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林相芹亮相
蕭遙似乎並不著急,也隨她一笑,漫不經心的說:"即使佑殿下死了,以玲瓏公主的才乾,再加上軒轅浩的輔佐,她完全可以掌控全局,我根本就不必擔心。"
"遲了,老頭子鐵定心要為你掃除障礙,臨死前,早已下達了死令,殺玲瓏,不出意外的話,玲瓏公主,現已危矣。"蝶舞輕描淡寫的將梁國致密的事情娓娓道來,如數家珍。
蕭遙皺眉,終於有點一絲慌亂。
"再說,即使公子不答應,太虛國,卻是無論如何也會行這個方便的。"蝶舞若有所指的說:"到時候,太虛國與合聖門聯手,攻下為皇位爭得不亦樂乎的梁國,豈不是如探囊取物?"
"你對太虛就那麼有信心?"蕭遙下意識的接了一句,忽而看了一眼李耀齊,聲音漸沉:"迷心術?"
"其實我更想試一試蕭公子,可惜蝶舞功力有限,隻能二選一,蕭公子武功高強,能力卓越,妾身不敢冒這個險。"蝶舞眸光一轉,似笑非笑的望著李耀齊,嬌聲說:"所以啊,我隻能當太虛國的皇後了。"
"當皇後?"蕭遙嗤笑一聲:"你可知太虛國現在有了一個皇帝,還是我們梁國一手扶上去的,你就算控製李耀齊,卻也不過是一個冇用的傀儡罷了。"
"我知道那個假皇帝。"蝶舞笑笑,自信滿滿的說:"你以為百年前舉世震驚的合聖門力量,會連一個區區的影衛都對付不了嗎?"
說道這裡,蝶舞眯眼看向遠方,幽幽的說:"他們,應該快到青城了吧?"
驛道上,初冬景色是一色的灰,暗影靠在車轅旁,閒閒的望著青城越來越清晰的城樓。
馬車裡傳來一聲急促的呼聲,暗影一扯韁繩,將馬車停了下來,掀開簾攏闖了進去。
車裡一臥一躺著兩個男女,臥著的,自然是靠千年人參吊命的林相如,而坐著的人,則是林相如名義上的妻子——謝雨之。
謝遠之還要打理永安府的生意,早已提前回去了,隨暗影一起出宮的侍衛,則奉旨隱在暗處,冇有暗影的命令,斷不會隨便現身。
此次去青城,本是打算試探林相芹是否有反心。至於林相如知道皇帝是假扮的事情,以林相如現在的境況,能否醒來都是個問題,其他的事尚不足為慮。
馬車裡,謝雨之有點擔憂的望著暗影道:"驚擾聖上了,隻是方才...他的脈搏,似乎停了。"
暗影身隨心動,謝雨之隻見眼前青影一閃,皇上已經站在了自己麵前,手則搭上了林相如的脈息。
"怎麼樣?"謝遠之見皇上臉色幾變,心知不妙,不由得怯怯的問了一句。
可是關切之餘,謝遠之還是忍不住的感慨了一句:看來以前關於小皇帝的謠言全然不對,皇上不僅心思縝密,而且文武全通,甚至精通醫理。
"撐不了多久了。"暗影沉吟片刻,突然從懷中掏出一張輕輕薄薄的人皮麵具,小心的罩在臉上。掩住他俊美過人的麵容。
眨眼間,全身自然散發的貴氣也收斂得無影無蹤,猛地看上去,就是一人平凡至極的小廝。
"皇上何意?"謝雨之詫異的問道。
"林相芹進過京,認得我的麵容,不能讓林相芹認出我。"暗影淡淡的回答"進了京城,你也不能再叫我皇上了,改叫...影吧。"
謝雨之點點頭,她深知皇上此去是暗訪,易容變妝,是在所難免的。
"加快速度,我們要快點進城,不然給林相芹送去的,就是一具屍體了。"暗影冷冷的吩咐了一句,然後揚起手中的鞭子,在馬背上重重的摔了下去。
馬兒受痛,帶著馬車箭也似的衝向青城。
一旁樹後,影下,無數的侍衛也隨之躍起,一時間,驚起飛鳥無數。
"留在城外,聽候吩咐。"暗影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止住了那一陣聲響。
因速度奇快,眨眼間,便到了城門口,青城乃關防重地,即使是白日,守城的官兵也盤查甚嚴。
到了門口,馬車自然被軍官攔了下來。暗影堆著笑,掀開車簾說:"裡麵是永安謝家的姑爺和小姐,因有急事,來青城探親來了。"
那看起來像一個頭頭的大胡子軍官似乎也見過世麵,聽到永安謝家,不禁眯起眼睛,陰陽怪氣的說道:"永安謝家是何等的富豪之家,怎麼就你這麼一個下人?許是騙人的吧。"
剛才暗影掀簾的時候,那軍官也看到了裡麵的謝雨之,雖然未細看容顏,依稀間,也是一個罕見的美女。
當下色心大起,又不陰不陽的加了一句:"不會是你要帶著哪家的小姐私奔吧?不如讓這位'謝家小姐';下車一趟?"
謝雨之在裡麵聽得真切,聽到皇上與軍官周旋,那語氣聲音,拿捏得如此精準逼真,心中的敬佩之意,又盛了一點,隻是他畢竟是九五之尊,怎麼也不能被如此粗鄙之人折辱。
想到這裡,謝雨之也不請示暗影,自作主張的踏了出來,也不說話,揚起手就給了那軍官一巴掌,"啪。"的一聲,打得那軍官踉蹌了一下。
謝雨之從小潑辣,有點武藝也不足為奇。
暗影見她出來,索性速戰速決,使了個顏色,便是默認謝雨之接下來的行為了。
謝雨之果然會意,不等那反應過來的軍官站起來興師問罪,已經惡人先告狀的叉起腰,杏目圓瞪,惡聲惡氣的嗬斥道:"我是你們林將軍的弟妹,豈是你們說見就能見的!。"
"哪個林將軍?"那軍官心中雖然惱怒,卻存了一份心,謹慎的反問道。
"笑話,難道你們青城有兩個林將軍?"謝雨之斜瞪了他一眼,然後大喇喇的往車轅上一靠,蔑聲說:"還不趕快去通報!"
那軍官也辨不清真假,正準備差使旁邊的小兵去將軍府告知一聲,卻聽見身後一個清朗如長風浩蕩的聲音驟然響起,雖然不高,卻聲聲清晰入耳,帶著一股子戰場殺伐之氣,"本將軍何時多了一個弟妹?"
眾人循聲望過去,一個鮮盔亮甲的青年正站在路中間,初冬的陽光雖不烈,可是在他身上,卻自有一種讓人挪不開眼神的明亮,恍若盛夏。(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