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玲瓏傷
蕭遙苦笑,你是皇上的妃子,難道你心中還敢裝彆人嗎?
"皇上有三宮六院,宮女嬪妃數不勝數,其實,他就是天下最會背叛愛人的人。"對於她的疑問。蕭遙避而不答,繼續問道。
上官蘭蘭不語,眉頭卻輕輕簇了起來。
"譬如說,你看見他與其它女人在一起,可會傷心?"蕭遙又問。
上官蘭蘭作勢思索了一番,然後老實的點頭道:"從前不會...以後,應該不喜歡了吧。"
是啊,從什麼時候開始,她不再喜歡李耀奇與其它的女子在一起了,在岸上得知李耀奇留在蝶舞畫舫中時,雖然說不出原因,但是心中確實鈍鈍的痛了下。
"他與其它女子在一起,就是一種背叛了。"蕭遙篤定的說了一句,側頭去看上官蘭蘭的反應,卻未料上官蘭蘭瞪大眼睛,騰的坐起來,牢牢的望著前方。
"怎麼了?"蕭遙此時血脈漸通,也掙紮著坐了起來,順著她的視線望過去。
"他背叛我了。"上官蘭蘭將詞語現學現賣,蕭遙亦歎息一聲。
他確實想讓她知曉一些人情世故,但是這麼快就遭到驗證,也未免太操之過急了。
他們的前方,一行彩衣翩躚的美貌女子迤邐而行,兩旁各五人,俱都明眸皓齒,雪膚花容,仿佛這島嶼獵獵的風,灼灼的日,都不能損害她們分毫,這分明是一群從江南水鄉,溫婉之地踏春郊遊而來的名門閨秀,如海市蜃樓般,投影在這無人的荒島上。
而她們的臉上,也是外出郊遊般的和煦明媚,巧笑嫣然,各自撐著一把陽傘,傘麵全部集中在過道中間的兩個人頭頂。
那兩人一男一女,女的拂柳多姿,顧盼間,奪日月之光,愧長水之柔,赫然是當初一舞傾城——蝶舞的模樣。
而另一個人,雖然表情木然,然而與生俱來的華貴,映著本就俊美無匹的麵容,依然有種讓人錯不開眼神的神采。
她挽著他的臂彎,一步一搖的向他們走來。
蕭遙暗沉丹田之氣,隨即爽朗一笑,"蝶舞,你花儘心思,請蕭遙來這裡做客,實在是榮幸的緊,隻是,待客之道有待改善啊。"
聲音用內力傳出,直貫耳膜,更驚起飛鳥無數。
"不是讓你做了一個長長的美夢嗎?"蝶舞嫣然一笑,說不出的柔美勾魂,"蝶舞可一直仰慕蕭公子呢,又怎麼會委屈蕭公子?"
"既是仰慕我,你現在挽著他人,就不怕我吃味嗎?"蕭遙心中暗急,麵上依然談笑炎炎。
"哎。"蝶舞輕歎一聲,臉上的惆悵哀婉,足以讓所有的男人為她掏心掏肺,即使是定力如蕭遙,心中也免不了一蕩。
"蝶舞自知蕭公子心中早已有人,無人能代,蝶舞雖然滿心愛慕之意,卻也是有自知之明的。"美目瞟來,目光瀲灩如水,絲絲繞繞,將蕭遙纏住。
蕭遙額上沁出冷汗,心中亦警鐘大鳴,奈何身子剛剛恢複,想強用內力抵擋,卻始終有點力不從心。
也是在這時,上官蘭蘭突然走前一步,氣鼓鼓的喊了一聲,"耀奇,你過來!"
突然的聲音,將蕭遙震的一驚,也從方才的恍惚中回了神,抬頭看向蝶舞,雖然還是笑得嫵媚多情,那雙水晶般流盼生輝的眸底,還是劃過了一絲懊惱。
蕭遙突然低笑一聲,果然,吃醋的女人最可怕。
隻是...事情有點麻煩啊。
林相如並冇有料錯,玲瓏確實是被人製住後強行帶走的。
那日林相如出去後,她在自己的房裡坐立不安,想了很久,終於決定出去找林相如將事情說清楚。
隻是,剛剛出門,謝遠之便敲門進來,端了一壺上好的碧螺春,說是今早才從茶民處買的新茶。
玲瓏是何等聰慧之人,茶中是否有古怪,本是一聞就知,可惜,她卻忽略了真正有古怪的地方——壺柄。
看著玲瓏慢慢的倒下去,謝遠之歎息道:"玲瓏公主,非是我要算計你,隻是聖上有令,要將你這個梁國的奸細緝拿歸案。"
"聖上?"朦朧中,玲瓏努力保持著最後的清明。
"你們來永安時,當今聖上已在這裡了,謝家的生意之所以可以風生水起,那是因為,這本就是朝廷放在民間的暗門,我也是為朝廷做事的,得罪。"謝遠之很好心的解釋道,臉上全然冇有平日裡的單純嬉鬨。
"你們綁架皇妃,還公然搜尋了一個與當今聖上樣貌相似的人在身邊,與朝廷欽犯林相如勾結,這等狼子野心,不防不行啊。"謝遠之又說。
"你那個聖上..."玲瓏譏笑一聲,"是假的。"三個字還未來得及說出來,門突然被猛地撞開,兩個黑衣人搶身而入,謝遠之應變神速,反手拍去,將兩枚近身的飛鏢打落,哪知飛鏢拍開的一瞬間,竟不知怎麼在空中炸裂,屋子裡頓時彌漫一股暗黑色的煙霧。
玲瓏還冇來得及反應,那兩黑衣人已經一人架著一邊,從窗口躍了出去。
等濃霧消散,謝遠之哪還看得到人影?
暗暗的咒罵了一聲,謝遠之將房間隨便的收拾了一番,隨即轉身向樓上的人報告情況去了。
被救走的玲瓏並冇有吃驚,因為來人的身法,氣質,儼然的梁國的人,隻是,卻不是她的人。
"不知兩位是哪位大人的部下?"等從後門鑽出,安頓在一輛油布馬車裡時,玲瓏終於開口問。
"梁王的人。"一個悶悶的聲音從馬車的另一邊響起,玲瓏詫異的望過去,卻是軒轅浩。
想了想,隨即釋然,謝遠之既然要製住她,自然會先向軒轅浩下手,也順道被黑衣人救了出來。
"既是父王的人,就該知道我是誰吧。"玲瓏的聲音自帶著威儀,眉目間滿是傲氣,"我被人算計,中了軟骨散,你們可有解藥?"
馬車裡共有三個黑衣人,除卻隨她一同躍入車內的兩個黑衣人,前麵還有一個駕車的車夫,卻是平常百姓裝束,鬥笠壓得低低的,看不清樣貌。(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