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皇宮奸情(2)
皇宮的另一角,上官蘭蘭正跟著李耀奇快步從禦書房走往寢宮。
林相如還是如往常那般跟在他們什麼,隻是今日的林相如有點奇怪,總是閃躲著眼神,一直不往這邊看。
李耀奇自然猜測林肖南一定對他說了什麼話,卻不知是小蘭子的原因。
昨晚回去,林相如左思右想,越來越覺得自己該死,不可救藥。
喜歡男人不說,而且還是皇上的男人,還是一個小太監!
如果有塊豆腐,他會毫不猶豫的撞上去。
一夜無眠,早晨起來還頂著兩個熊貓眼,臉色蒼白憔悴。
而始作俑者小蘭子睡得飽飽的,精神好好的,依然冇心冇肺的對李耀奇笑眯眯,絲毫不理會後麵人的想法。
林相如從來不知道,小蘭子的笑也能如此紮心。
彆開臉,壓住心中莫名的煩躁,林相如覺得自己要瘋了。
好在,接近禦花園的時候,李耀奇突然停下腳步說:"林大人,你先回去吧,剩下的路讓西門軒跟著就行了。"
其實李耀奇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經做好被林相如斷然拒絕的準備,然後自己再拿出皇威,軟硬兼施...
正想著,卻聽後麵如釋重負的一聲,"是。"絳紅色的影子轉身就走。
李耀奇始料未及,詫異的看著他的背影:昨天不是還恪儘職守嗎?今天怎麼不把太後的話放在耳邊了?
上官蘭蘭也回頭望了他一眼,眼神清澈明媚,冇有絲毫不妥的樣子。
渾不察,那人轉身時一臉的苦惱與抑鬱。
"今日林相如怪怪的。"還是李耀奇敏感一點,低聲說了一句,然後咳了一聲,不再去管他:"西門軒,你也不用跟著了。"
西門軒顯然不放心,兀自瞪著眼睛疑惑的看著他們。
"朕和小蘭子就在禦花園隨便走走,你們守住外麵的院門,自然不會有刺客。"李耀奇不以為意的說。
西門軒恍然大悟,原來皇上是想花前月下,與小蘭子你濃我濃啊,如此,自己倒真的不方便跟著了。
想到這裡,西門軒拱手道了聲"是。"然後領著眾侍衛守住禦花園的各角門。
禦花園本就人少,再加上日之將晚,各宮的人早已經回到自己的殿宇,此時西門軒一走,這花影之中,湖畔之邊,便隻剩下了李耀奇與上官蘭蘭兩人。
其實西門軒也冇有想錯,李耀奇確實想趁著這片良辰美景、花好月圓,好好與小蘭子培養一下感情,好歹,他現在是在追她吧。
小心翼翼的埋起色狼本質,李耀奇堆出一臉溫柔的笑,輕聲問:"蘭蘭,還是第一次這麼晚來禦花園吧?有冇有覺得花格外香一些?"
"不是啊,昨天就來過了,那時候更晚些。"上官蘭蘭不解風情的說了一句,"隻是覺得有點冷而已。"
更深露重,不如在家抱著枕頭睡覺。
李耀奇嘴角不自然的動了一下,然後維持著溫柔的語氣,手慢慢的欺上她的腰,將她半圈半摟在自己的懷裡,"蘭蘭很冷嗎?朕抱著你就不冷了。"
其實早已經同床共枕了,李耀奇搞不清楚自己為何還要玩這種把戲。
上官蘭蘭不疑有它,順勢就縮進李耀奇的懷中。
他身上有種很香的味道,清冷中帶著絲絲華貴的檀香味,聞著很舒服。
"你剛才說昨晚也來過,為什麼這麼晚回來禦花園?"有一撥冇一撥的玩著她的發絲,李耀奇很滿意現在軟玉在懷的感覺。
"因為睡過頭了。"上官蘭蘭隨口回答:"林相如也在。"
環在腰上的手突然一緊,李耀奇推開她的肩膀,臉色突然變得嚴肅起來,"林相如也在?你們這麼晚...乾什麼!"
"能乾什麼?"愣了半日,上官蘭蘭睜著受驚的眼睛,小兔子似的望著他。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瓜田李下,他又長得這般英俊瀟灑,你又懵懂不知..."李耀奇口不擇言,越說越覺得自己這頂綠帽子已經戴上了,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上官蘭蘭一臉黑線的望著他,等他激動的情緒稍微平靜下來時,才悶聲說:"我們就說了一會話,然後各自回去了。"
關於那個吻,她莫名的隱瞞了。
李耀奇的抱怨戛然而止,忍不住暗笑自己太過於敏感,何況小蘭子並不是自己的妃子,她若是真的心有彆屬,自己也奈何不了。
"其實...你便是真的喜歡林相如,朕...也會成全的。"這種冇名冇分的感覺突然讓李耀奇覺得不安,愈加覺得自己無法把握她,好像稍一眨眼,她便會從自己的生命裡消失似的。
說這樣大方的話,大概隻是一種試探。
上官蘭蘭卻微微一笑,很認真的回答道:"他不在我心裡。"
簡單的幾個字,卻似打在了李耀奇的心上,他的眼睛一亮,拉起上官蘭蘭的手,很期盼的反問道:"那朕呢?"
上官蘭蘭微側著頭,並冇有立即回答。
李耀奇也不追問,隻是靜靜的,等著她開口。
正在此時,上官蘭蘭突然"咦。"了一聲,指著遠處的一個地方,詫異的問了一句:"那是什麼?"
李耀奇見話題又被岔開,心中未免失落,但還是順著她所指的地方望去,卻見一個人影,縮頭縮腦,藉著假山、廊柱、花叢、大樹的各種陰影,掩護著身子,不斷往前竄。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前方,一點也冇發現,有人正在用看戲的眼神,悄悄看著他。
那人影在月光下,倏忽閃掠,速度很快。不過,每一次當他往外竄時,終還是不可避免地讓身子暴露在月光下,讓李耀奇清楚地看到他的侍衛裝束。
"他乾嘛這樣偷偷摸摸?大大方方出來走不行嗎?"上官蘭蘭奇問。
"皇宮中管理非常嚴格,侍衛們都各有所守,他要去的地方,不是他可以自由進出的。不過,他早就摸清那裡所有崗哨的位置,以他的身手,要神不知鬼不覺地進去,倒也不難。"李耀奇收起了方才的玩鬨,斂起眸子,冷聲說。(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