”羅玲一驚，腦子有些亂，喃喃道：“阿中，你說，小孟他……”
“彆多想，這隻是我的一種猜測。”阮中心中也冇底。他知道自己的這種猜測隻是一種假想，是冇有實際根據的。這很容易理解，當特警的思維一向很敏感，所以才有這樣的逆向思維。而實際上，羅孟是切切實實的失了憶，這根本不是裝出來的。
“玲姐，你侄子天生有統領能力，同時他也很精明，做事還算沉穩，這是我們都看到的。”阮中眉宇間帶著一絲憂慮，“我不知自己的猜測是否正確，但我相信瘋子，我相信他可以解決所有的難題順利歸來，不管他是真裝還是假做，我想他已經意識到了，他的離開勢必會帶來一些仇人的追殺。”
“阿中，我不明白，我也不想明白，我隻知道，小孟如果離開，那我以後就可能再也見不到他了，嗚嗚……”羅玲腦子裡很亂，她隻擔心羅孟的安全，其它一切都聽不進去了。
“胸大無腦。”阮中心下嘀咕，不得不放棄那些大男人思想來安慰她。一時間，兩人又是赤身裸體的相擁在一起。
……
中午的陽光很明媚，羅孟早已從床上起來了，從上到下一身白，整理得很利索，短寸碎發上還打了一層啫哩水，根根向上豎起，顯得很是陽光。
套房大廳裡，圍了好些人。劉丹走路有些微顫的來回於臥室和陽台之間，不一會，她把一個裝滿衣服的中型旅行團包放在了茶幾上羅孟的眼前。雙眼微紅的道：“阿孟，你要答應我，每天至少要給我打一個電話回來，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瘋子，丹子說的對，無論你到哪裡，做什麼事情，都要記得每天打電話向我們報平安，要是有什麼困難或是有危險，就直接回南山娛樂城來。”阮中鄭重的說道。
火雞直接抓住羅孟肩膀，瞪著眼道：“瘋子，自從你乾掉歐陽南那一刻開始，我火雞就認定了你是我的老大，我和小弟們都以你為命是從，但是你這一走，就是拋棄我們不管了，不過我火雞很大度，你要偷懶我不跟你計較，放心走吧，南山娛樂城我和阿中會幫你看好的，等你回來的時候，這裡絕對是一副欣欣向榮熱火朝天的景象。”
“小孟，姑姑就你這麼一個侄子，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那姑姑也不想活了……”羅玲直接抱著羅孟哭了起來。
“孟哥，不管到哪裡，你永遠是我們的老大，我們等著你回來。”十名組長全是雙眼赤紅，朗聲喊著。
羅孟要走了，南山娛樂城的所有高層都在為他送行。冇辦法，連劉丹獻身都留不住他，羅玲這個當姑姑的也被阮中打通了思想，至於其它人就更冇有留下羅孟的可能。
羅孟是有自主行為意識的。失憶了，他很欣然的接受了老天的這一安排。但是彆人強加給他的回憶……或許換一種生活方式才能找到答案。離開隻是暫時的。
“各位，承蒙你們多天來的照顧，我走了，或許有一天……我還會再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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