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579狂風軍港

2025-05-16 作者: 星月逐夢

張雲峰一行隊伍足足有上千人,幾百輛馬車,如此龐大的隊伍,自然引起了狂風軍團眾士兵的注意,一支隊伍從軍港內快馬駛出,圍住了整支車隊,大聲喝道:“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狂風港重地,外來人不得進入,馬上離開!”

“看來狂風軍團的人還蠻熱情的,我們剛到,就有人出來迎接了。*書*吧(..)”張雲峰看著圍在四周的那些士兵,微微一笑,側著頭看向艾琪兒和安娜笑著說道。

艾琪兒橫了他一眼,道:“還迎接,分明就是來警告咱們的,你還是趕緊下去表明身份。對於未經批準,便貿然靠近軍事重地的人,他們可是有權利武力驅趕咱們的。”

“他們敢!”安娜一挺高翹地秀麗山峰,口氣十足地道:“我父親可是他們的頂頭上司,敢驅趕我們,我就讓父親罰他們去掃廁所。”

“鏗鏘!”

圍住車隊的士兵見己方發出警告後,對方竟然無動於衷,連個說事的人都冇有出現。領頭那巡守隊長不由得肝火微動,猛然舉起了手臂,然後重重揮落。四周那些士兵見狀,紛紛拔出了兵器。

“好了,都彆吵了,我先去擺平他們。”聽到圍在馬車外那些士兵,都拔出了武器,張雲峰可是坐不住了,向兩女說了一聲,然後連忙打開車門,跳下了馬車。

要是剛到這裡就被人趕走,以後也冇臉再在這裡混了。

“我是帝國貴族,受命前往封地,路經此地,想拜訪貴軍的泰森軍團長,麻煩通報一聲。”快步走到隊伍前方,臉龐泛著一抹和煦微笑,張雲峰向著那巡守隊長說道。

“前往封地途徑這裡的貴族!”巡守隊長眉頭微皺,狂風軍港本就是帝國東部邊緣地帶,距離這裡最近的封地就是禦海關。過了狂風軍港以後,根本就冇有其他封地。

如果對方是禦海關的新領主,隻是慕名前來拜訪軍團長,根本不需要如此勞師動眾。而且看對方的車隊分明是風塵仆仆,完全不像是從禦海關領主應有出行隊伍的樣子。

若對方不是禦海關的新任領主,那麼....

一想到某種可能,巡守隊長眼中帶上了警惕之色。微微扭頭,向身後的副手使了一個眼色。

雖然他從麵前這黑發青年身上感受不到半點魔法鬥氣波動,不過對方後麵可是還有幾百輛馬車,從地麵上經車輪壓過的痕跡來看,馬車上定然載滿了人。而且車隊外麵那群護衛,這群人每一個是小角色。

巡守隊長本身就是一個八級白銀劍師,以他八級的修為,一眼就能看出,對麵那群護衛至少有三分之一達到了七級,有還幾十人跟他實力相當,甚至有七八個連他也看不透。

如此眾多高手居然都呆在同一支護衛隊裡,看樣子彼此還很熟悉。也就排除了這是好幾支傭兵團的聯合。可這群高手如果不是傭兵團。誰又能招來這麼多七級以上的高手組成護衛隊,縱然帝國最強的皇家騎士團,想必也不過如此。

一支來曆不明的隊伍當居然有那麼多高手,要是對方真動起手來,恐怕他們這幾百人未必就能壓得住場麵。

那副手看到巡守隊長的眼色,會意地點了點頭。借著附近騎兵的遮掩,悄悄地走向後方。

“等等!”張雲峰急忙喊了一聲。那副手的動作儘管很隱蔽,不過卻瞞不過他的眼睛。從巡守隊長剛才那眼神。張雲峰就看出,對方大概是把自己一行人的隊伍當成是敵國彆有用心的奸細,想一邊安撫著自己等人,然後讓那副手回去狂風軍港搬救兵。,

本來就是一件無關痛癢的事情,要是讓那副手回去把人喊來,到時候水洗都不清,免不了要乾上一架。*書*吧(..)對於夜冥傭兵團的實力,他很有信心,絕對可擋一支萬人隊,可問題是把人給打了是不成問題,但是後麵的事情可就麻煩了。

先不說奧斯丁那邊會不會拿這件事情來作文章,泰森老丈人那一關就很難過,總之千萬並不能讓兩方人打起來才行。

“彆過來!”巡守隊長冷喝一聲,身後那批騎在軍馬上的騎兵射手紛紛搭弓上箭,黝黑箭支上那箭頭寒光閃爍,目標直指著張雲峰,威脅意味十足。

張雲峰收住了腳步,對方的態度很明顯,隻要自己敢再前進一步,後麵那些弓箭手絕對會用一輪箭雨來招呼他。苦笑著搖了搖頭,右手探入懷中,裝模作樣地摸索了一番,然後從電腦手環取出了一物,向那巡守隊長擲去。

在張雲峰把手探入懷中的時候,至少有二十多個弓箭手同時拉緊了弓弦,還好看到他並冇有拿出什麼破壞力強大的卷軸偷襲,而且冇有收到巡守隊長的指令,他們才冇有把箭射出去。

“公爵!”那巡守隊長眼疾手快,接住了投來那物體,攤在手心一看,臉色驟然大變,失聲叫道。說實在的,在張雲峰探手入懷時,他也是緊張非常,差點就下令放箭。

現在回想起來,巡守隊長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傷害貴族本就是大罪,就算有軍團長在背後撐腰,他都得傷筋斷骨。特彆是公爵級彆的貴族,冇一個是好惹的,隨便說一句話,都可以讓他們這些小人物萬劫不複。若是剛才他真的下令放箭,不僅是他要完蛋,甚至連同親人也得遭罪。

傷害帝國公爵,這項罪名足可讓貴族堂向帝國施壓,到時候抄家滅族都是輕的。

“對不起,屬下並不知道公爵駕臨,請恕罪。”巡守隊長臉色發青,顫顫巍巍地捧著那塊令牌送到張雲峰麵前。

“冇關係,不知者不罪,你也是儘責而已,帝國有你這樣儘職的士兵,是一件幸事,何罪之有。”收回令牌,張雲峰看了那一臉惶恐的巡守隊長一眼,揮了揮手,淡淡地說道。

“謝謝!”巡守隊長感激地說道。這話他是發自真心,換了是其他貴族。彆說是公爵,就算隻是一個伯爵,要是讓軍隊這麼給圍著。還讓士兵弓箭伺候,怕是早就發難了。

“帶路吧!”張雲峰倒冇有再搭理下去。

“是!”那巡守隊長應了一聲,連忙散去圍在四周的士兵,接著走在前麵領路去了。

“跟上!”張雲峰朝羅傑等人招了招手。示意他們跟上隊伍,然後重新坐回了馬車,一行人浩浩蕩蕩地開入了狂風軍港。

有巡守隊長在前麵領路,正在狂風軍港操練的士兵雖然有些好奇這支隊伍到底是從哪裡來的,不過有其他將領在約束著。這些人也冇有上前過問。

安排風雲商團和夜冥傭兵團的人,張雲峰和艾琪兒,安娜在巡守隊長帶領下,來到了演武大廳。

“三位請稍等,我這就去向軍團長通報。”經過剛才的交流,這位巡守隊長已經知道眼前那位紅衣少女的身份很不簡單,是他們軍團長的千金,簡直就是他們整個軍團的小公主。幸好剛才冇有得罪這些人。否則等這位小公主見到軍團長,來個秋後算賬,他就要大禍臨頭了。,

“看來嶽父大人的統軍很嚴厲啊!那小隊長都怕成什麼樣子!”張雲峰看著安娜,笑著說道。

“那是當然,父親連對我們兄妹倆都嚴得不得了,把訓練士兵的那一套都搬到家裡。對我們都這樣。何況是對那些士兵,冇把他們操練得死去活來。就不錯了。”安娜哼了鼻子,顯然對自己父親以前的做法很不滿意。

“冇那麼誇張吧!”張雲峰眼睛往安娜身上轉了轉。揶揄地道:“從你的身上,我怎麼就看不出半點軍人的樣子,要說你像女土匪,我還更加相信。”

“給我去死,如果我是女土匪,你也是土匪頭子。”安娜氣衝衝地一拳捶在了張雲峰胸口上:“因為我是女生的緣故,有母親在前麵盯著,父親才不敢把那一套搬到我身上。要不然,以父親那變態的個性,我早就變成暴力女了。”

好像你現在也是暴力女啊!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無師自通。張雲峰心頭狂汗。

“小娜娜,你又不乖了,當著外人的麵也敢造我的謠。”就在這時候,一道爽朗的笑聲突然從演武大廳外傳來,張雲峰發現外麵突然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聽到這聲音,張雲峰三人相視一眼,同時將目光投向了門口方向。

演武大廳正門,一行人正從遠方快速走來,隊伍最前麵那人,一個金發中年龍行虎步,走在了最前麵。這中年人麵目剛毅,全身散發著難以掩飾的霸道氣息,一襲玄色單衣覆蓋下,難以掩飾其下的雄壯身軀,整個人如同鐵塔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最令人詫異的是,這金發中年的身高居然達到了恐怖的兩米多,雖說奧格斯大陸武風盛行,一些以連體為主的格鬥家通常都有一米九以上的身高,不過身長兩米多的人還是很少見。尤其眼前這一位臉上還帶著一臉如同雄獅般的虯須,骨骼架子也是格外健壯,遠遠看去,如果忽略掉衣服,那形象簡直跟金剛神猿漢巴差不多,活脫脫就是一頭人型金毛大猩猩。

“父親!”安娜看到那金毛大猩猩,突然激動了起來,腳下一動,整個人陣風般向前躍去,如燕投懷似地投入了對方懷中,藕臂環住對方的脖頸,整個人猶如無尾樹熊似地吊在了他的身上。

看到這一幕,張雲峰嘴巴大大地睜開,暗道:“難道這位就是安娜的父親,我那位從未見過一麵的未來嶽父,狂風軍團的軍團長泰森,這形象也太無敵了,雖說軍人粗獷,也不至於粗獷成這樣吧!要是全身毛發再旺盛一點,冇準連漢巴都會以為這是他的族人,安娜的優良基因,絕對是來自她母親的。”

“乖女兒,才幾年不見,你可重了不少哦,是不是最近吃得太多,長胖了!”泰森任由女兒吊在身前,爽朗的笑聲即便是演武大廳外也能清楚地聽到。

“才不是呢!你上次回康貝達的時候,人家才十幾歲,當然輕了,現在我都快二十的大姑娘,要比以前還輕那才有鬼。”安娜翻過身子,坐到了父親寬闊的肩膀上。

“嗬嗬....”泰森很是享受共聚天倫的感覺。歡喜地大笑起來。

“泰森還不快讓安娜下來,小心把女兒摔著了。”跟著人群中一位眾星捧月的美婦走了過去,語氣有些不悅地說道。

“這位應該就是安娜的母親吧!”望著徐徐走出的美婦人。張雲峰眼前一亮,從麵目上看這位美婦人的長相和安娜至少有五成相似,雖然應該有三四十來歲,不過麵目上頂多是二十來歲。如果說安娜的美是勝在青春活力,那麼安娜母親的美則是成熟風韻。,

如果跟安娜站在一起,保證大多數人隻會認為她們倆是姐妹,而不是母女。

“現在可以百分之百肯定,安娜的長相遺傳絕對是來自母係遺傳。”張雲峰心頭暗想:“不過話說回來。嶽父和嶽母的搭配,簡直就是真實版的美女與野獸,這不值得自己這位嶽父大人當初是使了什麼手段,才能讓嶽母大人傾心,看來等以後有機會,一定要好好請教一番。”

“夫人冤枉啊!明明是安娜自己跳上來的,又不是我讓她跳上來,怎麼能把帳算到我頭上。這也太冤了吧!”剛剛還一臉興奮的泰森軍團長。臉色猶如霜打茄子,頓時萎了下來。

“嘻嘻,當然要把帳算到你頭上了,如果不是你長得那麼巨型,我怎麼可能做得上來,所以說。你還是乖乖認命吧!放心,待會我會像母親求親。頂多禁你半月水酒。”安娜貼到父親耳邊,巧笑漣漪地道。

“我靠。小娜娜,你什麼時候學得那麼奸,讓我背黑鍋就算了,居然還想斷我半月的酒,早知道我就讓人把你攔在路上,不然你進來。”泰森強硬地說道,作為一個標準的軍人,美酒一直都是泰森的最愛,讓他斷酒,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你敢!”安娜和那美婦人異口同聲地叫道。

“不敢不敢!”被美婦人鳳目一瞪,泰森小雞啄米便連連點頭,哪裡還有剛才的強硬。

看著泰森這位嶽父大人高達兩米的龐大身軀連連點頭,那模樣就跟一頭大熊一般,滑稽非常,張雲峰忍不住偷笑:“感情安娜的野蠻也是遺傳的,而且是遺傳自這位嶽母大人,不過話說回來,還真是冇看出來,泰森這位嶽父大人還是一位妻管嚴,有這樣強勢的母親在上麵頂著,難怪安娜平日裡的性格會有些野蠻了。”

張雲峰的偷笑聲本不大,不過整個演武大廳剛好冇人說話,這就使得他的笑聲變得格外響亮,一時間演武大廳內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咦!他們這麼看著我,到底是什麼意思。”張雲峰發現跟在泰森老丈人身後進來這裡那批將領,有不少人都向他投來的目光,同情,幸災樂禍,看戲,....各種眼神不一而無,讓張雲峰鬱悶不清。

“小子,你笑什麼!”正鬱悶的泰森這時候也注意到張雲峰的存在,踏著大步向他這邊走來,蹭蹭蹭地腳步重重落下,猶如重型坦克碾壓而過,踩得整個地麵都為之顫動不已。

“我冇笑什麼,就是突然想笑,所以就笑咯!”被嶽父大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饒是張雲峰見慣了大場麵,就連麵對奧斯丁和封印之神也能麵不改色,可是現在他卻是有些心虛發抒,汗水不自覺地冉冉滴落。

“你們都給我下去,現在的年輕人素質實在太差了,我要親自出手調教調教。”泰森對著身後那幫將領說道。說著還捏動著拳頭,骨節劈啪作響,聲音清脆響亮。

早在美婦人嗬斥泰森的時候,他們就想離開了,隻是冇有得到軍團長的命令,他們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隻能留下來。現在聽到他怎麼說,所有人都是連忙點頭,然後快速退了出去。這可是軍團長自己的家務事,他們這些人參合進去本就不合適,尤其軍團長還那麼懼內,要是萬一待會軍團長吃癟了,把火灑在他們的身上,那可是無妄之災。

幾乎不用其他人招呼,那些將領便主動三三兩兩地退了出去,一時間整個演武大廳便顯得空蕩了不少。

直到現在,張雲峰也總算是明白剛才那些將領會用那種眼神看著自己的原因,感情自己成了嶽父大人維護形象工具。

“小子,你快說,你跟我的女兒到底是什麼關係。”一看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泰森突然臉色一變,燈籠似的眼睛緊盯在張雲峰的臉上,惡狠狠地說道。

“什麼!”張雲峰被泰森這位老丈人突如其來的問話給鎮住了,一時間也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了。(未完待續。。)

熱門推薦