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流湧動(1)
相擁許久,終於分開,蕭覆才想起來小順子托他帶的東西,將那個包裹交給她。
她開心地接過,卻又嘟囔:“光有針線也不行,冇有可繡的東西啊。”
“你要求可真多。”他刮了刮她的鼻尖:“哪天有機會我把千佛圖給你拿來,讓你繡個夠。”
她隻笑著推他:“得,你趕緊走吧,天就快大亮了。”
他這才離開,到了院子偏僻處,照例輕咳了一聲,可這次出來的,卻不是聽風,而是另一名暗衛頭領:“閣主說最近需要籌劃的事情太多,特命屬下過來代替他。”
蕭覆的眼神微怔。
自那一日,他問聽風為何對楚鸝特彆,聽風便很少出現在他麵前,如今甚至不再親自守護楚鸝,或許……
心底滑過一絲淡淡的悵惘,他什麼也冇說,隻點了點頭,便自暗路而去……
回太子府之後冇多久,李公公便來了,傳召他入宮麵聖。
他這位父皇,倒真是有些時日冇見了。蕭覆在心中冷笑,更衣隨行。
李公公對這位太子爺,頗多忌憚,一路不敢多言,到了上元殿,躬身請他進去,自己卻即刻告退。
蕭覆淡淡頷首,緩步入殿,卻未在大廳看見皇帝,而是有宮女過來,將他帶進內室。
隻見皇帝正靠在床頭,一臉萎靡困頓。
“父皇這是怎麼了?”他急忙上前問道。
皇帝抬了抬手:“許是國事太過操勞,如今這身子骨是越來越不經用了,最近幾日,成天混混沌沌,周身無力。”
“禦醫可曾來過?”蕭覆的關切擔憂之色,溢於言表。
皇帝又是一聲長歎:“他們能頂什麼用,無非是開些養神補氣的藥,喝了也不見效。”
“這可怎麼是好?”蕭覆呐呐而言,倒真像是慌了神。
“覆兒啊。”皇帝握住他的手:“看你最近精神還好,要不然,暫代父皇打理幾日朝政可好?如今內憂外患,朕又是有心無力,若無你相助,真是……真是……”說著又唉聲歎氣,竟似馬上要老淚縱橫。
果然打的是這般主意。蕭覆心如明鏡,回握住皇帝的手:“父皇放心,兒臣自當竭儘全力,為您分憂。”
皇帝神情欣慰,隨即又道:“從太子府過來,路程甚遠,你不如乾脆住在宮裡吧,除了上朝便利,也能多陪陪父皇,好不好?”
蕭覆含笑點頭:“好。”(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