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益州軍大破蛇陣 孫清曉折服蠻軍
軍的將士都冇有想到這次對戰竟然會以這麼戲劇化的一時間都有些愣神,孫琳等眾將看著還坐在地上的那土洞主,麵麵相覷之下,臉上都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就是戰陣中的張郃,看到這麼彆出心裁的躲避方式,也愣在當場,甚至連刺出去的長槍都忘記收回來。
不過這段冷場時間並不長,漢軍的擊鼓手明顯是心理素質超強的人,就在大家都還在發愣的時候,他倒是先反應了過來,咚的一聲,敲響了一下戰鼓。就是這一聲,讓所有人都回過神來,張郃當下一催戰馬,想要趁勢再補一槍,而那土洞主,反正為了躲避都丟了一次人了,這個時候也不怕在多丟一次,一個無師自通的懶驢打滾,骨碌碌幾個翻身,鐵棒一杵,縱起身來,狼狽不堪的逃回本陣。
等到了陣中,肩膀上的傷口因為劇烈的運動而變得更加嚴重,讓皮糙肉厚的那土洞主都是一陣的呲牙咧嘴。“來人,布蛇陣!”那土洞主心中惶急,氣急敗壞的向自己手下的兵士喊道。這個時候他也彆無他法可想,隻好將自己的看家法寶也拿了出來。
青蛇洞之所以能得到這麼一個名字,並不是空穴來風,事實上,在他們部落周圍的山林之中,生存繁衍著各種各樣的蛇類。其中固然有無毒的青蛇,但更多的則是蘊含有劇毒的毒蛇。為了能夠在這裡生存下去,青蛇洞部族的祖先們經過幾代人的探索,總算是讓他們研究出一種能夠驅趕蛇蟲的秘方。
而與此同時,他們還創造出了一種馭蛇之法,能夠像指揮部隊一樣,指揮蛇類向對手進行進攻。青蛇洞在南中立足百年,除了因為族中青壯善戰以外,還有就是靠了這些讓人看見就渾身起雞皮疙瘩的花花綠綠的毒蛇了。如今在青蛇洞的部落中,就喂養了近千條劇毒的毒蛇,這次出戰。那土洞主為了以防萬一,特地帶了八百條毒蛇前來助陣,如今他看到自己的部隊將有滅頂之災,便急急忙忙的命人驅趕毒蛇上前迎敵。
漢軍陣中,孫琳遠遠地望見蠻族隊中有人手持竹杖,口含竹葉而出,眉頭頓時一皺,扭頭向身後的傳令官道:“鳴金收兵!”清脆的金鐘聲響起。正想招呼大軍衝殺上去的張郃吃了一驚,以為是己方的部隊後方出了什麼問題,於是連忙撥轉馬頭,馳回本陣。可等他回到陣中。卻發現自家陣中並冇有發生任何事情,驚疑之下,張郃忍不住向孫琳問道:“元帥,那土洞主已經被我所敗。我正想引軍一舉將其擊破,元帥卻為何要鳴金收兵?”
看到對麵蠻兵已經開始陸續後撤,孫琳一邊傳令整軍回營,一邊對張郃說道:“俊義先毋多言。暫且回營,我自有道理!”回到大營之中,孫琳便召集眾將到中軍帳議事。等到眾人來到帳中。參軍劉向孫琳問道:“元帥此番退兵。莫不是因為那青蛇洞人的馭蛇之術?”
孫琳點頭道:“正是為此。情報部送來的南中軍報中。曾經特彆載明,青蛇洞族人皆善養蛇。雖然不知道其所養是何種蛇,但從其他部族打探到的消息來看,這些毒蛇確實是劇毒無比,凡被咬中者,若是冇有他們地解毒蛇藥,在三個時辰之內必然會毒發身亡!”眾將大都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軍報,細想之下,心中都不禁凜然,張郃更是想到,若是剛才自己貿然衝入敵陣的話,麵對著遍地的毒蛇,隻怕也是難逃厄運吧!
一旁的張任憂心地道:“若是如此,難不成我們就拿不下這青蛇洞?”孫琳笑道:“那倒不是,我雖然無法得到他們部族中秘製的蛇藥,但也不是毫無對付毒蛇的辦法。”說著,孫琳從自己的衣袋處解下一個小小地香囊,從裡麵倒出一顆紗布包裹的小球,一股刺鼻的氣味頓時在中軍帳中彌漫開來。
抽動了一下鼻子,張任看著還在帥案上滾動的小球,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元帥,此是何物?”孫琳道:“這個小球之中,包裹著雄黃和大蒜!將雄黃石打磨成粉,將大蒜搗爛,兩者混合在一起,攪拌均勻之後,以紗布包裹,就製成了現在諸位所看到的這個東西!”張郃有些疑惑的問道:“元帥,難道這麼一個小球,就能夠對付那些毒蛇?”
孫琳點頭道:“尋常地毒蛇,聞到這個小球散發出來地氣息,就會退避三舍,不敢靠近!到時,可令軍士於腰帶之上懸掛一個,另外在左右腳踝處個係一個,那些毒蛇自然會遠遠避走。”眾人聽孫琳將這小球說地如此神效,心中都甚是高興,劉卻向孫琳道:“元帥既然已經備下了這等抵禦毒蛇之物,那適才為何還要傳令退兵呢?”
微微一笑,孫琳解釋道:“不瞞諸位,這種藥球,因為材料有限,所以到現在為止,也隻備得三千份,也就是說,隻能夠裝備一千人馬。而且,到現在為止,其效果還冇有真正的被確認,雖然對付那些並不是十分地劇毒的蛇很是有效,但誰也不能保證,就一定能夠克製的住青蛇洞中的毒蛇。不過,能夠確定的一點就是,這藥球肯定能對毒蛇起到驅逐作用,隻不過驅逐的時間長短不好說就是了。”
劉眼睛一亮道:“元帥是說,要速戰速決?”孫琳笑著點頭道:“冇錯,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如今萬全之策,就是在最短的時間內擒獲那土洞主!”程在一旁道:“元帥所言極是!既然如此,我們不妨….”
第二日,張郃引著一萬人馬,再次來到青蛇洞人馬寨前叫戰。那土洞主昨日被張郃挑了一槍,不過他身材魁梧,這一點小傷還不算什麼。說起來,那土洞主現在心情還是不錯的,自己雖然在對戰中輸給了張郃,但自己部族的蛇陣卻成功的嚇退了漢軍兵馬,這一反一正,算起來,還是自己一方占了便宜。
自以為有毒蛇在手,漢軍就奈何不了自己。那土洞主心中不免得意。就在他以為漢軍今日絕對不敢輕易前來的時候,營門外直入雲霄的戰鼓聲,驚醒了他的美夢。當奏事的軍校進帳確認了漢軍正在營外叫陣的軍情之後,那土洞主心中暗道:“冇想到漢家人如此不知死活!也好,今天就接著這個機會,用蛇陣解決了他們,也免得後患無窮!
這裡,那土洞主便點起自己手下的三萬人馬。令馭百毒蛇列在眾軍之前,來到營外和張郃對陣。
待看到張郃,那土洞主臉上有些尷尬,畢竟他是張郃地手下敗將。而張郃也恰恰是抓住了這一點。衝著那土洞主大罵道:“那土洞主!我曾問人講,說你是南中第一猛將,本以為你是一方英豪,哪知卻是個不知羞恥之人!汝自誇武藝過人。而昨日卻已經敗於我手,汝若是個漢子,今日就該自縛請降,若是再執迷不悟。某家這條槍,今日可就不再為你留情麵了!”
一番話罵的那土洞主麵上通紅,他這個人確實一向以武力自誇。昨天竟然輸給了張郃這個看似瘦弱的漢家人。這可以說是他生平的一大恥辱。但他又一向自詡為英雄豪傑,加上心地尚算直爽。自己輸了就是輸了,他也不屑於去掩飾。不過張郃當著兩軍眾將士的麵揭他的傷疤,那土洞主的臉上還真是掛不住,冇辦法,他隻好硬撐著說道:“張郃,我承認我的武藝比不上你!不過你們昨日還不是敗在了我地蛇陣之下!要我歸降,可以,隻要你能夠攻破我的蛇陣!”
說完,那土洞主向後一揮手,馭蛇兵士便吹響嘴邊竹葉,同時用竹杖擊打地麵,驅趕著蛇群,向著張郃的人馬湧來、看著地上花花綠綠的蛇群,聽著蛇群移動時所發出地噝噝的聲音,張郃忍不住身上打了個冷戰,看看蛇群逼近,連忙傳令道:“全軍撤退!”漢軍立刻後隊變前隊,匆匆忙忙的向北麵奔逃而去,同時將軍中的旌旗器械都在沿途丟棄掉!
那土洞主看見漢軍狼狽敗退,心中大喜,因為他昨天便用蛇陣驚退了漢軍,所以便以為這次漢軍也是因為懼怕蛇陣,所以才不得不再次撤軍地,不過今天漢軍想逃,那土洞主可不準備就這樣放過他們,手中鐵棒一揮,三萬蠻軍就在那土洞主的帶領下,跟著漢軍一路追擊下來,沿途拾獲旗幡輜重無數。
兩軍就這樣你逃我趕的奔出五六裡路,來到一片被當地人稱做清溪坪的平坦之地,就見張郃率軍在清溪坪西北麵地山腳處一拐,大軍失去了蹤影,而蠻軍因為要等待蛇群的到來,所以比漢軍遲了幾刻來到清溪坪。
就在那土洞主四處尋找漢軍下落的時候,就聽西北小山後一陣震耳欲聾地戰鼓聲響動,緊接著就有五百騎兵還有二百步兵自山後列陣而出,而在陣前為首地,正是征南大元帥孫琳!
那土洞主剛剛聽到戰鼓聲響地時候,心中還有些懼怕,以為是中了漢軍的埋伏,可當他看到這隊新出現地漢軍是由那個美人元帥領兵之後,頓時便鬆了一口氣,而後狂笑道:“兀那女娃,你是來送死的嗎?”孫琳手提紅鸞寶刀,麵沉似水,冷聲道:“特來取你的狗命!”說罷,寶刀一舉,帶著五百騎兵如風般向著那土洞主衝殺過去。
蠻軍本有三萬人,比起孫琳的這五百人本應是有勝無敗,哪知道那土洞主因為害怕中了漢軍多路夾擊的詭計,故而不敢令全軍迎敵,隻是命人驅趕蛇陣上前對付漢軍人馬。在那土洞主看來,就算漢軍出動了騎兵,這區區五百兵馬也絕不是八百毒蛇的對手,要知道,這些毒蛇一口要在牛身上的話,一頭壯碩的肥牛在片刻之間也會被毒翻在地,更不要說是戰馬了!
可就在那土洞主認為勝券在握的時候,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蛇陣中的毒蛇在麵對疾馳而來的漢軍騎兵的時候,忽然好像喝醉了酒一般,變得東倒西歪,很多的毒蛇此時已經不受驅蛇人的控製,似乎是在躲避什麼可怕的天敵一般,遠遠的向四周遊走開去,不敢與漢軍騎兵接觸!
苦心經營,曆來百戰百勝的蛇陣竟然如此輕易的就被人攻破,那土洞主圓睜著雙眼,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幾乎已經近在眼前的漢軍士兵讓他失去了驚歎的時間,眼看著那個嬌滴滴的漢軍女元帥拍馬舞刀向著自己衝來,那土洞主的心中卻是毫不畏懼,雖然自己的蛇陣被人不明不白的破去,但漢軍偏偏由這個女人來領兵,那土洞主自信能夠在一招之內生擒孫琳,這樣一來,俘虜了敵軍主帥,漢軍就是想不撤兵都不行了。
打著這樣的如意算盤,那土洞主高舉手中鐵棒,向著孫琳就是一棒當頭砸來,不過這一棒的威勢,比起昨天他和張郃對戰時的力道,相差的就不是一點半點了。那土洞主可以不輕視張郃,但絕對不會重視孫琳,畢竟在南中,凡是勇武無敵的,大都是男子,女人是比不上男人的,這個觀念已經牢牢的印刻在那土洞主的潛意識當中。
孫琳當然看出那土洞主這一招的質量不高,心中暗想:“臨陣輕敵,看來你是合該敗陣!也好,若是不讓你看看我的手段,你終究是不肯真心實意的歸順益州!”打定主意,孫琳絲毫不留手,運起全身氣力,將紅鸞寶刀迎著鐵棒,向外就是一磕。孫琳和劉宇在穿越的時候都從老天爺那裡陰差陽錯的獲得了千斤神力,她平日不願意舞刀弄槍,所以很少有人知道她除了驚人的箭技之外還有超人的臂力。
刀棍相交,那土洞主就覺得自己的雙臂一熱,瞬間就冇有了知覺,左右兩隻手上鮮血淋漓,兩手的虎口都被震裂,顯得血肉模糊。自己的鐵棒,在這一磕之下,早就已經飛到了九霄雲外,不知落到哪裡去了。那土洞主現在就覺得自己如同身在煉獄,胸口一陣陣的發堵,哽嗓處一陣陣的發腥,最後終於忍不住,一口鮮血從他的嘴中狂噴而出,緊接著,那土洞主那高大的身軀就好像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瞬間萎縮了下去,再也冇有剛剛開兵見陣時那種不可一世的模樣!
麵對已經變得處在半昏迷狀態之下的那土洞主,孫琳也不多話,藕臂輕舒,一把抓住那土洞主腰間的布帶,提著將近兩米的那土洞主就如同提了孩童一般,提回了自家營寨,噗通一聲扔到地上,命人傳召隨軍醫官對他進行診治。回頭再看蠻軍陣時,就見那三萬蠻兵,此時都已經拜倒塵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